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雌君的秘密01 “他有個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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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還什麽都沒做, 白卻莫名有種已經無所遁形的感覺,一股很細微的雞皮疙瘩從手腕間突起,白卻伸手将卷起的襯衫邊緣放開, 遮擋住那一塊皮膚。
“你記性可真好啊。”
白卻的目光在休洛斯臉上悄無聲息轉了一圈,他潛意識覺得休洛斯和之前有些不同, 但一時間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同。
休洛斯任由他疑惑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逡巡:“關于你的事,我的記性都很好。”
這話說的……
白卻最後将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彼此視線相接:“休洛斯, 你真實年齡是多少歲?”
“問這個乾什麽?”休洛斯一只手撐着腦袋, 饒有興致地看着白卻, 眼瞳很亮, 像是在燃燒的壁爐裏的火, “雄主之前并沒有問過我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并不在意。”
休洛斯的身份卡和結婚證上寫的年齡是三十歲,但白卻目前并不相信。
“我們結婚這麽久, 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你的真實年齡。”
“雄主可以猜一猜。”休洛斯看着白卻的嘴唇, 目光有些晦暗,“反正你心裏也有自己的答案不是嗎?”
“在你精神圖景裏出現的終端是三十年前已經停止生産的那一款, 而大多數蟲的終端都會在畢業後更換,所以我保守估計你的年齡在五十歲以上。”
白卻果真分析了起來,嘴唇在休洛斯面前一張一合, 因為剛剛喝過水泛着瑩潤的櫻花似的色澤,“所以真實的答案是?”
休洛斯擡起眼簾:“這對你很重要嗎?”
白卻:“不重要, 但我想知道。”
“其實……”休洛斯頓了頓,面色如常,“具體是哪一年出生,我也記不太清了。要算來的話, 大概在一百歲左右吧。”
一百多也是一百左右,休洛斯覺得自己的回答沒有任何問題。
白卻勉強相信了。這個年齡也算對得上號,就是沒想到自己和雌君隔着這麽大的年齡差,雖然在蟲均年紀幾百歲、高等蟲族壽命更長的蟲族,雌蟲大多數在建立事業後才能嫁給心儀的雄蟲,因此這樣的差距可以說随處可見了。
“你是在轉移話題嗎?”休洛斯突然說。
白卻倒沒什麽羞澀的,都老夫老夫了,偶爾玩一玩不同的東西很正常。
“行啊。你買。”
休洛斯笑了笑,“明天穿好嗎?”
“嗯……”白卻思考了一下,提醒他,“明天有蟲要來拍攝吧。”
“是。”
“……你的意思是要我穿成這樣被采訪?”
“不可以嗎?”
休洛斯的唇角翹了起來,狹長的眼睛這時顯得格外深邃以至于深情,聲音低沉猶如醇厚的美酒:
“到時候你穿着裙子坐在我的懷裏,所有的蟲都知道你為了我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就不會有別的雌蟲來騷擾你了。”
白卻覺得他的思維很詭異,可休洛斯用目光好整以暇地告訴他:這家夥真的是這樣想的。
“這真的不是你的惡趣味嗎?”白卻眯起眼睛。
“是又怎樣。”
休洛斯很坦然,他的目光就像是裝了定位追蹤器似的,始終像狼一樣緊緊地盯着白卻,不放過他任何一絲展露出的表情:“雄主是要食言嗎?”
