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休洛斯的轉變01 “雄主,讓我為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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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休洛斯的轉變01 “雄主,讓我為你打……

“看到了我?”

白卻頓了頓, 他轉身看向休洛斯。

“你知道地下拍賣場是需要投名狀的吧。”白卻沒有詢問他是在哪兒看到的,反而問,“你既然能進去, 是交了投名狀?”

“……不是。”休洛斯抿起唇,“沒有。”

“沒有什麽?”

“沒有投名狀。”休洛斯垂下睫毛, 作出溫順的樣子,“我在裏面有認識的蟲,直接就能進去。”

他的确也不算說謊。地下拍賣會的負責蟲都來自軍情六部下屬部門, 可不是都和他認識。

白卻沒有追問, 并理所當然地想到了當天的十號房間。話說到這個地步, 休洛斯不是十號也得是。

他現在突然能理解為什麽南溪安排的蟲會認錯蟲, 當初在S級異獸潮中出現的“黑鬥篷”當時就被認錯成蠍尾, 由此可知休洛斯本身的神秘氣質和“蠍尾”這個名號确實有共通之處。

——即使如此這草臺班子還是很值得吐槽。

“所以你是十號。”白卻似笑非笑地看他,休洛斯現在雖然表現得很老實,但當初調戲他的時候可輕佻得像是另一個蟲格, “那當天為什麽要和我争?”

雖然最後價格估計也不會低到哪裏去, 但十號真的是自家雌君還是讓白卻不免覺得他敗家。

知不知道賺錢很困難的。要少睡多少覺、多殺多少只爛蟲啊喂。

面對白卻譴責的目光,休洛斯睫毛抖了抖, 不由得說:“這不能責怪我,因為我——”

不知道他當時買這顆寶石是為了送蟲。

同時也存在試探的心思,看看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裏。

看他那麽喜歡, 也确實是想買下那顆寶石送給他。

但這些話的信息量讓休洛斯無法說出口,好像說出來能讓本就短的氣又短了一截。不過白卻難得這麽失控的情緒也讓他有些新鮮, 畢竟這只雄蟲平常慣會表現出柔弱,又十分懶惰,休洛斯也沒想到他會因為被欺瞞就發這樣的火。裝成陌生蟲調戲他就能收獲這樣的反應嗎?

“因為你就是故意的吧。”白卻說,“故意當着那麽多蟲的面調戲我, 真的不怕被我發現你是誰嗎,藏都不藏一下?”

“……說起這個。我還想問,雄主當初是不是把我認為別蟲了?”休洛斯擡起眼眸,什麽溫順,什麽老實,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什麽‘哥哥’,你還有個‘哥哥’,喜歡阿爾克謝?這麽親密的稱呼,是你的老情蟲嗎?不會就是那天和你聊天,被你叫‘親愛的’的那只雌蟲吧?”

“你好能腦補啊,休洛斯。我都說了沒有叫那只雌蟲親愛的。要是喜歡這種稱呼的話我也不介意送給你的,休洛斯哥哥。”

“……所以雄主,你的投名狀又是什麽?”

“不過是一點珍藏罷了,休洛斯。”白卻擺擺手,“我好歹在水蠍座生活了一段時間,也有點屬于自己的渠道。”

“所以雄主你的老情蟲是誰?”

“我說了我沒有什麽老情蟲。”白卻忍不住說,“休洛斯,我早說了我只有你一只雌蟲,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就對你的乃至失去興趣長達三——兩天半吧。”

“……”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流氓先生,我現在必須馬上補個覺。”

于是休洛斯眼睜睜看着白卻走向自己的房間,“砰”地關上門。

……他果然還是沒能讀懂雄蟲的心思。總是說着怕麻煩的雄蟲本身才是最大的“麻煩”集合體。休洛斯想。

他捂了捂肚子,最終打算自己去解決這個麻煩。

早知道就不答應說什麽生下來。

沒責任心的幼稚雄蟲。

另一邊,白卻沒有如自己所說立刻去補覺。

他靠在門板上,環視着屋內的一切。手雕的小金魚被擺在水晶缸裏,白卻頓了頓,将手心裏裝着休洛斯眼睛的盒子放在了水晶缸旁邊,沒有擺進櫃子和自己那群“周邊”與“手辦”放在一起。

他看了一會兒小金魚,在它的尾巴上戳了戳。

“真是沒良心啊。”白卻嘟哝,“我知道我不會說話,但也不至于這麽不相信我的蟲品吧。明明今天說了那麽多令蟲害羞的話……”

困倦重新襲來,白卻撲倒在床上滾了一圈,就着柔軟的床睡了一覺。

……

“我的臉還能好嗎?”

重重紗簾後,加西亞黑着臉坐在椅子上,一手捂着腫燙的臉。

“回加西亞殿下,您中了微量高等雌蟲毒素,毒素是十分少見的複雜。如果不是因為您的等級足夠高,身體素質好,現在很可能已經死于非命。”醫生連連鞠躬行禮,“我們已經申請向帝都調派血清和醫生。”

加西亞皺着眉頭,“能在選侍宴前治好我嗎?”

“這個……暫時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加西亞擡手掃掉面前的茶盞,厲聲道:“難道我要頂着這樣一張臉去參加宴會嗎!庸醫!”

