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3章 第 163 章 我是景梁堂哥曹景和……

關燈
第163章 第 163 章 我是景梁堂哥曹景和……

“過來看看文件, 上面借調你去參加一臺手術。”

許晚春匆忙趕來老師辦公室,迎面就是這麽一句話,她邊伸手去接, 邊問:“是J市那邊嗎?”

宋民迎訝異看向學生:“你知道?”

許晚春快速浏覽文件內容, 一心二用:“嗯,前兩天我大伯給家裏來過電話...”

聽完學生的解釋,宋民迎笑了:“那應該就是這臺手術。”

這次行程并不涉密,文件中,患者的病情雖然沒有表述的很詳細, 卻也提了個大概。

右心室內有殘餘彈片16年之久, 金屬彈片長期滞留心髒,表面容易形成纖維蛋白-血小板沉積物, 成為細菌粘附繁殖的病竈,患者這期間也确實反複發生了菌血症...

以現下的技術與器材,這臺手術确實很有難度, 但也不一定要自己去吧?J市軍醫院可是人才濟濟啊...

難道是大伯點名讓自己去的?畢竟手術室中有熟人, 确實很有安全感。

心裏這麽懷疑, 許晚春也就問了出來。

宋民迎:“确實是上面點名。”

許晚春:“去走個過場?”J市軍醫院胸外科也是有牛人的,就比如他們的科室主任謝岩庭。

“應該還是需要你主刀的...”話說到一半, 宋民迎突然嘆了口氣,才接着道:“老謝,就是J市胸外科的主任謝岩庭, 他有留蘇經歷,被下放了。”

“什麽時候的事?”許晚春吃驚。

宋民迎:“半個多月前,有過留學經驗的十之六七都受到了牽連...算了,不提這事了,你看看文件, 沒問題就簽字吧。”

瞧出老師情緒不佳,許晚春便閉了口,低頭專注起手上的文件。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從《臨時借調保密承諾書》到《涉外任務延續保密協議》再到《未脫秘人員緊急借調特批單》...

怪不得文件有些厚實,原來攏共有八份。

一頁頁看過去,許晚春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監視陪同人員責任書》上:“老師,陪我去的政工乾部是誰?”

“應該馬上就來了吧。”說曹操曹操到,宋民迎的話音剛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師生倆齊齊朝着門口瞧過去,就見到了一男一女兩名軍人。

因是考慮到24小時陪同管控,政工方面還專門安排了一名女軍人。

兩邊簡單認識了下,女軍人便道:“許醫生,咱們是晚上六點的火車,再有一個小時就得出發了。”

“我知道了。”許晚春快速在文件上簽好字,交給老師後,便去拿了她近些日子負責的病例,一同交接了出去。

待工作全部處理好,還剩下半個小時。

許晚春又快步去了戰傷外科,她的運氣不錯,師兄剛結束一臺手術,這會兒正在寫報告。

“怎麽這時候過來了?”看到妻子,曹景梁下意識漾開笑臉,只是視線在掃到不遠處,盯着他們的陌生軍人時又皺了眉:“你又有任務了?”

許晚春還得回家收拾行李,時間有限,她便長話短說:“不算任務,是借調...前幾天大伯電話過來的那個。”

曹景梁想起來了,他皺眉:“具體什麽手術?你的體力能撐下來嗎?”

“右心房殘餘彈片...”簡單解釋完,許晚春又加了句:“不出意外的話,三四個小時就能做好,我可以的。”

曹景梁這才松了口氣:“什麽時候出發?”

許晚春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女軍人,才道:“過來跟你說一聲,再回家拿些換洗衣服就走。”

也就是說,現在就得走了?雖然有很多擔心,曹景梁卻只能道:“盡量別熬夜,路上注意安全...多帶些錢票。”

“放心吧,上火車我就睡覺...能睡二十幾個小時呢...我走啦。”大庭廣衆的,什麽親密的舉止都不合适,所以許晚春朝着師兄彎了彎眉眼,便轉身離開。

曹景梁跟在妻子身後,一直将人送到科室門口,才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目送人遠去。

那依依不舍的模樣,若不是後續還有事情等着他處理,真恨不得直接跟去J市才好。

=

患者的情況雖不至于危在旦夕。

卻也不是很好。

所以,這次安排的是特快火車,攏共22個小時。

作為未脫秘的成員,許晚春全程被杜絕與外人接觸,一切全由兩名軍人安排。

就算出去上廁所,也會有女軍人隔門跟随。

不過相較于從Y國回來時的嚴謹,這一次算得上輕松,只要不聊敏感話題,其餘的随意。

當然,秉承着多說多錯的理念,許晚春很少開口,除了看書就是睡覺。

于是乎,等第二天下午4點多,火車停靠到J市火車站時,她的面上毫無疲态。

J市醫院有人來接,許晚春并不意外。

但出站口,遠遠便覺得其中模樣硬朗的高大男人有些眼熟,就有些意外了。

就在許晚春回憶在哪裏瞧見過對方時,那人卻主動打起了招呼:“是晚春吧?我是景梁的堂哥曹景和。”

是了,曾經看到過照片的!

