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0章 第 160 章 “師兄,我們申請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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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師兄,我們申請去研……

14個月的孩子, 兩只小短腿已經很能倒騰了。

相擁睡下時,被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夫妻倆,同時在心底給自己提了個醒。

往後夫妻親密時, 千萬千萬記得鎖門...

想象很美好, 現實卻不是那麽簡單。

小朋友只要能夠自動活動,那殺傷力...怎麽可能只有撞破父母的恩愛這一點?

這不,翌日一大早。

夫妻倆還在熟睡,房門就被砸的“哐哐”響:“媽媽!師兄~起床啦!”

“我得小祖宗喲,外婆就一眼沒看住你...爸爸媽媽還在睡, 可別吵醒他們。”

“...玫瑰要和媽媽玩兒。”

“好好好, 等媽媽醒了就陪你玩...”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曹景梁在閨女砸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他揉了揉眉心, 下意識想去拿床頭櫃上面的手表。

卻發現,挨着自己的妻子,渾身都在小幅度的抖動着, 這是...在笑?

于是, 曹景梁也跟着笑出聲:“玫瑰吵到你了?”

聞言, 許晚春眼睛都沒睜開,咕蛹幾下後, 熟練趴到師兄身上,繼續閉目養神:“唔...幾點了?”

曹景梁擡手環抱着妻子,俯身親了親她的發頂:“5點半。”

“咱閨女精神頭真好...”距離平日起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不過既然醒了,那就陪孩子耍完一會兒吧。

想到這裏,許晚春拍了拍身下的師兄:“起來嗎?”

曹景梁和妻子想到一塊兒去了:“起來。”

然而,滿是父母愛的兩人起床後。

卻發現找着新游戲的閨女,已經不樂意搭理他們了。

此刻的小玫瑰, 正穿着奶奶的中跟皮鞋,興奮的在屋子裏來回蹦跶。

她的身旁,還跟着傻樂的當歸。

“...”許晚春覺得母愛這種東西挺神奇的,居然還能收放自如,她叉起腰,兇巴巴:“玫瑰!不可以穿大人的鞋子跑,摔倒了怎麽辦?”

突然被兇,小玫瑰眨巴幾下大眼睛,然後噠噠噠跑去抱爸爸的腿:“師兄~救救哇~”

噗...鬼靈精的,也太能學舌了,許晚春差點被逗笑。

無奈此時必須嚴肅...好容易将快要溢出喉間的笑意壓下,她才繼續板着臉糾正:“不是說過得喊爸爸,不能喊師兄嗎!”

“喊爸爸。”小玫瑰嗓音奶戶戶,沖着媽媽笑出一口小白牙,端的是知錯就改。

許晚春:“...”

曹景梁彎腰将小家夥提溜到懷裏,不合腳的兩只鞋子霎時掉在了地上。

許晚春彎腰拾起,将之送到鞋櫃裏,才不放心問:“要不要在鞋櫃上加把鎖?”

許荷花端着早飯從廚房裏出來:“不用,小孩子都喜歡穿大人的鞋子,讓她穿,過兩天就不感興趣了。”

行吧,許晚春擡手捏了捏閨女肉乎乎的臉頰:“你呀,摔一跤就知道輕重了。”

“你以為沒摔過?這丫頭皮實着呢,摔了也很少哭。”許荷花從女婿懷裏接過外孫女,催促:“行了,你倆快去洗漱吃早飯。”

許晚春朝着閨女比了個大拇指,一臉的佩服:“原來我們小玫瑰還是女中豪傑!”

小玫瑰聽不懂,但大約明白被誇了,立馬露出一個更大的笑容。

“哈哈哈...傻不傻。”

=

在家裏過的太鬧騰,也太快樂。

再次踏進胸外科,許晚春才想起忘記跟師兄說老師的建議了。

就在她琢磨晚上一定不能再忘掉時,護士柏春燕快步走了進來:“許醫生。”

許晚春:“什麽事?”

柏春燕湊近,壓低聲音:“昨天陳玲給家裏打了電話,讓我轉告你,她調到N市軍醫院了。”

雖說N市軍醫院是滬市軍醫院的上級單位,可到底離家太遠。

再想到陳玲曾經排斥外調的情緒,真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許晚春在心裏無聲唏噓了兩句,才問:“還在胸外科嗎?”

