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周晚風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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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随着周晚風靠近, 雲岚慌慌往後退,倉皇看向楊藝君,嘴裏喊着, “媽,媽......”
雲岚軟軟弱弱的,尤其那一頭披肩長發, 哭的時候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這些在這周晚風眼裏都起不到絲毫作用。
伸手扯住那一把烏黑長發,雲岚半揚着頭,疼的哎呦哎呦哭喊,讓楊藝君救她, “媽,媽媽,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好疼啊。”
楊藝君淚眼裏閃過一抹心疼,上前兩步卻對上周晚風漆黑冰冷的雙眸,頓時怯步了。
想到靖雅在學校崩潰了, 孩子在學校大哭。
“媽啊, 救命啊, 救命啊。媽媽你救救我啊, 我的頭好疼。”雲岚雙手去扒拉周晚風的手,她感覺頭皮快被扯掉了,太疼了。
周晚風看眼洗漱間, 半拖半拽着把雲岚拉到洗漱間裏。
楊藝君閑暇喜歡有泡澡的習慣,放上一大缸熱水, 人靜靜躺在裏面能纾解全身疲倦。
此刻周晚風強力把雲岚摁在浴缸邊上,一手摁着她脖頸, 一手拉出水龍頭。
冰冷的水片刻噴灑出來。
雲岚哀嚎的聲音在整個浴室回蕩,她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脖頸枷鎖,冰冷的水順着頭皮,臉頰脖子弄濕全身。
夾着眼睛雙手撲打着,“媽啊,媽媽你在哪,你救救我,水好冰啊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求你了媽媽你救救我。”
周晚風倏地把雲岚提起來,“你為什麽不喊周志儒來救你?雲靖雅加上你媽媽都抵不過周志儒一個是嗎?生你的人和你生的現在正被周志儒傷害着,你無動于衷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嗚嗚,我想大家都好好的,像以前一樣.....嗚嗚嗚。”雲岚哭着搖頭。
周晚風手上用力,低頭湊到雲岚的耳畔,聲音冰冷低沉,“我告訴你一個事實,周志儒這個人愛名,愛錢,愛權唯獨不愛人。真愛的你的人在那邊,她的痛苦你看不到嗎?周志儒有為你這樣過嗎?”
楊藝君緊緊閉着眼睛不敢看,可滿臉的淚痕已經出賣了她。手緊緊抓住胸口,疼的腳步踉跄,“棋棋啊嗚嗚,你想想靖雅啊,她才剛上高中,你要親眼看她毀掉嗎?你是她媽媽啊...孩子已經學不進去,在學校大哭嗚嗚嗚。”
手心手背都是肉,楊藝君此刻才真的感受到兩難,心口,肝腸寸斷一般的疼。
“你騙人,志儒說你恨他,你恨他這麽多年對你不管不問。”雲岚搖頭大喊一聲,根本聽不進去。
水嘩啦啦捅進浴缸裏,周晚風眼神一暗,咬牙把雲岚摁進水裏,噗嚕嚕噗嚕嚕,人拼命的掙紮着,腿腳用力蹬踩。
楊藝君驚呼一聲,大哭着上前,“住手,住手,周晚風你要她的命嗎?”
“她和雲靖雅你要哪一個?剛才我問過你了。”
楊藝君整個人一愣。
下一秒,嘩啦一聲雲岚整個濕漉漉的被提出來,大口喘息同時拼命朝着楊藝君呼救,“媽媽救救我啊嗚嗚。”
周晚風把雲岚提起來,咬牙切齒說道:“三年前要不是我,你們雲家的飯店早完蛋了。周志儒的錢你一分拿不到。你上有父母,下有兒女,你有能力承擔起他們嗎?活了四十多年你就是條寄生蟲。當楊藝君和雲海生生病找你交錢,雲靖雅雲承彬找你要學費生活費?你有能力給嗎?吃父母的現在幫助外人對付自己父母?自己生的孩子扔到一邊不管不問?你活着乾什麽?”
