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誰沒對象?他可是有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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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誰沒對象?他可是有未婚……

許晚春從前在師兄的信中聽說過李想。

知道兩人是最好的朋友。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 李想會是這麽個性子。

許晚春自然不會因為對方調侃的話語難為情,正要笑着招呼人進屋時,旁邊的劉娟先驚了:“桃花兒這麽小就訂婚了呀?”

許荷花回神, 笑着解釋:“對, 遇到合适的就定下來了。”

劉娟雖然好奇男方條件,卻清楚眼下不方便多問,便将手裏端着的海碗遞了出去:“家裏做了酒釀圓子,給你們送點嘗嘗。”

孫女琪琪的手臂已經徹底恢複好了,他們想給錢, 可許家如何也不收。

鄰裏鄰居間, 日子長久着,人家客氣, 自家卻不能理所當然。

所以,她今天專門做了最拿手的甜湯送來。

海碗直接送到了懷裏,許荷花下意識接住, 正要道謝, 就見對方已經轉身離開了, 她趕緊喊:“劉姨,碗!”

劉娟頭也不回:“碗不着急, 回頭我再過來拿。”

見狀,許荷花也不好再追上去,開始琢磨還碗的時候, 給人家回點啥...

而這廂,許晚春已經笑容滿面地跟客人說上話了:“李想同志,我是你情同手足、生死之交、好兄弟的未婚妻...許晚春。”

“...”李想看着笑容乖巧,實則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确定沒從對方臉上看到半點害羞後, 忍不住笑出聲:“你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他和景梁兄弟多年,雖然知道對方有個很是疼寵的小師妹,卻并不怎麽關注。

而景梁,也從不會将小丫頭當成談資。

更嚴謹些來說,他們都很忙,睡覺時間都不夠,哪有閑工夫聊八卦?

但李想自認為了解好兄弟,滿心以為他同意訂婚的小姑娘,會是個漂亮且溫柔的。

如今看來,過分漂亮了,溫柔卻是沾不上邊,分明調皮的緊。

可再一細想,又覺得兩人這樣剛剛好。

兄弟景梁瞧着溫和好脾氣,實則守原則、有底線,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有些...鋒利。

不然這麽多年,也不會只有一兩個朋友。

而他那身包裹在溫和外表下的疏離,與眼前調皮靈動的小姑娘或許才是最合适的。

想到這裏,李想來之前的擔心多少放下了些。

“你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樣。”許晚春完全不知道,短短幾息的工夫,對方腦中已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開玩笑般應完後,趕忙邀請:“李想同志,進屋喝杯茶,之前不知道你會過來,家裏就沒留人,等很久了吧?”

“也沒等多久。”話音落下,李想又道:“我比景梁大兩歲,你直接喊我李大哥吧,我稱呼你桃花行嗎?”

“行啊,怎麽不行,李大哥先進屋吧。”

“我幫你們把這些家具搬進去。”

聞言,已經開了門,正跟送貨師傅擡石磨桌面的許荷花趕忙伸手去攔:“不用,不用,就幾個東西,李同志快進屋歇歇腳。”

李想不願,直接上手搬了起來,還不忘笑回:“嬸子,我跟景梁說是兄弟也差不多,您喊我小李就行。”

見對方眼神真誠,不似客氣,本就爽朗的許荷花便也不扭捏了。

幾人一塊兒行動,很快就搬完了。

許荷花将三毛錢送貨費結了,又送走師傅,才關門回屋。

不過猜到小李跟閨女有話說,她沒進屋打攪。

當然,也不走遠,就蹲在院子裏,繼續種起她的寶貝大蔥。

客堂裏,李想喝了一口金銀花泡的茶,才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東西:“那個大包袱是景梁寄給你的,兩個熱水瓶是我給你們暖屋的賀禮。”

許晚春愣怔了下,其實暖屋宴席她們根本沒辦,就自家人吃了頓好的,然後給裏弄的孩子們散了回糖,就算完事。

沒想到李大哥專門準備了禮物,還是兩個熱水瓶,這可是厚禮。

不過,想到對方跟師兄的交情,往後人情來往定然不少,許晚春便也不推辭了:“謝謝李大哥,讓你破費了。”

李想歡喜這份爽快,面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他遞出一張紙:“應該的,往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去單位跟家裏找我。”

許晚春接過來才發現,紙上居然有三個地址。

李想解釋:“最下面那個是我妻子潘玲玲工作的地方,她在小學當老師,上面是學校的地址。”

一開始,聽到老師的時候,許晚春心裏就是一個咯噔,後面反應過來是小學老師時,她才放松了些,真誠道:“謝謝,讓李大哥費心了。”

雖然對方肯定是看在師兄的面子,但她确實受了益,怎麽感謝也不為過。

李想領了未來弟妹的謝,又喝了口茶,才說出來意:“知道為什麽景梁明明知道你家的地址,卻還把包裹寄到我那邊嗎?”

