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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二層馬甲02 “父皇發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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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二層馬甲02 “父皇發現你了。”……

身後的雌蟲不說話, 白卻仍然能感受到存在感十足的氣息,他的心口抵在自己脊背上,心跳聲平穩有力。

白卻在這陣沉默空氣中抓住了一絲異樣的可能性。

他貌似害怕地抿住唇:“你真的要把我交過去嗎?他們會殺了我的。”

“怎麽, 害怕了?”

炙熱的呼吸像雲團一樣停留在他的脖頸,刀刃翻了個面, “啪啪”拍打着白卻柔嫩的臉頰。

“不想被交出去,就乖乖聽話。”

白卻垂下眼簾,眨動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 不斷拍打着眼下的皮膚, 掩蓋住眼底異色。

“嗯……我知道。我會聽話。”

雌蟲将刀刃收回, 緩緩插入白卻的腰帶間, 感受到雄蟲腹部肌肉緊張的收縮, 唇角悄無聲息地揚起一道弧度。

他坐在一旁,低頭給小腿處的擦傷包紮傷口,“不準回頭。你是我的俘虜, 一動也不許動。”

白卻:“……哦。”

敢用訓練軍雌的語氣訓我,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休洛斯。

空氣裏逐漸彌漫開一股屬于雌蟲的沉香味道, 甜蜜、低沉、濃厚。白卻意識到小章魚的精神力正在向他靠近。

“你是不是懷蛋了?”白卻突然說,“我聞到了孕雌的信息素。”

“呵。”雌蟲先是低沉地笑了兩聲,“就算我懷蛋了, 你要如何?用你自己賄賂我嗎?”

白卻頓了頓:“也不是不可以。”

随即嗅到信息素更濃郁了,雌蟲還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真過分啊……在一只“陌生雄蟲”站在面前, 外面那麽多外蟲并且受了傷的情況下還能淡定地對着自己發熱嗎,到底是要乾什麽啊。

白卻真是低估休洛斯的臉皮了。

腳下突然踩空,腰身被緊緊箍住,雌蟲展開巨大的赤色骨翼, 将白卻包裹在其中。

距離太近,他能聞到骨翼上的生物顏料塗層的氣味,和雌蟲那甜膩的味道一起悶在狹小空間裏,混合成一團讓蟲心亂如麻的空氣。

白卻抓住雌蟲的領口,這驚吓依戀般的動作讓雌蟲悶悶地笑了兩聲,笑聲回蕩在耳邊,溫度持續攀高。

白卻一言不發。他知道休洛斯喜歡他這樣,不介意多裝兩下。

等腳再次落地時,骨翼向兩側展開,露出面前廢棄的倉庫。

倉庫裏還有一張白色的床,整體很乾淨。四四方方的窄小窗戶旁架着狙擊槍,旁邊的光屏密密麻麻地映出附近的移動狙擊點,看來是附近的據點之一。

休洛斯把白卻綁在了椅子上,拿來一襲黑紗罩住他的眼睛。

這熟悉的做法讓白卻想起了和十八歲休洛斯的那一次,顯然現在情況不同,休洛斯似乎并不打算和他相認。他到底想做什麽,白卻也不清楚。

他知道我是蠍尾了嗎。白卻心想。他的行動向來不會公開,格裏芬顯然是提前得到過情報才知道他是誰,可休洛斯的出現卻很詭異。

他本來不應該出現的,不論以哪種身份、哪種立場,他都不該出現。

休洛斯在軍情六部的定位,總是讓白卻感到奇怪。有時候,他似乎隸屬于這個組織,更多的時候卻游離在組織之外。軍情六部在阿爾克謝元帥失蹤之後分裂嚴重,如果說休洛斯是為其他幾部的上将做事也說得通。

但沒有一位上将會在六部維持平衡的情況下堂而皇之得罪其中一方,打破這個立在纖細柱子上的圓盤,任何出其不意的重心颠倒都會讓局勢瞬間崩塌,鳴槍為號。

除非……

他擁有左右平衡點的力量。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黑紗是半透明的,透過朦胧的灰黑色,白卻能夠看清床上那道身影在做什麽。

休洛斯正解開皮帶,便聽見一道冷不丁的聲音:“你是要乾什麽呢。”

休洛斯看向被捆在椅子上的雄蟲。那黑紗蒙在臉上也遮不住什麽,倒顯得皮膚更為白膩,像是一種很容易被打碎的瓷器,纖薄得該被捧在手心。

銀發還垂在胸前,原本順滑的發絲略顯淩亂,像是剛剛被折騰過,卻還是擡起臉朝他問出這種問題。

休洛斯叼着一邊衣角,手掌根毫不留情地在腹部推置,側着臉看過去,沒有回答。透過一層黑紗,白卻能感受到那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即将刺破他的皮膚。

他像是沒有感受到危險一樣,說道:“你的雄主不管你嗎。”

淡粉色的唇輕輕張合,

“還是說,你被雄主抛棄了?”