噗通,再次把雲岚摁入浴缸裏,浴缸裏的水多的往外溢出來。
楊藝君手顫抖拍打周晚風手臂,哭着喊,“夠了,夠了。”可當她聽到周晚風說三年前雲家的飯店,渾身一愣,睜着眼睛直直看向周晚風。
她當時确實覺得奇怪,本來一直虧損的,忽的雲海生一改常态突然大改革,迫在眉睫架勢,那段時間忙的連家都不回。
“原來是你,雲家的飯店竟然是你。”楊藝君眼神愣怔,喃喃低語,也想到有一段時間,刁玉鳳對周晚風特別好,原來這裏面是這麽一回事。
“把一頭狼當成看家護院的狗,以為給他栓條繩就萬事足矣?虧你們乾得出來。”周晚風滿臉譏諷。
周晚風把雲岚拎出來,撩開她濕掉的長發,此刻雲岚整個人軟的橡根面條,眼神迷離,呼呼大口喘着氣,“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你都不信,那我們打個賭吧,我賭他不愛你,你會像家裏的舊家具,被他處理掉。”
手一松,雲岚啪嗒一聲癱軟地上,嘴唇發抖,渾身上下濕透,止不住哆嗦發顫。
楊藝君扯塊浴巾滿眼心疼給她擦拭,卻被周晚風一把扯走扔掉。
人直直站着,俯身面無表情對着楊藝君道:“擦什麽?就讓她凍着,讓她生病才好把人關起來。”省的有力氣鬧騰。
“關...關起來?”楊藝君一臉驚駭。
周晚風看着楊藝君譏諷嗤笑一聲,“不然呢,再給周志儒送回去,繼續洗腦回來鬧騰。你能狠下心舍棄她嗎?你只想拖延時間是吧?你想過雲靖雅能撐過去嗎?她被你們保護着長大,內部崩壞,你不怕她折了”
楊藝君看着地上凍得嘴唇發白,渾身顫栗的雲岚,掐着自己掌心讓自己不要心軟。
如今她确實如周晚風說的那樣,沒有絲毫應對辦法,但是她知道,眼下的确不能讓雲岚再回紫金苑去。
楊藝君喊來張姨,讓她攙着雲岚去二樓卧室,自己親手把門鎖上。
雲岚在屋裏拍門大喊,楊藝君這次鐵了心,并叮囑張姨看着。
那邊一樓主卧室裏,周晚風還在等着楊藝君。
等到楊藝君滿眼疲倦的過來,她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你那個什麽把柄給周志儒,條件就是讓他和雲岚離婚。”
楊藝君神情猶豫,似乎又對什麽依依不舍。
周晚風冷笑一聲,“你到現在還想要周志儒的身家財産?”
楊藝君瞪大眼睛,滿臉憤恨,“不是我想要,那本該就是屬于雲岚的那一份。沒有我們雲家幫助他,他能有今天嗎?”
“還是舍不得周志儒的錢,雲家生意沒誇,你現在或者以後也不會缺錢花。你現在為了錢要和周志儒博弈?你是他的對手嗎?現在如果你的手裏把柄如果不是致命的,他不和雲岚離婚,你知道最後結果是什麽嗎?将來整個雲家都會雲岚送給他,你和雲海生現在活着不也是拿雲岚沒辦法嗎?他拿捏住你們了。将來你們死了,那就更沒辦法。
指望雲靖雅?雲靖雅對着哭着梨花帶雨的雲岚能怎麽辦?你都狠不下心?還要把這種爛局留給雲靖雅處理?你确定你愛她嗎?”
周晚風嗤笑,“甚至等不到将來,周志儒在拖延點時間,就能讓雲靖雅徹底崩潰。他手裏有雲岚這張王牌,你又狠不下心,你沒有贏面。斷腕求生吧,現在也是讓雲岚清醒,認識周志儒冷血無情的一面。”
楊藝君腦子有些亂糟糟的,伸出手來,“你讓我想一想,想一想。”
“把雲岚關在家裏,不要讓周志儒見她,你什麽都不要說,雲岚,周志儒都不要見,飯菜讓羅姨送進去。”
楊藝君皺眉,“如果...如果我拿把柄讓他和雲岚離婚,也要他半份身家財産呢?”
