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11 “六皇子和白卻之……
關燈
小
中
大
辛拉的嘴唇動了動, 露出冷笑:“休洛斯?你是說那只偷了阿爾克謝基因的蟲嗎?”
白卻撫摸着刀尖,雪亮的匕首上映出一張略有興致的臉,“偷基因, 是什麽意思?”
腦海裏再次腦補出一系列狗血情仇大戲,難道, 休洛斯是反派阿爾克謝被偷基因後誕生的後代?由于出生手段為阿爾克謝所不齒,所以從不公布他的身份信息,休洛斯不受雌父喜歡, 所以只能隐姓埋名, 在邊緣星做卧底後不幸被抓又被自己救出, 從而繼續為阿爾克謝賣命……
天吶。他的雌君好可憐。
“他是實驗室的産物。”辛拉脫口而出, 表情又變為困惑混亂, “真的嗎?我也不清楚。”
“阿爾克謝呢?”
辛拉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他說:“我的前未婚夫,一只……有罪的蟲。”
他對阿爾克謝的評價讓白卻有些驚訝, 但這并不重要。
白卻支起手肘, “‘偷’的含義代表,有誰想要得到阿爾克謝的基因, 卻被捷足先登了?”
“是的。阿爾克謝的基因本應該進入實驗室,充實高等級基因庫,但沒有蟲找到他的屍體。”
“沒有找到, 那又怎麽認定休洛斯是阿爾克謝基因的産物?”
“……因為、因為。”
辛拉的臉上出現掙紮的神色,S級的精神力讓他想要在這一刻擺脫控制醒來。白卻支着胳膊, 淡然感受着他的精神力正在腦海中努力地反抗。然而就像是落入蛛網中央的蚊蟲,早已經被蛛絲密密麻麻裹住,所謂的掙紮只是徒勞無功。
最後他咬着嘴唇,眼神重新渙散下來:
“感覺。”
“他給我的感覺……和阿爾克謝很像。他們之間一定有某種聯系。”
白卻一頓。他比任何蟲都清楚, 休洛斯不會是實驗的産物,他身上每一寸都是自然鍛煉、血生肉長的身體。
白卻索性問:“阿爾克謝過去,有沒有傳出過私生子?”
辛拉頓住:“……私生子?”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焦距的眼睛慢慢睜大,狀似恍然大悟,喃喃自語地說:“難道,休洛斯,是,阿爾克謝的私生子?對……我怎麽之前沒有想到過,那只完全不尊重雄蟲、目無法紀的傲慢雌蟲,完全乾得出來……”
如果只有白卻、南溪兩個覺得相似就算了,就連辛拉這只近距離接觸過阿爾克謝的蟲都覺得像,看來休洛斯和阿爾克謝在血緣上有絕對的相關性。
見辛拉一臉恍惚地喃喃,白卻放棄詢問雌君相關的話題,轉而問起新得到的訊息:“說說那個實驗室。基因庫的提供者都來自哪裏?”
“他們會挑選合适的蟲選。”辛拉的思緒被強行抽離,麻木地說,“有嚴苛的條件,以雄蟲居多。”
白卻略略皺起眉。他想到之前殺過的那只跨星系拐賣雄蟲案的中介蟲尼爾曼,那家夥的手現在還放在保險箱裏。白卻不喜歡記東西,也不會随便搞暗殺。他認為大多數生物的手是身體上最美的部位,每殺一只重要的蟲,他都會摘取對方的一只手,避免忘記。
他記得尼爾曼來自于帝都,從事拐賣行業沒幾年,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說背後沒有靠山和送貨渠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段時間以來,格外猖獗的雄蟲失蹤案,和你所提到的實驗室有關系嗎?”
辛拉緩緩點頭。
“實驗室和哪個組織背景有合作?”
