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15(2w營養液加更)^^……
關燈
小
中
大
饒是休洛斯也怔了一下。
外面正剛結束一場騷亂, 他身上還帶着火藥的氣味,就這麽急匆匆地趕回來,心裏正心煩意亂, 結果這只雄蟲突然和他說——
這種事?
十幾歲的雌蟲沒見過這種陣仗,他扭過頭, 把微紅的耳尖露給雄蟲看,眼神閃躲語氣卻很爛:
“你在說什麽東西?現在外面還很亂,你不要亂跑。”
“我怎麽就亂跑了。”白卻像蛇一樣把手臂纏在他脖子上, “我一直好好聽着你的話, 在床上睡覺。你不陪我就算了……”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着休洛斯後頸, 力道很輕, 赤紅的蟲紋果不其然地亮了起來, 逐漸向後背爬去。
“你——”
休洛斯抓住他的手,眼神危險地瞥着他,“少來。”
牙齒都咬了起來。
白卻看出來他只是在強撐罷了, 到現在也沒推開自己, 不就是欲拒還迎嗎。
“休洛斯,這可不像你。”白卻苦惱地皺起眉尖, 又輕輕挑動,“你什麽時候這麽正經了,和其他雌蟲學的嗎?”
他語氣平淡,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你會和我說,趕緊*死你, 還和我說,你很耐*,讓我不要憐惜你……”
“閉嘴。”休洛斯的蟲紋甚至都竄到了臉上來,連同他兇惡的表情也帶上幾分通紅的羞澀, 他推開白卻,指着這只表情淺淡的雄蟲,“你、你簡直是!”
從沒見過這種厚臉皮的雄蟲。
他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這種聽上去像是欲.求不滿的——!
休洛斯像被火燎到似的後退一步,白卻被他推倒在床上,在哪裏倒下就在哪裏躺着,長發如瀑傾瀉,手撐着頭沖他勾了勾手:“怎麽,我都答應你了,居然還害怕?”
“誰怕了。”休洛斯盯着他,“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白卻打了個哈欠,移開目光:“嗯。發生了什麽?”
“……”
休洛斯張開的唇又閉上了。目光也有些游移。他總不能和白卻說自己在外面直接闖入“星盜”飛行器裏把駕駛員揪出來狂揍的“英勇”事跡,否則自己這廢物雌蟲的形象還真是維持不下去。
啧。想到這裏休洛斯對自己當初的決定也很不耐煩,裝什麽不好,居然他X的裝弱,腦殘了嗎?
這只雄蟲也真是餓了,裝成這樣他都敢娶。
“沒什麽。”休洛斯摸了摸後脖頸說,“軍雌和警雌已經控制住了局面,這幾天……少出去就可以。”
“所以你到底在糾結什麽。”白卻癱倒在床上,喟嘆,“錯過這次機會就沒有下一次了。我可是很少把主動權讓出來的。”
休洛斯握緊拳頭,兇戾的眉宇下眼神閃爍。
他本想去外面找一找那幾只可疑的蟲,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把自己的行蹤透露出來。
可是……
可是這只雄蟲……
“我還有事要做。”
休洛斯終于還是退後一步,渾身肌肉硬得像石頭。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像咽下一團火炭。
屋內信息素的含量突然增高,清涼的輕雪和濃郁的火焰混合,膨脹出暧昧的氣團。
白卻看得出來這十幾歲的雌蟲都要被火燒着了,礙于面子強撐着不願意過來,但也強撐不了多久,只要再故意晾他一會兒,或者以純情的挑逗為陷阱,他又很快會失去理智撲過來。
畢竟蟲族是這樣的種族。
注重戰鬥,注重本能。
白卻望着天花板,突然輕輕地嘆出一口氣。
不光是休洛斯,哪怕是自認為頗有定力、不會輕易改變原則的他,在成為一名蟲族後,不也因為信息素的影響,發生着改變嗎?
