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04 “前未婚夫在門外……
關燈
小
中
大
休洛斯&白卻:“……”
你喊這麽大聲乾嘛, 見不得別蟲秀恩愛嗎?
聽到諾維奇這話,其他蟲紛紛看了過來。
雌蟲的發熱期和雄蟲的求偶期不一樣,沒有特別嚴謹的規律。在節目錄制中, 因為雄蟲信息素或者各種原因突發發熱的雌蟲不在少數。
甚至一些節目會經過嘉賓同意後保留片源,将其放在花絮之中。
導演組的蟲快步走了過來, 周圍蟲七嘴八舌問道。
“沒事吧。”
“需要幫忙嗎?”
“還能繼續錄制嗎?”
休洛斯:“……”
休洛斯看向諾維奇,眼中露出一絲不明顯的冷笑:“少造謠,沒蟲安撫的寡雌懂什麽?”
雄崽子某些時候的行徑确實惡劣, 但對于雌蟲來說, 卻是痛與樂交織, 要是全讓諾維奇這種沒見識的單身帶一娃雌蟲看到, 估計會嫉妒到恨不得當場抱上賀秋。
“……”諾維奇瞬間想吐血, 手上一用力,菜被剁得四分五裂,碎末飛濺, 最後一個砧板也應聲而碎:
“虧老子還勉為其難地關心你, 随便你們!”
旁邊低頭炸着土豆的賀秋擡頭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眼,在被發現前又很快低下頭, 狀似認真地看向鍋裏的食物。
什麽叫做沒蟲安撫……休洛斯一點也不了解諾維奇,他記得諾維奇的小情蟲可多了。
休洛斯身後的白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同樣假惺惺地說:“哎呀。身體不舒服就先停一停吧。”
殊不知別蟲看不見的視角, 他收手時仍然在休洛斯後頸處順了一把。
倒不是白卻非得在這個時候報複回來,純粹是太順手了。像是每一次縮進休洛斯懷裏時, 他都會下意識地去找錨點。
休洛斯修身長褲下的小腿繃得筆直,臉色又浮上一分紅暈,在蜜色的肌膚下并不十分明顯,但配上他一臉冷笑冷漠的表情, 十分微妙。
“……”有過戀愛經驗的衆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個收回了視線。
這哪兒是什麽發熱……
是調情啊。
網黃組中,多寧雄子揚起笑容,甜甜蜜蜜地依靠在雌蟲身邊,雌君呼吸頓時發緊,雄蟲舔了舔唇:“回去我們也這麽玩好不好?”
雌蟲臉紅着點頭。
此時的白卻和休洛斯已經從連體嬰似的狀态分裂,白卻抱了盤黃瓜若無其事地吃着,時不時給做飯的休洛斯喂一個,休洛斯目光定在飯菜上沒有移動,略微偏過臉咬下黃瓜。
看着休洛斯鼓起咀嚼的側臉,白卻突然有些享受這種投喂的感覺。
奇怪,明明我是個連自己都嫌棄的懶蛋來着……遇到休洛斯後,在某些方面倒是越來越勤快了。
飯菜被一一做好。
這一次出場的評議員是朗曼上将。
前幾個星時他還在領隊搜查太陽石的成員,現在他已經出場在節目現場,穿着一身整齊的軍裝,沖着起立的各位嘉賓揮了揮手,十分平易近蟲地笑了笑:
“你們好。我是此次環節的評議員,奧尼爾·朗曼,這一次,由我來決定你們的勝負。”
在場有六組情侶,做出的菜分別是:剁椒異獸頭、蜂蜜釀米果、清蒸卡卡獸、剔骨奇奇魚、素炒蔬菜塔、紅糖糯米餅。
現在大多數中産家庭都有專門的家庭機械蟲,承擔了烹饪的職責,再不濟還有各種樣式各種味道的營養液和功能飲料,只有一些經受過專業訓練、并長期實踐的雌蟲才會将菜做得像模像樣。
但在最後端出來的成果中,除了休洛斯的菜,賀秋這只雄蟲和薛早那一組做出的看上去都是色香味俱全。
休洛斯做的是那道老老實實的剔骨奇奇魚。他的擺盤很神奇,蔥花等各種調料距離均等地圍成圓圈,像是花圈一樣圍着死去的奇奇魚。
而奇奇魚肚皮向上,裏面的內髒和骨頭都被盡數剖得乾乾淨淨,一點殘餘不剩。
奇奇魚一雙不能食用的眼珠并沒有被休洛斯丢棄,被他一邊一只地擺在屍體兩邊,蒼白的眼珠上還頂着一小簇蔥,乍一看有點獵奇。
奇奇魚本身是一種肉質鮮美清香的魚,但比較少見,一般只有碼頭的菜市場才有賣。
而休洛斯去的是東邊,靠近內陸的菜市場。
白卻轉過頭看了休洛斯一眼,休洛斯還穿着那身粉藍色的圍裙,似乎是忘了脫下來。他正垂目看着菜品,雙臂抱胸,從結實的手臂間擠出極為飽滿的胸部,系的紐扣松松垮垮的,幾乎呼之欲出。
看這樣子是完全不怕我的懷疑啊。
白卻甚至有種直覺,他在等自己來問。然後以此為依托,更為理直氣壯地勾出一些別的線索。
休洛斯剛剛才惹了我,才不會這麽輕易滿足他。
角落裏,原本漫不經心的辛拉掃了一眼呈上的幾道菜,目光陡然定在那道奇奇魚上。
……這個奇奇魚的詭異擺盤……
好熟悉,除了那個誰,他從沒見過會有蟲這麽擺。
難道是修羅斯的殘魂回來了!?
