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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少主帶了一個掃帚回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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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少主帶了一個掃帚回玄山……

場景再次清晰時, 便是熟悉的千山萬壑,仙霧缭繞,身處山門金玉臺上。雖然離開只是數日, 卻讓幾人十分感慨。

“大師姐!”孟采青一看到寧硯虎, 就忍不住喊了一聲。

“你們回來了?”寧硯虎挨個看了下身上的傷勢,看到羅羅時有些驚訝,“到底遇到了什麽, 傷得如此重。”

“差點就沒命了!您可知道,那是屍煞中的王者, 我是拼死護住師弟師妹, 還有全鎮百姓啊——”羅羅立刻咋咋唬唬叫起來, “那時我就想着, 我雖然只是玄山之中的羽族, 但怎麽也不能堕了玄山之名!”

他還站在白露手心, 撅起尾巴給寧硯虎看自己禿了一塊的羽毛。

“血屍煞?”寧硯虎知道這羅羅鳥定有誇張的地方,但如果是傳說中的血屍煞, 那也的确兇險, 難怪孟采青求救,“采青, 你來與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是。”孟采青從頭到尾仔細說了一遍, “大師姐, 這次幸好羅羅師兄也在, 還有白露師兄的靈符!”

“大師姐?”

“姐!!!”

“啊!”寧硯虎耳朵差點聾掉, “乾什麽,我恍惚一下!”

她揉了揉耳朵,不好意思,她聽到什麽白露用符的時候就已經停止思考了……

“你也很驚訝吧, 師姐。”孟采青說到靈符時,眼睛都亮了,“沒有想到師兄還能如此制符,裴師兄來得雖快,但那時白露師兄已經除了血屍煞,就用他攢的符箓。青龍鎮的百姓可感謝我們了!”

寧硯虎盯着甚至還昂着頭、懷裏抱着一只紙鳶的白露看,“你真确定你是劍修嗎?”

白露橫了旁邊的人一眼說:“我不是劍修怎麽會被他們推出去在最前面打架。”

孟采青和梁滿谷憨笑了兩聲,這個……

寧硯虎:“……”

寧硯虎想反正霍師叔不在山裏,忍不住說道:“雖然說來對霍師叔有些不敬,但有沒有可能白露真的更适合修習丹鼎或符箓?”

“大師姐,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師尊不老愛說他不會劍嗎?所以我和他一樣,也不太會劍是說得過去的。”白露狡猾地道,再說了劍符不算劍嗎?

……這是一樣的嗎?

寧硯虎嘆息道:“行吧,白露,我只能說,你把自己教得真好……”

白露:?這句仿佛在罵我師尊,不确定。

寧硯虎揉了下額頭:“……總之,此事你們做得很好,不堕玄山之名。我會回禀師尊,為你們多請些獎賞。羅羅,你也是。”她看着羅羅,剛才孟采青他們光說羅羅的好話了,“知道是血屍煞也不畏死,我會請示師尊,能否将你收入門中,至于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就要看你自己了。”

羅羅鳥原是大肆吹捧自己,此時臉竟然一紅,罕見的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已經很滿足了,白露兄弟的劍符令我心有所感,不日說不定能突破築基境。”

“無須自謙,君子論跡不論心。”寧硯虎卻好像已經猜到什麽,又問道,“對了,還有個小精怪呢?”

這才是他們原本的任務目标啊。

梁滿谷這才把那小掃帚妹從瓷瓶裏咕嚕嚕倒了出來,高粱穗一陣搖曳,小掃帚妹爬了起來,看到這一圈人,害怕地道:“你、你們要怎樣!”