室內的雄蟲信息素突然如潮水般悄然褪去。
白卻:“如果真的很想去,就去吧。我不會再攔着你。”
正糾結的休洛斯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沒想到這只任性又懶惰的雄蟲真的就放過了他。
他反而前了半步:“什麽意思?”
“你看上去有事想做。”
白卻說:“我等你回來。”
這幾個字讓休洛斯有些頭暈目眩,被信息素勾起的興奮狀态在慢慢褪去,可他身上的熱度并沒有消退,反而心跳越來越快。
我還有事要做。
他默念。
有事要——
心裏念着卻又挪不開腳步,白卻掃了一眼,抓起睡在枕頭邊的一只章魚遞給他:
“路上太危險,帶着這個去吧。”
章魚圓溜溜的眼睛看着休洛斯,“啾啾”吐出一個空氣泡泡,豎起圓圓的小飛象耳朵。
休洛斯下意識伸出手,章魚伸出兩根觸手扒拉住他的手指:“啾~~”
白卻慢慢靠在床邊,“它長得很沒用,但實際上……”
章魚叫了兩聲,白卻頓了頓,說:“實際上也很沒用。”
“烏拉!”
章魚很兇地龇牙,展露出米粒大小的尖牙齒。
“嗯……這就是它的攻擊力。”白卻說,“總之帶着它吧。它雖然很弱,但很護主,會很努力保護你。”
“行。”休洛斯也沒懂,不過還是把章魚塞進兜裏,走時回頭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卻,白卻打開終端正準備開電影,見他這個表情還沒說什麽,休洛斯突然如風般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就是唇上微重的觸感。
他沒什麽章法地咬着白卻的唇,最後離開時在他唇上留了一道牙印,“我很快回來。”
“下次讓你看看。”休洛斯挑起眉,露出個有些嚣張的笑容,“到底是誰更行。”
“我很期待。”白卻注視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第一天見到休洛斯時的場景。
他的火焰,似乎無論何時,永遠都無法熄滅。
等休洛斯離開後,白卻再次打開終端,南溪給他發來了兩條信息。
【尼古拉斯被抓住了。格裏芬家族正在審問他。】
【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什麽重要情報,如果有後續消息我會再通知你。】
白卻:【嗯,謝謝。】
【你怎麽突然這麽禮貌了?】
【我一直都很禮貌。】
【你只是長得有禮貌而已。】
白卻覺得南溪這句話有失偏頗,他平常只是懶得道謝,不代表真的是不懂感恩的蟲渣。
【我知道暴露的下場,】白卻解釋了一下,【所以,你能夠這麽盡心,我很感謝。】
如果暴露,作為雄蟲最壞的下場就是被打入雙子塔頂層,成為帝國的財産,只需要軍功就可以兌換一晚。
雙子塔分為好幾層,小時候白卻被放在一層和其他皇室雄性一起教養,從來不被允許上到頂層。
那裏關押着一些罪孽深重的高等級雄蟲,他們沒有蟲權,不允許擁有喜悲哀樂,整日整夜地供奉着蟲神,等待着有什麽雌蟲獲得功績,将他們帶走一晚。
如果事情敗露,白卻可能會脫身,可南溪就不一樣了,如果逃不出去,等待他的是青竹衰敗、囚禁一生的結局。
【如果我被關進去了,你會來救我的吧。】南溪開玩笑地說道,【你裝作雌蟲把我帶走,我們私奔去。】
白卻:【我雌君會吃醋。這樣吧,我直接把雙子塔給炸掉,這樣你就自由了。他們會以為你死在了裏面。】
南溪被他這認真的語氣逗笑了,雙子塔的材料和國防基地一樣堅固,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炸掉。
【好啊,我等着你把自由送給我。】
*
休洛斯去找鏡原,卻發現房間是空的。
身後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休洛斯?”
