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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成親 爹把師父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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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成親 爹把師父打哭了

白玉潼和柳辭聲是年底回來的。

原本為了兩個兒女打算, 柳辭聲是準備在京城做官的,但待了半年,卻發現官場是非多。

哪怕是在相對清淨的翰林院, 也有人耍弄心計, 暗害他人,若不是白玉潼及時發現, 恐怕這會兒一家四口已經入了牢獄。

本想給孩子謀個前程, 卻不料勾心鬥角, 如此磨人心志, 柳辭聲嘆了口氣, 攔住憤怒的白玉潼, 乾脆選擇辭官, 回家當個教書先生。

他們回來的時候, 江聽雪已經在柳家不遠處蓋好了院子, 一家人也已經搬過去住了兩個月。

白玉潼和柳辭聲回來見到院門是鎖着的, 還以為他們已經走了, 見到他們從西邊那新院子裏出來, 才知道原來是變成了鄰居。

兩家都有狐貍,知根知底,又都不是難相處的人, 時間長了便愈發熟絡起來。

某日,白玉潼帶着孩子上門拜訪。

他家兩個孩子已經一歲了, 因為有狐妖血脈,比平常孩子結實得多,和江聽雪家三只小白狐正好玩到一起,一天不見就吵得不行。

白玉潼被他們吵得頭疼,只好一大早就把他們帶過來。

到西院, 江聽雪正抱着幾個小的跨出房門,三個頂着毛絨耳朵的小娃娃被他箍在胳膊彎裏,小腿亂蹬,就是掙脫不了,氣憤地拿他手臂磨牙。

白玉潼腳下一頓:“這是在乾嘛?”

江聽雪笑了笑:“無印還在睡,我怕他們吵,就把他們先帶出來。”

三個小娃娃一聽,好像更氣了,吱哇亂叫,卻一點也發不出聲音。

反手關上房門,江聽雪把禁言術解開,三個小崽頓時齊聲叫嚷起來。

“臭爹爹!你昨天打師父了!”

“我們聽到師父哭了!”

“壞人!還不讓我們去看!”

江聽雪捂住三個小崽的嘴,沖白玉潼露出禮貌的微笑:“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

白玉潼:“……”

他來十次,五六次無印大師都沒起床,這就是千年大妖的實力嗎?

……無印大師真是辛苦了。

“稍等,處理點家務事。”手上傳來一點癢意,江聽雪對白玉潼笑了下,低頭一看,上面已經多了三口小米牙。

小米牙排成排咬在他手上,忿忿地啃着,仿佛不把他們放進去親眼确認自家師父沒事,就不肯罷休一樣。

他擡手設下一道隔音結界,對懷裏三個小的無奈道:“我真沒打你們師父……還有江二,你咬到你妹妹了。”

“什麽?!”中間的小娃娃連忙松口,“江三,你疼嗎?”

最右邊的小女娃慢吞吞道:“臉好像有點疼……你牙疼嗎?”

“好像也有點……爹手太硬了。”江二皺臉。

左邊最大的江一拿腦門撞了他們一下,小肥臉上滿是嚴肅:“師父!”

“哦對對對!”江二反應過來,立馬又瞪起眼睛,“臭爹爹,快放我們進去見師父!”

江三也努力睜大眼:“我們要見師父!”

江聽雪:“……”

可不能讓他們進去,要是讓無印知道他倆昨晚的聲音都被這幾個小的聽去了,還不得三天不讓他上床?

他果斷開始忽悠:“你們師父昨天很晚才睡,現在很累也很困,你們難道不想讓他好好休息嗎?”

“這個……”三個小娃娃猶豫了起來。

江聽雪再接再厲:“你們覺得我打他了,那你們覺得我打哪了?”

三個小家夥互相看了看,猶猶豫豫地捂住了小屁股。

“打屁股吧?屁股最痛了。”江一皺起小眉頭,仿佛感覺到了一些幻痛。

江二江三齊齊點頭:“嗯!”

“那打完屁股是不是不敢坐凳子?”江聽雪再問。

三個小家夥點頭:“嗯。”

江聽雪繼續:“那麽如果你們師父還敢坐凳子,是不是就說明我沒有打他?”