周晚風眼眸冰冷,直直看着楊藝君,嘴巴一張一合,慢慢吐出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下一句是什麽知道嗎?”
“我今天從學校出來管這件爛事,對我有什麽好處嗎?你握着把柄也不敢舉報,我說的對不對。你,還是周志儒你們都鬥的死去活來和我有關系嗎?我來這是因為雲靖雅哭着求我幫她,她哭着蹲在我面前求我幫幫她。你到現在還在計較利益得失,随你去吧,別只要半份,真厲害要全部都可以。”
周晚風嗤笑一聲轉身走人。
楊藝君有絲驚慌,她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當天晚上下班,周志儒來南湖公館接人。
張姨冷着臉站在側門口,門都沒給開,“雲岚小姐今天累了,睡下了。”說完快步離開了。
周晚風回了學校,翻牆進去的,從頭到尾沒從大門進出。
回來就去找班主任徐磊。
數學老師孟元志已經把上課的事情說了,徐磊到教室就發現周晚風不在。班長吳俊峰站起來磕磕絆絆說句,“周晚風臨時請假。”
把雲靖雅叫出去,雲靖雅眼睛哭的通紅,只說家裏有事。
等到周晚風回來站在班主任徐磊跟前,“家裏突發急事,我回去了一趟。”
徐磊張張嘴巴忽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甚至除了他和高一三班的學生知道周晚風請了假,就沒人知道了。
校門口門崗都不知道,請假條都沒有。
人壓根沒從正門出去。
緩和半天,徐磊吸口氣說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周晚風。”
“謝謝老師。”周晚風道謝,徐磊輕拿輕放,睜只眼閉着眼。
陸清一蹦一跳讓江易扶着來高一三班好幾次。
晚自習再過來的時候,才看到周晚風回來了。
雲靖雅好幾次想找周晚風問問,她到底乾什麽去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等到晚自習放學,昏暗燈光下,雲靖雅遲疑了下,嗓子沙啞的問道:“晚風.....”
“你不是想知道書房那天發生什麽事了嗎?”周晚風看向雲靖雅。
雲靖雅一愣,眼底閃過一抹希望,“你願意告訴我。”知道原因,或許她就能調解奶奶和媽媽之間的矛盾也說不定。
微弱的燈光也遮擋不住周晚風眉眼間的冷漠,“楊藝君手裏握着對周志儒不利的把柄,舉報可能人蹲進去那種。雲岚想要從楊藝君手裏拿到這個把柄。楊藝君不想給,她想利用把柄敲詐周志儒的錢。周志儒給雲岚洗腦,利用她對付楊藝君和你,讓雲承彬姓雲也是想要整個雲家家業。本來是夫妻共同財産,周志儒想辦法讓雲岚簽了婚後財産公證,雲岚一分錢沒有。現在局面,一家子僞裝都撕破了,沒辦法在住一起。”
雲靖雅停下,大腦一下子接觸這麽多信息有些反應不過來,良久她望向站在前方的周晚風。
人雙手插兜,挺直背脊站在那,側着臉不知道在看什麽。
“晚風你呢?那天你為什麽這麽生氣?這裏面應該和你沒有什麽關系?”雲靖雅并沒聽到關于周晚風的事情,可那天憤怒的表情,冰冷的眼神至今她都歷歷在目。
周晚風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我初中的班主任給我郵寄一份軍校資料,周志儒看到了。他知道我高考想要上軍校,就會涉及家庭政治審查,楊藝君的把柄露出去會讓他有案底,也會影響我上軍校。”說到這裏,周晚風打量雲靖雅一眼,“周志儒想借我給你施壓,從而讓楊藝君被迫交出來。”
雲靖雅咽口吐沫,暗暗吸了一口氣,眼睛轉動着表情似乎不能接受,嘴唇抿着抿着,眼眶裏有淚光閃現,“爸...爸爸,要對我施壓是...是什麽意思?”