白卻并沒有正常蟲的羞恥心,所以他只在思考了半秒得出“這并沒有什麽影響”的結論。
“随便。”
總而言之,這件小事暫時就這樣定了下來。
*
蟲族的戀綜節目比起白卻之前世界的戀綜來說并不算多,出于文化、種族、基因各種差異,蟲族自有一套戀綜流程,其中抓馬程度更甚于人類的戀綜——因為蟲族可沒有什麽電視限制級的說法。
蟲族的某種直播也很火,這都是為了推動生育率的增長。比如此次參加戀綜的成員中,就有一對著名的網絡開放直播情侶。
白卻參加戀綜本來只是為了調查琥珀身上異常的能量波動,順便帶着雌君放松放松。但在看了此次的節目嘉賓後,他和休洛斯一樣,發現這個節目十分不簡單。
由于還沒有公布名單,高森千現在的通訊圈發的雖然都是宣傳自己這檔節目的圖片,但是點贊寥寥。
他在星網上發出的相關宣傳熱度也不怎麽樣,無蟲問津。畢竟蟲族的戀綜大多數都是賣視覺效果的,而且大多數嘉賓都是沖着賺錢來,根本就不是什麽真情侶,也不好磕,偶爾出現幾個高顏值的還能有點熱度。
而高森千這檔節目一開始根本就沒幾個蟲找他,現在嘉賓單也還沒發出來,大多數蟲都覺得他根本不可能做出個什麽名堂。
在給白卻等蟲發去拍攝通知時,他也在自己的星網賬號上更新了相關的博文:
【距離嘉賓公布視頻還有一天時間~請期待這個彌漫着戀愛氣息的季節!此次不僅有美麗高貴的雄蟲閣下們,還有位高權重的雌蟲大佬,敬請期待這次火爆酸甜的戀愛之旅~】
他的宣傳博文下面:
【火爆?疑似糊咖編劇凍死前的幻想哈。】
【我說你們這些專寫狗血的編劇還是老老實實寫什麽懷崽十八寶吧,不比節目看着來勁兒?】
【有沒有什麽好看的嘉賓啊?看那些臉看膩了,也不知道請點好看的。】
【好看的雄蟲閣下怎麽可能會上這種節目,有大把的雌蟲給他送錢。】
……
類似的言論很多,大多數都不怎麽看好。
但只有看到節目單的蟲才知道——除了白卻和休洛斯這對素蟲,其他蟲其實都有足夠的知名度——不,要說起來,某些蟲簡直是太有知名度了。
除了那一對著名的網絡主播情侶,和白卻休洛斯,剩下還有四組嘉賓,演播室也有五位評議員。
而這五位評議員分別為:南溪(上将雄主,帝國之花),朗曼(軍情六部第六部上将),雪萊(雄保會代表成員——這是每個帶雄蟲的蟲族節目必須出現的成員),卡門·拉斐爾(前段時間失蹤但又再次複出的大明星),另有一名為——
【珀金·尤利烏什】。
帝國皇室的六皇子,地位最尊貴的皇室雄子。
如果不是因為尤利烏什為皇室專屬姓氏,白卻就要覺得這是重名了。
珀金上節目這事兒根本沒蟲和白卻說,直到白卻發去消息問了高森千,高森千才說這是皇子殿下要求他保密的。
【這次節目收到了各方的資助和捐款!】高森千很激動,【包括一些新興科技公司、皇室甚至還有軍部!就連皇子閣下和上将都是自願來我們節目,真是太榮幸了!這一次的節目絕對能火爆整個蟲族!】
白卻無語。
何止能火爆,這些蟲集合在一起簡直能炸了整個蟲族。
*
另一邊。
回到房間的休洛斯面前立着一面屏幕,屏幕上是一臉心虛的朗曼上将。
“您聽我解釋。”朗曼咳了咳,“我之所以參加這個節目,工作了那麽多年,正好想休年假,這不,南溪他想去這個節目玩一玩,我看您也和您雄主接受了邀請……”
“奧尼爾·朗曼。”休洛斯語氣冷淡,卻讓朗曼後背竄上一股涼意,“看來是我對你太溫柔了,少嬉皮笑臉,說實話。”
“是,元帥。”朗曼立刻立正,一邊拿出一本光腦展開,表情變得嚴肅。
“其實我們一直在追蹤一個神秘的第三組織。”
光腦上出現了幾名體型各有差異的蟲,名字和外貌特征都被打上了不明的“?”。
“在您于邊緣星失去蹤跡之後,這個組織才進入我們視線。”
朗曼打開一份文件,裏面密密麻麻都是調查報告,包含不少失蹤案的集合分析。
“而在此時間線,帝國各地都出現了不止一起雄蟲拐賣的案件。”
“拐賣雄蟲?”休洛斯挑起一邊眉,“失蹤的雄蟲都有什麽特征。”
“報告元帥,他們很喜歡拐賣高等級的雄蟲。”朗曼說,“包括之前卡門·拉斐爾的失蹤案件,也有他們的手筆。”
休洛斯對卡門·拉斐爾這個大明星有印象,當時軍情六部發布過他的通緝令,理由是其在為高官進行精神疏導的過程中偷走了重要的資料。
“當時軍情六部發布通緝令的是誰?”