辛拉說出的內容出乎白卻的意料:
“科技公司組成的民間組織,軍情六部,還有……”
“……還有,太陽石。”
*
珀金看着休洛斯走向自己,咳了咳嗓子,準備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又被休洛斯那大踏步走來時居高臨下的強勢氣場定在原地,眼睜睜看着對方走到自己面前,右手放于胸前,弓腰行了一個标準的宮廷禮:
“珀金殿下,下午安。”
珀金回神,不知怎麽的,居然松了一口氣。
只是行禮就好,剛剛看見休洛斯那個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殺了自己呢。他就說嘛,哥夫只是長得兇而已,能被自家那個嫌麻煩的哥哥看上的,絕對是溫柔賢惠類型的雌蟲,真是自己吓自己。
“嗯,起來吧。這裏是游戲,不需要這些禮節。”
“是。”休洛斯直起身,身高高出剛成年的珀金一截,哪怕不說話只是低着眉眼看過來,那格外淩厲的長相也絕對無法被忽視。
單獨和休洛斯相處時,珀金頭一次懷疑自家哥哥的審美是否有些過于獨特。倒不是說休洛斯長得不帥,他可太帥了,帥得有些讓他頭皮發麻,後背發涼,難道這就是星網上說的“帥到腿軟”?
“您找到線索了嗎?”休洛斯對着珀金說。
珀金反應過來,呆呆地搖頭,“沒有。”
“一起組隊吧。”休洛斯說,“您單獨留在這裏,會不太安全。”
玩個游戲有什麽安不安全的。珀金心想。
剛剛發布的任務中,需要找到伴侶。如果跟着休洛斯走,肯定能夠很快找到哥哥。珀金打定主意,說:
“好吧,我們一起組隊。不過先說好,這種游戲我不太擅長哦。”
“您什麽也不需要做。”休洛斯垂首,“您和我雄主是朋友,我會好好照顧您。”
“啊,對對。”
聽到他說自己和白卻是朋友,珀金心中暗喜,要不是藍野告訴過他,哥哥還沒有向雌君坦白,說是怕吓到自己淳樸的雌君,珀金恨不得當即把自己和哥哥從小到大相處的故事與細節全部說給休洛斯聽。
不過也沒有很大的差別。珀金美滋滋地心想,這一路上,讓休洛斯把他和白卻的故事說給自己聽也是一樣的。
“你和你雄主是怎麽認識的?”
珀金走着,狀似無意實則誰都能看出有意地問道。
休洛斯低頭看去,珀金某些角度和白卻有幾分相似,兩蟲的臉部骨骼都十分精致輕盈,甚至連眼尾的弧度都相像。再加上他從初見面就對白卻的奇怪态度……
如果不是休洛斯知道白卻來自于落後的星球,恐怕還會以為白卻與珀金有什麽關系。
“我是邊緣星的雌奴,因為得罪了貴族,所以被關進監獄。雄主從監獄救了我。”
“啊?這個魔幻的開頭和網上一本小說好像。”珀金扶着下巴,“那他又和你說過以前的事嗎?”
休洛斯突然停下腳步,珀金下意識問:“怎麽了?”
休洛斯的眼珠像是定格動畫般,一格格轉動,帶着令蟲有些毛骨悚然的不明情緒,視線落在珀金的臉上。
珀金睜大眼睛,後退半步,休洛斯英俊到有些邪氣的五官突然動了動,舒展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珀金殿下好像很關心我的雄主,這是為什麽呢?難道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珀金緩了緩,他知道休洛斯開始産生懷疑了,為了避免被哥哥罵,轉動腦筋想出一個理由:“我看過你們的直播,他很有個性,我很喜歡,就是順口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明明自己更身份高貴,可面對休洛斯審視的目光時,珀金産生了巨大的壓力,有一種被身為天敵的捕食者盯上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休洛斯挑了挑眉,那股壓迫感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雄主他曾經在帝都的醫科大學求學,想來和珀金殿下也不會有認識的機會。”休洛斯轉開視線,“來水蠍座之前的事,他只和我說過這些。包括在直播間穿過的長裙,也是他大學時期的制服。”
“哦、是這樣,原來他之前也來過帝都啊。”
珀金一邊打哈哈,一邊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全然沒有發現休洛斯變得更為幽深的目光。
白卻在直播間裏穿的是裙褲。
珀金根本沒有看過直播。
“珀金殿下,我們還是快走吧。”休洛斯往前走去。
“嗯嗯,好。”珀金連忙跟上他。
*
白卻放下交疊的雙腿,傾身向前,冰涼的匕首貼在辛拉的臉上,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有一瞬間,辛拉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如蛇般隐秘的殺意。
“你和軍情六部的哪位合作,背叛了阿爾克謝?理由是什麽?”
