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休洛斯的轉變03 “據說雄蟲們都很喜……
關燈
小
中
大
發生了什麽事?
藍野懵逼地盯着這扇門。為了防止白卻徹底失去行蹤, 當初在他執意出走的時候,藍野說服白卻在終端裏裝上了定位器,只有藍野能夠查看。
他摘下墨鏡擦了擦, 再次戴上去,努力在終端頁面刷新了幾十下。
身後走過去好幾只蟲, 看見這樣一只雌蟲一臉震驚地站在父嬰室前,一副失去目标的樣子,皆面露憐憫。
又是一個被雄蟲抛棄的雌蟲吧, 估計是雄主陪着別的雌蟲進父嬰室給蟲崽喂奶粉去了, 留他一個在外面等待, 可憐蟲。
藍野顧不上路蟲的目光, 他忍不住把耳朵貼上門板, 努力辨認裏面的聲音。當然,門板是相當隔音的,哪怕在裏面做什麽足以翻天覆地的事情, 也不會透出一絲聲音和信息素, 無需擔心。
所以自然是無功而返。
但裏面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
白卻幫休洛斯把腺體上的防溢貼撕下來,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震天的敲門聲:
“你們在裏面乾什麽!”
白卻和休洛斯都沉默地頓住了。
這聲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掃黃,除了義正嚴辭外還透着一絲不可置信的凄厲。休洛斯豎瞳中閃過一絲異樣。
“有病。”白卻一耳朵就聽出是他二哥的聲音,揉了揉額角, 臉上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淡淡的不耐。
見他罵得這麽直白, 休洛斯多看了他一眼,在白卻嘟哝了一句“不要管他”要再次來觸碰他腺體的時候,休洛斯制止了他。
“怎麽了?”白卻疑惑道。
“雄主要不要先去管外面那只。”休洛斯淡淡地看着他,“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感覺他快碎了。”
“……”白卻,“我管他去死啊。”
這語氣……休洛斯眼眸一沉。果然是認識的雌蟲嗎。
白卻再來咬他腺體渡入信息素時,休洛斯沒有再阻擋,而是捏緊拳頭,若無其事地問道:“雄主和外面那只雌蟲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白卻無所謂地聳聳肩,“我——”
他本來想說不認識。
但門外的雌蟲喊成這樣,說不認識就聽上去太假了,他轉變了口風:
“和他不熟。”
“那就是他糾纏你?”休洛斯垂下眼簾看白卻。
“也說不上什麽糾纏吧。”白卻随口說,“別管這個,我會處理好的。等會出去就把他打一頓。”
都是能随手打一頓的程度了,還說什麽不熟。他那麽懶的一只蟲,居然還會去主動打蟲?怎麽不見白卻打別的雌蟲?
休洛斯磨了磨牙,也不知道心底那股火氣從何而來,他憑借直覺,有點懷疑外面那只就是那天和白卻聊天的雌蟲,突然把白卻按住:“這樣太慢了。”
“已經很快了。”白卻說出的話模糊不清,緊接着被休洛斯按進肩窩,按得更用力。
“再多釋放一點信息素,乖。”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卻耷拉着眼皮,一臉郁悶。
真的該把藍野狠狠打一頓了,居然害他嘴巴咬脖子咬得都酸了。
休洛斯面色如常地把禮服穿上,系着脖子處的紐扣,遮蓋住腺體,修長手指交錯間,一張臉很是禁欲冷漠。
“走吧,雄主。”休洛斯看向已經安靜的房門,頂着一身他的信息素平靜地說:“再不出去,有些蟲要急了。”
白卻:“……”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我咬那麽久啊。
有時候很難理解雌蟲的心思,不過順着總是沒錯的吧。
白卻嗯了一聲,推開門,門外已經空無一蟲。
早已經受到巨大驚吓的藍野鑽到角落不知道乾嘛去了。
白卻早已經知道是這樣,他拉走還在環視四周的休洛斯,“先進去。”
“……嗯。”
說是選侍宴,實際上和平常的名流晚宴也差不多。一進大廳,就有歌舞表演吸引蟲的視線。