“……嗯。”

“那不就行了?你們看,現在讓你們進去,只會打擾他休息對不對?但是如果等他醒了,你們自己觀察,是不是又不會打擾你們師父,又不會冤枉我?”江聽雪一本正經。

江二:“……好、好像是這樣。江一你看呢?”

江一小肥臉嚴肅:“我覺得有道理。江三?”

江三慢吞吞點頭:“我也覺得。”

三個小崽對視一眼,最終大哥江梅隐拍板:“那就這麽辦。先不去看師父了,江二江三,你們下午注意一點,我盯着爹,不讓他用法術騙人。”

小名江二的江雪驚和小名江三的江問晴點點頭。

三個小娃娃當着江聽雪的面大聲密謀,全然沒考慮過要是自家親爹真用法術,他們能不能看得出來。

江聽雪笑吟吟看他們讨論,好整以暇道:“考慮好了嗎?雲河跟渺渺還在等你們呢。”

看了一眼對面眼巴巴等着的小夥伴,江一緊繃着小臉,仰頭望着他:“好吧,那我們就先不進去了,但是!”

他強調道:“你不可以偷偷撒嬌,讓師父心軟聽你的話!”

江聽雪:“……”

這幾個小不點到底聽到多少?

他沒好氣地揉了把大兒子的腦袋,彎腰把他們放到地上,撤掉隔音法術:“行了,玩去吧,記得中午回來吃飯。”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三個小娃娃表情上猜到全過程的白玉潼:“……”

這忽悠的,這也是千年大妖的實力嗎?

幾個小孩彙在一處,講了幾句,就開開心心地一起跑出門玩了。

小孩們都跑走了,白玉潼卻還留着,看了眼外面打鬧起來的幾個小狐妖,對江聽雪道:“明天我和辭聲要出門,能不能讓雲河跟渺渺在你們這住兩天?兩天後我們就回來了。”

“可以。”三個孩子是帶,五個孩子也是帶,沒什麽區別。

不過江聽雪還是問了句:“你們要去做什麽,連孩子都帶不了?”

白玉潼:“是辭聲的一個好友,過兩天要成親,給我和辭聲發了請柬。他以前見過雲河跟渺渺,現在就不好帶去。”

尋常一歲孩子這會兒才剛剛能走路,哪像他家的,已經能漫山遍野亂跑了,帶去別人一看就知道不對,為了避免麻煩,乾脆就不帶了。

不是遇到了什麽事就好,江聽雪點點頭。

等白玉潼走了,江聽雪回到房間。

床上,無印還在睡,被子滑下去一角,露出半邊胸膛和肩膀,星星點點的吻痕散落其上。

但更讓人矚目的,還是中間那紅腫不堪的地方。

江聽雪拉起被子,給他蓋好,想到剛剛幾個小的說的話,又突然笑了一下。

幾個小不點說的其實也不錯,他昨晚确實“打”無印了,不過打的方式跟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出生八個多月,三只小狐貍的牙已經長齊了,早兩個月就開始斷奶,和他們分房睡。

幼崽不再需要哺育,乳汁卻不能一下子就停止分泌,所以這兩個多月來,無印時不時就會覺得漲,這時候,江聽雪就會幫他解決。

解決的時間多半是在晚上,夜色昏暗撩人,總讓人蠢蠢欲動。

那麽解決着解決着,就發展到一些更深入的事情上面,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昨晚就是這種情況。

面容沉靜的佛子僵硬地坐着,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腰間纏着一條雪白的大尾巴,一動不動。

毛茸茸的尾巴尖在空中搖擺,時不時向上搔過一些格外薄嫩的皮膚,引得底下的身軀顫了顫,控制不住地收緊了幾下。

江聽雪輕輕嘶了一聲,抖了抖發間立起來的雪白耳朵,摸着身上人的腰,語氣仿佛撒嬌般道:“還不開始嗎?我尾巴都濕了。”

說着,那蓬松的尾巴尖就搖晃到無印面前,毛發果然被打濕了一些,黏成一縷一縷的,還有清甜的奶香從上面傳來。

給他看了一下之後,尾巴尖就又挪了下去,繼續若有若無地碰。

無印緊緊繃了起來,身體越來越熱,動作卻依然僵硬。

這種事上,他一向都是被江聽雪帶着,便是懷孕時,也是江聽雪扶着他的腰,由江聽雪來掌控節奏。

現在讓他自己來,自己主動往那裏……

無印眼皮微顫,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身上愈發滾燙。

見他實在僵硬得厲害,江聽雪慢悠悠道:“真的還不開始嗎?”

