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初戀剖心局06 “你看,我就說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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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麽?
白卻只是抱了休洛斯一下, 難道他嗜睡的毛病還會通過擁抱傳染嗎?
白卻迅速檢查了一遍休洛斯的身體,照樣沒有任何異常。他皺起眉頭,把醫療終端拿了出來, 正要打開為休洛斯掃描。
手腕猛的被攥住。力道大得讓白卻擡起眉。
“——不要。”休洛斯悠悠轉醒,眼睛裏有審視的意味, “雄主,我不需要檢查。”
休洛斯一直很讨厭和醫療有關的醫生和醫療器材,白卻便收了回去, 休洛斯放輕力道, 手指在他腕間摩挲, 低着眼眸, 看不清表情。
“休洛斯, 不要慌,我剛剛想了一下,嗜睡也是很正常的反應。”白卻放下手, 企圖安撫雌君, “你看,我就說, 這就是懷……唔唔唔?”
“我沒有懷蛋。”休洛斯捂住他的嘴,眉宇抽動,表情隐忍, 紅瞳危險而冰冷地盯着他,“我說了我沒有——”
說話間, 他想起剛剛自己的反應,也是丢臉地渾身僵硬住。
白卻看着休洛斯,一臉“你說什麽都對”的表情。
休洛斯閉上兇狠的眼睛,偏過頭去不說話。
“雌君。”白卻抓住休洛斯的手, 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沒關系,我查了一下資料說都是這樣。我們之後可以适當地進行一些戶外活動,緩解帶來的疲倦和壓力。”
休洛斯沉默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聽進去沒有白卻思索一下,湊上去吻了一下他的臉:“這是晚飯吻。”
然後他走遠,不知道乾嘛去了。
大概過了三秒,休洛斯睜開眼睛,複雜地摸了摸臉頰,指尖停留在被白卻親吻過的皮膚,忽然泛起一道紅,心腔像是被充盈了什麽奇異的物體,那感覺讓休洛斯想起當年第一次吃到保姆偷偷為他釀的野生蜂蜜。
……難道真的被這只雄蟲做到了。
不打開口就能懷上?莫非他才一百多歲,那裏就出問題了?
休洛斯神色幾變摸上腹部。
說實話,幼崽這種東西,沒認真想過。
從前不覺得自己能懷上,平時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但真到這種時候,他沉下心來考慮,只有一個結果。
打掉。
并非有多麽讨厭幼崽,而是它來的時機不對,雌蟲的身體很強韌,強韌到受重傷也會保護體內幼崽不受傷害,但同樣也會導致雌蟲的體內系統偏向儲存能量而非強化身體機能。
當不知不覺蟲化的手指挨到肚腹時,白卻遙遠的聲音突然傳來:“休洛斯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休洛斯的手指驀地頓住。
……要穩住這只雄蟲,暫時還不能弄掉。
白卻在房間裏翻了翻,翻到了一塊珍藏多年的雙蓮燕窩,這玩意兒是他在一個異國小鎮搜集來的特産,由于産量極其稀少,他只吃了一塊,剩下的保存起來。聽那些老雌蟲說過,它的功效對于孕夫來說很友好。
等白卻到達返回時,休洛斯已經待在浴室裏了。他敲門沒有得到回應,說道:“我直接進來了哦。”
裏面仍然沒有聲響,他推開一道縫隙,看見休洛斯正光着上身,皮帶勾勒出腰身精悍的線條,他一臉冷漠地瞪着鏡子裏的自己。
而他一只手撐在洗手臺上,另一手緩緩撫摸着腹部,只是那眼神并沒有任何的慈愛或者欣喜,倒像是純粹的審視。
白卻:“你怎麽了,休洛斯?”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雌蟲像是才聽到這句,向來穩定的手下意識一抖,扭頭朝門口看去。
“雄主,我——”
“放心,休洛斯。”白卻走進浴室,章魚黏在他的肩膀上,看見休洛斯又伸出三條觸手扒拉過去。
“我翻找過不少資料,完全可以幫助到你。這只蟲崽也是我的,我會照顧你們。”
“……”休洛斯并不是不相信白卻,但這讓他的心情更複雜了。白卻讓章魚煮了一碗燕窩過來,把休洛斯帶向餐廳,又側過頭好奇地問:“你剛剛在浴室做什麽?觀察自己的肚子嗎。”
現在月份太小,還完全看不出來,甚至白卻還感受不到蟲崽的精神力。
休洛斯先給白卻把椅子拉了出來,再自己坐下,将燕窩分了一半給白卻,才低頭吃了起來,道:“嗯。我只是沒想到,不按照正常方式,也可以懷孕。”
白卻撐着下巴,長發從肩頭垂落,他靜靜地看着休洛斯吃飯,眼神動了動,“哦。好吃嗎。”
“好吃。”休洛斯點頭,“烏拉的廚藝還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聽到這話的白卻彎了彎眼睛,眉眼一片驕矜之色,“那當然了。也不看看它是誰的寵物。”
休洛斯笑了聲:“當然。”
吃完之後,白卻拉着休洛斯玩了一些益智的小游戲,名其名曰胎教。
那是一堆複雜的積木,白卻将圖紙拿給休洛斯,上面赫然是科技城市景觀。休洛斯挑眉,一眼看穿白卻:“你喜歡這種游戲?”
