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3章 第 113 章 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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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威……

許晚春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她是真沒想到師兄還有這樣一面:“跟人家小劉有什麽關系?”

當然是猜出小劉告密的啊, 不罵她罵誰?曹景梁在心裏如是想着,面上卻只是好脾氣道:“我的錯,我也是擔心你。”

許晚春當然知道這人賄賂科室同事的初衷, 生氣也不過是假裝, 如今見他認錯,她再也沒忍住笑了出來:“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原諒你了。”

曹景梁早就發現了,桃花兒很喜歡他的樣貌,他一本正經保證:“我會好好保重我這張臉。”

“噗...好了好了, 少貧, 下班吧。”

外面還在下着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 偶爾還夾雜着幾道悶雷。

從門崗處簽好字出來,曹景梁領着妻子走到沒有光亮的角落,先将雨披遞給她, 才蹲下身:“我背你。”

老式油布雨披散發着一股桐油味道, 許晚春皺着眉将之抖了開來:“不用, 宿舍就在後面,我自己走過去。”

曹景梁輕笑出聲:“不回宿舍, 咱們去公寓那邊。”

許晚春準備往身上披雨衣的動作一頓:“去公寓?那邊什麽都沒有吧?”

“有,白天我請人幫忙簡單收拾了下,能住。”

“那洗漱用品, 換洗衣服什麽的呢?”

曹景梁自有解決辦法:“我先送你去宿舍,将這些東西拿上再一起去公寓...快點上來,正好這會兒雨水不大。”

“...”許晚春是瞧出來了,這人就是鐵了心不願意分開住,于是她順從的趴到對方的背上, 将雨披展開,罩住兩人的時候,到底沒忍住,哼笑道:“粘人精!”

回應她的,是曹醫生的悶笑聲...

晚上七點多,路上已經漆黑一片。

回宿舍拿好洗漱用品與換洗衣服的許晚春,再次被師兄背到了背上。

用他的話來說,雨天路滑,萬一摔倒了得不償失。

好在從醫院到公寓很近,只要穿過一條林蔭道。

步行5了分鐘,走出林蔭道後,視線中便出現了亮着燈光的公寓樓。

曹景梁擡眼,雨水順着帽檐從高挺的鼻梁滑落:“桃花,馬上就到了。”

整個人都被雨披罩着,完全看不見外面的許晚春,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好...”

“服務社還沒關門,要去瞧瞧嗎?”為了便利醫生門的生活,公寓樓一樓,專門開了間軍人服務社,常用的東西都能買到。

許晚春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懶:“先回去吧,萬一有缺的再下來。”

曹景梁:“困了?”

“唔...有一點。”窩在雨披裏,什麽也看不見,只能閉目養神,閉着閉着就昏昏欲睡了起來。

曹景梁不再說話,只是朝着長條形樓棟前進的步伐,加快了幾分,轉眼便來到屋檐下,他再次蹲下身:“到了。”

許晚春腳踩在地上,掀開雨披才發現,師兄臉上全是雨水,她從口袋裏掏出帕子遞過去:“擦擦。”

曹景梁接過,邊擦邊看向單元號,他雖知道具體地址,卻沒有來過。

許晚春記性很好,左右看了兩眼,便指了指右邊:“在那邊。”

曹景梁将帕子揣進口袋,又接過妻子手上的雨披,才跟着人往正确單元樓走去。

=

“啪嗒!”

師兄打開門時,許晚春根據記憶,拉了下離門不遠的電線。

昏黃的燈光,瞬間沖散了黑暗。

雖然因電壓不太夠,亮度有限,但也比煤油燈明亮不少。

曹景梁還是第一次來,他關上門,左右看了一圈,也沒找到挂雨披的地方。

許晚春指了指陽臺:“挂那邊。”

曹景梁先将另一只手上的包放到桌上,才走向陽臺。

待處理好雨披,回來時,發現妻子已經不在客廳裏了:“桃花兒?”

卧室裏的許晚春應了聲:“我在這。”

曹景梁尋了過來:“屋裏挺乾淨,應該是保衛科的小戰士幫咱們收拾的。”

許晚春也看出來了,角角落落幾乎一塵不染了,完全可以直接入住,她将洗漱用品與換洗衣服拿了出來:“挺不好意思的,回頭給人家再送些點心吧。”

“好,家裏還有兩瓶酒,到時候一起給了。”曹景梁又整個屋子轉了一圈:“桃花兒,我去服務社買個熱水瓶,順便去鍋爐房打瓶熱水回來。”

許晚春:“身上錢票夠嗎?現在還有熱水?不是說,晚上只供應到7點?”現在都7點半了。

“夠了,你之前給我的錢票都沒怎麽花。”曹景梁摸了下口袋,确定皮夾在裏面,才又道:“沒有熱水,我就找鄰居借一瓶。”

許晚春拿出自己的錢包也遞過去:“再買兩個臉盆,熱水瓶也買兩個吧。”他們既然打算兩邊住,裏弄那邊的開水瓶就帶不過來,一個開水瓶肯定不夠用的。”

曹景梁點了點頭:“那我去了,你別出去,也別給人開門知道嗎?”

