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03 “休洛斯活該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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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
白卻從中聽出什麽隐而不發的意味。這時候, 休洛斯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直勾勾地盯着,原本凜冽而富有侵略性的氣質被深深藏起, 呈現出的是複雜而沉郁的神色。
休洛斯腳步調轉朝白卻走了過來,抓起他的手往廁所方向走。
“诶?”白卻來不及反抗, 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被這只雌蟲捕獲了,“休洛斯, 你這是做什麽?放開我。”
休洛斯無視他的反抗, 幾乎單手把他拎起來, 絲毫不影響速度, 低沉如提琴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聽話。”
“……”這話很怪, 白卻的耳尖就像被休洛斯的嗓音燙了一下,有點麻。
被拎到廁所後,休洛斯掀開他的上衣(這裏只是檢查并非脖子以下描寫), 白卻睜着眼睛控訴似的望着休洛斯。
他不知道休洛斯要乾什麽。但現在看來是懷疑他了。那麽裝傻肯定是必要的。
休洛斯不發一言, 盯着白卻的眼睛,嘴角輕勾似乎在笑, 眼裏卻毫無笑意,只有一澤幽深的寒潭。
“偷偷乾壞事的蟲崽會得到懲罰。”休洛斯緩緩把白卻抵在洗手臺邊,居高臨下的姿态, 手掌不容置疑地覆上,探查他的心脈。
方才雄蟲吐血的模樣他看在眼裏, 按常理來說,受到攻擊而吐血,心脈應該會受損。
但休洛斯探查一番,心情慢慢沉了下來。
沒有異常。
他擡起眼睛, 和白卻對視。
白卻雙手扶着休洛斯的肩膀,表情有幾分古怪,和休洛斯對上眼神,冷不丁說道:“你是不是想這麽對我很久了?”
休洛斯:“?”
白卻:“把我按在這裏,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對我上下揩油。”
“外面還有貓眼球在跟拍,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做,其他蟲都在等着,導演說不定已經開始找蟲了。
“而你卻在這時對我下手。等我們走出去之後,他們都看得見我們的表情,是只蟲都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休洛斯把他的雄主關在廁所裏做壞事。”
休洛斯:“……”
他突然悶悶笑了一下,勾着唇角按住白卻的手臂,粗糙的槍繭磨得白卻細嫩的手腕皮膚有些發紅。
休洛斯将他掌控在雙臂間,目光幽深,饒有興致:
“哦?聽上去很有意思。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不得了……
白卻心想,這個休洛斯不好對付。或者說,自從休洛斯生下那枚蛹繭之後,就變得越來越無法捉摸了。
不過……
這樣就更有意思了。
就算欺負了回去,也只是因為休洛斯活該被欺負,怪不得任何蟲,不是嗎?
“休洛斯,今天的你有點讨厭。”
白卻捉住休洛斯的手,他的反應比較遲鈍,這點異樣還算能忍受。而休洛斯的挑撥手段都是和自己學的,要說起來,他喊着小蟲崽的白卻才是他的老師。
“讨厭?”休洛斯擡起另一只手,緩慢地用指尖掠過白卻的眉目,仿佛描畫他的五官,粗粝的手指劃過眼睛,白卻眨了眨眼,忽然感到有些困倦。
休洛斯似乎再次笑了一下,手指陡然收緊,捏住白卻的下巴:“不可以讨厭我,知道嗎?”
他的力道并不大。
白卻瞥着他,目光褪去最開始僞裝的茫然,冷靜得像一汪平靜的湖泊。
白卻攥緊休洛斯的手腕,雌蟲結實的手腕突然猛然一痛,像是被足夠伏的電流點擊了一瞬,下意識松開了手。
“來打個賭吧。”白卻坐在洗手臺上,略微俯下身,嘴唇貼在休洛斯的耳邊,屬于雄蟲的清涼氣息讓休洛斯耳後發癢。
休洛斯喉結輕滾,下意識想讓開半步,他受不了這種讓蟲失控的氣息,卻被白卻按着肩膀強行站在原地,便問:“賭什麽?”
白卻微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後,讓那裏紅了一片,聲音輕巧卻又無比清晰:
“賭你對上我,永遠完不成目标。”
“……”
休洛斯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滞。他聽見了心跳得很快的聲音,像是有什麽要鑽破土壤而出。
他擡起眼簾,看向鏡子裏屬于自己的臉,對視上一雙屬于猛獸的充滿興味的眼睛。
“雄主是指?”