他以為拼積木是小蟲崽才玩的。
……哦,不,白卻本來就是小蟲崽。
見休洛斯眉眼間浮動着玩味的笑意,白卻抱起胸,“是又怎麽樣。”
他之前都是一只蟲搭積木玩,連父母要搭手都沒答應過,這次有休洛斯在身邊,難得一次想要合作,結果休洛斯這副看小孩的寵溺表情是什麽意思啊。
“我說了是胎教。”白卻盯着他說。
“好,胎教。”休洛斯彎起眼睛,這次真的低聲笑了出來。
白卻撲上去摟住他,在休洛斯耳朵上咬了一口,低聲威脅道:“你再笑。”
“我不笑。”休洛斯恢複正經,“我沒笑。”
白卻挑眉:“哼。”
他們終于開始搭積木。
積木搭起來的是一座軍事樞紐城市,即整個城市都由軍事基地組成。白卻正在搭建物資儲備中心,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圖紙,單撐着下巴觀察一會兒,就能通過眼睛推測出來下一塊積木,引得休洛斯往他那邊多看了幾眼。
“物資儲備中心需要儲存彈藥。”白卻注意到了休洛斯的目光,并沒有看回去,只是淡淡道:“根據城市的南北走向,這裏需要炮臺和狙擊窗口,這樣更方便将從空中偷襲的敵蟲炸成泡沫。”
“哦,這裏還需要一部分絞刑架,因為要審查俘虜,所以需要一些道具,為方便對蟲下手懲治,所以還要治療艙和醫療設備……”
休洛斯:“……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麽想到的?”
“玩游戲玩的。”白卻從容不迫。
休洛斯:“……”信你不如信我是蟲皇。
白卻察覺到休洛斯的沉默,“抱歉。我說得多了。”
“……不。”休洛斯忽然道,“你說得很對。”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我搭建的是作戰部隊駐地,這裏需要海陸空太四軍演練場,按照常理來說,需要軍營、寝室、訓練場等,根據東西方向、采光原則、各部隊特點等,這裏還需要留出一部分空間出來為其進行大型比練場,按照日常、作戰的表現設定積分制度……而這個軍事城市并沒有體現出作為軍事城市所需要的嚴謹的風格與特色。所以這張圖紙——在我眼裏不合格。”
白卻聽休洛斯以一副淡然的态度說出了這麽長一段完全不卡殼的話,不由得佩服休洛斯的口條:“你怎麽這麽了解?”這種軍事素養不會每只軍雌都有吧。
“因為我也喜歡玩游戲。”
“……”白卻眯起眼睛,“哦。”
兩蟲玩着玩着,白卻到底比休洛斯熟練些,将自己的部分率先搭完,兩蟲的指尖在最後一塊積木落下時觸碰在一起。像是有電流經過手臂一般,休洛斯眼眸深沉下來,陡然捏住白卻的下巴: “好了,玩點別的。”
白卻很快掐住他的腰,接過了主導權,俯身吻住他的眼睛,休洛斯抓住白卻的後背,面容慢慢沾染上春.色。
……
白卻抱起休洛斯,放進柔軟的被子裏。
“還沒吃晚飯啊。”他看着休洛斯安靜的臉,苦惱地摸了摸鼻子,“休洛斯會餓的吧。”
他倒是已經不餓。
白卻把飯菜放在保溫箱裏,簡單洗漱完,為了避免休洛斯睡着時又沾濕被單會不舒服,白卻想了想,還是鑽進了休洛斯的被子裏和他擠在了一起。
他近距離盯着休洛斯平直垂下的睫毛,輕聲說:“我會守着你的,休洛斯。”
他潛意識覺得休洛斯不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于是一直睜着眼睛等待,結果沒過十分鐘,失去休洛斯信息素的刻意安撫,他就已經開始困倦。
“好困……”他的頭一點一點,又晃了晃,想要堅持,但根本堅持不住。
這不能怪我,是休洛斯身上的氣味太助眠,也是被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三秒後。正在睡夢中的休洛斯感覺到胸口一暖,而後那溫暖再也沒有消失。
