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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5 “他以前一定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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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5 “他以前一定很喜……

白卻打開才發現, 是休洛斯的肌肉發生了不良反應。

清晨午後的陽光最乾淨清澈,能清晰地看見休洛斯的筋肉在抽搐。

“絕症?”白卻擡起眼睛看了如臨大敵的少年休洛斯一眼,有些好笑, “這很正常,是信息素融合時造成的, 可以理解為急性肌張力障礙。”

“什麽意思?”休洛斯眉宇壓得更低,他抓住白卻試圖接觸的手,“……你說清楚一點。”

“這麽看我乾什麽, 又不是我把你……好吧确實有我的責任。”白卻的話轉了道彎兒, “但你也不能這麽兇我, 休洛斯。我是打算幫你的。”

“……”

休洛斯其實隐隐猜到了。但這種事實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畢竟在記憶認知中, 自己剛成年不久,結果機甲和戰場一睜眼就沒了,還得面臨自己已經結婚和懷蛋的事實。

雖然……這只雄蟲确實少見的漂亮。信息素也還不錯。但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要怎麽做。”休洛斯齒縫中吐出, 他盯着白卻看了一眼, 是警告,也有點像無能為力的遷怒, “我自己來,你不許過來。”

“你又兇我。”白卻抱起胸,一束剛剛好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他臉上, 顯得他的皮膚很白,五官像浸潤了蜜水般精致又靈動。

那雙清澈見底的紫色眼睛望來時, 休洛斯忍不住躲避開了視線。

“我沒有,”他眼神有些閃躲,耳朵微紅,一邊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我一直都這麽說話。”

休洛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大概在他看來,這只雄蟲實在是太嬌氣了,長得跟朵花似的,說話也嬌氣,和他這種冷硬的雌蟲完全不一樣的物種。

很難想象宇宙中怎麽會存在這樣的生物,看見他的眼睛休洛斯就開始心煩意亂……

如果不哄哄他,也許他就真的像狗血電視劇電影裏演的那樣,會脆弱地哭出來。

“好吧。把你的掌心搓熱,按在下面的xue位……別問xue位是什麽,在小腹三指之上按揉……”白卻細心地教學着,休洛斯聽着他的聲音照做,在那道略顯清冷的聲線中逐漸走神,越走神,動作越粗魯不得章法,白卻眉心一跳。

“休洛斯,你再這樣它會跳得更厲害。”

“不要你管。”休洛斯下意識回道,而後僵着嗓子又補了一句,“我自己弄不好,你肯定也弄不來。”

“以前都是我幫你的啊。”白卻緩緩嘆了一口氣,“你不相信我嗎,我說過了,我是你的雄蟲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卻就和他說過這種話。休洛斯那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如果要說結婚,直接說“是雄主”不就好了。

可他說的是“我是你的雄蟲”,少年休洛斯清高的心雖然被已結婚這樣的事實打碎,卻又不曾因其對白卻反感,大概來源于此。

……也許我之前真的很喜歡他。休洛斯的心底就像是被閃電照耀出一塊明亮的角落,讓此時的想法無所遁形。

“我沒有不相信你。”休洛斯呼出一口氣,他的太陽xue隐隐作痛,腦海中閃過不少從前的記憶片段,糊糊塗塗的,白卻大概率并沒有說謊。

他松開自己的手,算是自暴自棄地說道:

“你來幫我吧。”

白卻輕輕“嗯”了一聲,又朝他湊近。

雙臂緩緩伸過去,休洛斯被卡在他和車門之間,突然嗅到了極近極淡的清涼香味,如果他沒有分辨錯,裏面還夾雜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可惜他對花朵并不了解,并不知道這是什麽花的氣味。

對于這份和記憶一般空白的未知,休洛斯突然有些不甘。

腹部的輕揉喚回他的注意力,白卻的長發垂在他身前,有些癢。因為姿勢原因,雄子的睫毛垂得很低,慢慢擡起一只手撩回耳後,露出那只瑩白的耳朵,表情很平淡。

休洛斯抿了抿唇,瞬間臉紅了。

只是最單純的幫忙罷了,可為什麽他的心髒跳得這麽快?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不自在擡起頭,目光所及是立起的車板。

猛然想起,車還在開,自己還在路上,前面幾米不到的距離還有另外兩只蟲,其中一只還是他的下屬。

休洛斯肌肉繃起,被那股不明的花香弄得腦袋有些混亂,死死盯着那道門板。好像那之後有什麽怪物值得警惕似的,白卻感覺面前是一堵堅硬的石牆。

“休洛斯,你放松點。他們看不見、也聽不見。”白卻安撫道,“放心吧。除了我不會有蟲看到,而且這是正常的孕期反應,不要害怕,所有蟲都能理解你。不要怕。”

他多次強調,休洛斯本來沒如何害怕,也沒想被他安慰,卻也真的放松了下來。

白卻的手指微涼,掌心卻是搓熱後為他按摩的,休洛斯的肌張慢慢地在這樣的安撫中平靜下來。

車內很安靜,只有一些引擎運行的白噪音,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出名字的花香環繞着休洛斯。