“殿下息怒——”

“滾。”加西亞用力平息情緒,閉了閉眼指着門外,“半分鐘內滾出去。晚一秒你就把命留在這兒。”

醫生忙不疊地跑走。

可惡。加西亞用力用冰塊敷着自己紅腫的臉,從游樂園的巷子裏出來後他全身上下就腫得無法看。後來才被診斷中了雌蟲毒素,那只偷襲他的雌蟲很謹慎,只下了極其微量的劑量,以至于完全無法檢測出殘餘,如果不是在唇部找到了針孔,甚至還無法确定病因。

加西亞目光陰沉。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惹了什麽重要的大蟲物,以至于要用上這樣的雌蟲毒素來“懲罰”他。

但可以确定,不是什麽簡單的蟲,也對他抱着十分的惡意。

他的手重重錘在桌面上。

別讓我知道是誰——

否則我一定把你扒皮抽筋!

*

:【親愛的弟弟,我要來咯。】

:【做好迎接我的準備吧。我會超不留情面摧毀你們平靜的生活!】

:【來取悅我吧,水蠍座!】

白卻是被終端特殊提示音吵醒的。

一打開終端,他就被這段熱血到中二的文字吵到了,順手給這只蟲拉入黑名單。

頓時頁面安靜下來。

白卻抱着枕頭揉着眼尾,兀自發呆。終端又彈出一條提示。

尼古拉斯:【還記得加西亞的宴會嗎?上面指明你必須得去。】

:【為什麽。卡門不是已經救下來了嗎。】

尼古拉斯:【卡門不是重點。你還記得之前死掉的尼爾曼嗎?他生前從事拐賣雄蟲的生意,但在他死後,只是換了一個代理蟲繼續從事相關行業。

【現在他們已經将業務拓展到帝都,甚至還隐隐想以高等級雄蟲來控制太陽石中的雌蟲高層。組織決定,一定要徹查此事。而加西亞作為水蠍座的第一雄子閣下,他的選侍宴會上也會來許多重要蟲物。哦,對了,而且你現在已經結婚了,剛好有資格去。】

:【……聽不懂。加西亞這麽不喜歡我,怎麽還會邀請我。】

尼古拉斯:【和他邀不邀請無關,這場聚會的通行許可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不管你現在要睡多久,到時候必須得去,知道嗎?】

:【你好啰嗦。我知道了啊。】

挂斷尼古拉斯的通訊,白卻打着哈欠起床,推開房間發現屋子內靜得出奇。

按理來說這個點休洛斯應該在做飯了,不過心情不好不做飯的話也很正常。

白卻撓了撓臉,決定自己去冰箱裏翻點東西吃。

拿了一杯巧克力酸奶插上吸管就喝,回去途中路過廁所時,裏面有什麽奇怪的動靜傳來。

白卻停住腳步,擡起一只手,在廁所門上緩慢敲了敲。

“休洛斯?”

沒有回應。

白卻想起休洛斯之前把自己揉得亂七八糟還毫無章法的模樣,微微蹙眉,敲擊的頻率稍稍加快。

“休洛斯。需要幫忙嗎?”

還是沒有回應,只有潺潺的水聲一直在流動。

白卻沉默了片刻,端着巧克力酸奶停在廁所前,過了幾秒,選擇直接擰住把手。

——擰不開。

門裏上了鎖。

白卻的眉心輕輕一跳,再管不了那麽多,一腳踹開了廁所門。

“休洛斯!”

門輕而易舉被踹爛,零件飛了起來,砸在牆面上。白卻看見了休洛斯的模樣,他正捂着腹部,額頭滿是冷汗,一臉驚愕地朝白卻望來。

“你怎麽了?”

白卻快步走去把他扶起,手掌放在休洛斯腹部,“是它不安穩嗎?”

休洛斯閉着眼睛,推開白卻的手,語氣冷靜:

“它長大了。”

“……啊?”

白卻震驚地看向他腹部,那裏微微鼓起一個弱小的弧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正常胎兒不可能長這麽快的吧!?

白卻摸了摸,卻還是感受不到生命的氣息。他顧不上和休洛斯怄氣。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要。”

休洛斯果斷拒絕,“我們一族體質特殊,胎兒在父體內會先結成繭,而後在繭內才會孵出真正的蛋。現在看來,是那個繭先長出來了。是正常情況,不需要去醫院。”

白卻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他也學聰明了,不再盲目相信休洛斯的話,在星網上查詢了一遍,發現蝶族內确實存在這種現象。

“……繭結出來的時候很疼嗎。”白卻頓了頓,“休洛斯……我剛剛應該陪着你的。”

“雄主,你不需要道歉。”休洛斯眼眸垂下,擋住複雜的思緒。

其實是他自己先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才遭到了身體的反噬。

“我再也不說什麽不幫你的話了,休洛斯。”白卻眨着一雙可憐的眼睛,去牽休洛斯的小拇指,“我現在睡飽了,我來幫你按一按吧。或者你需要親親嗎?”

“什麽都不需要,雄主。”他越是愧疚,休洛斯情緒越複雜,他轉開臉,語氣僵硬,襯得表情很兇,像是還在生白卻的氣。

“我剛剛已經自己處理了。”

“真的嗎?”

“……”

“嗯?休洛斯?”

白卻危險地眯起眼睛,“說實話啊你。”

“我已經不會不舒服了。”

休洛斯轉移話題,“比起這個,雄主不如先滿足我一個願望,這是我從最開始就想做的事。”

“……什麽?”

雌君太別扭,白卻只能嘆口氣。任由他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對已經被打成挂墜狀的漂亮赤色寶石。

“這是魯珀特之淚剩下的材料。我剛剛想了很久,覺得這樣才能發揮它最後的價值。”

休洛斯直勾勾盯着他的胸膛,“既然我的眼睛由你親手戴上,那麽也該給我一個為你打下我的标記的機會吧,可以嗎,雄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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