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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我讓你更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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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我讓你更有名

第二十四章

江易跑了好幾個辦公室, 都上鎖沒人,好不容易半路遇到一個老師,拽着人家胳膊就往廁所跑, “老師廁所有...有人抽煙。”

江易人不笨,他沒敢說實話,這個時候廁所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 先把人拽過去再說。

林嘉文被江易拽着,都沒來得及說她不是老師。

但廁所有學生吸煙,确實違反校紀校規,她也不能不管,“學生, 你慢點。”

林嘉文穿着高跟鞋,不高但也是高跟鞋,男學生身高腿長,拉着她呼呼往前跑。“老師,不快點他們就走了,好幾個人呢。”

往廁所跑, 前頭就遇到周晚風, 朱峻嶺一夥人。

江易左看看, 右看看呼呼喘着粗氣, 打量周晚風一眼,手指着男廁所那邊。

“幾個初三的男生抽煙,見有人進來, 扔了煙頭走了。這會過去估計只能聞點煙味。”丁高明嘿嘿一笑解釋,可看眼江易帶來女老師, 她神情錯愕打量一圈後,目光落到前頭周晚風身上。

“晚風?”林嘉文眼神疑惑, 她腦子不笨這會反應過來了。

周晚風輕笑一聲,瞥眼江易,沒想到讓他找個老師以防萬一,結果這麽寸。

林嘉文盯着朱峻嶺衣服上還沒拍掉的腳印子,眉頭皺着看向周晚風,“晚風,我記得你說過你在學校只想好好學習的,前幾天鬧出亂子還沒長教訓。”

林嘉文想起前幾天的事情,上課打架投訴老師,舉報學校的弄得她被校領導談話好多次,好不容易事情才過去了。

陳一森朱峻嶺對視一眼,腦子還糊裏糊塗的。

丁高明眼一亮,“老師,老師誤會了誤會了。”說着上手幫忙拍打朱峻嶺身上腳印子,“老師這腳印子這麽大不是我們班長的腳。而且上回上課打架,真不怨我們班長,全班都能作證。是班長後排那孫子...不,男同學先惹事。我們班長真的好好學習,全班就她認真學習,還愛護同學。”

周晚風嘆息一口氣,揮手讓幾個人先回教室。眼下她和朱峻嶺丁高明幾個走一起,就容易讓人誤會。

四個人先走,江易走一步回頭一步,陳一森攔着他肩頭,嘴裏嘀嘀咕咕,“你哪喊的老師?來的也太慢了,這要不是老大在前面扛着,等你來我們都涼了。”

林嘉文也聽到說話聲,看着周晚風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猜測沒錯,“晚風,我知道一年級九班和你想的班級不一樣。但我保證老師們上課教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你好好學不要受影響,初中三年打好基礎,高中的時候選個好高中。這會不能在學校再鬧事了。萬一記過,都要記錄檔案的,高中錄取也會看到這些,萬一你分數夠,結果學校看這個檔案不錄取,你虧不虧?”

周晚風笑了下,“表姨,你沒處在我環境裏,你說好高中那是三年以後的事情,可眼下這三年怎麽辦?淤泥堵了河道只會越積越多,鯉魚能跳龍門,但沒有激流也只能陷在淤泥裏動彈不得。”

林嘉文皺眉正思考周晚風說的話,什麽淤泥河道,剛要問到底什麽意思?卻看到周晚風已經轉身走了,只能對着背影大喊一聲,“晚風,你可別再惹事了,記住好好學習。”

等到周晚風回到教室,

班上亂哄哄的,丁高明和陳一森兩個搬着凳子就坐在陳昊旁邊,兩人一唱一和的,“有的人啊,還以為是兄弟啊,結果關鍵時刻看不見。”

“裝聾。”

“眼瞎。”

“邁不動腿。”

“兄弟我心寒啊,一個班的都不團結一致。”

“以後被別的班欺負了,一個個慫的像鹌鹑似的。陳昊啊,咱們班長剛才說了,哪怕是你被人堵在廁所裏,她也會去的。換班上任何一個人,就是趙申宇她也會去的。”

“對,班長說她做這個班長即會約束咱們,也會保護咱們,她說她說到做到。”

“班長呢,就希望咱們上課的時候別打擾老師。平時不寫作業她也不管,上課睡覺她也沒說什麽。這麽好的班長你挑釁什麽?同學被人欺負了,你是能站出來,還是能喊上兩嗓子?”

