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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我打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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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我打人怎麽了

第二十五章

周晚風不管是态度還是手段都十分強硬。彭震稍有掙紮反抗, 直接砸肘擊背,頂膝撞胸。

彭震明明不管是個頭,體型都不是一個量級的。可整個初三五班就看到不管彭震如何反擊, 謾罵,他整個人就像被困鎖在一個牢籠裏,任憑對方拿捏把掐。

又一套連環雙手抓肩, 頂膝撞腹,這回周晚風主動進攻,雙手抓住對方肩膀回拉,下摁,整套過程看着絲滑流暢。同時左膝猛地頂擊彭震腹部, 只聽砰地一聲,彭震表情痛苦猙獰。

周晚風還沒完,左腳迅速落地後,瞬間擡右肘咣的一下迅擊彭震的腦袋。

彭震被一連串的擊打,致使頭蒙眩暈,他扶着桌子, 眼睛裏只有周晚風徐晃的人影, 手顫抖着要撈起椅子反擊回去, 可椅子早就踹飛了, 只能咬牙手扒着桌子,怒吼一聲,掃腿橫踢過去。

周晚風臉面嗤笑一聲, 瞬間左臂夾抱彭震踢來的小腿,右肘砸擊大腿肌肉。

彭震踢不過去, 又收不回去。周晚風看着他,“昨晚, 我對你們手下留情了懂嗎?見好就收,明知道對方你比強還去招惹,就是犯賤,自尋死路。”說完,右手扒摁彭震的右肩膀,右膝蓋撞擊裆部。

“啊啊啊。”彭震凄厲的一聲痛嚎,人瞬間癱在地上,夾腿翻滾。

班上男生似乎感同身受一般都猛吸一口氣,眼神驚恐慌張的看着周晚風,下意識都往後退一步。

周晚風還沒結束呢,蹲下身扯住彭震的後衣領,“昨天夜裏八個人,其他人在哪?你不說,我就帶着你一個班一個班的找。”說完,拖拽着閉眼痛苦哀嚎不止的彭震直接從前門教室出去了。

五班傳來的打鬥聲音,早就把隔壁初三六班的人吸引到外邊走廊上,貼着窗戶早把教室裏打鬥看完了。這會見人出來,下意識把過道讓開了。

人一走,初三五班的全體炸開了,“老師呢,誰去喊老師了,怎麽不見人啊。”

“已經去喊了,中午午休老師都不在辦公室,有的還在食堂吃飯呢。”

“吓死我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啊啊啊,那個女的是誰啊,彭震是不是得罪她了。”

“肯定是,你沒看她一上來就把梁帥直接乾掉了嗎?他倆整天形影不離壞事一起做。”

周晚風拽着彭震沿着樓梯上到三樓,樓梯兩側是初三一班,二班,一層總計四個班。

二樓打鬥,三樓也傳遍了,這會樓梯上全是人。

周晚風一看拖拽着彭震直接下樓,彭震稍有反抗就換來她一套教訓,一張賤嘴一開罵,髒話開頭都沒說完,周晚風掐住下颚直接連扇三掌。

“你再開口罵一句,我就卸掉你下颌骨。”周晚風眉眼陰狠,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冰冷的刀子,萃着毒液,又冷有毒。

剛才巨痛讓彭震滿臉是汗,平時看着清俊面容此刻大汗淋漓。眼神惶恐,喘息不止。

直到現在,和周晚風雙目對視,他只感覺渾身血液倒退,寒氣一點點從腳底上湧。

被掐住下颚生疼,好似骨肉脫離一般,痛的使勁搖頭。

驚悚,此刻好像夢魇一樣,眼神慌亂的看着四周,一雙雙眼睛,一雙雙似笑非笑,幸災樂禍的;一張張熟悉又冷漠的臉龐,此刻全都站在他一米之內,只要伸出手臂拉他一下,幫他一下。

可一個個卻躲避着,卻沒有離開,一個個欣賞着,好奇着他的狼狽不堪。

周晚風拽起彭震,從後面推扯,把人直接推到初三教學樓下方。

此刻整個初三教學樓走廊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頭,全都探頭往下看。不光是初三教學樓,隔壁初二教學樓同樣如此,一樓的初二班級學生直接跑過來圍觀。