她還記得他們一起沖着自己奸笑的恐怖樣子……

“無需害怕。”寧硯虎垂首道,“你是天生精怪,在青龍鎮所行之事,算不得惡意為之,反而是示警。如今也算與玄山有緣,不知你可願留在玄山修行?日後修煉有成,或也可成我玄山門下。”

小掃帚妹有靈識還沒多久,都沒聽過玄山名號,不知道自己獲得怎樣的機緣,甚至因為一直在瓶子裏,不懂怎麽自己一下從被喊打喊殺,就變了個待遇。

她看了一圈,望着白露,畢竟她覺得白露是個妖王,“大王……”

“你也沒別的地方好去,就留在玄山打工嘛。”白露覺得她有點像自己,來到陌生的地方,還是玄山給了他一個落腳之處。

小掃帚妹沉思一下,用力點頭,“那以後,我掃玄山嗎?”

她指着闊大的蒼雲臺問,個頭雖然不大,但也知道世上沒有白吃的閑飯。

“哦,這可不是玄山。”白露故意帶她到窗邊,看了看玄山山脈那無邊無際的千山萬壑,亭臺樓閣,“這裏和那邊,加起來才是玄山。”

小掃帚妹:“……”

她發出尖銳鳴叫,揪住自己的高粱穗裙子,“不要啊!!我要回青龍鎮!我會被掃禿的!”

白露:“哈哈哈哈哈哈——”

小掃帚妹:“…………”

看錯這個大王了!他真是很壞了!

“師兄別吓唬她了。”孟采青也暗笑,問道,“可有姓名,我給你登記。”

小掃帚妹半晌才擡頭,紅着眼圈道:“我叫仙兒。”

語氣中有一種認命,大概想到自己跑也跑不脫,可能真要在這兒掃禿了。

寧硯虎微微一笑,掃帚多呼名為仙,這也不算小掃帚的“名字”,只是她下意識知曉自己如何稱呼罷了。但若是日後修煉有成,她自然知道姓名的意義。

“那便先登記為仙兒吧。”寧硯虎道,“先到外門執事那裏上課。”

小仙兒嘆氣,不知道前路該如何掃。忽而一只手遞了一顆靈氣滿滿的丹藥來,她擡頭一看,那綠眼睛的前輩說:“送你咯,浣元丹。你放心,玄山很好玩的。”

“……謝謝前輩。”

……

白露一行走出蒼雲臺,羅羅又沖白露拜了拜,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去閉關,若能突破築基境……哈哈哈哈。

大家互相道別,各回各家好好休息。

一回到數春苑,白露滿地找霍雪相的身影,“師尊?師尊?”

可惜空無一人。

白露抱着紙鳶往廊下一坐,看到求索正在曬書,沖他招招手:“我師尊還沒有回山嗎?”

求索抱着書道,“峰主還未回,不如我陪少主練劍。”

“……不準折磨我,我剛做完課外作業。”白露背靠着廊柱不動,“啊啊什麽任務我師尊還要做那麽久,我都回來了,他怎麽還不回家!我是留守兒童啊!”

就這麽抱着久了,嘴裏還和求索碎碎念連日的遭遇,白露竟保持一個臉貼着柱子,依靠在上的動作睡着了,紙鳶也抱在懷中。

剛剛回山時還是興奮,久了精神松懈,在外時的疲憊也就全湧上來。

白露睡着之後,求索想了一會兒,走過來站在旁邊,看到少主在室外輕風中睡得十分舒适,便施用靈力讓周遭更為溫暖。

直到月上中天,一道修長身影落于數春苑。

黑衣傀儡仍然老實守在白露旁邊,木木道:“峰主。”

霍雪相走到廊下,微微傾身,神識落在了白露熟睡的面孔上。

其實,霍雪相并不如許多人所想,成日便在點梅峰潛修悟道。

恰恰相反,從前每次下山訓世,霍雪相會多待一些時日,或看十二洲山河奇景,或在凡塵游歷。

但是這一次,霍雪相回來得很早,畢竟數春苑還有個活潑過頭的徒弟在等他。

看到白露就這麽露天打盹,倒是安靜了很多,身邊還放着一只一看就是凡間手藝的花花綠綠的紙鳶,霍雪相不由輕笑,伸手把他抱起來。

白露歪頭靠着柱子久了,乍然離開,不适地低低哼唧一聲,大半張臉都要埋進濃密的黑發中,露出來那小半張白皙的面孔,長長的眼睫在一同不安顫動。

霍雪相擡手稍稍一托,将他的頭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白露立刻就老實了,甚至非常自然地蹭了蹭,找個舒服的角度。