随着話音,小章魚落在床單上,透明的觸手輕輕蠕動着,沒過一會兒便從空氣裏消失了。

牙齒松開衣角,休洛斯語氣略涼地說道:“我雄主柔弱天真,會吓到他。”

白卻藏在黑紗後的眼睛眨了眨,所以這就是你在把我眼睛蒙起來的理由?

其實他還是能看到一切,這也沒有什麽區別啊。

“咦——居然這麽膽小嗎?不像我,我只會心疼雌君。”

休洛斯意味不明笑了一聲。

他綁得并不緊,白卻還能悠哉悠哉地翹起腿:“對格裏芬下了重手的那只雌蟲就是你吧?好厲害啊,哥哥。”

“是我又怎麽樣。”休洛斯笑了聲,低沉的嗓音頗為性感,“你喊誰都叫哥哥?”

白卻能察覺到休洛斯審視的目光。

“當然不是了。”白卻問,“你剛剛為什麽要幫我啊。”

“我和格裏芬有仇。”休洛斯勾起嘴角,同樣很直接,“你又為什麽要對他下手?”

白卻想起之前在密室裏玩的劇情本,編劇應該是阿爾克謝元帥的粉絲,改編之後的劇本相當大膽,将阿爾克謝失蹤事件後的貓膩直白地寫了出來,在星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戀綜 阿爾克謝元帥#的詞條還在熱搜上挂着。

果然。如果說誰在六部之外還能有這麽大的能量,那必定是死而複生的反派阿爾克謝了。

根據目前得到的情報,當初和辛拉一起背叛阿爾克謝的下屬,很可能就是重洋·格裏芬上将。

如此看來,休洛斯的所作所為,和那神秘編劇一樣,都是為阿爾克謝的歸來造勢嗎,難怪辛拉玩游戲時的表情那麽奇怪。

“你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對他下手嗎。”白卻一點也不信,他現在完全相信休洛斯和軍情六部關聯極大,甚至可能是裏面的某位高層之一,但暫時還沒有能對上身份的存在。這樣的蟲,會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對格裏芬下手嗎?

在白卻思考的過程中,休洛斯一滴汗水從額角流向鼻尖,“啪嗒”地掉落在身前。他平息着呼吸,用手背摁住前額,乾脆承認:“是,我知道。”不光如此,他還知道白卻就是蠍尾,而重葉就是之前和白卻交好的那位尼古拉斯醫生……休洛斯在漫漫思緒中回過神,手背摁住前額。

……真是瘋了。

他不去和下屬接頭,反而在感知到自己身體的異常後,雌蟲的本能讓他去捉了自己的雄蟲過來陪伴。

這段時間他的軍隊早已将該拿到的資源和據點拿下,阿爾克謝百年餘威仍在,根本不需要本蟲出面,只要放出一點風聲,從前效忠的大家族便紛紛重新倒戈,只有軍部幾個不服的刺頭需要管教,但休洛斯并不在乎他們的忠誠。

從前是他靴下的狗,如今穿上将軍的禮服,也不過是條學會直立行走的狗,敢朝主蟲吠叫,最終的下場只會是被打折尾巴。

到現在也只差附屬于皇室權力機構的議會遲遲不肯出面,休洛斯今天正準備去和一位前議長見面,談一談這一次換選議長的事。

結果只是順手解決了一下白卻的問題,就不适起來,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把他擄了過來。

一把年紀的軍雌,居然還離不開剛成年的雄蟲,真是丢臉。

休洛斯平複着呼吸,他很能忍痛,內髒流失也不會叫出聲來,但再強悍的軍雌也承受不了信息素的威力,那來自于身體內的基因鎖。

會讓他們變得和往常完全不同。

不遠處的雄蟲一直注視着他,再次開口:

“你知道我是太陽石的成員。”

“那你知道我是太陽石裏的誰嗎?”

休洛斯并未來得及回答,一只冰涼的手便掐上他的下巴。

白卻跪在床上,摘下黑紗,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休洛斯睜開眼皮,盯着白卻緩慢地笑了一下。

他們的臉都做過僞裝,但無比相熟的兩張臉,在彼此的目光下早已無所遁形。

白卻的目光移動着落在他臉上,分明平靜的目光,卻暧昧得像撫摸。

“連正常地回答問題都不會嗎,這位殺手先生。”白卻拿膝蓋撞了撞他的腿,眉梢輕挑。

“千萬小心,不要一孕傻三年。”

休洛斯:“……”

他不說話,但還在努力平複呼吸,白卻啧了一聲:“算了。”

休洛斯上半身坐直,與白卻平視,饒有興致道:“你一只雄蟲,在這裏和我調情,你雌君知道嗎?”

