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一層掉馬 “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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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卻耗費太多精神力,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好聞熟悉的氣息靠近,趴在對方身上睡了一覺。
恍惚中,溫熱氣味包裹下, 有誰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這次沒有再做夢。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快天黑了。
手邊的終端從剛剛起就一直在亮紅光, 顯示标注為“重要”的好友撥打通訊未接通。白卻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被子從身上滑下,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一身帶絨羽的白色長袍, 勾勒出修長的曲線。
那身露背的護士裝不知何時不見了, 他睡的也不是停屍房, 而是舒适的酒店。
白卻打開終端, 是二哥藍野一直在給他發消息。
五十分鐘前:
【珀金怎麽了?】
【我馬上趕到帝都】
【雌父在問我, 完了糊弄不過去了】
三十分鐘前:
【吓死我了,還好珀金沒什麽事……這死小子真能睡】
【我已經到海島了,明天晚上一起出來喝酒。】
【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必須當面說】
[定位]
十分鐘前:
【未接通訊】
【未接通訊】
【你不會也在睡覺吧, 我的祖宗!】
【明天晚上可一定要過來啊!】
白卻揉了揉後腦勺,指尖緩慢一縷縷分開略打結的長發。不知道藍野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不過他很少開這種玩笑,說很重要的事,一般都很重要。
由于珀金這一件事, 節目組延後拍攝,臨時放了兩天假, 時間剛好空了出來。
【知道了。】
藍野暫時沒有回複,看來是被別的事絆住了。
白卻抱着被子聞了聞上面休洛斯殘留的味道,有點淡了,說明他走了有一會兒, 但仍然安神。
唔……還想睡……
白卻臉蹭着被子,閉着眼睛準備就這麽順其自然地昏迷過去,通訊又冒起了紅光,映在薄薄的眼皮上,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眼簾掀開,雙目無神地點開通訊。
以為是藍野,沒想到點開是一封匿名的郵件。那熟悉的假IP風格,白卻一眼能看出是太陽石專門為自己下達的任務。
出于白卻對于自己身份保密的需要,太陽石很少直接聯系他,都是通過中間蟲來聯系,一旦出現這種郵件,有兩種可能:一,中間蟲暴露,二,保密性相當高的任務,比如刺殺一國總統、星系領主。
【尊敬的蠍尾先生:目前您的兩位接頭蟲身份都已經暴露。因此,我們不得不以這種方式來通知您接下來的行動——明日早上帝都時間七點,尼古拉斯先生将會從格裏芬家族的地牢秘密轉移到星際知名重刑犯監獄之中,因此,我們希望您能夠救下他。】
【“風”将在帝都特殊機能研究所接應您。】
救下尼古拉斯本來就在白卻接下來的計劃之中,可這個時間也太早了吧。
……等一下。
“都已經暴露”是什麽意思,南溪暴露了?
他翻開通訊列表,這才發現南溪被壓下去的消息:
【小白,我有可能已經被朗曼發現了。你放心,我不會供出你的。】
【放心,我暫時還沒有危險,朗曼沒有說什麽,他在我旁邊睡着了,看樣子并沒有打算立刻檢舉我。】
【最近別用這個號聯系了,我不會再上,聊天記錄都會删乾淨,走一步看一步。】
白卻蹙起眉,把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眼神又在“帝都機能研究所”幾個字上停頓了好一會兒,想到了最初加入太陽石的時候。
太陽石創立伊始,宗旨便是“得到自由,解放生命”。
白卻答應為他們做事,作為交換,他們幫助白卻逃出皇宮,為白卻提供庇護和資源。可白卻也知道,任何組織都做不到非黑即白,太陽石高喊的口號雖然無比光鮮亮麗,但龐大的體量自然會投射出陰影,藏污納垢的程度并不比軍情六部和皇室的程度輕。
他要救出尼古拉斯。
但并不想将尼古拉斯帶入這個有蟲體實驗嫌疑的研究所,那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牢獄罷了。
白卻垂下眼簾。
這樣一來,他今天用了這麽多精神力,明天一天都有事要做,今天晚上絕對不能和休洛斯在床上打架了,還得想個理由向休洛斯解釋明天不能一起。
房門發出動靜,休洛斯推開門出現在了白卻面前。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領口系到喉結打止,深黑的顏色和本身低調的氣質結合,顯出一種穩重。梳向腦後的頭發卻又将過于淩厲俊美的眉宇完整地展露出來,透出隐隐的侵略感,格外禁欲性感。
他一顆一顆地扣着袖扣,那雙腿走動間顯得格外修長筆直,徑直朝着白卻走過來。
見雌君難得穿得這麽正經,白卻眼眸微沉,目光落在他撐得格外筆挺的胸前。
沒見過,多看兩眼。
“我訂了一個游樂園餐廳,裏面都是你愛的甜品。”休洛斯突然說,“明天不需要拍攝,我們中午一起去那邊吃飯吧。”
剛剛還在思考明天該怎麽和休洛斯解釋一天都不在的白卻:“……”
怎麽一個兩個都在明天找他啊。
他很忙的!