白卻拉着休洛斯走到角落坐下,看到一個粉藍色的小蛋糕格外漂亮,盯着看了半天實在是沒忍住把它抓來吃了。
“我吃這麽多等會肚子撐了怎麽辦。”白卻吃完了看向休洛斯,眼睛水靈靈,“休洛斯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休洛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肚子也大了。”
白卻看了看他,也摸了一下他的肚子,“你那又不一樣。”
要收回手的時候休洛斯捉住白卻的手摁在腹部,微微眯起眼,“雄主,多摸兩下,很舒服。”
“你是大狗狗嗎……”
白卻嘟哝兩句,咬着勺子,一手懶洋洋撐着臉另一手幫他輕輕揉着肚子。
休洛斯被摸得很惬意,半阖着眼睛,連瞳孔都微微渙散。
沒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冷厲的目光掃射向二樓。
一道灰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怎麽。”白卻也看向二樓,什麽都沒有發現。
休洛斯剛剛感受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那視線如附骨之蛆,讓他厭惡之極。
“有蟲在看我。”休洛斯下意識抓緊白卻的手,過了一會兒,低聲道,“可能是之前認識的蟲,我想去見一面。”
“這樣啊……”
休洛斯原本的長相就很兇,白卻想了想,見他态度如常,剛好自己也有事要做,便道:“那你去吧。我在這兒待一會兒,再去找別的食物吃。”
橫豎加西亞還沒出現,他還能多吃點,等加西亞出現肯定是不會讓他和休洛斯安生了。
一只章魚躲在白卻衣角下,鑽出幾條觸手趁着別蟲不注意,悄悄抓住他們盤子上的漂亮蛋糕,一口一個吞掉。
白卻看着休洛斯的身影消失在二樓,吃了兩個蛋糕才慢吞吞地往角落裏走。
走到一根柱子後,一只手飛快地把他拉走。
還沒看清楚,白卻利落出手,被迅速彈中額頭的雌蟲發出一聲疼痛的叫聲:“啊!!”
聲音被掩蓋在歌舞和交談聲裏。
“你謀害親哥啊!”藍野不停揉着紅了一片的額頭,“疼死我了,哎喲——為了一只別家的雌蟲就這麽對我,把我關在外面就算了,現在還這麽暴力。你可是我們曾經的‘帝國之花’啊!”
“你這麽喜歡這個名號,可以送給你。”白卻攤手,“不過要給錢。”
“得了吧,我又不是雄蟲。”藍野鄙夷地掃了他一眼,“還找我要錢,你自己沒錢嗎?”
白卻慢吞吞地啃着小蛋糕:“為了養老婆,窮了。”
“老婆是什麽鬼東西,你怎麽又蹦出這種奇怪的詞。”
藍野猛然反應過來,低聲道:“不會說的是你那個雌君吧?我剛剛看到你們在父嬰室,你們在裏面做什麽?”
“關你什麽事,單身蟲。”
藍野表情一僵,心裏隐隐确認了那個不妙的猜想:“……他是不是懷了你的崽?”
“是吧。”
“什麽叫是‘吧’?”藍野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不确定什麽,難道他肚子裏那不是你的崽?可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白卻再次彈了一下藍野的額頭,這次用的力氣更大,一字一頓道:“當然是我的。”
不管休洛斯之前有沒有和別的雄蟲發生過關系,這次如果真的懷孕,絕對就是他的崽沒錯。
藍野再次捂住額頭,一臉震驚加茫然:
“不是,你怎麽能這樣,擅自離家出走就算了,一聲不吭就結婚也勉強能理解——不行這個我也理解不了——現在居然還偷偷在外面生蟲崽,你不知道皇室每一只蟲崽很珍貴的嗎?你怎麽敢讓他懷孕的啊!”
“我怎麽知道這麽容易。沒做措施就懷了啊。”白卻語氣平淡。
“……”藍野的墨鏡從高挺的鼻梁上掉了下來,他馬上推回去,恨鐵不成鋼道:
“你說的是蟲話嗎?結婚就算了,等你回去,把他轉為雌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蟲崽現在怎麽算?現在生蟲崽,蟲崽的前幾年都長在水蠍座,上不了帝都的戶口,只能上水蠍座的學,到時候長大如果融入不了帝都的圈子,還沒有帝都戶口,這輩子就廢了啊!這可是你的長子啊!”