白卻眼眸彎彎:“你雄主知道你在另一只雄蟲眼皮子底下生他的蛋嗎?”

他的目光含着淡淡的笑意,休洛斯臉皮抽搐了一下。在演戲方面,白卻從不會怯場。他想借此套話,但休洛斯也是個老戲骨,又怎麽可能讓他輕易得逞。

“他不需要知道。”休洛斯扭過頭。白卻卻盯着他的側臉,嘆了口氣。

休洛斯頓了一下,捏住他的手腕:“你這麽熟練,難道之前經常對你的雌蟲說這些話?”

白卻一臉深沉地思考了片刻。

“你說的是哪一只?”

“怎麽,你還有好幾只?”

白卻的目光在雌蟲臉上轉了一圈,一本正經地點頭。

休洛斯笑了出來,捏住他手腕的力道收緊,眉宇輕擡,流露出幾分難言的危險。

“原來是只到處勾搭雌蟲的燒貨。”

“诶……怎麽這麽說我。”白卻俯身靠近,壓低音量,“我的雌蟲都誇我*大活好。你還是第一只對我如此不屑的雌蟲呢,真有意思。”

修長指尖輕輕落在休洛斯臉上,他緩緩道:“你剛剛被我喊哥哥的時候,是笑了嗎?光是被雄蟲叫一聲就這麽高興,原來這就是你對雄主的忠貞啊。難道你被所有的雄蟲叫哥哥都會這樣嗎?”

臉上的手微微用了力,拇指抵在休洛斯唇邊,白卻眼眸微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麽不說話呢。難道真的是我說的這樣?”

哪怕知道休洛斯看不上別的雄蟲,但想想當初要是沒有自己把他撿回去,獨自發熱的休洛斯便會被別蟲看見,白卻心底的不滿便膨脹到一個無法被忽視的地步。

就算休洛斯再怎麽樣,那也是自己的雌君,當然只能對着自己。要是敢對別蟲這樣,那就把他關起來好了。

休洛斯神色隐忍,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之色,驟然掐住白卻的腰,将他從自己身上拽下來,捏着手腕瞬間壓制住。

“還有誰?”休洛斯的瞳膜映出白卻的臉,呼吸灑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如琴弦G弦震響,“還有誰?”

白卻思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那“幾只”雌蟲。

合着自己剛剛的問題他是一個也沒聽進去啊。

白卻擡起腿,用膝蓋将他抵開一段距離,似笑非笑道:“難道你遇到每一只雄蟲都要問這個問題?”

休洛斯覺得白卻今天的态度很奇怪,眉眼沉了下來:“我為什麽要關心別的雄蟲?”

他早就懷疑白卻不止有過他一只雌蟲了。先不提高等級雄蟲從小沒有教養雌蟲的幾率為零,再就是他出衆的長相,照樣能引得無數雌蟲愛慕,哪怕再怕麻煩,也總有不嫌麻煩的雌蟲願意為他親力親為,讓白卻腳不沾地……之前那個叫尼古拉斯的醫生不就是嗎?白卻甚至為他只身犯險。

休洛斯從前是不願意細想,但真要算起賬來,他看任何一只出現在白卻身邊的雌蟲都十分可疑。

白卻見他真的信了也有點無語,他連面對雌君偶爾都會覺得累,更何況收那麽多蟲。

白卻抵住他靠近的胸膛,面色如常:

“我的一號雌蟲是一只年輕的雌蟲,他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現在養好了,還會偶爾撲過來咬我一口,很容易生氣但也很好哄,只要對他說點好話,他就特別聽話。”

“我的二號雌蟲,是一只很出格的雌蟲,嗯……你也有點像他吧。他有時候會罵我,可是罵的詞都像在說自己。”

“我的三號雌蟲,是一只很溫柔賢惠的大胸雌蟲,他會給我奶喝,會像雌父一樣照顧我。”

從白卻說起第一只雌蟲時,休洛斯就松開了他。聽他說完,那雙眼睛深深地注視着他,好像正試圖從他的靈魂裏挖出什麽。

“聽完了嗎。”白卻活動了一下手腕,“我說了這麽多,該你了。”

休洛斯捂着被推的胸口,輕笑,“說什麽?”

剛剛那要吃蟲的危險眼神仿佛是錯覺一樣。

“說說你除了雄主之外的雄蟲啊。”白卻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他,“你這副樣子還有誰看過?”

“……”

“怎麽不說話。”白卻掐他的腰,“莫非你心虛了?”