“就是,以後上課別鬧騰騰的,我們坐你後面都嫌你吵的慌。班長對我們要求不苛刻,她可是一個人直接對上初三幾個人,換個人誰敢?”

周晚風站門口聽了幾句,眼神制止那倆現眼包。

剛坐到座位上,掏出本子做數學題,朱峻嶺搬着椅子坐在過道上,無視班上同學視線,極小聲道:“他們想讓我偷你班費......”

“你偷不了,準确的說誰都偷不了。”周晚風把書包內袋裏的錢袋子掏出來,鼓囊囊的看着就裝了不少錢。

朱峻嶺沒聽明白,疑惑伸手打開錢袋子,裏面全是一張張碎紙片,頓時傻眼了,“錢呢?”

他可是看到她收到錢塞進這袋子裏的。

“鬼都不能從我手裏把錢偷走,就你。”周晚風譏笑看眼朱峻嶺,低頭開始做題。

朱峻嶺翻看錢袋子好一會,也沒搞明白,不過卻也憂心的看眼周晚風,結結巴巴說了句謝謝,“班長,要不你請假兩天?或者讓家裏來接送?彭震那夥人今天被你那樣說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你一個人上下學,肯定會被他們堵上的。”朱峻嶺覺得起因在自己身上,旁人為了幫他,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這會看周晚風有些自責的。

“你小學為什麽打老師?”周晚風猛不丁提及,倒讓朱峻嶺一愣,随後想到自己在班上誇耀的話被她聽到,頓時窘迫得臉通紅。一想到開學那會誇誇其談,結果現在被人堵廁所踹地上都不敢動。

一擡頭看到周晚風正認真看他,停筆等他答複,頓時也顧不上什麽不好意思,極小聲道:“我...記性不好,課文怎麽背都背不下來,就是今天背下來,明天也會忘個七七八八。偏偏那老師總喊我起來背,我背的磕磕絆絆,她總拿書本對着我腦袋砸,說我是豬腦子,說豬念這麽多遍也會背了,罵我連個豬都不如。她總說我,說我的那些話,課後同學也經常說我,後來我沒忍住,就揍了她。”

周晚風聽明白後,揮揮手讓人回去,自己低頭做題。

“班長,那個...你自己小心點啊。”朱峻嶺回後排。

朱峻嶺的話,聲小,但周圍同學還是勉強聽到,之前覺得丁高明和陳一森說的話有些誇張。如今當事人自己說的,頓時一個個看周晚風眼神都不一樣了。

真的是自己一個人對上初三彭震一夥人,聽着好像惹火對方了,要堵人呢。

換他們的話,知道有人要在上下學路上,一夥人伏擊準備揍自己,光想一想就心慌的不行。結果這會所有人看周晚風,人神色正常,坦然自若,正認認真真的做數學題。

忽的一下子,班上同學都意識到自己和對方差距,原來這麽大。

就像剛剛,丁高明來教室喊人,他們都沒動,壓根覺得和自己沒關系。和朱峻嶺關系又不好,他怎麽樣又不影響自己。

但周晚風就去了,倏地發現班長這個詞有了重要的意義。不是以前那樣催促你交作業,自習課維持秩序,以及和老師打小報告的班長。

就突然明白之前周晚風說的,一班之長,就是一個班級老大,約束他們的同時,卻也真的在保護他們,她沒有說大話,真的做到了。

這會班上同學再看着周晚風,看她認真,端正的神态,不由讓人肅然起敬。

*

下午上課,就連上課老師都有幾分差異。尤其八班和九班老師基本上一樣的。上完九班再去八班這差異就格外能看出來。

見到八班班主任王成剛的時候就說了,“現在八班課堂紀律比不上隔壁九班的,課間鬧騰,上課的時候不會亂插話。前排同學學習還是挺認真的,周晚風帶頭帶的好,上課積極,也不怕出錯,敢問敢答,連帶着別的學生舉手回答積極性都上來了,八班得好好學學。”

