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7章 第 177 章 不愧是內外都勤于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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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不愧是內外都勤于保養……

一場“結婚”過家家, 在“新郎官”許晚春奉上1毛錢後,成功畫上了終點。

然後,玫瑰小朋友一秒沒間隔的, 又吵着要玩“做飯”過家家。

許晚春囧着表情, 看着師兄用罐頭蓋做鍋、筷子為鏟,好脾氣陪着女兒玩鬧。

吳玉珍喊:“桃花兒,過來吃完飯。”

許晚春起身,趿拉上拖鞋先去洗了手,才坐到桌旁:“謝謝吳奶奶。”

吳玉珍樂呵呵的:“鍋裏還有, 不夠再添一點。”

“夠了, 夠了。”晚飯不宜太飽,尤其這會兒已經很晚了。

蘇楠也坐了過來:“我聽景梁說你們現在的工作挺自在的?”

許晚春咽下嘴裏的食物:“嗯, 工作環境比較純粹吧,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就好,對了, 你們這邊有叫江艇的嘛?”蘇楠湊過來小聲問。

所以...江組長真是因為誰的囑托, 才會對自己這麽好的嘛?許晚春反問:“有, 您怎麽認識的?”

蘇楠也不瞞着:“你離開前不是叮囑了嘛...我就帶着玫瑰去看了宋主任還有孔副院長,宋主任就趁機跟我說了江艇。”

原來是老師啊...許晚春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猶記得她剛透露出想要進研究所時,老師就表現的很懂裏頭的道道。

至于為什麽不提前告訴她,應該也是擔心節外生枝吧。

畢竟當時她還在未脫密狀态, 随時有人盯着...

哎呀,不行了,不能再想了,有些感動的想哭了。

老師怎麽能這麽好呀?

“...你老師說了,江艇是他的師弟, 萬一真遇到什麽不順,可以找他幫忙。”

原來還是師兄弟嗎?許晚春眨了眨眼,眨掉眼底的水霧,小聲回:“已經幫忙了,師叔就是我現在的組長,還住在咱們對門。”

蘇楠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巧:“孔副主任那邊也讓我給景梁帶了封信,是寫給他老夥計的,意思差不多,反正有困難拿着信去找人...”末了忍不住感慨:“你們這兩位老師真的沒話說。”

确實,老師們絕對把她和師兄當成了自家孩子看待的:“...媽,等您安頓下來的,幫我去友誼商店挑點好東西給兩位老師寄過去吧,爸媽那邊...李想師兄的,對了,還有之前同事們的回禮。”

蘇楠皺眉:“這麽多?”新家什麽都沒有,乾巴巴的一點兒都不溫馨,她還打算這兩天好好裝點一下呢。

許晚春抱上師娘的手臂開始蹭:“可不是,我這千盼萬盼的,就等着媽您過來呢,主要您眼光是真的好。”

蘇楠沒繃住笑了出來:“行了行了,你這張嘴哄死人不償命,欠了你的...那對門,你師叔那邊要不要買?”

許晚春一臉的佩服:“還是媽想的周到!”

蘇楠翻了個白眼:“去去去...”

=

家人平安團聚。

許晚春的心情格外美妙。

直到翌日上班的路上,她嘴角都還帶着不自覺的笑容。

曹景梁被妻子的好心情影響:“等休息日,咱們一起出去轉轉?”

研究員也是有休息日的,每周一天。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規定,事實上,忙碌起來,半個月休息一天都算美好。

這不,夫妻倆連續上班了将近二十天,才等來一次休息。

許晚春其實挺想逛逛這個時代的友誼商店,幾年前過來的時候,還沒開業,但...“如果沒有緊急任務咱們就去。”

“這是要去哪裏?”

突來的聲音,叫夫妻倆齊齊回頭。

許晚春彎了彎眼,小聲喊人:“師叔!我們打算休息的時候,到處轉轉呢。”

“!!!”江艇懵逼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線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許晚春最會哄人了:“昨晚...不過我之前就懷疑了,畢竟您對我特別照顧。”

江艇努力壓住上翹的嘴角:“這事別叫旁人知道,往後在外還是喊我組長...咳咳...你老師也真是的,一點都藏不住秘密!”

許晚春...明白了,師叔是傲嬌款的。

自覺壓了師兄一頭,江艇的心情很是美妙,難免又多提點了幾句。

待來到分叉路口,出發去往各自的試驗樓前,他看向師侄女婿:“你們唐組長人有些古板,嘴巴也毒,但人品還是不錯的,私底下跟我誇過你好幾次,小曹好好乾!”

曹景梁笑回:“我知道的,謝謝師叔。”

“...”又被喊師叔了,依舊有些不自在的江艇輕咳一聲:“那什麽...要是老唐說話太難聽了,你就來找我。”

“我知道了,多謝師叔!”