休洛斯确認前面不會有任何動靜後,紅着耳根低下頭,懷裏的雄子銀色長發傾斜滿身,還有一部分搭在自己手臂上,細滑微涼的觸感,像是流動的綢緞,他就這樣安靜地、縮在自己的懷裏,像只被偏愛的美麗造物,幫助他緩解着懷蛋期的不适。

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漲滿心頭,休洛斯有些茫然。

心髒就像變成了一塊大號的棉花糖,吸收了過多的糖絲,迅速膨脹了起來。

白卻擡起頭,重新撩開頭發,幫他把衣角捋好,“可以了,肌肉已經不會再動了。”

休洛斯卻沒有徹底放松下來,他眼神恍惚地靠在後座靠背上,想。

之前他到底是怎麽忍下來的……

這只雄蟲天天待在身邊,不僅說些甜言蜜語,還敢對他笑得那麽好看,心髒真的不會炸掉嗎?

休洛斯忍不住紅了耳朵,卻又生怕被白卻看出點異樣,心虛地轉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白卻正拿了一瓶香芋味的盒裝牛奶喝着,見他望過來,便放下牛奶,唇畔上還沾着一點殘餘。

白卻并沒有發現,大拇指抿去嘴角的一點水漬,自言自語地說,“早知道早上就不喝那麽多奶了,喝多了有點膩。可是別的飲料也不怎麽好喝。”

下巴忽然被搭上一只粗糙的手,緩慢摩挲着雄子如薄瓷般細膩的皮膚。

“休洛斯?”

“……閉嘴。”休洛斯又說,可這話的語氣并不兇,低低地,有點像……

沒等白卻思考完。休洛斯閉上眼睛吻了上來。

唇瓣相貼,唾液交換間,那點水跡都被毀屍滅跡。

白卻這次并沒有嘗試和休洛斯争奪在親吻中的主動權,任由十八歲的休洛斯技術慢慢娴熟,而後就要壓着他親的時候,擡起手精準無誤地捏住了他的後頸。

“……”休洛斯明顯一僵。

“雌君,你真是的。故意在外面誘惑我,想要對我做什麽呢……”

白卻扯着休洛斯的發尾湊近他,眼眸彎彎。

休洛斯忍不住想向後退,又被白卻摟住了腰。

白卻重新吻住他的唇,這一次,完全的掌控者變為了他。

“想要親親就直說……”

*

懸浮車可以改換成簡易的飛行器,接軌上宇宙航行星艦,随後他們需要在星艦內部住上一周多,才能到達遙遠的帝都。

休洛斯下車的時候緊緊裹着身上的風衣,面色冷凝,膚色下又透着點隐隐的紅。倒是白卻一臉悠閑,雙手插兜,像是來度假。

“要上星艦了。”雪萊下車對他們說。又看向休洛斯。

白卻之前就和他說過,休洛斯得了一種怪病,所以時不時就會退化,但退化回十幾歲的模樣着實讓蟲意想不到。

雪萊本着關心小孩的心态問:

“剛剛的懸浮車開得不舒服嗎?怎麽這個臉色?”

休洛斯冷冷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鏡原搬着小箱子從後面走過來,也盯着休洛斯看。

白卻:“他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覺……當然是很單純的睡覺,所以現在還沒醒神,等會兒就好了。”

雪萊看了白卻一眼,“你确定不是你在睡覺嗎?”

“怎麽會。我今天可是精神抖擻,感覺只用睡十個小時而已。”

……那也算不上什麽精神抖擻吧。

幾蟲一起來到星艦,熟練地找到自己的房間。白卻和休洛斯住在一起,雪萊和鏡原住在不同的兩個房間,他們約定好一周之後在A號口集合便各自回房。

休洛斯一回到房間就立刻脫下大衣。

他已經熱了一路了。

“哇。”白卻一轉身,挑了挑眉,“一回頭就上演舞蹈?可是你也沒有什麽衣服可以脫啊。”

“這要怪誰?”休洛斯忍不住磨牙,紅瞳瞪過去。

白卻看上去毫無反悔之意,他斜斜靠在門板上,松松垮垮地抱着雙臂,“當然怪休洛斯自己了。誰讓你這麽可愛呢,而且本來就是你答應我的條件嘛,怎麽可以食言呢。我不喜歡食言的蟲哦。”

“你!我可沒有,你再說!”休洛斯胸膛起伏。

“我不說了。”眼見着真的要把小雌君惹生氣,白卻閉上嘴,露出熟悉的無辜的表情,“雌君怎麽說都對。”

“……”休洛斯并沒有被安慰到,然而對着白卻這張臉他也實在生不起氣來。

“我先去洗個澡。”他哼了一聲。

“好呢。”白卻乖乖地拖長音調,“你進去吧,我等會翻出衣服就遞給你。”