辛拉怔怔回答:“……格裏芬上将。理由……我沒有背叛阿爾克謝,我本來就不喜歡他,他太專制,太殘暴,在他就任的幾十年間,無數蟲在他的統治下被處死……”
“他不過是動了某些蟲的利益而已。”
白卻打斷辛拉,這只蟲的內心深處甚至還在為自己的背叛辯解,他懶得多說,又道:“格裏芬呢?”
作為尼古拉斯的親生哥哥,重洋·格裏芬上将是目前豪門世家格裏芬家族的家主,同時也是軍情六部第三部的領袖,可謂是站在權力的頂峰。
加上他是阿爾克謝的親師弟,一直飽受元帥的信任,如果不是有極其強烈的驅動力,格裏芬絕不會做這麽有風險的事。
“格裏芬……有個弟弟。”辛拉皺起眉,像是在努力回想。
“他弟弟前段時間被他抓回去了。”白卻說。
尼古拉斯現在是沒有生命危險,但還被關押在格裏芬家族的地牢裏。
“不,不是。”
辛拉攥着衣角,“他有兩個弟弟,小弟弟身體不好,一直昏迷着。”
除了這些信息,其餘的,辛拉再也不知道了。
白卻坐回去,撐着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腦海裏的精神力絲突然發現異樣。
在精神力編織成的網絡中,白卻能清晰地感知到所有蟲,他們就像是散落在立體坐标軸上變化位置的動點,其中最明顯的動點屬于那渾身上下都布滿了自己氣息的休洛斯。
第二顯眼的動點是他額外關照的傻弟弟珀金。
而現在,這兩個動點離得極近。休洛斯肚子裏正要孵化出來的“小章魚”們叽叽喳喳告訴他,休洛斯對珀金心懷不軌,它們看見他手裏藏着的刀刃一直朝着珀金的臉!
從辛拉嘴中将所有相關信息套出後,白卻心裏有了數,解除催眠,給他種下新的暗示:
【我是密室中飄蕩的鬼魂npc,十分鐘前,你不小心被我捕捉住。現在,你可以嘗試逃跑了。】
辛拉恍然若從夢中醒來,瞳孔剎那恢複焦距。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擡起頭,看向屋內白色的、看不清臉的鬼魂npc。npc似乎看守累了,撐着腦袋,一動不動。辛拉不知為什麽,一看見他就犯怵,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白卻睜開眼睛。
休洛斯暫時沒有傷害珀金,他囑咐周圍的精神力在珀金身上施加屏障,如果受到外界傷害,第一時間将傷害彈開,而白卻也會立刻趕到現場。
按照移動軌跡看來,這兩只已經組成隊伍,短時間內,休洛斯不會輕易對珀金下殺手,白卻決定先不去和他們彙合。
很快,他又找到了第二只催眠的目标。
琥珀走在密室裏,這裏不準用終端,自己又被強行和薛早分開,他正有點無聊,後背突然一涼,像是被什麽盯上了。
想到這個密室裏似乎有“鬼”的存在,琥珀抱起雙臂,警惕地四處張望。
“不要裝神弄鬼,我可不怕!”
只是全息投影而已,琥珀玩過很多次密室,一點也不害——
一只透明的觸手猛然卷上他的腰,旁邊一扇門無風自動打開,将他拖入其中,而後門板迅速關上。
“——哇啊啊啊!!”
琥珀害怕地閉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前出現了一只白衣的npc,看不清臉的那種。
【我是鬼。】npc對他說,【你已經被我捕獲。】
琥珀本來還想說什麽,眼睛卻迅速渙散下去。
朦胧中,有蟲問他:
“薛早找你上節目的真實目的?”