“讓你羨慕,讓你嫉妒,讓你難過,讓你痛苦,就像現在你這樣。”
“可你什麽都沒有對我做啊?”雲靖雅拖着哭腔,眼淚快速在臉上劃過一道淚痕。
周晚風仰頭看眼天空,“有,我把所有人的僞裝撕破了,雲岚和周志儒搬走也是因為這個。”
雲靖雅一時接收到無數個炸裂信息。
優雅端莊的奶奶想要錢?
溫和儒雅的爸爸再利用媽媽傷害奶奶和她?
媽媽為了爸爸,不惜傷害奶奶?
甚至,到現在她才知道晚風從初中就想考軍校?
好多認知一夕之間颠覆,雲靖雅大腦處于混亂的狀态,可依然止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卻強撐着揚起嘴角又哭又笑道:“晚風,你沒有傷害我,你一直在保護我,真是太好了。”說完,淚如雨下。
周晚風站着等到雲靖雅哭完,抽噎,打嗝,才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雲靖雅擡手擦乾眼淚快步跟上前,“晚風你今天去乾什麽了?”
“回了南湖公館,讓你奶奶把你媽關起來了。”周晚風如實說道。
雲靖雅低着頭,緊緊跟在後面,緩緩才開口說道:“我媽确實有時候腦子不清楚,心軟容易被人騙。”
“她是戀愛腦。”
“嗯?”
“談起戀愛沒有自我,什麽都可以放棄只要喜歡的那個人。”周晚風迅速給雲岚下定義。
“爸爸.....”雲靖雅皺眉,神色痛苦緊抿着嘴巴不在說話。
兩人一時寂靜,直到回到租賃房各自回屋,第一次沒在客廳學習,各自在自己的卧室裏。
雲靖雅無心學習,書包裏書都沒有拿出來,她躺在床上靜靜思考周晚風說的話。
奶奶讓她只信晚風說的話。
就如晚風說的,家裏和諧表面被她撕破了,家裏已經徹底回不到從前了。
*
隔天中午吃過午飯,雲靖雅用公共電話給家裏打電話。
羅姨接完電話放一邊,立馬去喊楊藝君過來。
“奶奶。”
“靖雅......”楊藝君一聽到靖雅的聲音,鼻頭瞬間發酸。
“晚風什麽都告訴我了,奶奶,彼此相互防備,相互算計還算什麽家人?家人之間不該這樣的。”雲靖雅其實很難過,她溫馨和睦的家一下子破碎了。
原來她一直看到的都是所有人僞裝出來的假相。
“靖雅,你不要想太多,奶奶會盡快解決這些事情,你不要想這些事情,不要受影響,你好好在學校學習,家裏事交給奶奶來處理。”楊藝君想要安撫靖雅情緒,可她隐約聽到電話那頭微弱的抽泣聲,頓時慌了。
“靖雅你哭了嗎?你不要哭,你相信奶奶能處理好。”
“奶奶你想怎麽處理?威脅爸爸要他全部的錢嗎?”