白卻裝作沒有聽見一樣,低頭掃了一圈自己一身長袍的裝扮,看向休洛斯:“這是?”
“節目組為我們準備的燭光晚餐禮服。”休洛斯沒有計較,神色莫測地沖白卻伸出手,将他拉了起來。
星際時代的衣物布料不會輕易變皺,身材高挑的雄蟲站立起來,那身長袍便自動貼合着身形,收腰的設計讓他的腰部看上去格外纖細,銀白長發一直垂到腰後,和一身長袍相得益彰。
白卻一站起來就靠在休洛斯的身上,懶洋洋地嘆了口氣:“好累啊——”
“有很多食物可以點。”休洛斯帶着白卻上了懸浮車,“節目組為我們訂了特色餐廳。”
“可是我最近吃海鮮吃膩了。”
“不吃海鮮也可以。”休洛斯勾了勾唇,看了眼白卻,笑容莫名,“還有很多別的菜可以吃。”
“哦。”白卻靠在後座裏,和休洛斯之間隔了一點距離。兩蟲似乎各自懷着心思,臉朝着不同的方向,一副沉思的模樣。
“所以明天能去游樂園餐廳嗎?”
休洛斯側過頭,半張臉鋒利的輪廓陷在陰影裏,那一塊深邃的眉宇都是染得深沉的黑色,唯有深紅的眼瞳透出一點亮,鬼火般盯着白卻無辜的臉,似笑非笑:
“怎麽不說話呢,雄主?”
他輕輕挑起眉,身體前傾,幾乎湊到雄蟲耳邊去,意味深長地說:“該不會是和別蟲約好了吧?”
白卻看向窗外,手支起來撐着下巴:“唔,這個東西也是有說法的……”
休洛斯的眼中映着雄蟲精致卻又因為沒什麽表情略微冷淡的側臉。
“我居然不是您的第一選擇,真是令我傷心啊。”
“我沒有那麽說,不要冤枉我。”白卻仍然看着窗外,窗戶上映着休洛斯看不出情緒的臉。
“那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去游樂園餐廳呢?”
“诶——我沒說不去。”
“你也沒說去。”
“明天我有事。”
“什麽事?”
“當然是——朋友受傷了,很嚴重的傷,我必須要去探望他。”
白卻的身體因為想到了好借口而松弛下來,他從前面的車廂口袋裏掏了掏,果然掏出一瓶咖啡牛奶,心滿意足地紮開喝了起來,又瞥向休洛斯:
“你會允許我用自己的個蟲時間,探望生病朋友的吧。休洛斯是個很理智的蟲,對吧。”
他晃了晃手裏的咖啡牛奶,語氣淡淡,“畢竟是為了游戲任務可以毫不猶豫對雄主下手的存在呢。”
“……那當然了。”休洛斯交疊起雙腿,微微笑起來。
“我可是特別大度的雌蟲,即使是雄主最後回來的時候弄得一身別的雌蟲的味道,我也不會在意,并且相信雄主,絕對、不會、背叛我。”
白卻轉頭看了休洛斯一眼,雪白的睫毛下,一雙眼睛很清澈:“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不,我相信你。”休洛斯悠悠地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雄主會有個受傷的朋友,所以把時間定在了後天。”
白卻:“……”
休洛斯微微笑着:“作為善解蟲意的雌蟲,你朋友受了重傷,身邊一定離不開蟲,我當然會讓你過去。放心,我絕不會生氣。請為我帶去祝福,希望雄主的朋友最好別死了。”
白卻盯了他兩秒,也跟着笑了起來:“……休洛斯你脾氣真好。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轉達的。”
懸浮車內的氣氛詭異,到達目的地後,休洛斯先一步下車,紳士地伸出手接過白卻的手,白卻雙手撐在車門上,瞥了他一眼,将一只手伸了出來,卻是在攝像頭的死角,用力揉了他耳尖一下。
“……”
“你的手抖什麽。”白卻慢吞吞地說,微涼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後頸,忽然精準按在雌蟲民感的腺體上。
“……呵。”休洛斯本就被咬腫的腺體傳來更猛烈的感受,他壓下口中奇怪的聲音,對上白卻直勾勾的目光,表面上十分誠懇地說:“……我的錯。”
白卻聞言松開,拍了拍他,裝模作樣地整理他的領帶,又把西裝上衣前微不可見的褶皺撫平,一副溫情小意的模樣:
“我不生氣哦。不過休洛斯也是的,怎麽下個車,衣服還弄得這麽皺。”
纖長的手指尖次次擦過他紅透的耳尖,系領帶時往他脖頸上磨蹭,清雪般的信息素釋放出來,充盈在空間內,格外香濃,休洛斯呼吸收緊,耳根發紅,恨不得立刻捉住這只不老實的手。
直到白卻緩慢地為他整理完畢,自己從車上跳了下來,單手将長發捋到身後:“走吧。”
*
噴了香氛的薔薇花在瓷瓶裏綻放着,燭臺上的蠟燭放出暧昧的燭光。
白卻坐在長餐桌上,百無聊賴地撐着腦袋坐着。
休洛斯坐在對面,是個需要伸腿才能碰到對方膝蓋的距離。
休洛斯正點着餐:“你想吃什麽?”