“當然不是。”休洛斯牽起他的手,吻住剛剛被自己捏住的地方:“什麽都沒有。”

“沒有被蟲看過,如果有蟲看了,我會把他們的眼睛給挖下來,送給我的雄主當風鈴。”

喂,誰稀罕用那種玩意兒做風鈴啊。

不過要是休洛斯非得用那種東西做的話,勉為其難接受也不是不行。白卻揚了揚唇角。

現在的任務很快就可以完成。白卻算了算時間,自己也該走了。

見休洛斯還不放開自己,眼神格外意味深長,白卻說:“這麽看我也沒用的,你有你的雄主,我有我的三只雌蟲,雖然我很喜歡你的味道和身體,但要是把你帶回去,我的雌蟲們會吃醋的。”

休洛斯目光下移:“你先把放在我屁股下的這條腿松開再說呢?”

白卻若無其事地放下腿,“咦,我的腿這麽不聽話,真不好意思。你雄主知道了不會生氣吧?不過生氣也沒用。”

趁着下床時,白卻毫不客氣地按住休洛斯後腦勺,在他嘴上啃了兩口,見休洛斯沉下眉宇看過來,挑眉:“反正不用負責,給親兩下怎麽了?”

“……”

白卻走往窗口時,頓了頓,回身把外套脫了下來,丢給休洛斯:“穿上。”

又俯身在他耳朵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一股信息素味道。”

要是被別蟲聞到,你就死定了。

修長矯健的影子很快在窗口消失,休洛斯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撿起外套,低頭深深吸了一口,胸腔裏很快被熟悉的清涼氣味充斥,帶給他仿佛上瘾般的愉悅感。

休洛斯把臉悶在外套裏,突然肩膀聳動,失笑起來。

白卻不高興的時候其實很容易聽出來,他似乎接受過很好的家教,平常并不會罵蟲,只有在不悅時,才會用一些平常用不到的詞彙形容別蟲。

……可怎麽辦。

哪怕知道對方不定時爆炸的危險性,懂得兔子的僞裝只是迷惑蟲的外表。

休洛斯也覺得這個樣子的白卻也可愛得要命。

*

白卻趕到藍野那間酒吧時,就看見這家夥摟着個漂亮的小雄蟲打情罵俏。

藍野勾着懷裏雄蟲的下巴,眼神深情:“寶貝,今天的裙子怎麽比昨天長?”

雄蟲看着他俊美的臉龐,臉色微紅:“今天不開張,哥哥。”

蟲族很多地方為了招攬生意,都會雇傭幾名雄蟲,只要消費足夠,又被雄蟲看上眼了,便可以開始一段開放的關系,很多雌蟲也可以借此生蛋。

“啧,不開張啊——那好吧。”藍野可惜地放開他,拍拍他肩膀,“把你漂亮的兄弟再叫過來幾——”

還沒說完,藍野後背突然一涼,一股極為冰冷的氣息落在肩頭,讓他瞬間打了個噴嚏。

“哈秋!”

懷裏的雄蟲擡起頭,越過藍野的肩頭,看見一只極為貌美的高挑雄蟲面無表情站在那裏,臉龐在閃爍的光下像是熠熠的珍珠,長銀發披散在身後,眼皮擡起安靜看來時,像是下了一場小雪,周圍的嘈雜聲都盡數消弭。

酒吧裏幾乎所有蟲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卻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這裏,一句話也不說。

就連小雄蟲呆呆地看着他,臉頰瞬間爆紅起來。

只有被他注視着的藍野僵硬地回過頭,對着這只美得不像話的雄蟲開口:“你能不能不要像只鬼一樣突如其來就站在我身後?”

每一次都這樣,真是吓死蟲了!

“不邀請我坐坐?”白卻抱起胸。

“坐坐坐,誰坐得過你。”藍野把懷裏的小雄蟲輕輕一推,“走吧,下次再點你。”

小雄蟲紅着臉點頭,目光卻一直留在白卻的臉上,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蟲族的高等級雄蟲往往對低等級雄蟲有崇拜吸引力,所以有部分雄蟲也不介意和雄蟲來一次愛的邂逅。

“那小雄子是看上你了呢。”藍野調侃地端起一杯藍色的酒,優哉游哉地沖着白卻舉杯,“聽說他活兒特別好,長得也漂亮。”

“關我什麽事。”白卻盯着他,“你喊我來到底乾什麽。”

藍野瞬間收起笑容,壓低了帽檐:“我有幾件事和你說。”

他點開一旁的勿擾按鈕,吧臺瞬間升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将他和白卻的身影隔絕開來。

周圍偷窺的蟲族們遺憾地收回了目光。

藍野摘下帽子,褪去方才的玩世不恭,臉色略有些嚴肅:“第一件事,阿爾克謝元帥回來了。”

“嗯,這個我知道。”白卻喝了一口檸檬水。

“第二件事——”藍野定定地看着他,神色複雜:

“雄父發現你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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