一股涼風順着脊背蹿了上來,辛拉的心髒有些發抖。他看向休洛斯,這只等級低下的雌蟲正望着餐桌,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
辛拉咬住下唇。
這時,朗曼走過來,挨個品嘗了飯菜。
他表現得十分認真,每吃一道都會點出其優點,而在嘗到那道剔骨奇奇魚時,朗曼的喉嚨吞咽的動作一頓,整只蟲的表情都僵硬了一瞬。
在其他蟲看來只是非常短暫的一毫秒,甚至不夠在記憶裏留下印象,白卻仍然捕捉到了。
朗曼默不作聲地擡起頭看了眼衆蟲,實際上他看的應該只有休洛斯,臉漲得通紅,梗着脖子,食物還沒吞下去,就說:
“味道……真不錯啊。”
不知道是不是衆蟲的錯覺,這句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可能只是菜太好吃了吧,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休洛斯站在原地,很淡定地接受了這份誇獎。
最後評定第一的時候,朗曼擦着嘴,頭也沒擡指了一下那道肚子上少了一小塊肉的奇奇魚:“就它了。真是……十分獨特的風味啊。”
看上去真的很好吃,朗曼上将的臉都吃紅了,不住地吞咽着喉結,似乎十分嘴饞。
白卻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作為有過性生活、精神力頂尖的超S級雄蟲,他隐隐約約能看出朗曼現在的狀态有些不對,有點像吃了一些……
但還沒再仔細看出什麽,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雄主在看什麽?”
休洛斯居高臨下地望向他,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朗曼上将好看嗎?”
白卻移開目光,“還行。”
這是承認他在看朗曼了?
而且覺得朗曼“還行”?
正不斷擦着嘴的朗曼突然後背一涼,打了個噴嚏。
……恒溫空調壞了?
得到了第一榮譽的休洛斯和白卻兩蟲在今天率先積累下了一分。
而做出的飯菜,全部都擺在桌上,加上節目組準備的幾道高級菜,由所有蟲一同品嘗。
那道剔骨奇奇魚被擺在休洛斯和白卻前,上面還插了個巧克力制作而成的小皇冠,顯示它“第一”的地位。
得到第一的菜自然會引起其他蟲的好奇,有蟲向休洛斯詢問:“我可以吃嗎?”
休洛斯微笑搖頭,一臉歉意:“抱歉,我答應好要将做出的菜全部給雄主一只蟲吃。”
他看向白卻,再度微笑:“雄主會吃的吧?”
“當然。”白卻面不改色,“我可是會盡量滿足雌君要求的雄蟲。”
在休洛斯“幸福”的笑容下,白卻先是将那個巧克力皇冠吞了下去,随後拿起餐具,在休洛斯的注視下,撚了一塊魚肉吃掉。
味道鮮明,湯汁濃郁,魚肉本身處理得其實非常美味。
只是其中含着的藥劑淡淡的味道讓白卻頓住。
當着這麽多蟲的面給他下藥啊。
他嘗了嘗,從醫的經驗讓他感受出這藥是一種促精神藥劑,用在雌蟲身上會促進他們分泌信息素激發發熱,用在雄蟲的身上則會讓他們求偶欲高漲,精神力飽滿。
白卻嚼了嚼,面色冷淡,只有內心輕輕冷笑。
在臨床上,此藥通常用于治療雄蟲的精神力不足,促使其放出精神力、進入雌蟲的精神圖景。
簡而言之,它是治療那方面不行的。
真是太妙了。
他的雌君為了試探他,故意給他加這樣的東西。
是要乾什麽?試探他的精神力等級?試探他的敏銳度?試探他有沒有發現雌君的可疑身份,會不會拒絕吃下這份食物?