他想醒卻醒不過來,眼皮無比沉重。直到再次睜開,已經是很久之後,他看見趴在胸前一邊睡得很香的雄蟲,有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發展”的感覺。
叮。
終端提示音。
:【明天秘密會議延遲到下周。】
正混着水啃乾面包的鏡原看見消息一頓,面包屑從嘴角掉下來。
:【為,什麽?】
他還指望,能從那群軍官,身上,蹭點金幣,下來。
:【我有我自己的計劃。】
鏡原心情沉重地再次咬了一口堅硬的面包。
首領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一定,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乾。
上個月發的工資,已經花完,下個月還、沒有着落,買的周邊,還有五位數、尾款,沒有補完……
鏡原叼着面包,陷入思考。片刻後,他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選擇打開終端的文檔頁面,敲下了第一行字:
《絕愛:暴寵我的雌奴雌君》。
*
白卻睡得很舒服。
他夢到了末世前的事,自己小時候其實并不喜歡去游樂園。
對于一只向來是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能睡着絕不醒着的人類幼崽而言,去游樂園不僅打擾他堆積木看漫畫,還需要和那些吵吵鬧鬧的其他幼崽一樣,被各種大人用令人無語的夾子音問:
“今年多大啦?”
“認得幾個字啦?”
“想不想吃冰淇淋呀小白?”
或者和他媽媽說:“你怎麽不問那個經典問題?你快問。”
媽媽從善如流:“我孩子可以做童模嗎?”
“可以,簡直太可以了!”
然後一群大人就在那裏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
笑夠之後,爸爸就抱着眨着大眼睛感到無聊的小白卻,去坐旋轉木馬。
白卻抱着木馬的杆,面無表情地對着媽媽的鏡頭比耶。最後被抱下來狂親臉的時候會想。
——啊,又是哄大人哄累了一天呢。可真是辛苦我了。
直到多年後已成年,白卻才發現,自己竟然懷念着那時候的時光。
也許是那時候的溫馨、吵鬧和煩惱和更沉重的生死主題對比起來,已經變成逐漸遠去的平凡生活,才惹人感懷。
一旦再有機會觸及,白卻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游樂園。
他在休洛斯懷裏睡着時,像是躺在安全的搖籃裏做了個孩子的夢。
等到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天已經微微亮了。
休洛斯居然還沒醒。
白卻松開嘴,悄然起身,輕手輕腳來到廚房。
他要給休洛斯一個驚喜。
他需要烤一塊面包。
白卻喜歡吃甜食,但不代表他喜歡做。吃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就麻煩多了。
只有父母生日或者特殊節目時他才會親自下廚,除此之外從沒有其他人或蟲嘗過他的……手藝?
如果不把面包烤糊能稱之為手藝的話。
白卻想先打開烤箱下面爐子上的竈眼,但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是哪裏呢……
白卻眯起眼睛,掀開爐子,在裏面掏了掏。随手掏出一把微型手雷。
“……”白卻頓了兩秒,面不改色地把炸彈塞了回去。
什麽都沒有發現哦。
“雄主,你在做什麽?”
幽幽如鬼的聲音再次出現。白卻轉身,休洛斯正站在門口望過來。有時候他的腳步輕得讓白卻都吃驚。
“我想打開烤箱給你烤面包。”白卻說,“但是爐子好像壞掉了,點不燃。怎麽辦,休洛斯,你一定懂怎麽修。”
“我知道。”休洛斯快步走過來,在掀開爐子前看了白卻一眼,“雄主,你沒有打開查看嗎?”