“能指什麽。”直起身,白卻又恢複平常那副懶洋洋的嘴臉,半是抱怨地說:“你剛剛可是把我摸痛了诶。還不允許我報複你,不要你做任務嗎,休洛斯真是沒輕沒重。”
他說的坦然,似乎指的只是戀綜裏布置的任務。
休洛斯看着抱怨他不夠溫柔的雄蟲。他對于白卻身份的猜想并不停止于沒有發現傷口,反而只會覺得對方很會隐藏。
畢竟精神力的氣息做不了假,他确信白卻是太陽石的其中一員。
“有蟲在嗎?”
外面的工作蟲員正在四處呼喚白卻和休洛斯的名字,眼看就要靠近廁所。
白卻打了個哈欠,似乎并沒有太計較這一次休洛斯的過分,“他們要來了。走吧。”
休洛斯讓開位置,在跳下洗手臺前,白卻突然伸出雙手捏住休洛斯的脖頸,指尖毫不客氣地摁住他的胸前。
白卻熟悉休洛斯的身體,知道摁住哪裏能讓他失态,休洛斯瞬間有些腿軟。
“舒服嗎?畢竟你剛剛就是這麽不溫柔地對我啊。”白卻盯着他神色變化的臉,勾起唇角,眼眸彎彎地說:
“哦……一定超級喜歡吧。”
說完,他也沒有再給予更多,在其他蟲到來前放開休洛斯,利落地跳下洗手臺,便轉身離開,恰好和門外的工作蟲員撞上。
“快快快,大家都就位了,貓眼球跟丢,還以為你們出什麽事了……”
“嗯。就來了。”
休洛斯捂着胸口,望着白卻離開的背影,明明胸膛處還在像被電流經過似的麻,他卻無聲地笑了起來。
*
另一邊,一身軍裝的朗曼接收了關于太陽石潛逃成員“青竹”的定位。
他路過的地點中,有他的雄主南溪的房間,而後一路逃竄到碼頭附近,定位便消失了。
朗曼眉頭一蹙。
青竹……
現在想來,南溪因為喜愛竹子這種植物,也有“帝國青竹”的稱號。
會是巧合嗎?
朗曼想了想,走到屬于南溪的房間,敲了敲。
沒蟲回應。
朗曼的眼睛懷疑地眯了起來。
倒是沒蟲說過,“青竹”一定得是一只雌蟲。
向來柔弱又優雅的貴族雄蟲參加恐怖組織,聽上去是件聳蟲聽聞的事情。
但以朗曼這些年對南溪的了解,這事情能不能乾出來,還真難說。
他再次敲門,這次用上些力度,聲音也大了起來:“南溪,雄主,你出了什麽事嗎?開開門,我可是很擔心你啊。”
“讓一讓。”
身後突然有一道陌生而冷漠的聲音響起,朗曼回過頭,一只長相端正、只是有些冷肅的雌蟲手上提着袋子,看着他:“我的房間在裏面。”
朗曼打量了他一眼,沒有立刻讓路,抱胸:“你是誰?”
“這邊雄保會新上任的分區負責蟲。”雌蟲聲音淡淡的,“雪萊·威爾遜。”
“哦,是你。”
雪萊的履歷和其他評議員比起來不算出彩,他沒有出衆的身世,也沒有過蟲的天賦,一直嚴謹認真地對待着自己的工作,屬于很能乾的那一類乾部風格。老實說,如果有這樣一個下屬,朗曼是很樂意提拔的。
朗曼:“你出門的時候看見我的雄主南溪了嗎?”
雪萊握着袋子的手指緊了緊。
“我看見他早上進了珀金殿下的房間。”
“是嗎?”朗曼思考了一瞬,雄蟲皇子的房間沒有正經的理由是不可能搜捕的,除非他不要命了。
此時,聯系蟲列表亮了起來,休洛斯給他發來了消息:
【暫停追蹤。】
【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你。】
朗曼瞥了一眼便關閉終端,看向雪萊背後微微敞開的房門和他身上衣着嚴整正經的風格,莫名覺得這只雌蟲有些不對勁。
“早上幾點?”朗曼說,“敢問威爾遜先生,什麽時候出的門?現在在這裏乾什麽?”