江艇...這倆口子咋回事?嘴巴一個比一個甜。

=

直屬上司是自家人。

接下去的日子,雖然依舊忙忙碌碌,但許晚春心裏的壓力驟減,過的很是自在。

人一旦忙碌起來,時間就像是坐火箭般,眨眼就來到了休假前一天。

這天傍晚,許晚春整理好實驗數據,寫好“思想動态”後,見還有40分鐘,才到下班點,乾脆翻開記事本,繼續學習起來。

醫生就是這樣,一輩子不停學習,才能一直進步。

就比如此刻,她正在研究心髒主動脈瘤手術的可能性。

其實按後世劃分,心髒屬于心外科,但時下科室并沒有分的很細,心髒病患者多數也會劃分到胸外科。

無奈主動脈瘤,對于全國,也還是個設想。

實在是關鍵的幾個技術都不成熟:

比如體外循環、缺乏可靠的人造血管材料、心髒停跳液、腦保護...等等。

還有就是...術後的ICU重症監護室也很粗糙。

不怪歷史中,八九十年代,這項手術才慢慢開始普及。

許晚春會因為這樣那樣的缺失放棄嗎?

當然不會!

無非是一個個死磕到底,哪怕将這項手術提前一年半年,也是進步不是嗎?

江艇按照師侄的方法剛做完一臺手術,且很是成功。

歡喜過來尋人,準備探讨一番,就見到了皺眉伏案的小許研究員:“忙什麽呢?”

許晚春回神,起身招呼:“組長!”

“嗯,坐吧,是試驗犬那邊有什麽不對?”

“沒有,我在學習呢。”

這般優秀的人才還不忘上進,江艇更是滿意了,多好的小同志:“學的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一人計短,許晚春倒也沒藏掖着,大大方方将本子遞了過去。

她從不會因為曾站到過巨人的肩膀,便瞧不起時下人的努力與聰明。

江艇很看好師侄,卻不想她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優秀。

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關于心髒主動脈瘤的各種可能性,與現下不足的器材與技術,他的表情越來越鄭重,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

好半晌,他才心情複雜的合上本子:“我教不了你什麽,不過上面缺少的器材,倒是可以幫忙協調看看。”

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灘上,他這算是被拍的死死的吧?

坦白說,若不是大環境不允許,與國際關系太過緊張,以師侄這項研究,在國際上也能站在前沿吧?

怪道宋師兄從前信中那般嘚瑟,這要是自己的學生...不能想,他更酸了!想搶!

教不了什麽的,這話許晚春可不敢應:“...師叔,器材已經幫上大忙了!”

江艇點了點頭,受了這聲“師叔”後,才提醒:“這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弄齊全的,說不定要費上一兩年工夫,到那時候,我給你寫推薦,讓你單獨帶課題!”

單獨帶課題當然最好,許晚春以為起碼得經過三年以上的考核期:“會不會太快了?”

哪裏就快了?依江艇的意思,要不是資歷耽誤,以師侄的能力,現在就可以了,于是他一擺手:“這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

只要接下去,他将師侄的所有貢獻真實上報,說不得都不需要等兩年,計劃就能成功了。

到時候,從他手裏托舉出一名二十多歲的組長,該是多有成就感的事情?

想到這裏,江艇更是高興:“好了,這件事先到這裏,你這項研究別給旁人瞧了去,下班吧。”

話音剛落下,他才想起過來尋人的主要目的:“差點忘了...我剛才給手術途中...”

實驗室內,準點下班的情況其實挺少的。

這不,兩廂讨論下來,等許晚春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

小玫瑰已經翻着小肚皮呼呼大睡了。

自家閨女真是越看越好看,連睡覺也是可愛的讓人想要親親抱抱...

眼見桃花兒手賤賤的要抱孫女,躺在一旁的蘇楠嗔道:“鬧醒又有的瘋了,你趕緊睡覺去,明天不是要起早?”

行吧...鬧醒女兒,師娘肯定要收拾自己了,許晚春最終只能遺憾的捏了捏女兒的小胖手,又與師娘約定好時間,才轉身離開。

曹景梁并不比妻子早回來幾分鐘。

正好趕上一起吃宵夜、一起泡腳...

卧室內,許晚春習慣性将腳踩在師兄的腳上,并神采奕奕與他分享師叔的提議。

妻子一直都很厲害,曹景梁雖不意外,卻也少不得真心實意誇贊一番,順便也與桃花兒分享了自己的進度。

果然...許晚春捧着師兄的臉頰,連連親了兩口,用行動表示自己的高興:“不知道我們誰能先獨立帶課題...嘿嘿嘿,我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這話曹景梁愛聽,于是乎,為了表示自己的歡喜,待梳洗好鑽進被窩後,壓着人好一番被浪翻滾。

事後,許晚春扶腰...不愧是內外都勤于保養的男人...惹不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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