“我沒有。”白卻雙手插兜,一臉坦然,“我又不會修,為什麽要打開看。對了,我先去洗個臉。你先修着,休洛斯。”
等白卻離開,休洛斯打開封閉的爐子,迅速掏出炸彈,每一個翻過身查看編號,發現原本按照依次順序擺放的編號亂了。
“……”休洛斯略微斂了斂眼睑。但并未妨礙他将東西收好放在褲兜裏。
白卻再回來,爐子已經被“修好”了。
“休洛斯,你好厲害。”白卻誇贊他,“剛剛可是完全用不了呢。”
星際時代的能源已經脫離了天然氣和煤炭,大多數動力都是選擇能源石供能,爐子的實際原理是提取能源石中的能量為其他物品供能。
所以如果有異物堵塞,一般來說只會出現無法正常供能的情況。
“……是雄主發現得早。你怎麽會想到要做早餐?”
白卻把烤好的小面包放在休洛斯面前,整個蟲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不知道呢。”白卻望着天花板,一副已經勞累過度的模樣,慢吞吞地說,“可能是因為我自己也變得奇怪了吧。”
明明很讨厭做這些事情,如果說當初娶休洛斯是白卻破罐子破摔被迫負責,那現在他的心情又是如何?為什麽和當初爸媽生日時做給他們吃的時候一樣,能感受到一種簡單又平靜的愉悅。
休洛斯也不懂他說的話,白卻有時候表現得像個幼崽,一般只有幼崽才不懂自己行為的動機吧。
但他還是把面包吃完了。
“很甜。”休洛斯客觀評價。
“好吃嗎?”白卻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他,眼尾的黑眼圈都因為表情而變圓。
“還不錯。”休洛斯給出很中肯的評價,“烤得恰到好處。”
白卻滿意了。
“那我們吃完早飯就去游樂園。”白卻變出兩張票,随口道,“今天會有特殊活動,前一百個到的蟲能獲得紀念品氣球。”
不過白卻最期待的是今天的特殊摩天輪,他想和休洛斯一起坐到頂點,然後在頂點上——
“雄主你想要嗎?”休洛斯突然問他,“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早點去拿。”
“只有幼崽才喜歡這種可愛的氣球吧。”白卻順口回答。
“嗯,好。”休洛斯點頭,“一定要拿到。”
“……诶?”白卻愣住。
這是什麽意思?
……休洛斯想給肚子裏的寶寶提前送氣球當禮物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
等他們吃完早飯,時間還早着,白卻的目光移到休洛斯的腹部,“這裏還疼嗎?”
“這就是雄主你的問題吧,”休洛斯挑眉,“你沒有幫我按摩。”他現在說起這種話也理直氣壯了。
“啊……這也怪我……又不是一下子就能弄好的……真沒辦法,我來幫你好了。”
當初送的孕雌套裝裏居然還包括兩個防溢貼,白卻幫休洛斯貼在脖子後的腺體上。然後比了比,驚奇地笑了一下。
“哇,你這裏好像腫了一點點,比我的指頭要大一些。”
白卻的話總是能讓休洛斯牙癢癢。
“雄主,你啰嗦了。”
……
小孩子多的地方每一天都過得像是節目,他們的開心不随大流。
白卻和休洛斯憑借身高優勢,穿過兩行小蟲崽們舉起的五顏六色的氣球,剛好拿到了第一百個紀念品氣球。
結果發現,是為了紀念這次平安度過S級異獸潮的紀念品。白卻拿到的氣球被做成紫色的蠍子模樣,來感謝當時仗義出手的“蠍尾”。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各種不同的形态。甚至還包括不少異獸的模樣,如白卻殺死的蜈蚣獸。白卻拿到的正是其中的一款隐藏款。
“他們怎麽确定就是蠍尾救的。”白卻拿着氣球忍不住說。
休洛斯目光看向別處:“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比較笨吧。”
“可是我不喜歡這個。”白卻的目光看向一只小蟲崽手上拿着的黑色氣球,上面畫着一個黑鬥篷蟲,這也是“蠍尾”的周邊,“我更喜歡那個。”
休洛斯:“……這兩個都是蠍尾的氣球,而且都是隐藏款。”他壓根沒想到游樂園居然還把他的黑鬥篷形象給做出來了。
“是的,但是黑鬥篷是特殊限定,紫色蠍子常有,而黑鬥篷不常有。”白卻沉思片刻,說,“你覺得我要不要搶他的氣球。”
休洛斯:“……”
休洛斯抱起胸:“你搶吧,我觀戰。”
“诶……休洛斯你好冷血……”
白卻一手拉着氣球,一手拉着休洛斯,語氣懶懶地和他說話。不遠處,幾只雄蟲經過。
“那是誰?”其中一只雄蟲好奇地問道,“怎麽那麽眼熟。”
“喲,大黑眼圈子,這不是內誰嗎。”另一只雄蟲,“那是他雌君?長得不錯啊。他倆乾嘛呢,當衆拉拉扯扯,看不出來白卻這麽粘蟲啊。”
前面本一臉淡漠的琥珀聽見關鍵詞後差點跌了個跟頭。
“琥珀?”他身旁的加西亞皺起眉,“你怎麽了?”