琥珀:“他說,實驗室資金周轉不靈……”
“你真的相信他這個理由嗎?”
琥珀頓了頓,哼了一聲:“不相信。”
這倒是讓白卻有些意外,“你知道他的目的?”
“我知道啊,他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其實我什麽都知道。”
琥珀揚起唇角,“賀秋的聯姻對象水木遼,是衆議院的議員,過段時間就要競選議長了,他們上節目,是想到時候在星網拉選票呢!”
這事兒白卻還真不知道,畢竟水木遼長得太沒辨識度了,存在感也不強。
還沒等白卻繼續問,琥珀就立刻得意地說:“你是不是要接着問我為什麽不生薛早的氣?哈!因為我什麽都知道,而他不知道我知道,他敢騙我,我要在之後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後順理成章欺負他一輩子。”
白卻:“……”
知道了,确診戀愛腦。
琥珀:“你是不是還想問……”
白卻:“我不想問,你別說話。”
琥珀被白卻趕走了。
【都聽到了嗎。】白卻對015說,【排查帝都所有實驗室,能量波動的異動就來自于其中一家。】
015在他腦海裏發出翻箱倒櫃工作的聲音,AI機械音平直的聲調變得有些驚喜:
【查到了,在帝都特殊機能研究所。波動明顯,主角受017肯定就在那兒!】
帝都特殊機能研究所,那是安若工作的地方。
白卻想起南溪被內部間諜出賣行蹤的事,當時他在南溪一張科技公司投資股份認證虛拟卡上找到了追蹤裝置,現在想來,這個科技公司,背靠的也是機能研究所。
甚至就連軍情六部、太陽石、衆議會議員,都不約而同與這個涉嫌拐賣蟲口的研究所有關系。
“真是爛到芯子裏去了啊。”白卻揉着眉骨。
白卻走出房間,外面的賀秋找他找了半天,臉色有幾分着急,轉回身看見他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你剛剛去哪兒了。”賀秋拿手上的資料本輕輕敲了一下白卻的肩膀,“我還以為你被這裏的npc抓走了。”
白卻揉揉肩膀,無辜地看着他,“我剛剛随便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睡了一覺,抱歉。”
“沒關系。”
賀秋上下打量他,見他沒事,只是眉眼困倦,眼皮周圍的深色更為明顯,突然問:“你眼睛這裏原來真的是黑眼圈,不是煙熏妝?”
白卻:“……”
白卻懶得解釋了:“不是黑眼圈,就是煙熏妝,我超級愛化妝的,還喜歡說自己是僞素顏,是的我就是這麽裝。”
賀秋目光移開:“……咳,其實我沒有不相信的意思,我們那邊的孩子要高強度刷十幾年的試卷,或多或少都有點黑眼圈。”
白卻沒吭聲。賀秋便舉起手裏的資料本,頁尾做着特殊标識,他眼尾的淚痣随着笑意生動起來:“看我找到了什麽?第一個線索,被我們找到了。”
“這是你一個找到的。”
“我們是隊友,當然是一起找到的。”賀秋說,“你不想和你雌君燭光晚餐嗎?聽說會有很多沿海的特色食物哦。”
白卻頓了頓:“那謝謝你了。”
“沒關系……”賀秋沒說完,後面就傳來一道厚重的靴底踏地聲,随着一聲略有些熟悉的:“喂,前面兩只雄蟲,在那兒說什麽呢?”
穿着一身棕色工蟲制服,襯衫大大敞開露出大半胸膛的諾維奇大踏步走了過來。
賀秋的表情有點僵住,白卻瞥他一眼,扯着他胳膊拉到自己身後。
“啧。”諾維奇見狀有點不滿,“喂,那只白頭發的……”
“是銀頭發。”賀秋忍不住替白卻說。
“哦,銀頭發,”諾維奇從善如流,“和黑頭發,要不要一起組隊?”
“現在還沒說要組隊吧?”賀秋皺着眉,“第一個任務都還沒完成。”
“既然有組隊玩法,自然就可以一直組隊。”諾維奇不屑地哼了一聲。
白卻:“你覺得這裏有蟲想和你組隊嗎?”