許晚春頭也不回:“知道了...曹大爺。”

“...”曹景梁擡手,很輕很輕的...彈了妻子一個腦瓜崩:“嫌我煩啊?”

許晚春抱着他的手親了親:“不煩,不煩,師兄最好了。”

曹景梁喜歡親妻子的手,那是因為她的手很軟很小只,總叫人愛不釋手。

但他的手被親,還是頭一遭。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曹景梁覺得從頭皮道脊梁骨都酥麻了開來。

他實在沒忍住,抱着人就親了下去。

出門時,已經是十來分鐘之後了,曹景梁離開前,不忘再叮囑一句:“什麽也不許動,等我回來鋪床。”

屋內,許晚春摸着被親疼的嘴角:“知道了,曹爹。”

曹景梁深吸一口氣,咬牙:“回來收拾你。”

許晚春才不怕他,扶着肚子,得意看着人。

曹景梁...輸了輸了。

=

許晚春知道師兄不讓她動手,是心疼她懷孕。

但她真的覺得還好,而且她也舍不得将所有事情全抛給師兄。

所以等人走後,許晚春便去了廚房。

擰開水龍頭,淘洗了毛巾,回去卧室擦洗涼席。

不得不說,軍人公寓這邊,用水是真方便,24小時供應。

不像裏弄那邊,只在早晚各供應一個小時,還不能将水龍頭接到屋裏,必須集體公用一個龍頭。

許晚春一邊哼着不成調的歌曲,一邊将床鋪擦了三四遍。

待擦好後,她又去了衛生間,将洗漱用品全部放過來。

就在許晚春考慮衛生間的空餘面積,夠不夠放置一個小號浴桶時,聽到了略顯沉悶的敲門聲。

她快步出了衛生間,穿過客廳,臉上下意識揚起笑:“回來啦?”

然而,門外卻不是許晚春以為的師兄。

這麽說也不對,應該說,被敲響的門根本不是她這邊,而是對門。

許晚春的視線,從男人略熟悉的面容向下移,最終落在對方拎着的大包小包禮物上。

所以...這是普外科的高醫生,來給他們的主任送禮來了?

之前好像聽李想師兄說過,他有望年底升到副主任...

各種思緒在許晚春的腦中翻滾,她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架勢。

再看向高醫生時,發現他整個人都僵硬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晚春差點沒笑出來,她想,這位高醫生定然以為這層樓只有他們主任一家吧?不然怎麽會将禮物這麽大剌剌擺出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打聲招呼時,對面的門也被打開了。

郝主任看到自己的下屬,心照不宣的将門開的更大:“小高來啦?”

“主...主任!”高俊傑覺得後背都被吓到汗濕了,主任不是說這一層只有他一家嗎?現在怎麽辦?為什麽胸外科的許醫生會在?

郝主任莫名:“杵着乾什麽?進來啊!”

高俊傑都快要哭了,想到萬一許醫生舉報,他就完了,哪裏肯進去:“我...主任,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故作鎮定的看向對面,扯出一個極為不自然的笑:“許醫生,你好啊。”

許晚春笑眯眯:“你好,高醫生,真巧!”

一點也不巧!!!高醫生內心咆哮,面上卻笑着道:“是很巧,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這話,他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許晚春倒不是故意為難人,只是這種時候,她必須站在這裏。

因為只有她表現出洞悉了兩人的行為,郝主任跟高醫生後續才不敢再暗箱操作,頂了李想師兄的晉升名額。

畢竟,這年頭一舉報一個準!

想來不管是郝主任,還是高醫生都不敢賭。

當然,許晚春也沒想将事情做絕,于是,她看向表情錯愕的郝主任:“郝主任,您好,今天下雨,回家不方便,我跟曹醫生就臨時搬過來了。”

郝主任心裏也慌,但他到底見過風浪,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這樣啊...歡迎歡迎,住這邊确實方便很多。”

許晚春笑眯眯:“是的呢,幾分鐘就走過來了,本來還想着,過幾天暖屋宴的時候,托李想師兄正式邀請郝主任上門坐坐的。”說話間,她的視線還幾次飄向地上的禮物。

郝主任...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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