初三的彭震,誰不知道啊。

這會像是個犯錯的學生,聳拉着腦袋,無比懼怕身旁站着筆直纖細女生,好似她是惡鬼猛獸一般。

周晚風仰頭,面對整個初三年級的學生,絲毫不畏懼,大聲喝道:“昨天夜裏放學,在香樟路攔我的人,和今天參與損壞我物品的人,全部都給我下來。”

“是人你就下來,敢做不應我讓你連條狗做不成。十分鐘,如果不下來,我保證親自上去找你。”

周晚風大聲喊完,徑自在樓下等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初三教學樓沸沸揚揚,此刻也算知曉其中緣由了。原來是彭震一幫人昨天放學路上攔截人,今天看樣子又把人東西損壞了,所以才鬧的這一出。

各個初三班級的誰和彭震平時走的近,關系好都清楚的,此刻班上有人全都細細打量看着,全都看好戲一般。

要知道彭震這幫人在初三耀武揚威久了,早就有人看不順眼了。這個時候看有人治他們,一個個興奮恨不得原地蹦兩下,真希望老師來的再晚一點。

三分鐘下去,初三教學樓上人頭攢動,都等着呢,就是沒看到有人下去。

周晚風冷笑一聲,擡腿踢了踢彭震小腿,“你的兄弟都是敢做不敢應的,就讓你一個人站這,難堪侮辱都讓你一個人承受了。你不想找人幫你分擔一下嗎?真要混,就混點上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算什麽?你這樣算不算被他們舍棄了?”

彭震只感覺被踢打小腿又疼又麻,此刻周晚風沒有拽着他,他卻不敢擡腿,任由整個初三的人全都看笑話一樣看着他。

往日的神氣,現在全部碎成渣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這個女生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壓在他身旁,他深深相信如果他敢跑,她一定會折斷他的腿骨,此刻他下颌骨還隐隐作痛。

剛過五分鐘,一學生帶着一名老師小跑着過來。

“啊,是初三五班的班主任來了。”

“真精彩呢,來的真不是時候。”樓上看熱鬧的學生紛紛惋惜不止。

初三五班的班主任錢彩月,帶着一副銀邊眼鏡,穿着黑色西裝外套,腳上一雙平底皮鞋跑得比學生快。

她和其他老師在食堂吃飯呢,就有她班學生氣喘籲籲跑到跟前,“老師....呼呼呼呼,班上打起來了,有人到班上打人。”

“誰打的誰?因為什麽?現在拉開了嗎?”錢彩月飯都沒來及吃,旁邊老師催促她趕緊回去處理。

學生喘的厲害,話都說不了只能擺手,“沒...沒,不知道呼呼...打的特別厲害,誰都攔不住。”學生想形容一下看到的,可這會激動手抖,只張着嘴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就來回重複打的厲害,特別厲害。

老師餐桌附近不少聽到的,都紛紛應聲讓趕緊回去看看。都覺得是班上兩個人小沖突打起來了。初三學習壓力大,偶爾一兩句口角之争就能打起來,當老師都習慣了。

班主任回去把人叫到辦公室問清楚原因,相互道歉基本就沒事了。

旁邊餐桌的政教處的杜永安,聽到學生打架也讓錢老師趕緊回去處理,還叮囑旁邊的老師幫忙打飯一會帶回去吃。

錢彩月和學生一起往教室走,路上的時候,學生不激動了,口條伶俐了。描述也更加具體,“.....一個女生拿着木棍進教室,梁帥都沒反應都被砸暈了。我跑來的時候正在和彭震打,班上想攔着,那女生可兇了,誰都攔不住。”

一聽到持械打人,還有人暈倒,瞬間意識到事情嚴重的錢彩月幾乎一路小跑,等到初三教學樓就看到三層樓教學樓走廊上站的全是學生,熱鬧非凡。

而樓下她班上刺頭學生彭震就聳拉着腦袋站那,旁邊有個背脊挺直,面相冰冷的女生。

錢彩月走過來,平複一下呼吸,厲聲問道:“彭震,現在怎麽回事?”說完看向旁邊女生。

彭震微微擡頭,一直讓他理發,頭發太長違反規定。可人我行我素根本不管,這會額頭的劉海被汗水打濕呈現一條一條的。

看清楚彭震的臉,錢彩月頓時到抽一口氣,人被打的通紅清晰可見巴掌印。

周晚風無視過來的老師,仰頭繼續對着樓上初三學生喊,“還有三分鐘。”