都星際多少年了還搞嫡庶神教這套,你們星際蟲越活越封建了,歷史真是個大輪回。
“倒不如說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沒有懷孕。”白卻懶散地靠在柱子上,“生下來就再說,生不下來就不用上戶口,不是很省事嗎。”
“……”藍野盯着他半天,突然轉過臉嘆了口氣。
“哎,我就知道。生蟲崽都是雌蟲的事。我就知道那只雌蟲肯定是被你的臉所欺騙,根本不清楚你的真實性格,根本不知道你有多惡劣,果然,就算是你也不會在意自己蟲崽的死活。”
藍野搖頭嘆氣,已經生出了對那只被白卻無情欺騙的雌蟲的同情,覺得對方一定是經歷了很多。
和白卻這樣一只一看就很性.冷淡的雄蟲生活在一起,能懷上蟲崽一定很艱難吧。現在懷蛋期間還要忍受雄主冷漠的态度——
“你到底在腦補什麽,我什麽時候不在乎了。”白卻再次擡起手,藍野連忙捂住額頭。
明明身高接近兩米,比白卻高出一些,表情還是帶着無辜。
“我沒有在想什麽。”
見白卻放下手又懶得理他,藍野立刻整理衣裝,重新恢複成高貴冷豔的模樣,“我會在水蠍座待一段時間,你來給我當導游吧。”
“不。”白卻拒絕得很果斷,藍野太吵了,他寧願天天費勁地把休洛斯的奶喝完也不願意和藍野長期待在一起。
“好冷漠的态度。不過我不會退縮。”藍野伸出終端,臉上沒什麽表情的時候和白卻如出一轍,“現在,如果還把我當兄弟的話,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
“?你一臉猶豫是什麽意思!”
*
穿過宴會的喧鬧,休洛斯上到二樓寂靜的角落,推開一扇暗門。
宴會選在公爵家的大宅邸,會為特殊賓客預留出暗門後的隔間。
門被推開,又悄無聲息合上。
原本裝作悠閑地搖晃紅酒杯的朗曼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坐了起來,紅酒潑了出來。
“真的是您……”
朗曼複雜地看着休洛斯冷漠的臉,雖然休洛斯長相變化較大,但當他出現的一瞬間,那熟悉的肅殺氣質,再嗅到他身上隐隐含着侵略性的信息素,朗曼就一下認定,這就是自己曾經的上司,軍情六部的前首領——修羅斯·阿爾克謝元帥。
“是我。”休洛斯上下打量他,“朗曼,你變胖了。”
“您果然沒有死。”
朗曼忽略了休洛斯犀利的一句話評價,朝他标準地敬了一個軍禮,“歡迎回來。”
“軍禮也敬得不标準,手上擡了兩毫米。”休洛斯面無表情地看着桌面上的酒瓶,“喝酒誤事。”
“……”朗曼呼出一口氣,咧着嘴笑,“果然,真的是您。這一次,我總沒有認錯了吧?”
“你也知道你上次認錯了蟲嗎?”休洛斯想到那一茬就忍不住皺眉,“不是還問我為什麽不給你聯系方式?除了我你還想要誰的聯系方式?”
朗曼:“……”
這話聽上去怎麽怪怪的。而且這種丢臉的醜事還是別提了吧。
他來不及細細思考,連忙道:“我一定努力調查那只爛蟲的身份!等找出來之後,把他從腳底板貫穿,吊在路燈上!”
這種方式是阿爾克謝經常用于處理敵蟲的習慣,然而當朗曼說出這種話後,卻看見休洛斯的表情更冷了。
“和你有什麽關系。”休洛斯語氣冷得能掉冰碴子,“管好你自己,與其責怪別蟲,不如多思考自己為什麽這麽蠢。再有下次,被吊上路燈的就是你。”
“……”朗曼一臉莫名地閉上嘴。
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對他這麽殘忍。
“那我不查了?”朗曼小心翼翼地說。
“不行。”休洛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必須得查,還得嚴查,最好把他背後的身份背景還有個蟲信息全部給我揪出來。”
“……是。”
朗曼并不知道當天調戲五號房間的十號是自家元帥,陷入沉思。
這麽聽着不是挺恨的嗎,那為什麽不讓我把這蟲吊上路燈。
還是說,首領是想親自動手?
是了,首領睚眦必報,惹過他的蟲向來不會得到什麽好下場,看來這次冒充他的蟲是有難了。
想通了這一點,朗曼很迅速地交待下屬繼續查下去,轉頭又和休洛斯關于最近的情報交流了幾句,讓休洛斯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
軍情六部失去元帥的統領,已經徹底分散。只有朗曼一支還在等待着阿爾克謝的歸來,其他的上将早已經在搶奪權柄,并和帝國皇室策劃了尋找阿爾克謝遺體的行動,妄圖把他的影響力早日消除。
包括這一次聯合其他星球領主、甚至還有太陽石的計劃,都和阿爾克謝的“死”有關。
在他失蹤後,宛如失去了遮擋天空的一棵巨樹,底下原本被壓制的勢力蠢蠢欲動,新生勢力不甘示弱,舊勢力更是趁機反撲,局勢盤根錯雜,極其混亂。
因此,在經過秘密協商後,目前各大組織,不管是敵對還是非敵對,都聚集在邊緣星附近的水蠍座,想要就此重新劃分權力區域,分一杯羹。
這種局面,休洛斯早就從鏡原的情報中得知。他并沒有多意外,而是道:“格裏芬呢?”