孫木蘭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松口氣,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她曉得周晚風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用自己方式解決一些事。

她希望這樣的氛圍能一直持續下去。

*

周晚風自行車後輪圈了,放家裏了。

晚自習放學江易騎車載着周晚風回家,周晚風告訴他,“載我遇到彭震一夥,估計連你一起揍了。”

江易笑笑,“揍就揍呗,不過你能打,你攔住他們,我趁機跑。”

“敢和我一起走,沒膽子和我一起打人?”周晚風覺得這明天自己自行車就能修好,初三那夥人沒這麽快效率。

江易沒吭聲。

周晚風也不再說這個,她閉着眼感受微涼的夜風,張嘴小聲背誦起語文課本,還是沒學過的。

背誦完一篇,接着背下一篇。

語文背誦完,又開始背誦英文單詞和英文課文,反正一路上嘴巴沒閑着。周晚風把這當做鞏固複習,随時随地有空就抽背一下。

到南湖公館,江易把人送到家門口,還看了眼門牌號才走,說明天一起走。

周晚風到家一般先洗漱,她洗漱的時間非常快,換身睡衣抱着課本去三樓書房。

和雲承彬的時間基本撞不到一起,她到家人都寫完作業睡覺去了。

書房寫字桌上,雲靖雅正在學習,周晚風坐另一側,剛坐下對面雲靖雅把幾張試卷遞過來。

“晚風,這是我們學校自己老師出的試卷,我找老師多要的一份,你有空做做看。不會的可以問我。”實驗中學不愧是市裏重點初中,試卷這出的題看着都比較有難度。

各科都有,周晚風折疊好放一旁,留着一會預習完就做試試。

“你們語文學到哪了?”雲靖雅經常會對比兩家學校上課進度,還會把自己上課的筆記借給周晚風看,同時也會看周晚風的上課筆記。

周晚風的很多學習方法都是學習雲靖雅的,但是人和人不一樣,雲靖雅的學習方法明顯更适合她自己。兩人思考和理解方式不一樣,明明同一個閱讀理解,雲靖雅就是比她理解的更深刻,能更快的找到核心。

“語文就是文章,晚風你要多看書,多閱讀。提升語文背誦默寫之外,這些基礎分成績好的同學都不會丢的,難度在後面開放的題,這些就只能通過多閱讀,多學習,多感知對比。”

雲靖雅還特意從書架挑選出幾本,就是要周晚風有空的時候多看書。

“英文就是聽說寫,還有掌握語法,反正旁的捷徑也沒有。”

“數學啊,我們數學老師說就是多做題,看是看不會的,就是做題。做錯的題目,建立錯題本,錯哪裏記錄下來,考試前只要看看錯題本就行。我們老師還說,人和人智商差距除去頂尖那一撥有天賦的,其實大家都差不多的,就看努力和付出。”

雲靖雅眼裏,周晚風一點都不笨。她努力,勤奮,還非常自律。她有時候看着埋頭學習的晚風,偶然會有心慌感覺,覺得自己會被超越。

但是想想又覺得沒什麽,她班上就有很多學習好的同學。

周晚風點頭,“我們班上有個數學特別好的,他也是這麽說的。甚至他上課都不聽老師講,都是自己學,不會的就反複磋磨,學的特別超前,做的練習題也是五花八門。”江易絕對擁有數學天賦的,也多虧班上有他,她數學不會的題,第一個就是找他問。