錢彩月氣憤,“誰能和我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彭震?”彭震低頭餘光瞥到旁邊周晚風身上,原以為老師過來,她會放棄。可現在他班主任過來,她整個無視,似乎準備執行到底。

彭震忽的開口大喊,“你們下來吧,她認得你們的臉,她是認真的。”

錢彩月看向女生,板着臉詢問,“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都跟我回辦公室。”同時仰頭呵斥樓上學生,以及周圍圍觀的學生,“初三還有閑心看熱鬧,不用學習了是嗎,都能考滿分是嗎?”

初二慢悠悠返回教室,樓上被呵斥還是有人站着沒動。

錢彩月讓彭震和自己回辦公室,周晚風冷眼直接擋住彭震的路,眉眼陰沉,大有她不說話誰敢走架勢。

錢彩月一看,頭一回見到膽大到無視老師的人。彭震被周晚風攔住,心猛地一沉,頓時明白,今天參與的人不下來,他走不了。

誰來都不管用,周晚風眼神,以及渾身伶俐氣勢是這樣說的。

遠處朱峻嶺丁高明看的急急搓手,“媽呀,我的班長啊,這是要把事情鬧多大啊。”丁高明緊張的心髒都抽抽的了。

那邊忽的聽到彭震喊人的聲音,他在挨個喊人。

三班的範大勇,五班的阮濤.......

随着彭震喊人,被喊到名字的一個個下來了。

一個個不見昨天嚣張跋扈,老實的站在彭震旁邊,梁帥捂着後腦勺下來了,後腦勺鼓了個包,他壓根沒暈就是疼的起不來,尤其看到彭震被揍,人更不敢起來了。

不多不少,整整八個。

錢彩月皺眉看着,矮個的女生全程無視她,更是當她的面,直接走到幾個下來的學生跟前。

“誰水泡我的書。”冰冷聲音響起。

臉上長黑痣的男生眉眼還有幾分挑釁,周晚風徑自走到跟前,擡手啪,啪,啪三下耳光直接下去。

“我艹泥馬個XXX。”男生被打,跳起來就要揮拳,卻被周晚風一手攥住手腕,翻轉肘部,一個手刀直接下砍,動作簡單利索。

錢彩月人整個愣住了,大聲呵斥,“住手,當我的面你們在乾什麽?”

連長黑痣的男生眨眼就被周晚風摔地上。

她繼續走向下一個男生,面無表情問,“我桌子誰砍的?”

兩個男生顫巍巍舉手,周晚風越過一人揚手瞬間被錢彩月攔住了。“跟我回辦公室,有事情解決事情,你現在在乾什麽?”

周晚風直接鎖臂破纏碗,錢彩月一個踉跄手上空了,穩住身就聽到啪啪啪,啪啪啪耳光聲,頓時氣的六神出竅。

教書育人這麽多年,從沒見過這麽嚣張跋扈,無視老師的學生。

“誰砸的我的自行車?”

錢彩月根本攔不住,就看到女生挨個把所有人都打了,有人暴怒反擊,根本打不過,幾秒鐘而已,快的錢彩月什麽都做不了。

政教處的杜永安一路快跑過來,心裏直罵剛才那個去食堂喊人的學生話都說不全。錢老師剛走不久,他飯沒吃完,又有學生來喊,一并來的還有一年級九班班主任孫木蘭。

一看到孫木蘭焦急的神情,他頓時覺得不妙。

“杜主任,我才知道周晚風去初三班上打人,但是班上同學和我說都是事出有因。”

杜永安一聽到周晚風三個字頭立馬大了,至今還記得會議室裏,對方說話噎死人的語氣。

“到底怎麽回事?”

“我九班同學和我說,初三有人逼迫他偷班費,他沒做就被初三一夥人堵廁所了,又打又踹的。是周晚風過去把人帶回來的,這幫人就記恨上了,今天把周晚風桌子毀了,書本練習冊所有書全部泡在水桶裏,周晚風自行車也被砸的不成樣子......”