“報告元帥,是第三部,重洋·格裏芬上将。”
“格裏芬和這個非法組織是否有聯系?”
“報告元帥,暫時還沒有調查出來。但目前線索看來,格裏芬和這個組織應該有着一定的聯系。”
“那你參加節目的具體理由是?”
朗曼将文件裏的一行小字放大:
“據手底下的蟲說,這個組織的蟲有一個特征,他們的外貌特征大多數都比較單一。黑發黑眼偏多,剩下便是金發碧眼。他們的成員比較分散,往往在各個行業的精英裏出現。”
“而在這檔節目裏,出現了可疑的任務目标。我懷疑,他們想對節目裏的雄子們下手。”朗曼說,“作為評議員,我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接近目标。如果他們有可疑之處,我可以立刻采取行動。”
休洛斯點頭,算是接受了朗曼的理由。他指着節目單裏另一個名字,面無表情地看着朗曼,“那你知道這位為什麽要來嗎?”
節目單上的名字——【諾維奇·奎克】。
軍情六部第一部的上将,前段時間休洛斯剛和他會過面,這家夥大概率和朗曼一樣認出了他的身份。
“哈哈哈……”朗曼看見這個名字尴尬地笑了兩聲,“報告元帥,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該不會是和他一樣想來順便見識見識首領是怎麽在節目裏裝的吧?
一想到首領還在他雄主面前各種裝賢良淑德朗曼就想笑。
“我允許你笑了嗎?”休洛斯冷不丁地盯着他揚起的嘴角。
“對不起。”朗曼立刻強行肅臉。
“去做十組S級軍雌軍體訓練,做完把截圖發我。”
“是……啊?什麽?”
S級的軍雌訓練操單一套下來就要累死了好吧!?
“嗯?”休洛斯擡起三白眼掃了他一眼,不怒自威。
“……是!”
朗曼趁着休洛斯沒有新的問題立刻挂斷了通訊,挂斷前聽到首領輕飄飄一聲:
“你敢修圖試試?”
被徹底戳中心思的朗曼表情都僵硬了。
這精怪一樣敏銳的元帥,該不會是——
關閉了終端的休洛斯獨自思考了片刻。
他把這一次所有的嘉賓名單再次翻出來看了一遍,浸透了涼意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聖子殿下辛拉·弗貝斯,與他的現任交往對象勞森·塞西爾。】
他突然笑了起來。
辛拉·弗貝斯那充滿怨念的聲音時隔多日仍然在耳邊回響:
“你這只粗魯無禮的軍雌!離我遠點!”
“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誰讓你不像其他雌蟲那樣包容我!我只要稍微做點什麽,你就像罰一條狗一樣罰我!憑什麽!”
“我根本不想娶你!如果不是因為教皇殿下,我根本不可能看上你這樣粗暴的軍雌!”
“你去死吧,阿爾克謝!”