他坐起身,摟着無印的腰,在他耳邊輕輕念道:“無印師傅……”

相同的字音,再加上他故意撒嬌似的叫出來,聽起來就像在叫“師父”一樣。

懷裏的人頓時一震,眼尾迅速漫上了濕意,身體也愈發收緊了。

“師傅,你動一動。”江聽雪眼帶笑意,繼續撒嬌般地喊,“師傅……”

無印睫毛顫抖了一下,在他一聲聲低喚中,收緊了手指,慢慢扶着他的肩膀,起來一點,然後……

……

後面又繼續了兩三次,到無印忍不住溢出哭腔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所以那幾個小不點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短暫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美妙時光,江聽雪忍不住嘆氣。

看來以後不光在外,在自己家也要設結界了。

嘆完氣,他又想起白玉潼說的話,望着無印沉睡的面容,若有所思。

成親嗎……

晚上,被忽悠瘸了的三小只在仔細觀察後,發現确實冤枉了自家親爹,于是扭扭捏捏地找到江聽雪,跟他說對不起。

江聽雪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幼崽們的道歉和親親,把他們哄走後,對上無印疑惑的目光,面不改色地三言兩語把這件事揭了過去,成功保住最近幾天上床的資格。

第二日一早,柳家夫夫帶着兩個孩子過來,把孩子留下後,江聽雪主動送他們出門,說了幾句。

兩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随後笑着答應下來。

過了兩天,原本說好會來接孩子的白玉潼和柳辭聲始終沒有露面,無印皺了皺眉,懷疑可能是他們路上出了什麽事,江聽雪卻告訴他不用擔心。

“我拜托他們去買點東西,估計明天才能回來。”

無印:“?你要買什麽?”

江聽雪笑笑:“你明天就知道了。”

跟他所說的一樣,翌日下午,白玉潼和柳辭聲回來了。

一進門,白玉潼就長出一口氣,把背着的包袱遞給江聽雪:“給,你要的,我和辭聲跑了好幾個地方,可算買齊了。”

江聽雪沖他笑了笑:“謝了。”

無印正好在旁邊,見狀便看了過來。

包袱放在桌上,上面的縮小法術被解開,一大堆東西頓時顯露了出來。

那是各種各樣的紅,紅燭,燈籠,綢帶,剪紙……一樣一樣,分門別類放好,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擺在桌面上。

看清這些東西,無印怔了一下,望向江聽雪,卻正正撞進了一雙溫柔的眼眸中。

江聽雪彎起眉眼:“當初在淨禪寺,你說要下山同我成親,如今,可還作數嗎?”

無印慢慢柔和下神色,微微露出笑容:“自然。”

……

三月三,宜嫁娶。

大周朝有男女成親,也有兄弟結契。

因江聽雪和無印都不是女子,便照結契的流程來,告天地父母,喝一盅交杯酒,便算成婚。

又因二人皆無親屬,也不想有無關人打擾,這場婚事就更為簡單。

除了幾個孩子,就只有白柳二人參加。

人雖不多,氣氛卻十足喜慶。

院子裏挂上了紅燈籠,床上鋪了喜被,紅燭擺在桌上,大紅的囍字随處可見,一大串鞭炮在門口炸開,噼裏啪啦的聲音傳進院子裏,吓得幾個小狐貍崽捂住耳朵,卻還忍不住躲在泥人身後往那邊看。

孩子們都被泥人帶着,主屋中,柳辭聲充當了司儀,笑着道:“一拜天地。”

江聽雪與無印擡手,對着屋外的碧青天空與蒼茫大地,彎腰一拜。

“二拜高堂。”

轉身,對空蕩的主位,再拜。

“夫夫對拜。”

兩人相對而站,鄭重地拜了下去。

“禮成!”

直起身,江聽雪望着對面身穿大紅喜服的人,忍不住露出笑來。

見他笑了,無印也柔和了眉眼,不由自主抿出一點微笑。

此生,惟願與君相逢,永結同心,白首不離。

生則同衾,死則同xue。

此心此志,歲月無改,光陰不侵。

至死不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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