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7章 确認暧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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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确認暧昧關系

晚宴結束,賀嶼讓莉莉安排他們去旁側賭場玩,他交代完服務生夜宵的準備情況後出了宴廳,穿過花廳與偏廊交界處時,看見顧則桉靠着石柱玩手機,像是在等他。

賀嶼走過去:“你怎麽在這裏?”

顧則桉擡頭,把手機放回大衣兜裏,說得極其自然:“等你。”

“……你到底什麽意思?”賀嶼想起剛才他給自己夾菜,眼神裏有點不安:“沒必要拿我來維持你的形象。”

顧則桉靜靜地看着他,眼裏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你說我在演?”

賀嶼愣了愣:“不然呢?”

顧則桉沒說話,盯着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拽住他手腕,把人拉到柱子後方的陰影裏,離賭場裏面投射出來的燈光剛好一個轉角。

賀嶼被他按在牆邊,背後是冰冷的石面,面前溫潤雅致的人此刻卸下所有僞裝,眉眼低沉,帶着點壓迫的氣息壓得他心跳漏了半拍。

“你覺得我是為了維持形象?”顧則桉語調平穩,嗓音淡淡:“那我現在親你,是不是也在‘維持形象’?”

賀嶼瞪大眼,整個人一僵:“你瘋了……”

顧則桉沒真親,只是俯身湊得更近,薄唇貼在他耳側,幾乎是咬着他說:“你忘了那天我在學校說的?”

一陣細微的熱意順着賀嶼的肌膚一路蜿蜒到脖頸,他屏住呼吸,心突突地跳快,很快別開頭,喉結輕動了一下:“你真的想睡我?”

顧則桉沒回應,只是冷淡的眼神緩緩往下,落在他薄唇上,那雙唇因剛剛說話微張着,色澤溫潤,一點天然的濕潤感。

他擡手,動作極輕,拇指卻突然懸在距離賀嶼下唇一厘米的位置,沒有立刻落下,像是在穿越一層心理防線。

賀嶼呼吸淺了幾分,垂下眼,看到那拇指的指尖在顫,距離越來越近,唇瓣不自覺地收緊。

下一秒,顧則桉的拇指落在他的下唇,帶點力地按了按,食指一勾把賀嶼下巴往上擡了一些:“你可以提要求。”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四周的聲音仿佛被這處角落隔離在外,遠遠的只有賭場裏面斷斷續續的笑語聲,賀嶼看着顧則桉,沒有說話,兩人的視線無聲地糾纏在一起。

“那...我要公開關系。”賀嶼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目光變得坦然:“我和你睡,但不想成為地下情人,當然,我也不是要什麽名分,我只是...”

“你只是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顧則桉接了話,語速不快,替他把話補完,像是早有預料:“沒人敢輕易對你指指點點,在這圈子裏你才能混得如魚得水,是吧?”

顧則桉知道他們這類人想要的是社交層級裏的身份标記,所以今天他替賀嶼說話,不動聲色地帶他一起上桌,坐進真正圈層裏吃飯,他清楚知道哪種施予最有用,給足了賀嶼的暗示。

他喜歡賀嶼不繞彎這樣的坦誠,不像其他人總喜歡打着感情的幌子,倒不如這種“我們各取所需”的姿态,坦坦蕩蕩。

賀嶼輕輕一笑:“是。”

這個圈子拜高踩低,講的是身份、資源、背景,沒人會因為你心地好,做事好就給你一點體面。

顧則桉說得沒錯,沒有能力還想逞能去幫別人?不過是自取其辱,現在掌握到的信息實在太少。

安玫可以肆無忌憚地用“正宮”的姿态欺負芊媛,他也要借着顧則桉的身份,一步步把真相撕開。

況且,顧以軒和安玫兩人與芊媛一定有關系,他現在想要接近顧以軒或許只能從顧則桉這裏突破,因為那人喜歡他哥哥,而自己成為了他哥哥的情人。

顧則桉退開了賀嶼的身前,擡手理了一下腕表,目光從門縫掃向裏面紙醉金迷的熱鬧,淡淡開口:“你先進去吧。”

賀嶼疑惑,側頭看他:“你要走?”

“我不喜歡玩牌。”顧則桉神色寡冷,從大衣兜裏摸出一張簽單卡,遞過去:“這是溫鳴燃剛才給我的,你要玩的話,籌碼簽在這上面。”

賀嶼盯着簽單卡片刻才笑出了聲,接了過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則桉沒再停留,轉身順着走廊往外走,皮鞋落在地毯上的聲音極輕,一如既往的從容克制,可還沒走出幾步,又突然折返走到賀嶼身邊:“對了,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賀嶼問。

顧則桉望着他,語氣很淡,卻不容置喙:“別讓別人碰你,也別亂碰別人。”

空氣安靜了半拍。

賀嶼挑了挑眉,像是被逗笑了,随即又收了笑:“你是怕我髒?”

顧則桉沒說話,眉眼沉沉地看着他。

賀嶼低頭看着手裏的簽單卡,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邊緣,忽然擡頭看着顧則桉,卡在修長的指間轉了個圈,朝顧則桉的方向一彈:“我知道了。”

顧則桉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賀嶼站在門口,被初冬的夜風一吹,有點冷,望了眼他消失的方向,最終收了神,擡腳進了那片紙醉金迷。

車上,顧則桉從車後座抽了一張濕紙巾擦手,一根一根地仔細,擦完手指又順勢擦了擦手腕,甚至袖口與衣擺,像是在清除剛才沾染上的什麽東西,他在強迫自己習慣賀嶼的溫度、味道、甚至是氣息交纏。

但他現在還做不到完全可以,那不是克服,是容納,是把另一個人的溫度硬塞進自己的邊界。

“嗡---”

電話突然響了,顧則桉從兜裏摸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蹙了一下眉,等響鈴幾乎還剩最後一秒時接了起來。

“以軒的手怎麽受傷了?”電話那頭中年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是顧則桉的父親顧源。

顧則桉擡手捏了捏眉心,嗓音溫淡:“自己玩摔了。”

“我和岑姨還在墨爾本,下個星期才回來。”顧源說:“以軒說他傷了做什麽都不方便,你回老宅看一下,他那脾氣也只有你能管得住。”

顧則桉沒有多說,敷衍地應了一聲,便挂掉了電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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