“為什麽沒有?”諾維奇十分聰明,“只要你雌君答應和我組隊,你就會和我一起組隊。”
“說得好,但我雌君不會和你組隊。”
“……”諾維奇有點惱怒,“你非得護着賀秋?”
“什麽叫我護他?你要打他嗎。”
白卻回頭看了眼賀秋,賀秋一直抿着嘴,這時呼出一口氣,手掌摁在白卻的肩膀上,往前走了半步站出去:“諾維奇,剛剛好,我們談談。”
諾維奇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有這個意思。”
“小白,要一起走嗎?”賀秋說,“我們去找你雌君。”
白卻看看高大粗魯、一身工蟲裝扮的諾維奇,又看看沉靜文秀的賀秋:“好。”
見休洛斯和珀金的位置正在靠近,沒有異常,白卻跟在賀秋和諾維奇身邊,緩步走着,聽他們說話。
賀秋分析着:“這是一位叫謝爾的雌蟲先生的病歷本,記載的是他嚴重精神暴亂的治療過程。只有重要蟲物的治療記錄也會被記錄在實體病歷本上,基本可以肯定他的身份等級不低,說不定是這一次密室劇情中的核心蟲物。”
他看了看其餘兩蟲,将病歷本遞出去:“你們覺得呢?”
白卻看着身上的裝扮:“這位謝爾先生……該不會是我負責的病蟲吧。”
諾維奇瞥了他一眼,“啧,你咋穿成這樣,怪不正經的。”
白卻:“賀秋穿得就很正經嗎?”
賀秋莫名被cue,連忙扭過頭,但還是看到諾維奇轉過來,眼珠發亮,像是狼看見肉似的上下掃射着他的裝扮:“好看,特別好看。我這次的身份是突然發病的臨時工,我不要別的醫生,我就要你給我紮針。”
賀秋忍不住說:“我是法醫。”
諾維奇一點也不尴尬,臉皮很厚地說:“法醫怎麽了?這麽漂亮的醫生,誰舍得不聲不響躺在解剖臺上,老子死了都要詐屍。”
“你這叫醫鬧。”賀秋一臉嚴肅,但耳朵都紅了。
“屍體哪有醫鬧的?那叫法醫技術好,還沒下刀就能下班了。”
“胡說。”
“……”白卻聽他們說話有種想安眠的沖動。
……
另一邊,休洛斯和珀金一起找到了幾份線索,掃描進附近的檢測儀,卻顯示都不是初始線索。
“該不會是被別蟲先拿走了吧。”珀金有些不高興,休洛斯翻閱完手裏的資料,一言不發。
在路上,他們還遇見了其他的蟲,這些蟲一一向珀金行禮後,都加入了他的隊伍。
珀金十分好勝,對游戲有很強的參與感,玩着玩着就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自顧自走向另外一個門診室,又去尋找下一個線索。
其他蟲都跟随他去房間裏挨個尋找。
休洛斯獨自站在原地,突然伸手抓住跟随自己的貓眼球。
貓眼球“滋啦”一聲被捏爆,零件散落在手中,休洛斯随手甩開,擡頭看了眼牆角的監控。
監控另一頭,鏡原飛速屏蔽了附近的網絡通訊。
周圍的工作蟲員一個個驚叫起來:“怎麽回事?”
“監控全部黑屏了!”
“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了!?”
監控室一片混亂。休洛斯輕輕按住腰間的手槍,腹部突然傳來奇怪的感覺。
熱呼呼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深層蠕動,擠迫到其他的內髒。
……有點怪,尚且能忍受。
休洛斯忽視異常,按住槍口,穩步往房間裏走去。
*
白卻幾蟲走到下一層,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前的路,突然聽到有蟲驚呼:
“珀金殿下!”
“殿下暈倒了!”
“殿下,殿下醒醒……”
另一邊,白卻放在珀金身上的精神力朝他發出了信號。
【珀金有危險。】
【他中毒了。】
【雌蟲的毒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