還是說就是純粹的欠凎啊?
心中腹诽,白卻還是吃了一小半,随後把盤子推給休洛斯,直勾勾盯着他:“你吃。”
休洛斯盯着他,眼神意味不明。
白卻突然笑了一下:“這不是挺好吃的嗎。吃啊。”
最後一句,他施加了針對雌君的精神力威壓。
休洛斯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将剩下的魚吃了大半。
“……”見休洛斯的臉肉眼可見又紅了起來,白卻的心情好了些許。
休洛斯只是呼吸屏住一瞬,低頭繼續悠然地吃着自己的飯菜。周圍的蟲都在忙着自己的事。白卻輕輕湊近,精神絲線探出,對休洛斯說:“你剛剛臉好紅,現在沒事了吧?”
休洛斯的手肘突然放在了餐桌上,底下原本松散打開的長腿悄無聲息并在一起。
他盯着白卻,沒怎麽表情卻給蟲以危險的直覺,白卻并不害怕他。直到休洛斯似笑非笑道:“當然沒事,有雄主在,我怎麽會有事呢。”
休洛斯手臂肌肉陡然鼓起,他抓住了白卻的大腿。并沒有用力,骨節隐忍地繃起,手背上青筋綻開。白卻的呼吸頻率變化了一瞬間,但表面上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他低下頭繼續用餐,仿佛真的不在意。
如果說休洛斯剛剛的臉色是危險,現在就是黑了。
白卻舔了舔唇,眼尾斜掃他一眼,只是一眼,便讓休洛斯嗅到了濃濃的挑釁意味。
……呵。
在衆蟲包圍中,白卻一邊低頭用着食物,一邊若有似無地用精神絲線碰觸着休洛斯的腺體,感受着雌君的忍耐與輕顫。
這讓他方才産生的不滿與怨念稍微好了些。
不過他的目的不止于此。
白卻愉悅地吃着食物,突然察覺到一道視線。
望過去時,剛好看見略有些匆忙收回目光的辛拉。
……那只教廷的聖子雄蟲。叫什麽來着,辛拉?
白卻眯了眯眼。
一只章魚突然出現在桌子下面,伸出它長長的觸手,勾住了休洛斯的小腿。
它仍然是那副可愛的模樣。像是在讨要它的吃食,啾啾地攀爬到休洛斯身上。
休洛斯驀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白卻慢吞吞地又吃了兩口,轉頭像是才發現休洛斯停止了進食似的,撥開他微濕的黑發,別到耳後去,湊到旁邊無辜又低聲問:
“雌君,你怎麽了?”
“……帶我走。”休洛斯表情隐忍,輕聲道,“烏拉餓了。”
白卻的目光定在他的側臉上。
他服軟了。
休洛斯在他面前,向來都無法拒絕他。
白卻直起腰,對其他蟲說:“我雌君有點不舒服,我先帶他回去休息。”
說完,他扶起休洛斯,施施然地離場。
朗曼擡起眼簾看着他們的背影,這才有機會啧啧了兩聲。
其他蟲看不出來,一直盯着他們動靜的朗曼卻能察覺,元帥和他的雄主剛剛一定做了什麽肮髒的交易。
朗曼想起最後離場時,元帥雄主看元帥的那個眼神,默默叉了一塊水果吃下。
……祝元帥好運吧。
*
休洛斯回到房裏,終于咬牙切齒:“把你的章魚弄出來!”
饑餓的小烏拉被白卻從休洛斯身上扯了下來,笑着拍了拍它的小腦袋:“乖,自己去玩。”
烏拉疑惑地歪頭:“啾~?”為什麽不讓它繼續鑽了?