在炮火中相處了大半年,兩人早已是朋友。

N市軍醫院的地址許晚春知道,她琢磨着,回頭可以給陳玲寄些東西。

柏春燕:“她沒說,只報了聲平安。”

也是...才執行完涉外任務,肯定會被嚴密監視好幾個月,包括她與師兄,每天的行蹤都有人盯着。

現在看來,只能等幾個月再聯系陳玲了。

想明白中間的彎彎道道,許晚春看向柏護士,笑說:“謝謝你。”

“謝什麽?帶句話的事。”轉達完,柏春燕就打算離開,她還有很多工作。

只是才邁出去兩步,想到什麽,她又回頭,神秘兮兮:“聽說各個科室最近還要抽調醫生去基層。”

許晚春的大腦飛快運轉,卻如何也想不起來去基層乾什麽,只能猜測:“去義診嗎?”

柏春燕:“不是,聽說是去各地的社區醫院,巡回培訓赤腳醫生。”

其實這事去年就有了,但是從軍醫院派醫生還是頭一遭。

許晚春恍然,歷史上确實有這麽個情況,只是時間太久,很多事情都模糊了:“要去多久?我們科室派誰去?”

柏春燕搖頭:“還沒定下來,聽說早上5點多那會兒,主任就被上頭派人從家裏喊過來開會了,肯定是為了定人選,這會兒會議還沒結束呢...應該輪不到你跟汪醫生吧?”

誰說得準呢,而且這事也不好議論,許晚春小聲提醒:“別瞎猜,反正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你就當不知道,準備開晨會吧。”

“放心,我知道輕重。”要不是相處久了,清楚許醫生的為人,柏春燕才不會多嘴...

如預料般,答案來的很快。

主任缺席,由許晚春主持的晨會剛結束,老師那邊的會議也結束了。

雖然很好奇具體情況,許晚春還是先查了房,才溜達去了主任辦公室。

宋民迎半小時後有一臺手術,正在做術前準備,見到學生,只瞄了一眼,便又低頭看起病例:“什麽事?”

許晚春等會兒也有手術,她只能抽出5分鐘時間,索性單刀直入:“老師,咱們科室派誰去培訓赤腳醫生?”

“消息還挺靈通。”宋民迎哼笑了聲,才繼續說:“考慮到你跟小汪才執行過任務,再加上只需教學一些淺顯的知識,上頭決定派林誠去。”

這個答案許晚春并不意外:“去多久啊?咱們人手本來就不夠,再走一個不合适吧?”

“去半年吧...至于人手,我已經跟上面打申請了,最近咱們科室應該會增加一名主治醫師。”

那就好,有人來接替許晚春就不操心了,她又想起昨天那事,遲疑:“老師,您覺得...”

宋民迎擡頭:“什麽?話怎麽說一半?”

許晚春皺眉:“算了,等我琢磨明白再跟老師說。”

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宋民迎揮手攆人:“...趕緊走。”

=

老師那邊有所顧忌。

師兄面前卻是什麽都可以相托。

結束忙碌的工作,相攜進了家門,許晚春正打算與師兄說說醫院忌諱夫妻高層這事。

卻不想,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條腿就被黏糊糊的小家夥給抱住了。

許晚春低頭,直直對上女兒烏溜溜的大眼,她好笑問:“你要乾什麽呀?”

小玫瑰有求于人,那小嗓音,裹了蜜糖似的:“媽媽,陪我玩兒啊~”

人形手辦沖着你撒嬌,誰能頂得住?反正許晚春不行,她幾乎一秒投降:““好好好,媽媽陪你玩。”

說話間,她直接彎腰,有些吃力的将人抱進了懷裏:“我們玫瑰想玩什麽呀?”

這題蘇楠會,她指了指櫃子旁的大箱子:“十分鐘前,老譚讓勤務員送了個大箱子過來...小丫頭聽說是你給她準備的禮物,可不就惦記上了,問了幾十遍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麽快就好了嗎?”許晚春親了親閨女,抱着她走到箱子旁,從裏面拿出一個,類似俄羅斯套娃的橢圓形球體。

曹景梁跟了過來,将閨女抱到自己懷裏,又擔心對方手酸,空着的另一只手還揉捏了幾下她的手臂。

蘇楠掃了眼粘人的兒子,才看向一個套着一個的圓球,不理解:“這玩意兒哪裏好玩?”還是木頭原色的,一點也不美觀。

許晚春将摞在一起的十幾個橢圓球體,全部散到地毯上,确定每一個都打磨的很光滑,才解釋:“套得時候必須區分大小,這麽做能鍛煉玫瑰的邏輯能力。”

意思蘇楠大概懂了,不過她還是嫌醜:“怎麽不上個顏色?”