杜永安聽完,“所以,周晚風就去初三班上把人揍了。”

孫木蘭點頭,目前她知道的情況是這樣的。

但事情遠比知道的更嚴重。

錢彩月更是氣瘋了,知道周晚風只是初一的新生,從班上同學那裏了解到,她整個把彭震從教室拖拽到樓下,稍有反抗就是一頓揍,這種粗暴毆打行為這會在各個班級全都傳開了。

還是中午午休時間,原本可以趴着休息,寫寫作業的時間,這會經過任何一個班級,全都昂奮的在讨論剛才發生事情。

算的上是全年級轟動。

初三教學樓更是如此,要知道彭震平時多張揚,此刻初三年級組就有多震撼。

杜永安知道這次可不是上回課上打架一回事,第一時間內向上級校領導彙報這件事情。

算下來初二年級組是影響最小的,但是也架不住看熱鬧興奮起勁。

還有一年級新生,各班沒少被高年級堵廁所。

就中間午休這會時間,全年級班主任緊急臨時開了會議。

就午休時間發生的打人轟動事件,校領導嚴格要求各班學生,“......要把影響降到最低,嚴格管控學生私下讨論外傳,更要禁止學生偏信偏聽造謠以訛傳訛,凡是私下議論的學生都要批評教育,對涉事學生,進行嚴格仔細詢問處理.......”

簡短的會議,其主要目的就是把惡劣影響降到最低,要求各班主任對各班學生進行教育管理,不讨論,不外傳,不好奇。

午休時間都沒結束,班主任帶着各自會議筆記本回到各班上,傳達會議內容。

一年級教學樓下,九班門前花壇上周晚風的書本還在曬着,這事根本壓不住。

整個初一新生全都亢奮到不行。

尤其知道初一九班的班長是一個人過去,把高年級的給打了,人家班主任來了都不行。

八班就在隔壁,王成剛宣講會議內容時,下面議論更起勁。

“我看到了,九班的班長進教室後,手裏攥着一根棍子就出來了。一開始走得慢,後來直接跑了。就自己過去的,沒過一會,初三那邊就鬧騰起來了。”

“我看到初二教學樓一樓的全都圍上去了,喊話十分鐘下來,好像是初三的人半路堵她,今天又把她的書,自行車全砸了,她直接惱了。”

“我跑去看了,九班的班長真厲害。擡手就是啪啪啪三巴掌,又快又利索,有人不服動手,咔咔咔直接把人過肩甩出去,要不就是抓肩膝蓋頂上去。我的媽,看的我熱血沸騰,就咔咔咔幾下,就把比她個高,比她重的甩出去了。”

“都靜一靜,不要在讨論這件事了,學校要求學生禁止讨論這個事情,好好學習寫作業,這個事到此結束不要在說了。”王成剛板着臉再三強調。

學生雖然閉嘴,但那閃閃發光的眼睛,興奮神态,打雞血似的,短時間不讓發他們議論根本不可能。

這個事情嚴重到孫木蘭,錢彩月等班主任根本插手不了,全部都是政教處老師來負責處理。

杜永安作為政教處主任,處理學生紛争,打架鬥毆這麽多起頭一回遇到刺頭了。

這個刺頭還是個初一新生。

杜永安完全不明白,周晚風到底是怎麽長大的,明明才十二歲,在這之前還是小學生吧。可眼下這個才十二的初一新生讓他感覺棘手。

這麽說吧,她十分懂得怎麽維護自己利益。

也懂得別人的弱點,然後加以利用成為保護自己利器。

從沒見過哪個打過人此刻如此理智冷靜。

還是上次那個會議室,周晚風坐的還是那個位置。只是這次會議室只有杜永安和另一名政教處的馬老師。

馬老師比較年輕,看眼杜主任後正準備按照流程進行問話,可還沒張嘴。

就被周晚風搶了先,她眉眼冷靜,神态從容,直接說道:“我不能接受學校對我的任何處分,以及批評。”

馬老師愕然,随後皺眉,“你給學校造成這麽惡劣壞影響,拿棍子到別的班級打人,你覺得你沒做錯?”