只是照片中的人還是青少年。

話說,雖然是堂兄弟,但是兩人一點也不像。

師兄是那種很溫潤斯文的書生模樣,堂哥則是典型的硬漢。

許晚春還記得師兄說過,堂哥比他大了6歲,也就是...39?

想到這裏,她趕緊笑着問好:“是我,堂哥好。”

曹景和見過弟妹的照片,只是沒想到本人這麽瘦小,他這人平時不常笑,此刻卻努力勾起嘴角,試圖顯得親切:“路上怎麽樣?順利嗎?”

許晚春點了點頭:“順利,有兩位同志陪同,我基本是一路睡過來的。”

醫院申請調弟妹過來時,曹景和便知道對方還在脫秘期,所以對于有兩名軍人陪同,并不驚訝。

這話也不對,其實還是有一點驚訝的。

比如弟妹到底參加了什麽級別的任務?出行居然要配備兩名政工人員?

“...堂哥是陪患者一起來J市的嗎?”上了軍用吉普後,許晚春問出好奇。

曹景和回神:“對,父親那邊走不開,我最近正好有假期,袁叔也算看着我長大的,就過來陪陪他。”

提到患者,許晚春下意識問起了病情。

曹景和知道的有限,之前那些醫生說的專業術語,很多都聽不懂。

但知道情況全部轉達了。

同時,他的視線幾次在弟妹的面上掃過。

倒也沒有別的意思,主要還是太驚訝了。

猶記得當時袁叔複發去醫院檢查,被醫生下了最後通牒,表示不能再保守治療,必須得做手術時,父親便托人打聽國內胸外科的大拿。

卻怎麽也沒想到,在拿到名單時,會瞧見熟悉的名字。

雖說全家都知道堂弟妹也是一名軍醫。

但她才24歲,太年輕了,哪怕優秀,這會兒也頂多在醫院裏做住院醫生。

本來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哪成想真是本人,人家不僅升到了副團,還暫代了副主任一職。

想到這裏,39歲還是正團的曹景和心裏唏噓,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些?

還有,小叔小嬸還有堂弟也太低調了!

若不是這次意外得知,他們都不知道,除了小叔和堂弟,自家還多了名厲害醫生!

不過,不管怎麽說,算得上喜事一件,曹景和忍不住生出期待:“...弟妹,你對這臺手術有把握嗎?”

這話一聽就是外行,許晚春解釋:“信息不夠,具體的還要看病人情況,還得開會研究...”

她沒說的是,說不得根本就輪不到她親自動手。

事實上,許晚春想多了,這臺手術非她莫屬。

原因也很簡單粗暴,胸外科有留學經驗的醫生,不是被下放,就是調職去了地方單位。

剩下的醫生雖也不差,但與頂尖的人才還是有差距的。

再加上旅長屬于高級軍官,後面還站着一名司令員,手術失敗的後果可想而知。

于是乎,沒有萬全把握的,自然不會排斥一個外調醫生。

嚴格來說,大家都巴不得有人頂上去。

這也就導致,許晚春過來時,受到了J市胸外科所有醫護人員的熱情歡迎。

“...許醫生,患者的情況已經不好再拖了,方便的話,短暫休息過後,咱們就開個術前會議?”暫代主任一職的原副主任孔國慶态度很是客氣。

這份客氣不僅因為對方的救場,還有對于高端人才的尊敬。

許晚春将包裹等物放到臨時辦公室內:“不用休息了,患者病例有嗎?我先了解一下大致情況。”

孔國慶大喜:“有的,我這就去拿。”

等人離開後,曹景和問:“晚春,需要我做什麽嗎?”

許晚春:“不用,堂哥你去陪患者吧,看完病例我也會過去。”

“那行,要是有什麽事情就喊我。”

堂哥離開後,許晚春拎起開水壺,到了些熱水燙搪瓷缸。

這時,孔國慶腳步匆忙走進來:“許醫生,您看看,檢查資料、片子都在這裏了。”

“謝謝。”道完謝,許晚春便一張張翻看了起來。

越看,她的眉頭皺的越緊,她不明白以患者惡化的速度,為什麽還不手術。

見狀,都不用許醫生開口,孔國慶便嘆了口氣,小聲解釋:“咱們科室人才跟不上了,實在沒有把握...”

話音落下,又覺得作為國內頂尖醫院,實在窩囊,便又加了句:“這些只是暫時的,我聽說上頭有意抽調其他醫院的人才過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