休洛斯不善地瞪了它一眼,烏拉才蜷縮起觸手,在白卻的吩咐下跑到另一邊去了。
休洛斯把自己鎖進浴室:“我去洗個澡。”
白卻站在門外,看向磨砂玻璃裏雌君若隐若現的身形,笑了笑:“洗洗吧。”
反正也不差這麽一會兒。
趁此機會,白卻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淡去,回憶起休洛斯身上可疑的一切,思索着他們下一步的目标和打算,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可能性不小的猜想。他打開了終端。
……
藍野戴着頂漆黑的鴨舌帽,遮蓋住過分明顯的發色。他坐在昏暗的吧臺邊,長腿交疊,大咧咧翹着二郎腿。刺激火辣的烈酒順着喉管滑下,熏得大腦多了分快樂迷戀的醉意。
不遠處的立體全息投影中,外表美麗的雌蟲和雄蟲正在投影出的海洋邊穿着泳衣熱舞,藍野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過去。
終端突然亮了起來。藍野低頭一看,原本懶倦的神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着聯系蟲。
他咳了咳,坐直身體,開啓私密模式,才點開消息。
白卻:【最近軍情六部又有行動了吧。】
白卻:【我雌君和軍情六部有一點點關系,可能會有行動,最近多小心他們。】
小白的雌君?
藍野回憶了一下,不就是只假孕的普通雌蟲嗎,最近還和小白上了節目,難道是在那裏不小心得罪了軍情六部裏的兩位上将?
【知道了,小心軍情六部嘛。需要我幫忙派保镖保護你雌君嗎?】
白卻很快回複:【不,我指的是小心我雌君。】
藍野:【……啊?】
這是什麽說法?夫夫吵架了嗎?白卻的雌君脾氣看上去挺好的,再加上低等級雌蟲大多數都比較自卑……有沒有可能是他弟弟的問題?
雖然對于白卻那表面乖萌天然呆實際上惡劣專制的性格有十足的吐槽欲望,但作為他的雌兄,向來擁有大局意識、關愛弟弟的藍野仍然說道:
【啊呀,小情侶吵架,床頭吵床尾合。你放心,我給你幾個鏈接,你多看看,保管能把你雌君哄好。】
不等白卻回複,他就發來了幾條酷似會被屏蔽的垃圾小廣告似的鏈接:
【雄蟲的私房秘密:捕獲雌君的獨家秘訣!】
【只要做對這三件事,雌君懷雙黃蛋不是夢!】
【扣扣文學城正版小說網站鏈接:《絕愛:暴寵我的雌奴雌君》】
藍野:【最後一本小說強推,超甜。作者簡直是大蟲才,等我以後有機會要把他抓來給我當書記員!】
白卻:“……”
他合理懷疑,這個不務正業的哥哥并不是真心想幫助他,而是一直等着把垃圾廣告分享給他的這一天。
白卻:【懶得噴。】
等被休洛斯算計上就知道厲害了,白卻懶得再提醒。
見白卻不說話,藍野又問:
【你的意思是說,你作為太陽石的首席殺手,而你的雌君和你們的死對頭軍情六部有染?你倆在玩諜戰嗎?這是夫夫情趣?他們都是你們玩法的一環?】
白卻沒什麽臉皮地說:【如果你不注意的話,皇室也即将成為我們玩法的一環。】
目前的皇室成員中,最為希望即位的就只有這麽幾位,藍野是其中一位。
藍野:【……】
喂,這種事情不要啊!
藍野疑惑:【好吧,既然你雌蟲這麽危險,你為什麽還要和他在一起?】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白卻說,【你這種蟲是不會懂我的。】
藍野:【……】
我這種蟲是哪種蟲?你說清楚點。
【行行行,知道了。】
挂斷和藍野的通訊後,浴室門剛好打開了。
白霧一樣的水蒸氣中,走出只裹着浴巾的高大雌蟲。
休洛斯似乎在浴室調整好了一部分,要不然他也不敢只在腰間裹着浴巾。
經過半天下來,休洛斯的腺體已經腫了,他把發尾撩起來,水珠順着健壯的胳膊落了下去,将一截修長的脖頸明晃晃地露在白卻眼前。
白卻坐在床上,手裏懶懶地玩弄着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沒有動,眼神卻一直定在休洛斯的身上。
“怎麽,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白卻說,“你剛剛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啊。”
“嗤。”休洛斯抱胸靠在牆邊,“你也會吓一跳?我看你淡定得很。”
也惡劣得很。
他說着便走近,雌蟲的身高本就傲視群雄,更何況白卻還是坐在床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休洛斯尖銳的下巴,那一片還在滴着下水珠。
兩蟲這樣對視了一會兒,休洛斯俯身正要靠近,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你們在裏面嗎?”
略有些熟悉的聲音,是自從節目拍攝起便毫無接觸的辛拉。
休洛斯的瞳孔輕輕收縮,這極為短暫的一瞬間被白卻精準地捕捉到,他突然掐住了休洛斯的下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