“我是打人了,但我沒做錯。原因第一個,彭震那幫人仗着人多,威逼脅迫低年級學生。更是勒索敲詐上交保護費,甚至武力逼迫九班朱峻嶺盜取班費供他們揮霍。五個人把人堵在廁所裏拳打腳踢,受害者不止一人。

第二個,晚自習放學夥同同伴半路搶劫同學,我親眼看到我的同學江易被他們摁在地上搶了錢包,為防止他們報複都不敢聲張,這樣的受害者估計不止一人。

第三個,昨天晚上彭震一夥八個人在我晚自習回家路上堵我,持械圍毆搶劫。

第四個,今天剛剛發生,我的書桌被糟蹋,書本練習冊全部泡水,書包被剪爛,更嚴重是自行車被他們損壞到無法維修,徹底報廢。

就這樣一群人,我打他們怎麽了。吸煙,搶錢,打人,勒索,逼人犯罪我打他們有什麽問題?”

馬老師轉頭看杜主任,他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杜主任湊近他耳邊小聲道:“別受她影響,也別跟着她的思路走。”說完,看向周晚風,“周晚風你說的這些事,回頭我會找同學核實,但是現在要說的是你的問題。”

“我沒有問題。”

“你有,你不該打人,尤其在學校打人。直接到班上打人,這造成的影響多惡劣你知道嗎?”

“杜主任你就只能看到我打人的事的話,這件事我不能交給你們來處理。前因後果我都給你說了,你依然盯着我打人來說。那如果以上所有事件裏的人不是我,你覺得你會知道這些事情嗎?”周晚風眼神譏諷看着杜永安。

杜永安抿嘴沉默。

“杜主任,如果不是我,昨天被人群毆搶劫的事你不會知道,今天學校被人砸自行車,書本被人泡了你也不知道。就因為是我,彭震那幫人打不過我,事情才會暴露出來。那如果不是我,挨打的,被搶錢的,是活該嗎?他們打人沒人管,受害者不敢反抗怕他們報複。他們幾個人打我,我反擊打他們。你們就跑過來指責我的錯?”

周晚風眉眼一冷,“我錯什麽了?不該光明正大的打回去?應該也學他們一樣放學路上堵他們?如果學校認定我錯了,那請允許我報警,讓第三方介入調查。對于一上來就認定我做錯的老師,我更相信警察。”

“當然我對學校有些愧疚,初三的畢業生,又打人又搶劫,還逼迫勒索這些可都是違法記錄。不好升學不好就業,影響學校聲譽不說,對明年招生也會有影響。但是我也沒辦法,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馬老師聽後,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竟然是從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初一女生嘴裏聽到的,她眼神犀利冷靜,條理清晰,尤其說到最後的時候簡直赤裸裸的威脅了。

但是偏偏她說的那麽義正詞嚴。

馬老師張口結舌,人微微愣怔,稍後看向杜主任,仿佛再說這種學生要怎麽處理?

杜永安頭疼的看着周晚風,頭疼的點就在于,她不是故意惹事,她是被動惹事,理論上她是受害者,但她反擊實在太過,造成不好影響是真的。

但她又能迅速直接的抓到他們或學校在意東西。基本上杜永安可以這麽說,整個雲海市小初高學校,但凡學校發生打架鬥毆事件基本都是在校也就是政教處處理。

學校不積極處理,就會給學校造成不好影響,能內部解決就內部解決。

如果周晚風要報警處理,他們攔不了,但是他們是私立學校,招生一直是個問題,如果名譽再壞點,明年恐怕招生更難。

這事要是處理不了,他這個政教處主任就做到頭了。

看眼馬老師,杜永安撐着桌子站起身,“你說的幾件事情我這邊先找同學核實,由于午休打架這件事鬧得太大,必須要家長過來,涉及醫療賠償......當然還有你的課桌書本,自行車賠償等。”杜永安一看到周晚風皺眉,立馬補上一句。

“下午聯系你家長過來一趟吧,這次無論如何人都得過來。”上次人忙沒來,杜永安這次特別強調一句,他實在不想和周晚風再讨論這些事了,明明才十二歲,卻比成人還犀利老辣。

人都是大事化小,她竟是往大了折騰。

交代完,出去找孫木蘭讓她幫忙叫班上幾個同學過來問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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