話這麽說,他并沒有把菜單給白卻看。
白卻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把玩着一朵薔薇花,“都可以。”
“都可以啊。”休洛斯點頭,“那我先點,不夠再上。”
“嗯。”
休洛斯知道他喜歡吃什麽。白卻也并不介意讓對方掌控自己的食譜。
但等食物端上來時,白卻看着一堆血次呼啦的腥味生肉,和大塊大塊、看上去比盔甲還堅硬的帶殼海鮮,沉默了。
“……沒有甜品嗎。”白卻捏着純白的薔薇,沉默了下問。
這些東西讓他如何下手。
誰家燭光晚餐點生巨蟒肉、異獸腦花片、半米長的異變堅甲蟹、擁有三層變異刺甲的銀河棘貝?
面前的異變堅甲蟹甚至還沒死透,渾身塗着醬料,比拳頭大的鋒利鉗子還朝着白卻一夾一夾。
要吃起來還能有約會的風度嗎?
“怎麽了,雄主,不符合你的心意嗎?”
休洛斯先叉了塊厚厚的巨蟒肉,将一頭塞進嘴裏,雌蟲鋒利的犬牙探出,猛地從上面生撕了一塊肉下來,舌尖卷進嘴裏,肉類被堅硬的牙齒嚼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休洛斯愉悅地眯起眼睛,顯然覺得很美味。
白卻望着那還沾着血和鱗片的巨蟒陷入了沉思。
……他從來不知道休洛斯居然還喜歡吃這種食物。
“雄主,你不愛吃嗎?”休洛斯舔了舔唇,“抱歉,我點的都是我喜歡的,我以為雄主也會喜歡。畢竟這家店沒有甜食可以選擇。”
其實白卻并不算挑食,他什麽都能吃,只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菜有點意外……只是一點點。
白卻盯着眼前鉗子一夾一夾,格外兇悍的蟹。據他所知,這種螃蟹屬于異獸的一種,蟹肉美味,但殼極其堅硬,需要機械弄開。
“雄主,你不吃嗎?”休洛斯一面将生肉在盤子裏分解,一面問他。
白卻沉默地用薔薇花梗戳了戳眼前的螃蟹,那螃蟹頂着個辣椒花想夾他,他往後一縮:
“……我掰不開。”
休洛斯擡起眼睛,盯着他,一邊将張牙舞爪的螃蟹拿了過來。
“它吓到你了嗎,雄主。”休洛斯笑着說,“堅甲蟹的殼需要特殊處理,力氣小的蟲是掰不開的,我來幫你,就像這樣——”
他的手握住螃蟹的頭尾兩端用力,看樣子是想将殼連根撬起,然而下一秒,號稱水中小霸王的堅甲蟹整個在他手裏爆掉了!
“啊,抱歉,我以為它很硬呢。”
休洛斯甩了甩手,用餐巾紙一點點擦拭手指上不知道是碎殼還是碎黃之類的汁水,輕描淡寫道:
“這麽脆弱的東西,雄主都掰不開嗎?真是柔弱啊。”
白卻:“……”
恕我直言,你還記得自己是沒有等級的廢物雌蟲嗎?
“雄主不愛吃的話,叫侍應生來加菜吧。”休洛斯擦乾淨手後,很是善解蟲意地說道,“剛好讓他收拾桌子。”
白卻垂眸看着桌上一大堆不是血腥就是獵奇的食物,突然笑了一下。
“行啊。”
侍應生很快過來。
“請問二位還需要些什麽呢?”