就是醒着時,白露也是這樣不客氣,還有些嬌氣。霍雪相毫不意外地想。

“白露下山順利嗎?”霍雪相偏頭,問一旁安靜的傀儡。

“少主說家鄉話,我不太懂。”求索知道的不多,白露碎碎念時多是在吐槽,經常讓他卡頓,“我聽出來,少主帶了一個掃帚回玄山。”

霍雪相腳步停滞了片刻,掃帚?

求索并不知道峰主想到了什麽,只是察覺到峰主似乎停了下來,木傀儡不知人情,更不知峰主這一瞬停留是為何,只靜靜看着他等待吩咐。

但是霍雪相沒有下一句話了,已然繼續舉步向前,把白露抱去房中輕輕放下。

月光從窗口斜斜灑落滿地,白露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滾了一下,繼續睡得香甜。

霍雪相不知為何,心中閃過了當初博鸾仙君那無稽而奇怪的占蔔,關于他會有個道侶,拿着掃帚……

莫非,博鸾仙君真正要說的,是他會有個弟子,這個弟子還會得到掃帚?

預言之事,本是未來一種發展的一抹側影,由博鸾仙君說出,更不可作準。

這差得太遠了,他不該放在心上……

再者,弟子是弟子,道侶是道侶。

“師尊……”白露含糊叫了一聲,似是夢到下山時的遭遇了,“幫我戳死它。”

“嗯,睡吧。”霍雪相擡手,窗戶輕輕自動關上,他方才邁出門去。

……

白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一種睡到自然醒的滿足感充盈着他,轉頭,他的風筝也靜靜落在桌上。

嗯,哪裏不對?

今天沒有晨練?!

白露豁然坐了起來,爬下床洗漱好,把頭發胡亂梳了梳,出得門去,就看到霍雪相坐在院中,白衣當風,側頭朝着他的方向轉了點,“醒了?今日停一日練劍。”

“師尊你回來啦?這麽久才回!”白露坐到霍雪相旁邊的石凳,難怪求索沒來拽他起床,原來霍雪相給他放假了。

“耽擱了些。”霍雪相道。

“我昨天一回來就想和你說,可惜你不在。”白露把青龍鎮的經歷講了一遍,包括回來後裴照庭說陳家屍變,很可能是因為大允皇室下過禁忌,“我覺得裴照庭說得有道理,反正我信了,狡猾的封建皇室!對了,師尊我都不認識那些怪物,你要給我補課啊——我說的不是今天哈。”

他說完,又搬着凳子往霍雪相身邊挨了挨,明知故問地求個安心:“師尊,我又煉丹又畫符,你不會……有意見吧?”

霍雪相淡淡道:“這也是你的際遇,或有一日,你能從中領悟霜輪九身訣的後幾層。”

白露遲疑了一下,其實他早知道霍雪相的态度,多此一問……因為他真正想知道的是,霍雪相會不會介意他隐瞞異世巫師身份,進玄山來裝新生。

還是要把帛書內容先學清楚的,白露理智地想。

“那掃帚……”霍雪相忽而說了幾個字,讓白露從思索中醒神。

“嗯?”白露一時不懂何意,掃帚怎麽了。

應當是這掃帚出現得太巧,總讓霍雪相想到博鸾仙君那離譜的占蔔,聽白露沒有提到掃帚下落,終究還是問了一句:“你……把那掃帚化形的精怪帶回來後,是否決定收為己用了?”

“我為什麽要收為己用?我用不上啊。”白露迷茫得真情實感,他已經有自己的飛天掃帚了,點梅峰的衛生也是求索在維持,還要小掃帚妹做什麽?