兩個人差不多一起學習到十一點多,收拾一下回房睡覺。

周晚風重新搬到閣樓上,她每天早起要鍛煉,會影響到雲靖雅休息。雲岚知道後白天時間就把閣樓徹底清理了。

來不及仔細裝修設計,就打掃乾淨後,買了牆紙貼上,地板上買了拼接地墊。

整個閣樓清理完,面積很大。之前的床換了,換了一張大床,又添置衣櫃鞋架,小型沙發等等,布置的很用心,還貼心買了幾個大玩偶放着,整個房間頓時溫馨起來。

想到雲岚這個人,周晚風不知道該同情還是可憐她,她這樣的明顯不是周志儒的對手。單純好騙,周志儒說什麽信什麽。想想就楊藝君那樣多疑的人,能養出這樣女兒估計自己都難受。

尤其還是個戀愛腦。

周晚風想着,要她是周志儒,雲岚這樣的妻子絕對是個好選擇,人美漂亮,單純沒腦子,還聽話。哪怕将來娘家敗落也絕對分不走一丁點資産。

*

星期六星期天,周晚風出去一趟買點東西,也去了江易說的書店買了幾本練習冊。

楊藝君最近比較忙,說雲海市最近在舉辦少兒圍棋大賽,她作為受邀人需要到場。

就這個星期天,家裏多了一個阿姨,就是之前說要過來工作的人。

人姓羅,四十多歲,白淨圓臉,笑眯眯說話很和氣。

羅姨一來,張姨慫拉着一張臉表明不待見。可廚房阿姨很熱情,就連小玲也是,一整天圍着介紹家裏事情和人。

不知道怎麽介紹她的,反正羅姨見到她客客氣氣的,非常友善。

老董的修理自行車技術實在有限,擦洗,給鏈子上油可以。車輪整個圈了他擺弄兩天沒正好,都準備送外面修了。

周晚風做完作業下樓透氣,自己卷着袖子上手搞起來。老董一開始在邊上看,張姨喊他掃門口落葉,掃完回來,自行車好了。

氣打足,騎着在院裏試一圈,都正常。

老董看的嘆為觀止,無聲豎起大拇指。

周晚風洗手上樓繼續學習去。

*

一天比一天涼,早上的時候最能感受到,周一學校初一班級開始登記學生身高體重,準備定制校服。

班費買的教師節禮物手卡和桌上小盆栽,是孫木蘭親自去買的。小盆栽都是買的好養活還不貴的,放在桌上還美觀。有仙人掌,有多肉等等。

周晚風喊了班上兩個女生幫忙,一個唐雨晴自告奮勇,一個是班上最胖的女生叫張溪,開學被班上調侃哭了那個。

她個高人比較豐腴就顯得壯實,胖。其實她雙眼皮高鼻梁,五官很好看,尤其接觸後,她性格很軟。

周晚風就發現她每天都帶一卷衛生紙,周圍男生女生全部都扯。周晚風就說過一嘴別當人家東西是撿來的,應急可以,天天用是欺負人嗎?

就這麽一句,張溪送她一塊香噴噴的葡萄橡皮,上廁所,去食堂都喜歡和她一起。

唐雨晴是自來熟,和誰都能聊上,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

有人幫忙,周晚風不用自己一個人跑好幾個辦公室。

李建邦回辦公室,就看到辦公桌上有個巴掌大仙人掌盆栽,翠綠翠綠,刺針又細又長。旁邊還有個手卡。

“九班那個周晚風放你桌上的說是教師節禮物,抽屜裏還給你放了一個小鐵罐子。問她是什麽,說是她自己送你教師節禮物。”旁邊老師好奇鐵罐裏裝的什麽,催促李老師打開。

李建邦瞥眼桌上仙人掌,那刺長的一不小心就能碰上。

擰開小鐵罐子,剛一打開,鋪面而來一股清香。

“呦呵,茶葉啊。什麽茶啊,味道這麽香。”

周晚風送的茶葉是從楊藝君的茶罐裏拿的,楊藝君不在,她問的雲岚。聽說是送給老師的,雲岚真是一點不藏私,直接把親媽私藏貢獻出來了。

存量不多,周晚風就拿了一撮,找個小鐵罐裝着。

李建邦看着茶葉,又看看桌上仙人掌,笑着對着旁邊老師說,“現在學生和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咯。”随後抓幾根放茶杯裏,倒上熱水,沒一會一屋子茶香味。

*

風平浪靜到周三,周晚風每天到學校,都會收到注目禮,看看她身上是不是完好無損。

從上周到現在,朱峻嶺都私下和丁高明說,彭震那幫人會不會就這麽算了?