“沒怎麽。我們快走吧加西亞。”琥珀抱着加西亞的手臂。
“等一等。”加西亞看向遠處的白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前段時間我忙着籌辦宴會,倒沒來得及找他麻煩。他身旁那只雌蟲原本是我的雌奴吧,擅自立他蟲雌奴為雌君,真是沒有家教。”
加西亞反而向他們走去。
“我今天要教教他們,什麽叫做先來後到、高低尊卑的道理。”
白卻的餘光看見了幾只蟲朝他走過來。
正巧這時,他手上拿了幾只冰激淩,嘗試誘惑那只小蟲崽和他交換氣球。
“你喜歡這個香芋冰激淩還是草莓冰激淩,還是原味冰激淩?”
“我都喜歡!”
“不行,你只能選一只,貪心的小孩。”
“那我不和你換了。”小蟲崽謹慎地護住了他的氣球。
“那也不行。”白卻思考了一會兒,“我把草莓和原味給你。”
“我要香芋!”小孩子指着淡紫色的冰激淩,他覺得白卻不給他香芋肯定是香芋最好吃。
“不行。”白卻果斷拒絕,“香芋是我雌君給我買的,香芋是我的。”
“那你還問我乾什麽?”小蟲崽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這是乾擾項,你中學會學到,這種選項沒有一點用但能夠混淆你的視聽,其實出題蟲的意圖在于讓你選擇草莓和原味冰淇淋,而不是奪走他最重要的冰淇淋。”
小蟲崽驚呆了。
“那我、那我要草莓和原味的吧。”他說,“我不和你搶,你看上去也蠻可憐的……三只冰淇淋,只有一只是雌君給你買的。”
白卻:“……”
休洛斯:“噗……咳。”
白卻轉向他:“你笑了?”
“我沒有。”休洛斯低聲說,“是在替你高興。終于拿到黑鬥篷的氣球了,恭喜你,小蟲崽。”
白卻:“……哼。”
聽着不像是誇蟲。
“白卻·愛因斯坦。”
一道微冷的聲音喊他的全名,“你在這裏乾什麽?”
白卻拿着黑鬥篷氣球和休洛斯同時轉頭,看見幾只雄蟲閣下戴着面紗站在面前,其中還有老熟蟲琥珀,眼神無比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為首那位……
自然就是我們的原著主角攻·S級雄蟲閣下·公爵家貴族雄子加西亞了。
白卻拉了一把休洛斯。将不明所以的休洛斯拉去身後的位置。
“關你什麽事。”
白卻又露出一副熟悉的懶惰厭倦的表情。
“你當然不關我的事。”加西亞微微笑了一下,“可你身後的雌奴呢?”
他緩步靠近,輕聲說道。
“白卻,別蟲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如何将他從監牢裏帶走,如何篡改他的信息瞞天過海,如何把他立為雌君,我全都知道,之前不和你算賬,只是還沒有這個心思。”
他看向白卻手中幼稚的氣球:“而只要我想,随随便便就能把你現在的一切粉碎。”
白卻:“哦,你知道什麽和我有什麽……”
一句話還沒說完,休洛斯突然環住白卻的腰,将他半拉近身邊。
“加西亞閣下,好久不見。”出乎白卻意料,休洛斯開口了,語氣冰涼:
“我們之前的關系,早就已經到此為止,我甚至都不認識你。至于現在,我和白卻雄子已經……”
他頓了頓,還沒說完,白卻下意識點頭替他接上。
“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還沒出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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