“那也是你媽媽的錢,靖雅你爸爸設圈套給你媽媽,明明是婚後兩個人財産現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周晚風想讓他們離婚,可離婚你媽媽......”楊藝君急了,怨恨雲岚蠢笨,又怨恨周志儒奸詐。
“那就讓他們離婚啊,你們都在算計得失,想要錢就該憑自己本事去掙,而不是算計別人的錢,我不要什麽錢,我只想你和媽媽都好好的。”雲靖雅哭着挂上電話,她低頭擦乾眼淚。
知道事情真相的雲靖雅,已經從一開始的驚慌到變得鎮定,再到平靜思考,這個過程她用了一周的時間。
偶爾想到小時候的事,依然忍不住淚濕睫毛。
但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起來。
她打起精神,讓自己回複以前樣子,認真上課,和同學說笑,專心寫作業。
周晚風默默關注雲靖雅,把她一切的變化都看在眼裏,看她強裝鎮定,偶爾走神。兩個人獨處時唯獨不在提及南湖公館,提及家裏,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雲靖雅間隔一周給家裏打去電話,她想要詢問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可接到電話的楊藝君身心俱憊,這一周她經歷的好似地獄一樣。
她對着電話裏雲靖雅有氣無力的說,“靖雅,這個星期你們回來吧,帶着周晚風回來。嗚嗚嗚嗚,雲岚實在太讓我失望,也太讓我痛心了,我真後悔生下她嗚嗚嗚嗚。”
*
好不容易撐到周五學校放假。
黑色皇冠車就在停在學門口不遠處,開車的是雲海生的司機,周晚風坐在後車座,看着窗外一閃而過路景,面無表情,眼裏也十分平靜。
“雲靖雅,你以後想做什麽或者你有什麽夢想?”周晚風問的催不及防,她視線從窗外轉移到雲靖雅身上。
雲靖雅壓根沒想到晚風會問她的夢想,想了想,“我...我對新聞媒體這類很感興趣,高考上大學我大概會選擇這些專業方向的。”
“挺不錯的,将來發展前景很大。”周晚風簡單評價後,閉上眼睛開始假寐,也開始思考她該怎麽做。
雲靖雅吐口氣,看着回家的路,她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周五放學比較早,到家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去。
不光楊藝君,雲海生也在,兩人樣子都憔悴不少。
雲海生看到周晚風後,心情有些複雜,他也是從楊藝君那知道當初雲琅說的那些可能是周晚風讓他做的。
他特意找雲琅求證,雲琅還打死不說,依然咬牙說是小姑奶奶說的。
“周晚風都承認了,你還瞞着?”
“她自己承認了怎麽可能,當初死活不讓我說的,讓我在一個破爛爛小公園裏背了一上午。”雲琅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被炸了。
雲海生雲陸生一對眼,才确定當初讓雲家禦香閣存活下來的人竟然是周晚風。
至于她為什麽這麽做,雲海生也從楊藝君那知道了。
這會看到周晚風過來,雲海生走到周晚風跟前,深深一鞠躬,“謝謝你孩子,沒有你當初指導,我想不出來雲家今天會變成什麽樣子。”
雲靖雅一臉迷茫,
周晚風卻不在意,她當初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幫助雲家,只是為了平衡關系。如果今天雲家破落,可就沒有談條件的機會了。
猛地,一陣砰砰咣咣敲砸聲不斷從二樓傳來,以及雲岚又哭又鬧的大喊聲。
雲靖雅放下書包,立即往二樓跑。
楊藝君看眼羅姨,示意她趕緊跟上去看看。
三人轉身去到雲海生書房裏。
楊藝君坐下雙手撐着頭,滿是疲憊,看着周晚風道:“你說得對,我現在什麽都不要了,我願意把東西交給周志儒,我只希望他盡快和雲岚離婚。”
雲海生看着周晚風點點頭,從知道雲琅說的內容是她寫的後,他覺得眼前眼神冷漠,面相清冷女孩已經不是他能看透的了。
“這期間發生什麽事了?”
楊藝君表情極其痛苦,似乎不想回憶,只說了句“一言難盡。”便雙手捂着臉,眉眼神情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咚咚咚急促敲門聲傳來,羅姨急的在門口喊,“老先生,老太太,雲岚小姐把靖雅砸傷了.....”
“什麽?”楊藝君瞬間站起來,一腳踢中前方茶幾腿,疼的眼睛飙淚還是忍着痛,往二樓走,雲海生過去扶着她。
周晚風跑着到二樓,還沒到卧室就聽到雲岚哭着大喊,以及雲承彬扒在門口滿臉恐懼,眼淚汪汪往裏看。
他不敢進去,看到周晚風跑過來,瞬間過去拉住她的手,好像這樣才安全一樣,“晚風姐,媽媽是瘋了嗎?”
雲靖雅站在卧室裏面對着雲岚,她耳朵上方流血了,順着額角一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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