“來點清淡的……”休洛斯還沒說完,就被白卻打斷:
“加什麽清淡的啊。來點燒烤異鱷屁股肉,巨補雌蟲的那種,我雌君等級太低了,身體很弱,教培時老是暈過去,我得給他多補補。”
侍應生轉頭,看見雌蟲的桌上一堆被捏爆的殼和少了一大半的異獸肉。
“……好。”不過這真的是身體不好嗎,這不是身體太好了嗎。
休洛斯嗤笑一聲。
造謠。明明是白卻每次都困到昏迷過去,居然還污蔑他。
侍應生記錄菜單後,休洛斯指尖扣了扣桌面,語氣輕巧:“我雄主身體虛弱,平時路也走不動,一天到晚就睡覺,肯定是身體虧空,腎不好,來點爆炒異牛鞭。”
白卻:“……”
他怎麽就腎不好了?
他只是個純粹的懶蛋罷了!
侍應生欲言又止:“好、好的。只是這屁股肉和鞭的味道都不是本店特色,你們确定……要點?”
“确定。”異口同聲。
侍應生離開後,兩只蟲互相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休洛斯忽然感覺到異樣,他聞到了雄蟲清涼的信息素。
白卻單手撐腮,另一手晃着花朵,露出一個無辜又美麗的笑容。
作為一只對精神梳理十分熟練的雄蟲,他當然知道怎麽“對付”自己的雌蟲。
随即而來的是休洛斯腹部奇異的感受。
休洛斯的眉宇輕動,臉色微妙地一變,有些疑惑。
白卻這下完全不困了,笑眯眯地看着他,一邊靠在椅背上喝着咖啡牛奶。
他“感受”到,休洛斯腰間還別着一把槍,哪怕在和雄主的燭光晚餐時他也沒有放松警惕,是件好事呢。
就連白卻自己也帶了一把粒子槍刀,以随時應對不時之需。但在休洛斯面前,很多時候,武器派不上用場。
休洛斯蹙眉,比起白卻的全知,他只知道,小章魚們要完全孵化出來了。盡管那只是些純粹的精神力構成的假章魚。
休洛斯将手放上桌面,五指微微收緊,眼尾染上一道薄紅,眉頭一皺,兇悍的五官看上去更不可侵犯了。
他擡起眼睛,白卻還是支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無辜一樣地勾着嘴角,臉頰卻微地紅了起來,指尖輕輕敲打着桌面。
顯然就是白卻指使的。
這個時候,菜上齊了。
白卻坐到了休洛斯的旁邊。
“我來喂你吃吧,雌君。”白卻叉了一塊烤得很香的屁股肉,不容反抗地捏住休洛斯的下巴,“啊——”
休洛斯蟲紋綻出,信息素也抑制不住地放了出來,索性在封閉的空間裏,除了白卻沒有蟲能聞到。
白卻回頭瞥了眼全程拍攝的貓眼球,電流閃過,貓眼球再次報廢,掉落在地上,方才拍攝的畫面也在一瞬間全部銷毀報廢。
他轉回去,滿意地喂了休洛斯一口肉,手動幫休洛斯合上嘴:“乖,嚼兩下再吃。”
休洛斯緩了緩,習慣了這份“折磨”後,他勉強能忍受,輕笑起來,撚了另一塊鞭肉:
“來,你也吃。”
白卻皺着眉,盯着那塊莫名其妙的肉,将頭一偏,“我們要不還是吃巨蟒……”
休洛斯把鞭肉塞進了他張開的嘴。
白卻一時不察咽了下去,腥得他想翻白眼,磨着牙齒,也夾起同樣一塊塞進休洛斯嘴裏:
“這東西……yue……對雌蟲身體也好……”
休洛斯壓根也沒想到這玩意兒味道能那麽大:
“對雄蟲……嘔……更好……”
閉上嘴對視兩秒。
各自偏開頭吐了。
……
白卻吃了一頓燭光晚餐,處于一個看見太奶的狀态。
燭光晚餐最不缺的就是酒,白卻和休洛斯後來又灌了好幾杯酒才把味道壓下去。
白卻撐着腦袋昏昏欲睡,臉上幾分飛紅,他也不管剛剛和休洛斯鬧了矛盾,抱着休洛斯的腰,在他肩窩亂蹭,身上的信息素和休洛斯的混在一起,清雪中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綻放着:
“休洛斯、好困哦……”
又撒嬌。
表面上如此無害,休洛斯肚子裏的章魚卻是另一副嘴臉。
休洛斯任由白卻蹭着,終端亮了起來。
朗曼調查完,給他發來了消息。
【元帥,基本已經确定,那一天援助“青竹”的,是太陽石的首席殺手,蠍尾。】
【我們還攔截了一通電報,在明天,蠍尾即将于格裏芬家族的地牢,進行劫獄。】
休洛斯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正閉着眼睛,嘟嘟囔囔說想睡覺的雄蟲,手指輕輕覆上他的腦袋。
……抓到你了。
蠍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