雖然她是挺可愛啦,但是沒必要一定收進點梅峰吧,在玄山就行。

“……”霍雪相聞言默然,也覺自己怎會險些信了宗主的胡話,問出這樣的話,哪有人用掃帚做法寶甚或靈寵的。

“無事,問一問。”

白露剛才說的重點都在青龍鎮鬥屍煞,“哦,那個掃帚叫仙兒,大師姐讓她留在山裏打掃衛生,要說起來,應該算是玄山公有掃帚吧。”

“你把所用的符箓寫一遍給我看吧。”聞言,霍雪相已徹底收斂心神,決定要指點弟子修行,他不是符修,但萬法相通。

白露就改用靈力裹着時雨劍,納入符中,中間勾勒着符文,符文精簡,力量卻說不得更高了。

看着白露畫符打包過程,霍雪相自然能品出妙處,“好,莫問丹砂多少事,玄機盡在黃紙外。你練習了很久?”

“……特別久。”白露眼神閃爍,嗯,這麽精準的控制力,當然是在魔法上練出來的,很多時候力量使用的道理是一樣的。他留學修仙界前就是能瞬發高級魔法的天才巫師,要不是現在和元素溝通還有點障礙,怎麽也比得過這裏聽雷境吧?

霍雪相起身道:“我落一劍,你嘗試納入符中。”

霍雪相真正當面一劍,和劍梅中蘊涵的劍意當然是不一樣,不過也被他凝在一處,留待白露操作。

白露看了半天,有點犯難,如果用魔力會更好操作壓縮,但在霍雪相面前他得用自己那相對稀薄的靈力,免得一引魔力師尊都得疑惑,你這個水行靈力是不是怪怪的。

拆東牆補西牆一般,試了好幾次,也壓縮不好。

“好難啊。”白露叫苦,直甩手腕,他都累了。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靈力不夠,但正是如此,若能以微薄靈力做成,更顯出對靈力的操控。其實,這也是霜輪九身訣的精要,以小搏大,以低勝高。”霍雪相用劍尖挑起一朵梅花,劍氣通過嬌嫩花瓣釋放出來,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溝壑,劍勢凝而不散。

白露拈着符紙不語,眼神定在桌上。

“想通了嗎?”霍雪相問道,他也很期待白露這奇特“劍符”能不能做成。

白露回神:“師尊,我老家有一個詞,叫abstract。”

“嗯?”霍雪相不解他忽然提起這個陌生拗口的方言詞語。

“在我們……家族中,這個詞大概指圖、文後面都有更多意義。”之前白露畫符時就想到過這個詞,現在他詞彙量高了很多,突然想到了對應的翻譯了,“我知道怎麽翻譯了:見微知著。”

成語,霍雪相欣慰地颔首,問道:“此理相通,既然已想到,為何還不動手?”

白露緩緩道:“早想到了,我現在是手腕疼,閑扯點休息一下。”

“……”霍雪相默然垂首,擡手,手指在白露腕間拂過,靈力流淌,梳理經絡,想到昨日抱起白露,渾身也是軟得不像樣,搖頭道,“鍛體不勤。”

“還不勤啊我就沒上過這麽多體育課。”白露超小聲嘀咕,感覺到手腕又有力氣了,才沖霍雪相仰臉一笑,“謝謝師尊。”

再次提筆,意在筆先,玄機在紙外,靈力把摩空劍落下的淩厲劍勢蠶絲一般包裹了起來,壓縮在靈符裏。

“成了!”白露捏着他創造出來的劍符,雀躍不已,“好強啊我!”

霍雪相神識如同視物,他好似看到梅林的花瓣越牆飄落,在白露臉頰上也吻出了幾分朱紅……他這徒兒大約真是高興壞了。

“師尊,我厲不厲害?” 白露大大方方要起誇獎來。

“厲害,雖然是符,但總算是劍符。”霍雪相忽而道,“為師總不至身敗名裂了。”

白露:“……那是!”