許晚春反應很快,好笑說:“大概是...想讓李大哥你專門跑一趟,親眼看看我們好不好,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吧。”

“聰明!”這姑娘腦子确實好使,李想不吝啬誇贊,只是剛贊完,就又咬牙切齒起來:“不止這些,有些話信上不好說,他就讓我過來跟你細說新生進校後的注意事項。”

這個許晚春倒是比較感興趣,她憋笑将點心往對方手邊推了推,又起身給添了熱茶:“師兄應該是擔心我無意犯什麽忌諱。”

可不就是這個意思,但作為兩人之間的傳話筒,坐了兩個多小時電車的李想表示,若不是兄弟遠在邊疆,他真想揍人。

當然,暴躁歸暴躁,該叮囑的,李想一個也沒落下:

比如生活上需符合軍校樸素要求,只允許帶少量貼身換洗衣物。

比如洗漱用品,只能帶毛巾、牙刷、肥皂等最基礎的。

比如手表、飾品等貴重物品也在禁止攜帶的要求中。

再比如學習用品,也必須精簡再精簡...

總而言之,作為軍校生,只有一個大前提,一切服從組織安排。

許晚春還好,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特意靠過來聽注意事項的許荷花卻是直咋舌:“...這也太嚴格了,吃食呢?我還想着等桃花開學的時候,多做些好吃的裝在玻璃瓶子裏帶過去咧。”

李想搖頭:“最好不要,帶過去多數也會被退回來,等過了新生期吧,到時候吃食就不會管得那麽嚴格了。”

這還好,許荷花大松一口氣,自家閨女是個饞嘴的,真要她一直虧着嘴,怕是要遭罪了。

再想到閨女後天就要封閉學習,能多吃一頓好的就是賺,許荷花又坐不住了,起身直接去了廚房。

李想在許家足足待了一個小時。

如何也不願意留下來吃飯,許荷花便又将提前準備好的半袋子“菜乾”強塞了過去。

待送走李想,許晚春才開始拆師兄寄過來的包裹。

如她預料,從邊疆郵寄出來的包裹,與滬市寄出來的有着很大不同。

整個包裹裏,沒有任何生活用品與食物,全部都是手工藝品。

許晚春只能認出,直徑半米左右的灰白小毯子是毛氈。

其餘就有些看不懂了...

好在師兄依舊是貼心的美男子,他在信中詳細介紹了各色工藝品的由來,其中還摻雜了些小故事。

他甚至還解釋如今天熱,等過兩天月溫度降下來,就可以寄些吃食,比如葡萄乾、杏乾、巴旦木等。

很厚很厚的一封信...

許晚春感動之餘,也忍不住好奇,好奇報喜不報憂的師兄,在邊境是不是很辛苦?

=

邊疆。

某駐地。

被小師妹惦記的曹景梁,生活忙碌且艱苦。

才出任務回來不到兩天,又要開始了新的巡診。

帶着醫療隊,騎着馬,扛上木倉,穿過戈壁,去到牧區給牧民們免費看診。

是的,也是來到邊疆之後,曹景梁才知道,軍醫不止要負責戰士們的健康,還有政治任務。

比如這會兒即将出發的巡診,就是為了宣傳“黨與新疆各族人民親如一家”的理念。

“...诶,老曹,這次進牧區,我想找牧民換一塊白玉料子,你換不換?”一同參加任務的徐醫生突然将聲音壓的很低。

曹景梁正往印有紅十字的帆布藥箱內裝土黴素片,聞言頭也不擡:“怎麽想起來換這個?”

徐醫生:“就老何啊,他上次用幾斤糧食換了塊小的,說要找人給他家孩子刻個白玉章...據說那玩意兒在過去,可是皇帝會用的好東西,瞧着确實漂亮,我就想着也給我媳婦兒換一塊。”

說到妻子,徐醫生摸了摸自己被風吹的,滄桑了不少的糙臉,感慨:“咱們一出來就是五六年,家裏大小事情全部壓在另一半身上,我這心裏頭怪不是滋味的,就想多給她尋摸些好東西。”

這話曹景梁很贊成,這也是他不願早結婚的主要原因:“想買你就買。”

“你不買?”問完,徐醫生又看了眼模樣依舊清俊好看的青年,很是不服:“你為啥沒變黑?沒變醜?”

“黑了。”怎麽可能一點不變黑,曹景梁自己清楚,他的手跟臉,明顯比別的地方黑了些,還瘦了不少。

嫉妒使人醜陋,徐醫生表示不想更醜了,于是他擺手:“算了,大男人的,黑不黑無所謂,你到底要不要換。”

曹景梁又細查了一遍藥品,确定什麽都沒少,才扣好醫藥箱,并将之背着身上:“走吧,可以出發了。”

“哦哦,來了,來了。”徐醫生趕忙背上自己的:“你還沒說你換不換。”

這人...還真是刨根究底,曹景梁很是無奈,等爬上駱駝後,看了眼身旁跟着出行的小戰士們,才聲音含糊敷衍:“合适就換。”

徐醫生等的就是這句話,畢竟大家都換,誰也不會揭發誰,他嘿嘿笑着也爬上駱駝,再勸:“聽說還能做首飾,好東西可遇不可求,你沒對象也不急,可以先攢着嘛。”

誰沒對象?他可是有未婚妻的。

曹景梁在心底無聲反駁了兩句,又認真琢磨起玉石打磨首飾的可能性。

母親曾說過,桃花兒是個愛漂亮的,羊脂玉她應該會喜歡吧?

或許...看到好看的,給她寄一塊試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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