畢竟周晚風是個女的,他們那一幫人都是男的半路上堵個女生,說出去挺丢面子的。

可周三晚自習放學,冷了刮着小風,這個時候騎自行車,小風都帶着刺骨感覺。

江易一路凍得哆哆嗦嗦,根本不敢騎快,說這樣就好點。

周晚風反而在前頭騎得很快,騎快點早點回家不好嗎?騎着騎着,周晚風速度慢下來,甚至直接停下來。

“江易,你現在掉頭換條路回家,這條走不通了。”

周晚風已經從自行車上下來。

前方路燈下面,蹲着,站着,依着路燈的,人手一根香煙,看到兩人,有人罵了句,“媽的可算等來了。”

江易跟着下來,他看着周晚風蹲下身重新系緊鞋帶,對面一群人罵罵咧咧往這邊走。

江易拉扯一下周晚風,小聲道:“走吧,你打不過的,他們人多,我們騎車子從另一條路走。”

“你轉過身看一眼。”周晚風系好鞋帶起身,活動活動四肢,脖子。從書包內袋裏取出一個布綢子裹着東西。

江易往後看一眼,果然,他們身後跟上兩輛自行車。頓時呼吸一愣,低頭看到周晚風正在往右手上纏着布條,細看發現她拳頭關節位帶了四個鐵環。

周晚風綁定後,攥拳試試手感,随後把書包和自行車交給江易,“瞅準時機自己跑,別擔心我,出不了人命。”

“周晚風,你倒是真有種,看到我們你竟然沒有調頭跑?”彭震一夥的胖子率先開頭,他手裏握着一根棒球棍子,拖着地面嘩嘩啦啦走過來。

“你家還真是南湖公館,身上零花錢帶夠了沒有?”

“周晚風如果你敢學狗叫,并且從我們這些人跨下鑽過去,今個就放過你。

周晚風把外套脫了,活動腕關節慢慢往路邊陰影裏挪動,“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八個,那天廁所四個,還是五個人,過去這麽多天也就多了三人,怪不得想要拉人啊,隊伍人少,想吓唬人都湊不齊。”

“媽的,今個就教訓教訓你這張賤嘴。”

八個人,前六後二,呈現前後夾擊,周晚風說話依然挑釁,對方一個中等個頭男生,第一個快步沖上來,右手握拳對着周晚風的腦袋直接砸過來。

說是遲那時快,周晚風左手直拳出拳速度更快,直擊打對方臉面。突然一拳襲來,對方攻勢一滞,哪怕眨眼的功夫停頓,周晚風後手勾拳猝不及防,猛創男生腹部。

前後不過三秒,江易距離近,看的直愣,對方捂着肚腹部直接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周晚風調适手撐子的松緊度,剛才那一下核心力打歪了。

幾秒就把人乾掉了,他們當中有人吸口煙,一吸一吐就看到自己這邊人痛的在地上翻滾着,都沒看清怎麽回事。

頓時,剛剛還放狠話的人這會在看周晚風,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提着棒球棍的胖子前後一看,咬牙喊道,“一起上,她再厲害也是一個人。”

周晚風原地站着,冷笑着,“對,一起上,一個一個上只能挨打。”

趴地上那人還捂着肚子,聲音痛苦提醒道:“小心她的手上戴的東西。”

胖子厲聲大喊,“上。”