.

霍雪相帶着白露去蒼雲臺。

因為白露、梁滿谷、孟采青和羅羅這三加一小組在青龍鎮的表現,展現出玄山弟子堅韌不拔、濟世度人的精神,打敗了超越自身實力的血屍煞,拯救青龍鎮百姓,蒼雲臺決定給予特別獎勵。

霍雪相就是陪白露來拿獎勵的,相當于第一次得三好學生獎狀了,導師非常重視。

——重視得都有點讓博鸾仙君手忙腳亂了。

“怎、怎麽還親自陪着來,我就發點丹藥。”博鸾仙君站起來,莫名有種不自然的感覺,好像自己做錯了一樣,他沒準備啊!

身邊還有宗內好幾個峰主,原是在與他議事的。

“點梅峰太溺愛了,就霍雪相一個人陪着弟子來……”薛丹行眼睛快流血了,白露的事跡已經傳遍玄山,就是放在天才輩出的玄山,這也相當亮眼了,“不就是聰明伶俐了點,不就是築基境擊殺血屍煞。”

說罷了,也半晌沒人安慰,他轉過頭去……

過去每次薛丹行叨叨這些酸話,都是好性子的天樞峰主重明元君帶頭安撫。

這一次她卻說不出話了。

只因感同身受!

想她重明元君乃天樞峰主,玄山符箓一脈傳人,如今有人研究出劍符,可遇物成符,卻不是出自她門下,而是出自劍修門下……這合理嗎?!

真想叫虎子給她評評理。

只是重明元君脾氣好,修養高,才不會像薛師叔那樣流露于表面,甚至仗着年紀大公然索要人家的徒弟。

“重明啊,你臉頰怎麽在發抖?”薛丹行問。

“……”重明元君放松了緊咬的牙關,呵呵笑道,“沒什麽,想到修行上一些難題。”

霍雪相已經帶白露進殿了。

孟采青原就是蒼雲臺的人,梁滿谷師尊沒空,有十八個師兄師姐陪着,本以為很有面子了,沒想到白露帶着劍尊來的……

羅羅鳥更不必說了,他只覺能和劍尊同堂,已是三生有幸。

大家一齊聚在這裏,等待博鸾仙君獎賞。

博鸾仙君本來打算稍微勉勵獎勵,給出丹藥,此時不由自主站了起來,“咳,你們能夠精誠合作,思路奇絕,不愧為我玄山弟子……”

不誇張的說,講的話比招他們進玄山仙宗那天還多。

勉勵一番後,才鄭重其事地将丹藥放到了每個人手裏。

偷偷瞄了一眼,霍雪相好像沒有不滿的樣子,倒是側頭面對正歡天喜地聞丹藥的白露,有點笑意。

但片刻後,霍雪相就道:“宗主是不是有天青帛?就是很适合畫符的那個。”和白露這種文具巨多的人不同,霍雪相就一人一劍,對這些也不是十分了解。

博鸾仙君:“有啊。”

霍雪相:“你送一點。”

白露連一點停頓也沒有,讓人懷疑他們師徒倆商量好了,立刻鞠躬道:“哇謝謝宗主!!!”

博鸾仙君:“……”

這麽直接嗎?博鸾仙君勉強笑道:“……那就我自己庫中贈一點吧,白露這孩子的确是有天賦,日後多加努力。”

呵呵,符箓上的天賦。

可惜霍雪相就跟聽不懂一樣,甚至跟着點頭。

劍修教出個天才符修到底有什麽好得意的……

重明元君實在沒忍住,幽幽道:“劍修平日不怎麽收集材料正常。我也有許多好畫符的帛,還有玄火紙,我門下若有親傳弟子修煉有成……”

霍雪相慢條斯理道:“如此,元君也送一點。”

白露:“嗚嗚嗚謝謝元君!!!”

重明元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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