“……那個家夥。”朗曼聽到這個名字就磨了磨牙,“他也來了這次宴會,不過我還沒和他會面……您要去見見他嗎?”
“不用了。”休洛斯抿了一口紅酒,唇角逸出一聲冷笑,“我想,我剛剛已經見過他了。”
那道陰冷的視線,除了格裏芬,休洛斯想不到還有誰。
他不确定格裏芬是否已經發現自己的身份,但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擋什麽。
“他還把阿波羅的手牌拿去賣了。”朗曼趁機告狀,“手牌最後被當天的十號房間拍下了,我後面想去找他的時候,也……”
“也沒找到。”休洛斯用了肯定的語氣,“你是廢物。”
“……我是廢物。”朗曼撇下嘴。
“時間不早了。”休洛斯看了眼終端時間,站起身,“我去找蟲。”
“等等。”朗曼同樣站起來,目光猶豫地落在休洛斯微微鼓起地腹部。
“元帥……您……”朗曼吞了吞唾液,“您的肚子,是也吃胖了吧……”
“如你所見,我懷孕了。”休洛斯瞥他一眼,“再支支吾吾,舌頭可以不用要了。”
朗曼眼睛瞪得老大,甚至還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不是……您……”
真的愛上了一只雄蟲嗎??
甚至還想生幼崽??
誰想生幼崽,哪怕是雄蟲們心血來潮想自己懷個幼崽,都沒有元帥想生幼崽給朗曼的沖擊大。他頭暈目眩地注視着休洛斯嗤了一聲,罵自己沒出息,就走出了房間,說要去找他雄主。
雄主——?!
這個稱呼又是給了朗曼一個暴擊,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被重重錘了一拳。
他的手顫抖着。
難道是因為年齡退化……所以就連元帥也有了少雌心嗎??
休洛斯并沒有理會朗曼,他在二樓居高臨下的視角一眼就能看見白卻正和一只藍頭發的雌蟲交談。
那只雌蟲身材高大,長相俊美,氣質高雅,說話間身體還下意識朝着白卻湊近。
休洛斯沉下目光。
白卻正無語地推開不死心想要知道自己和休洛斯戀愛經歷的藍野,餘光見到休洛斯正扶着肚子朝自己走來,伸出腿踹了藍野小腿一腳,警告地沖他眯了眯眼睛。
藍野閉上嘴,又恢複那副高貴的模樣,眼神示意自己會安分守己。見到休洛斯,還沖他優雅地輕輕颔首。
他今天前來也做了一些僞裝,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蟲,很難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雄主,他是誰?”
休洛斯上前半步,擋在白卻和藍野之間,雖然和白卻說着話,赤瞳卻盯着藍野,一股涼意莫名其妙從藍野背後如蛇般爬了上來。
奇怪……宴會也沒開冷氣啊。他擡頭看了看天花板。
“一個朋友而已。”白卻拉了一下休洛斯,“休洛斯,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走吧。”
“為什麽走這麽快?”
他們兩個剛才“眉來眼去”的過程全部被映入休洛斯眼底,他微微一笑,毫無溫度,“雄主,不介紹一下嗎?剛才在門外喊你的蟲,是不是就是他呢?”
“是我。”在白卻開口前,藍野早已把休洛斯看成被惡劣弟弟欺騙的“可憐雌蟲”,率先開口道:“我叫藍葉,是白卻之前在帝都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白卻的雌君閣下。之前不知道你身懷有孕這一回事,所以多有得罪,希望沒有驚吓到你。”
他說話的語法很奇怪,除了對一些擁有特殊身份的雌蟲,很少有蟲會對着一只雌蟲喊“閣下”和“殿下”之類的稱呼。
但無論如何,這名雌蟲對于休洛斯雌君的稱呼讓他的情緒略微緩和,“嗯。我叫休洛斯,是白卻唯一的雌君。”
“哈哈,我知道,雌君都只有一位嘛。你真幽默。”藍野以為休洛斯在和他開一些特殊的玩笑,彎起眼睛笑得很高興。
“……”白卻轉過臉,藍野笑得太傻,不想看。
白卻牽住休洛斯的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休洛斯,我們走吧。我剛剛已經打過他了,不要理他。”
“哦……”休洛斯若有所思地被白卻拉走,藍野和他揮手再見,他也勾勾嘴角,回以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微笑。這次白卻還在,他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等下次,如果這只雌蟲還敢糾纏白卻,他就……
藍野笑着告別,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麽回事……這宴會的空調真的壞了吧,公爵府這麽窮嗎。
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歌舞表演早已經換了一波。各種重要蟲士先後上前致辭,掌聲雷動。
白卻按了按休洛斯的腹部,“剛剛看你捂着肚子,怎麽了嗎,疼?”