他這審問犯蟲的模式讓雪萊眸光微冷,不過還是老實回答。
“早上七點左右。”雪萊提起手中的袋子,“吃完早餐,我就回來了。現在準備去做飯。”
“哦,原來是這樣。”
如果他說的是實話,那青竹路過南溪房間的時間是對不上的。
朗曼點頭:“最近可不太平,減少出門的頻率比較好。”
禮貌說完這一句,他錯過雪萊的肩膀,徑直走掉了。
雪萊面色如常地走向自己的房間。珀金并沒有擺皇室架子,和他們一起住在同一間酒店。而雪萊的房間恰好處于南溪和珀金的房間之間。
當他走向自己房間時,旁邊一扇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南溪站在珀金的房間裏,朝他望來。
雪萊開門的手頓了一霎那。
此時,已經離開的朗曼突然去而複返,撞見了從珀金房間出來的南溪。
……還真是在皇子的房間裏啊。
算一算時間,确實對不上。
朗曼臉色不變:“早安。”
“早安。”南溪的目光從雪萊身上移開,落在朗曼的身上,“剛剛和殿下打游戲,沒有及時回應你。你喊我做什麽?”
“原來是這樣啊,”朗曼說,“我還以為是閣下不想應付我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雪萊動了動眉目,略有些奇怪地蹙起眉。
這兩只結婚多年的蟲,态度怎麽如此生疏……這裏的雄保會裏沒有負責調理夫夫感情的負責蟲嗎?
“怎麽會呢。”南溪面色如常,他穿着一身雄蟲款式的居家長袍,為其增添了一分溫柔祥和的氣質。
一點恐怖組織逃犯的氣質都沒有。
身後傳來珀金的聲音:“快來陪我打游戲,和那只态度惡劣的垃圾雌蟲說什麽話。”
态度惡劣·垃圾雌蟲·朗曼:??
南溪輕輕轉過臉:“……殿下,這是我雌君朗曼。”
“……哦。”珀金頓了一下,理直氣壯,“總而言之快回來。”
“是。”南溪瞥了一眼臉色凝固的朗曼,在關門前又看向雪萊的方向。這只嚴肅臉的雌蟲卻什麽也沒說直接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連招呼也沒打一個。
南溪的動作略微停滞一瞬,內心輕輕嘆出一口氣。
這麽多年了,他們之間仍然不能像平常的朋友一樣相處嗎……
*
休洛斯和白卻最後做完了他們的飯菜。
這一次要請新的評議員出馬,品嘗他們的菜品,給其中一道打出最高分。
獲得最高分的一組,可以在今天的環節中積累一分。
說是一組做飯,其實只有休洛斯在做。
白卻撐着下巴坐在桌邊,無所事事地盯着休洛斯做菜的背影。
他們所處的是一間大廚房,其他組的蟲都已經做到了最後一步,在擺盤,只有休洛斯才剛剛開始。
白卻盯着休洛斯腰間那道勒出腰身的圍裙系帶,緩緩地喝了一口水。
由于節目組規定不能使用高科技機器,正在做飯的組中,感情好一點的,比如網黃組,雄蟲幫着雌蟲打下手,而利益聯合的,也會互相幫忙。
比如賀秋和水木遼那組,賀秋做着飯,水木遼在旁邊為他切菜。
一旁剁菜的諾維奇看着這一幕,那菜剁得梆梆響,案板已經被他剁碎了三個。
而最讓蟲意外的是之前看上去甜甜蜜蜜的白卻和休洛斯。
他們的貓眼球不約而同地都出了故障,失蹤了好一會兒不說,回來的時候,兩蟲的氣氛也怪怪的。
白卻最開始坐在桌邊,似乎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直到喝完了第五杯水,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到休洛斯身後。
卻只是看休洛斯做飯。
看了一會兒,似乎是無聊,白卻靠在一邊,随意地伸出手,拉了拉休洛斯圍裙的系帶,休洛斯沒管他,白卻便繼續扯,把休洛斯的腰線扯得越發明顯,勾在指尖,突然說:“你這圍裙哪兒買的。”
“節目組提供的,雄主。”在攝像頭面前,休洛斯仍然相當能裝得溫柔賢惠。
“哦……這樣啊。”白卻歪了歪腦袋,又喝了一口水,突然手一歪,大半杯水盡數倒在了休洛斯的身上,并且“很巧合”地沒有漏掉一滴。
“哇,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白卻似乎有些驚訝,他抽了幾張紙,從後環着休洛斯,“來,我幫你擦擦。”
休洛斯兩只手正在做飯,他的腰本能地向後撤,卻被白卻抵在後面的一只手硬生生地摁回去,掌控在原地。
“……”
旁邊的諾維奇很快發現了休洛斯的不對勁,吓了一跳,奇怪地說:
“喂,你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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