辛拉·弗貝斯,當今教皇伊·阿爾克謝最喜愛的接班蟲,飽受喜愛的“帝國的郁金香”。
同時也是休洛斯的前未婚夫。
他對外一直保持着平易近蟲的形象,在參加戀綜之前,他就已經參加了不少綜藝節目,由于其美麗的外表和柔和的性格收獲了很多死心塌地的粉絲。
但也就是他,聯合了一支叛軍将處于精神極度暴亂的休洛斯扔進了異獸潮中。
“真有意思。”
休洛斯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着桌面。
在生下那一顆繭之後,他已經恢複了所有的記憶和力量,繭內儲存的能量在汽化的一瞬間回到了他的體內,雄蟲充盈的營養讓他的力量回到了鼎盛時期。
但這還不夠。
他還差一個契機,一個讓他重新回到軍情六部,重新成為阿爾克謝元帥的契機。
目前看來,軍情六部已經各自為政,加之帝國又取消了元帥制度,軍部似乎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可每一位元帥背後,都有自己的親衛部隊。如果他真的想回歸,軍部那邊不是問題,最大的阻礙,其實是提出“取消元帥制度”的皇室。
也不知道這檔節目做出了什麽努力,居然剛好吸引了帝國珍貴的皇子殿下參與。
休洛斯勾了勾唇。
天将助他。
*
藍野:【你回去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藍野:【怎麽突然想回去了,想通了,不躲了?】
煩人的雌蟲哥哥又給白卻發來消息,白卻一邊打開房門拿快遞,一邊回複他:
【拍個節目而已。拍完了就走。】
藍野:【節目……你說的不會是珀金告訴我的那個節目吧?好家夥,我就說他怎麽突然要參加節目,原來是為了和你一起!這個心機蟲!】
白卻:【你要是能把他抓回去,你就抓吧,他一只雄蟲跑出來,不怎麽讓蟲放心。】
藍野:【诶诶,我還在路上呢,你們那兒還有空缺嗎?】
白卻:【這裏不請單身蟲。】
藍野滋哇亂叫地發來幾條消息痛斥他的無情,又問:【你雌君不是懷蛋了嗎?怎麽,準備在節目裏生啊?】
白卻:【現在沒了。】
藍野:【?什麽沒了?蛋沒了?天殺的我侄子呢!就問你白卻我侄子呢!!】
白卻将亂刷屏的藍野暫時屏蔽,敲了敲休洛斯的房門。哪怕在帝都,他們也有各自的房間。
“你快遞到了。”
門很快打開,休洛斯垂頭看了快遞一眼,而後盯着白卻:“給你的。”
“衣服?”
“嗯。”
休洛斯抱胸靠在門邊,似笑非笑地望着白卻。今時不同往日,他穿了件大開胸的v領。
白卻的目光從他身上停留片刻移了回去。分明已經沒有了蛹繭,可不知道是不是白卻的錯覺,他的肌肉似乎更分明了。就連身高也……
“你現在超過一米九了吧。”白卻看着他。
“不喜歡嗎?”休洛斯俯身,說話間像是一團火降落在白卻的耳朵邊,讓蟲耳朵有點癢癢的,“我記得雄主以前說過不喜歡超過一米九的雌蟲。”
“以前是以前。”白卻面不改色地看向他,“那麽,你現在多高了?”
“也就一九五左右。”休洛斯略略站直身板,他穿了件灰色的西裝褲,顯得腿特別直、特別長,有種軍雌的風姿。
“沒超過兩米,挺好。”
白卻點點頭,随口說道,又轉身走回了自己房間,沒注意到他背後,聽見這句話的休洛斯嘴角輕微動了動,最後無聲無息地拉平唇角。
呵。
……
白卻回到房間把東西打開,裏面放着的是之前在精神圖景裏見到過的兩條雄蟲裙。
他知道,休洛斯背地裏是悶騷型,說着無所謂實際上精神圖景裏連雄蟲裙身上的蝴蝶結這種細節都能還原出來。
該不會是給其他雄蟲買過吧。
白卻的腦海裏莫名其妙彈出這個想法。
不,不會。休洛斯在邊緣星連雄蟲都沒怎麽見過。
……可如果他本來就不是什麽“邊緣星的廢物雌蟲”呢?
白卻手中的布料被輕微攥緊,捏出細細的褶皺,他又皺起眉。這種想法很不像自己。他不是會自尋煩惱的蟲,更何況想些沒有依據的事毫無用處,但他也在這時發現自己對休洛斯過去的細節其實知之甚少。
對于他的過去,似乎也只在精神圖景裏能夠窺見一二。白卻不知道圖景的教堂為什麽倒轉,也不知道他養的那只兔子叫什麽名字。
似乎誰都不願意主動開這個口,主動向前送出一步。好像只要一開口詢問,一切刻意維持的假象都會像鏡花水月一樣消散了。
白卻後知後覺地想起南溪說過的那句話——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如果你執意如此,也先搞清楚自己要負責的蟲到底是什麽樣子吧。】
白卻的睫毛輕輕顫動,他捏住從水蠍座帶回來的小金魚,摩挲着它的尾巴。
休洛斯……
到底是什麽樣子?