一下子沖上四個人,周晚風迅速反身起跑,直接和一人面對面,那人下意識轉身,實在周晚風氣勢強盛,眉眼冰冷很吓人。

江易看着周晚風被四個人圍上,急的跳上自行車一腳踩下去,對着人直接沖撞過去。

周晚風先盯上一個人,趁着其他三人沒包圍上,左手抓住對方後肩。男生只感覺肩膀一沉,下意識用力舉手想擺脫,周晚風剛要抓他手臂時,

瞬間察覺背後有人靠近,快速彎腰,手撐地面一個有力的橫掃落葉。對方反應也算靈敏,迅速避開,随後猛撲上來,右手想要抓住周晚風領口。

周晚風冷笑一聲,左手掌心向下,右手掌心上下,十分巧妙的力道,左手推壓對方手腕子,并一秒抓住。

右手向上挑托敵人右肘,随着周晚風身體迅速向右轉動,轉動同時高踢一腳,逼退靠近的一人。

雙手和身體配合,直接把手下人右臂完全翻轉,同時周晚風轉到人身後,左手擰緊敵人右手腕,那人掙紮着想要轉身,可越是用力,自己手肘反而承受力度越疼。

張嘴臭罵,忽的感覺脖頸有股涼風襲來,

砰的一下,後勁一疼,眼前火星噴濺,人直直躺地上。

周晚風一記重拳下去,人徹底消聲老實。

那邊江易騎着車子沖着胖子撞過去,胖子提着棒球棍對着車子亂砸。

一分鐘都沒到,周晚風格擋防踢,直拳擊腹,鞭拳擊頭。

這些人平時仗着人多,力氣大,實際拳腳技巧什麽都不會,橫來直去。

那邊江易被人從自行車上拽下來。

胖子掐着江易耳朵都還沒來得及要挾周晚風,就看到周晚風沖着吸煙彭震跑過去。

有人想攔住她,被直接伸手插眼,驚恐往後撤,周晚風化指為掌直接掐住對方頸子,死命往後推,等到對方踉跄不穩,周晚風又順勢拉扯,一個直膝硬擊,反身一個過肩摔。

江易趁人對方不防備,低頭咬住對方手臂,閉眼死咬一口,對方啊啊一聲甩開手後,江易撒丫子跑了,一口氣跑了十幾米樹後面。

可惜沒人追他,不然還能幫忙牽住一個。

不過江易看了眼地上躺的,趴着不動,也就剩下四個。

彭震沒想到周晚風年紀不大,人這麽能打,看眼四周路上車輛不多,更沒什麽行人路過。

看看眼下自己這邊根本打不過,忽然明白過來一件事。當時在學校廁所沒動手,不是周晚風怕他們,而是她不想在學校打。

想明白之後,彭震招呼胖子等人,沉着臉說:“先回去。”

胖子不明白,都打到這了,怎麽能走,還沒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呢。

“讓你走就走,那這麽多廢話,周晚風今天算你厲害。”放下狠話後,拉拽,攙着同伴往後撤。

江易聽到對方要走,迅速跑到周晚風身旁,莫名的有股興奮感。“周晚風,你是我見過人當中最會打架的。”

周晚風看眼彭震一夥人走遠,冷笑一聲。“有什麽好高興的,彭震比我想的有腦子,也知道及時止損。”

“他們打不過你,這事應該算過去了吧。”

“但願如此吧。”希望彭震不是屬鬣狗的。

*

周晚風毫發無傷,一直關注她外表的朱峻嶺,真的就以為彭震那幫人礙于面子問題,不準備和周晚風計較了。

江易也沒說晚上被人堵的事。

上午四節課過後,鈴聲響起,教學樓裏呼呼啦啦學生全部往食堂,小賣部,校門口跑。

朱峻嶺陳一森丁高明三個人吃完飯,晃晃悠悠往教室走。邊走邊說,“估計彭震幾個人覺得周晚風是女的,想想算了吧,也不能把人拉男廁所裏教訓。幾個男的路上堵個女的傳出去也丢人。”

“也是,這麽多天應該是過去了。”

“還好,虛驚一場。”三個人正慶幸呢,就看到一年級九班教室外邊站了好多人。唐雨晴和張溪正在花壇邊上擺弄什麽。

等走進才看到,兩人在花壇邊上曬書呢。

所有書全部泡了水,濕噠噠的滴水,“誰的書啊,掉水裏啊。”說着看到張溪手裏正擺弄的作業本,上頭被水模糊三個字,周晚風。

丁高明一愣,指着花壇上所有濕噠噠書,“這全是班長的?怎麽搞的?怎麽泡水了。”

“不知道啊,到教室就看到後牆衛生角的水桶裏全是書。”張溪一本本作業本鋪開,希望太陽能幫忙曬乾。

唐雨晴指着靠牆一堆自行車零件,“那是不是周晚風自行車?”