“這還差不多。”休洛斯聽着白卻和以往有些不同的腔調,雖然有些奇怪但很動聽,他沒想那麽多直接進了浴室。

休洛斯并不知道有種聲音叫做“夾子音”。

等休洛斯進入浴室,白卻打開終端。

南溪發來了幾條消息,白卻向他報了平安,想了想,掏出之前那只戀綜編劇給他遞的名片。

随後加了【高森千】的聯系方式。

尼古拉斯現在下落不明,太陽石暫時還沒給他安排新的接頭蟲,所以為了探究琥珀身上能量波動的秘密,白卻覺得自己可能有必要接觸這個節目。

而且參加這種節目,還可以免費旅游,就像南溪提出的,可以順便帶着休洛斯放松一下。

高森千:【您好,請問您是來應聘戀綜的嗎?】

白卻:【不,我是之前在加西亞宴席上的那只雄蟲。】

【哦哦,是您!您居然加我了!可真是太榮幸了,所以現在是有意向來參加嗎?】

【沒有确定好,要看我雌君的意思。】

【您打算和雌君一起來嗎?】

【應該是的。】

【原諒我之前了解過您和您雌君的故事,請問您雌君之前是一只雌奴嗎?】

【你問這個乾什麽?】

高森千立刻給他甩來一個鏈接。

白卻本來還以為是什麽,點開一看,居然是一本愛情小說——

《絕愛:暴寵我的雌奴雌君》

“……”這什麽鬼名字,不過怎麽有點眼熟。

那邊的高森千已經在侃侃而談地介紹這本小說:

【這本《暴寵我的雌奴雌君》是近段時間在星網最火的愛情小說,離曠世神作只差作者死掉的距離!別看名字很古早,兩個主角的感情拉扯簡直絕了!】

哦,白卻想起來了。他确實總是能在刷短視頻的時候看見這本小說的翻拍段子和推文,聽說作者文筆好、很勤勞,能固定日更三萬,質量又高,所以廣受追捧。

而且作者似乎很神秘高冷,即使是在“作者有話說”裏也從來不說一句話,就算挂公告或者在平臺宣傳小說改編的新劇時往往也只發兩三個字,被粉絲們戲稱為“冷酷哥”。

【小說講述的雄主閣下是一只明星雄蟲,在一次外出彙演時遇見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雌奴,由于心地善良,雄蟲将雌奴撿回了家,并且向劇組謊稱這是酒店的清潔工以保護雌蟲的身份。在相處過程中,他們相愛了!雄蟲不顧所有蟲反對,娶了雌奴做雌君。随後為了證明他們的愛情,雄蟲和雌君參加了一場戀綜,在戀綜上狂撒糖、狂打臉,終于成了國民第一cp……】

高森千介紹了劇情,并且說:【這本小說,就是我籌辦這場戀綜的靈感來源!我決定許多場景主題布置都致敬這本神作。您看,這個故事和您和您雌君的故事也是多麽類似啊!】

……哪裏類似了到底。

白卻對這種打臉小甜文沒有多少興趣,他喜歡狗血一點的。不過高森千說的細節确實挺有趣,看得出他對這檔綜藝很上心。

白卻走到休洛斯的浴室門前,敲了敲。

“休洛斯。”

休洛斯正站在鏡子前皺着眉觀察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聽見白卻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下意識捂住腹部,随後又痛罵自己沒出息。

不過是一只D級雄蟲而已,自己都是讓着他,才不會怕他。

“乾什麽?”休洛斯低冷的聲音傳來,透着點浴室濕潤的水汽。

“你想不想免費出去旅游?”白卻說,“順便參加個節目。”

“哈?”休洛斯擰眉,“什麽節目?”

“一個戀愛綜藝,你要是不想露臉,可以做個僞裝。”白卻翻着高森千發過來的節目單。

裏面的旅游地點都在繁華的帝都及其周圍,他雖然從小生活在帝都,但一直被困在皇宮裏和碎牙島上,很少有機會出去。

浴室的聲音寂靜片刻,随後,休洛斯尾調微微揚起的聲音傳來:

“去了的話,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好處?”白卻琢磨了一下,“你想要什麽?”

“沒想好,先欠着。”

和白卻之前提出的“實現願望”差不多。

出乎休洛斯意料,白卻答應得很利索:“好啊。”

“反正休洛斯也不會傷害我。”白卻微微翹起嘴角,“我相信休洛斯。”

隔着一塊門板,休洛斯看不見白卻的表情,心口微微加速地跳了起來。

什麽東西……

這只雄蟲,知不知道随便相信一只雌蟲是很危險的事啊?

我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好蟲。

休洛斯冷靜了三分鐘,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腦海裏突然又想到白卻今天晚上又要穿什麽給自己看,結果又冷靜了五分鐘,才讓自己耳根的紅褪去,随後敲了敲門板:

“給我衣服。”

白卻聽出他聲音有些微啞,不知道在裏面做了什麽,不過還是裝得很聽話:“好的。”

門打開,蒸汽在出口瘋狂翻湧,模糊住蟲的視線。

休洛斯拿過白卻手中柔軟的衣物,正漫不經心要穿上,突然發現了什麽,低頭一看。

——這玩意兒能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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