是雪萊。
休洛斯和雪萊碰上交流了幾句,得知在“星盜”到來時,雪萊就去自發疏散雄蟲們去安全通道了,難怪艦板上被綁起來的全是雌蟲,沒有一只雄蟲。
“你來找鏡原嗎?他不在。”雪萊說,“我想找他幫忙,但他那時候就已經不在,不知道乾什麽去了。”
“嗯。”
休洛斯已經隐隐猜到了什麽,那只黑鬥篷蟲的反應很奇怪,身手很不錯,現在想來,就是鏡原。
雪萊沒說幾句,就繼續去協助艦長處理接下來的瑣事。休洛斯給朗曼發去消息,問他信息洩露的事,但對面一時沒有回複。
休洛斯這才放下終端,認真思考鏡原究竟去哪兒了。
不會被抓走了吧。
休洛斯走得太急,根本管不上那個黑鬥篷蟲,現在他和諾維奇一起失蹤不見,想也知道最大的可能是被誰帶走了。
休洛斯正想着該去哪兒尋找,藏在兜裏的小章魚突然探出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啾~”
它的觸手指向一個方向。
“你讓我去那兒?”休洛斯問。
“啾啾啾。”章魚搖了搖他的手指,表示同意。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休洛斯鬼使神差地朝着那個方向一路尋找,最後居然真的找到了飛行器停留的地點。
但場景和休洛斯想象的不一樣。
一群軍雌在桌前尋歡喝酒,鏡原的對面坐着諾維奇,而他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酒,頭醉了似的一點一點,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
“喲,老弟,你酒量不行啊。”
諾維奇的襯衫大開,胸膛腹肌一覽無餘,一路露出裹着勁腰的皮帶,“來來來,繼續喝。”
“不、不喝……”桌子上還擺着一根藍色的應援棒,鏡原大着舌頭慢慢說着,休洛斯看得心頭火起。
老子因為找你拒絕了雄蟲,結果你在這兒尋歡作樂,和莫名其妙的敵蟲稱兄道弟!
休洛斯冷笑起來,走上前一把拽起鏡原,冷臉乜了諾維奇一眼,“走!”
鏡原轉頭一看是自家首領,連忙抓起應援棒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喲,下次再來啊。”諾維奇在他們後面笑眯眯地揮手,還吹了個口哨。
休洛斯單手從腰帶裏飛速抽出槍,頭也不回,反手“砰”的一顆子彈射向諾維奇的腦門。
諾維奇喝酒喝過頭也沒料到這糟,躲了一下,還是被子彈擦中了手臂,刮掉了一塊不大不小的肉。
“啧——還是這脾氣。”諾維奇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眼神閃爍,又笑了起來。
“也就是這樣,才值得成為軍隊的首領嘛。”
…
鏡原被休洛斯甩到房間裏,以為首領要向他問責,結果休洛斯只是盯着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再有下次,你自己去死。”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留下這一句話,他立刻轉身離開,甚至都沒放出更多的狠話。
“……?”鏡原往前抓了兩下,衣角都沒抓住。
……怎麽回事?他的表情猛然嚴肅起來。
是有什麽臨時重大決策需要去處理嗎,這麽着急?
*
休洛斯趕到房間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時。
他再次推開門,這次的心情卻更為不同,心髒也異常地跳動起來,連同渾身激素都在異常地分泌。
還沒看到雄蟲,他的蟲紋就已經蔓延了一大片。
他壓下眉宇,暗自清了清嗓子,終于把門打開。
“喂……”
還沒說完整一句話,休洛斯就頓住了,他看着屋內的場景,短暫地有些失語。
原本正背對着他的雄蟲稍稍扭過身,他穿着清涼的長袍,純白飄逸的袍子後,背部镂空,露出恰到好處的白皙背肌,以及那細窄勁瘦的腰身,并不過于纖細柔弱,讓他更增添了幾分屬于雄性的美感。
長發後,一張旖麗的臉露了出來,“你回來了。”
房間內,床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屋子“審訊室”的場景。
休洛斯驚呆了。
“我也沒想到,這裏的場景能夠随着住戶想法自由變換。”
白卻繞着中間的審訊椅輕輕轉了半圈,微微俯身,手肘搭在椅背上,朝休洛斯擡頭看去,清亮眸光微轉:
“要來試試嗎?我當犯蟲——”
“你當長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