“雄主還會關心這個。”休洛斯垂着眼簾,目光落在酒杯上,“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怎麽感覺整只蟲都不太對勁。
“我當然會關心啊……你在說什麽話,我有在很努力地學習怎麽負責和照顧雌蟲。”
白卻捏了捏休洛斯的手,感覺他手心還是那樣灼熱,稍稍放下心,“休洛斯,你剛剛和誰說話去了?”
“和同事聊天。”休洛斯回答,他的終端突然亮了一下,他分出目光瞥了一眼。
這惹得白卻有些不滿。
“休洛斯,和我說話怎麽看別的東西。”
“雄主想問什麽?”休洛斯沒有正面回答。
白卻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和休洛斯聊聊天,這樣對孕雌的情緒好一些,努力想着話題,又打了個哈欠。
“嗯……你同事,他們是想嫁給加西亞所以來這裏嗎?”
“不是。”休洛斯說,“他們都嫁蟲了,只是單純來參加宴會而已。”
“诶……”
“等一等,雄主。”休洛斯突然站起來,“我有點事,先去廁所一趟。”
“什麽?”
還沒等白卻問個清楚,休洛斯就走掉了。
什麽啊……
明明就是有什麽瞞着自己吧。
章魚在禮服下亂揮舞着觸手,白卻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踢了它一腳。
“不要動了,你真煩。”
宴會進行到現在,作為主角的加西亞居然還沒有出現。
這實在是稀奇,以至于讓白卻更加無所事事,總覺得有什麽令蟲不安的事情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在發生,不受掌控。
另一邊,遠離白卻的休洛斯打開和鏡原的聊天框。
:【首領,您讓我買的,東西,我都買了。商家還給我,送了一些東西,店員在拿。】
休洛斯:【知道了。】
他把賬單和鏡原的勞務費打過去,鏡原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一段時間,說:
【我最近,寫小說,賺了點小錢。首領,如果你手頭緊,就可以先不要在乎我,的工資。】
休洛斯知道鏡原會寫小說,在暗殺的間隙,還能掏出終端寫個幾千字。
雖然他并不知道鏡原寫的都是些什麽,但想來也沒有幾個錢。
于是他給鏡原的勞務費後又加了一個0。
【少廢話。買完了就秘密送來,記住,一定不要讓白卻知道。】
鏡原那邊忸忸怩怩半天,最終在休洛斯不耐煩的威脅下收下了這筆大額費用。
此時的休洛斯并不知道,他的此一行為很快在當天就被寫進了一本小說中主角攻為主角受大力撒錢的打臉情節中,并收獲了讀者們的“啊啊啊啊”“好甜”“好帥”“好霸氣”等評價。
等休洛斯坐回白卻身邊,忽然感覺一只觸手纏繞上了自己小腿。
他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的章魚縮在桌子下,沖他“烏拉”“烏拉”地吐着空泡泡。
“說完了?”白卻撐着下巴,目光淡淡看向他,“說得開心嗎。”
“沒說什麽。”休洛斯說。這時終端又亮了起來。他淡定地把提示光熄滅。沒過一秒,提示光再次亮起,又被休洛斯熄滅。又亮起,又熄滅。
“蟲家給你發了這麽多信息,怎麽不看呢。”白卻撩起眼簾,促狹道,“打開看看吧,不然多着急呢。”
提示光亮得太煩,休洛斯打開終端,準備調成免打擾模式,一根透明精神觸手突然從白卻腦後彈了出來,不受主蟲控地“瞥”向雌君的終端。
休洛斯的動作很快,所以觸手只看見一個頭像為黑的家夥,給休洛斯發來一條消息:【這是送給您的,贈品,據說雄蟲們,都很喜歡。】
此後跟着好幾張令蟲眼花缭亂的圖片。
黑色的蕾絲,粉色的裙褲,還有各種漂亮的制服……
全是雌蟲圈當下流行的“漂亮衣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