*
第二天,節目組上門對白卻這一對進行拍前錄播。
眼球大小的貓眼機器球活潑地飛在空中,悄無聲息地靠近餐廳。白卻叼着勺子,眼皮耷拉着,一臉困倦、半死不活地坐在桌前:“休洛斯,牛奶熱好了沒有。”
“好了,雄主。”休洛斯圍着圍裙,把一杯牛奶遞給白卻,動作看似很溫柔,“小心燙。”
白卻身上披着一件寬大的黑色外套,和他的銀發糾纏在一起,擋住了大半身子。休洛斯把他的長發從衣領中解救出來,又取出随身的梳子将有些淩亂的發尾梳了梳,動作細心。
貓眼機器球忠實地錄下了這一幕。
此次拍攝采取的是直播方式,由工作蟲員此後統一選取片段剪輯。因此,嘉賓們此時都是最真實的表現。
此時,鏡頭停在白卻那張美麗的臉上,開始陸陸續續地有了彈幕。
【卧槽,這麽美的雄蟲!】
【夢中雄主prprprpr……】
【好像叫什麽白卻?】
【啊原來不是明星嗎?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是素蟲??】
“讨厭,牛奶我只要七分燙的啦。”白卻皺起眉頭,很嬌氣地推了推休洛斯,“你一只雌蟲,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和休洛斯對視,休洛斯挑了挑眉,眼瞳深沉,白卻心不甘情不願地又喝了口牛奶,把剩下的語氣詞吐完:
“——了啦。”
【啊啊啊啊他是在撒嬌嗎!好可愛!】
【幾輩子沒見過這麽可愛的雄蟲了!剛剛看外表那麽冷淡,實際上居然是驕縱類型的?!】
【甜心甜心甜心!簡直是奶油小蛋糕】
【額只有我覺得這樣很沒禮貌嗎……】
“好的,雄主。”休洛斯揉了揉白卻的發絲,眼眸微微彎起,“我重新去做一杯。”
他進了廚房。
白卻半趴在桌上,眼尾餘光掃過那只機器球,有些無奈。
在今早起床時,休洛斯又提出了一個要求:他想要白卻在鏡頭前表現得驕縱一些,就像是公衆刻板印象裏的雄蟲一樣。
問為什麽,休洛斯只是撥開他的發絲,在他臉頰邊輕輕一吻,聲音低沉性感地說道——
“因為可以滿足我的大雌子主義。”
白卻:“……”
他扯了扯身上的裙褲校服和過膝蓋的白襪:“這還不夠滿足你?”
“不夠。”休洛斯親他的耳朵,眼中閃過一道暗芒,“我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感情很好。就當滿足我陰暗的心情,好嗎?”
雖然在詢問,但他完全沒有給白卻拒絕的餘地。白卻覺得這樣的休洛斯有幾分不對勁,但細細想了想,橫豎都要演,不過是臨時演成另一個樣子罷了。
——他不會承認這個方案聽上去還挺有意思的。
“您的牛奶好了,雄主。”休洛斯把牛奶遞到白卻跟前。
白卻:“嗯,行了。你退下吧。坐在那兒。”
他擡起長腿,點了點一旁的椅子。
“是。”
休洛斯就這麽坐下了。
等早餐用完之後,白卻擦了擦嘴,還沒說什麽,休洛斯擡起頭:“您要去乾什麽嗎?”
白卻瞥了一眼機器球:
“我想上個廁所。”
“好。”
休洛斯一把将白卻公主抱了起來。
白卻:“……”
彈幕又在刷屏:
【雄子身嬌體軟易推倒!】
【我也想抱啊!】
【怎麽感覺有點不對?這只雄蟲身高正常嗎?怎麽感覺腿太長了?】
【不管不管!誰說高高的雄蟲不能嬌軟!】
只有白卻知道,在轉身時,他面無表情地擰了休洛斯的環一把。
——休洛斯保持着優雅的身姿,但身體抖了一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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