白色自行車被鐵器剮蹭不像樣,車胎一看就被剪刀戳了,車輪被砸成蜷腿麻花狀,鏈條也被剪開了。除了 自行車車架還在,其他都不成樣子了。

明顯就是有人肆意報複。

班上同學圍着議論紛紛的。

丁高明看眼朱峻嶺,彭震那幫人乾的。

陳一森已經跑去通知周晚風去了。

等到周晚風過來,就看到自己桌子被人用刀砍的不成樣子,凹凸不平。

書包被人底部劃爛了。

所有書本練習冊作業本,包括靖雅給的試卷全部泡水裏,她随手翻來語文課本,上頭她記錄的筆記都模糊了。

唐雨晴張溪小心的晾曬在外面花壇邊上。白白花花的引得樓上的班級全部往下看,議論紛紛的。

周晚風看到被破壞的徹底修不了的自行車,而且車座還不見了。那一刻,周晚風感覺到一股壓不住的怒火猛地沖上來,直頂腦門子。

越是怒火沖天,神色越是平靜如常。

“彭震初三幾班?”周晚風轉身看下朱峻嶺。

朱峻嶺下意識回答,“五班。”

周晚風輕聲哦了一聲,轉頭給張溪說一聲,“回頭幫忙收一下。”

說完,走進教室,聲音平靜的衆人都覺得不對勁。卻還沒覺得具體哪裏不對勁時,走進教室的周晚風手裏拎着之前拖把棍子出來了。

人徑自往初三教學樓走。

“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朱峻嶺跟上去之後,又猛地轉身看向丁高明,陳一森。

“有沒有人一起?”

幾個人還想再喊兩個人壯壯膽子,只聽到唐雨晴一聲,“啊啊啊,周晚風跑了,跑了。”

原本不緊不慢走着,忽的一下加速直接跑起來了,就這麽會,人已經看不到了。

周晚風一口氣跑到初三教學樓二樓,靠樓梯的右手邊就是初三五班。

剛吃過午飯,回來的人坐下說話,聊天。

周晚風從前門教室進去,一眼看到教室後排彭震,胖子靠着桌子手上正拿着她車座子,上頭的老董給她找的防水車套子也不見了。

走進還能聽到他們嘻嘻哈哈笑聲,“媽的,真想留在那看看她表情,媽的會兩下子把她嚣張的,我看在學校裏,她能怎麽樣?”

“喂,你哪個班的?”教室裏有人看到周晚風進來,手裏還拿着棍子。

這一聲,正讓胖子和彭震回過頭。

周晚風眼神冰冷,出手之快,一棍子掄在胖子身上,力氣用的大,拖把杆竟然噶擦一聲斷了。

胖子都沒反應過來,哀嚎一聲吼。

周晚風拉起旁邊空座位的椅子,舉手咣當一下,胖子都來及說話和反擊。随後,就被周晚風扯住,拽出對着後牆撞過去。

班上驚呼大喊。

眨眼之間,胖子癱在地上,彭震驚得張大嘴巴,直接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眸。

周晚風表情陰沉,“你以為我在學校不敢動手?”

原本午休時間,突然初三教學樓沸騰起來,

“打起來了,初一的跑到初三教室,把人摁在地上打,這會把人往教室外面拽。誰都攔不住,地上還有個躺着的。”

“老師呢,快去喊老師。”就看到有人匆匆下樓跑去辦公室。

周晚風一手拽着彭震的頭發,冷笑着,“聽說你很有名,那我讓你更有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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