“顏色有毒,萬一玫瑰嘴饞上嘴啃咬呢?”許晚春脫了鞋子坐到地墊上,給閨女做起了示範。

想到孫女饞嘴的程度,蘇楠深沒再堅持:“也就是世道變了,不然我去訂做一些陶瓷的,上了色彩,那個才好看呢。”

曹景梁也脫了鞋,挨着妻子坐下,提醒母親:“陶瓷容易摔壞,碎瓷片會劃傷玫瑰的手。”

“也是...可這木頭的也太醜了。”

師娘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許晚春便積極提出解決辦法:“這次時間緊張,随便做了幾個,下回請木匠老師傅弄些好看的小貓套娃怎麽樣?”

蘇楠眼睛一亮:“這個行,小狗也可以,就用你畫的那種可愛風格的,畫當歸跟茯苓肯定好看!媽來出錢!”

哄好了師娘,夫妻倆又輪流陪着閨女玩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八點半,蘇楠才抱着小家夥去洗澡。

許晚春跟着進了衛生間打算幫忙。

蘇楠拒絕:“你洗過澡就別進來折騰了,而且地方太小,三個人擠不下。”

于是乎,許晚春只能回去卧室。

卧室內,師兄正坐在書桌旁寫着什麽。

許晚春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探出腦袋去瞧,就覺腰上一緊。

待再回神,她人已經坐在了對方的腿上。

許晚春無語的錘了師兄一記:“你也不嫌隔得慌。”兩把骨頭坐在一起,真不嫌紮人嗎?

曹景梁将臉埋在妻子的脖頸處,悶笑不止。

有什麽好笑的,許晚春磨了磨牙,又給了一拳,才看向桌上的本子:“在寫什麽?”

曹景梁側頭在妻子的臉頰上香了一口,溫聲解釋:“我想改良開顱的器材,比如顱骨鑽、咬骨器還有骨膜剝離器這些。”

許晚春前世今生都在專精胸外科,對于神經外科還是在輪轉實習的時候,有些淺顯了解:“改良後的優勢在哪裏?”

曹景梁:“按照推理來說,應用更精細的器材,手術時的切口可以更小,還能減少腦內軟組織的損傷。”

理論墨水許晚春還是有一點的,明白了師兄的邏輯後,她再次贊嘆曹醫生的優秀,又鼓勵道:“我覺得可行...定制器材可以找我老師幫忙,他有門路。”

提起老師,許晚春趕忙又說了惦記了一天的事情:“...家族山頭主義什麽的,你聽說了沒?”

被妻子憤憤不平的小模樣逗笑,曹景梁順着她的後背,好脾氣哄:“別氣,不值當...昨天老師已經跟我說了。”

“孔老師也跟你說了?那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事情不着急,我就打算找到解決辦法再說的。”

聞言,許晚春轉身跨坐在師兄腿上,與他面對面。

剛要再開口...突然想起什麽,猛的看向門口...

關門了啊~~

确定閨女不會推門而入,許晚春徹底放松下來:“那你想到辦法了嗎?”

曹景梁被妻子方才的舉動逗的不行,他低笑出聲:“還沒,我們桃花兒這麽聰明,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

“小曹同志你很有眼光嘛!獎勵一個親親~”許晚春得意仰起頭,然後與低頭配合的師兄交換了一個甜蜜的熱吻。

直到她覺得脖子有些酸了,才退了開來,同時還擡手擋住追着親過來的師兄,憋笑看向他格外精神的某處:“我現在可吃不消。”

曹景梁深吸一口氣,想要将妻子緊緊擁進懷中,又怕力氣太大傷着人。

最終,只能不甚滿足的松松抱着嬌小的人兒,閉眼喘息調整...

噴灑在耳邊的呼吸灼熱又急促,漸漸的,許晚春的心态從一開始的憋笑變成了不舍。

他們太久沒有親熱了,大概從懷玫瑰6個月後就再沒有過...

本來出了月子就能恢複夫妻生活的,無奈她才出月子,師兄便執行了長期任務。

這一分別,就到了現在。

一年多的時間,師兄雖然不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卻也相當有本錢,怎麽可能不想?

再想到反正老夫老妻的,什麽沒做過?許晚春便一咬牙,湊到師兄的耳邊,小聲道:“我幫你...”

“說話算話!”腦門的汗都憋了出來,正難受着的曹醫生得了這話,一秒都不帶耽誤的,抱着妻子直奔大床。

許晚春:“...”

大半個小時候,收拾好房間內的狼藉,眉眼全是舒爽春意的曹景梁抱着妻子親了又親,恨不能化身成為牛皮糖,死死粘着人。

許晚春無語...真的,她家曹田螺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太粘人了,她向後躲了躲:“師兄,我有話要說!”

曹景梁追過來,又一個吻落在妻子秀氣的鼻尖上:“嗯,你說。”

得...許晚春雙手捧着師兄的俊臉,止住他的癡纏,直直望進對方的眼睛,很是認真問:“師兄,我們申請去研究所怎麽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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