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 第64章 被皮帶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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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被皮帶綁

“啊...”賀嶼愣了一下,撐着浴缸邊緣坐起來:“那是我睡着了。”

“既然你醒了。”顧則桉松開他的領口站直身子,拍了拍手:“那你自己洗。”

“哦,你還真不趁人之危。”賀嶼擡手指了一下洗漱臺:“幫我把牙刷遞過來,謝謝。”

顧則桉把牙膏擠到牙刷上,遞給他時視線正好落在他露出的一截鎖骨上,眼神頓了一下,突然想起剛才賀嶼那雙蒙了傷的眼睛,才說:“我沒有這個癖好。”

賀嶼松了口氣,因為他背還有些痛,但嘴上不怎麽服軟:“你要是沒這個癖好,昨晚怎麽這麽......”

“刷你的牙。”顧則桉把牙刷直接塞在他嘴裏,可還不等賀嶼接住,又把牙刷從他嘴裏拿出來:“你晚上沒怎麽吃,要不要吃點什麽?”

“沒什...”賀嶼說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說:“那你給我煮一碗面吧,你煮的面好吃。”

洗完澡出來有人為自己準備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像上次一樣,感覺很溫暖。

顧則桉出了浴室先去客廳,從櫃子前拉開中間一層抽屜,裏面擺着幾瓶藥,倒出幾顆白色的藥片就着水吞下,盯着藥瓶看了幾秒,沒有把藥放回抽屜,轉身去書房放進了裏面的櫃子。

半夜。

“咚 咚咚 咚...”

顧則桉睡得不沉猛地被敲門聲驚醒,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眼身邊,卻沒有賀嶼的身影,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晚上兩人沒做,賀嶼吃完面很自覺地去客卧睡,他撐起上半身,蹙眉盯着房間門叫了一聲“賀嶼”。

沒人回應,但節奏有序的的敲門聲依舊,應該是賀嶼又像之前一樣夢游了,那人說只要他睡得不踏實或者白天情緒波動大就會夢游。

顧則桉打開床頭燈,揉了揉太陽xue,起身去給賀嶼開門。

可剛打開還沒看清人,賀嶼就伸手推了他一下,他沒反應過來,腳下的拖鞋又有點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床上,手肘撐着床起身時,才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穿着睡衣,眼睫低垂,手裏竟然握着一根皮帶。

他眯了眯眼,認出那是上次用來綁賀嶼腳踝的那根,那晚皮帶穿過對方皮膚時的興奮感,他記得很清楚。

“賀嶼?”他又試探地叫了一聲。

對方依舊沒回應,眼神空空的,拿着皮帶慢悠悠地走到床邊,猝不及防地坐在顧則桉的大腿上。

顧則桉被他壓得往後仰了仰,喉結顫了一下,盯着那雙幾乎閉着的眼睛看了幾秒:“你真的在夢游?”

賀嶼沒有理他,低着頭雙手一直把玩着皮帶,過了半晌才突然擡頭,問:“我沒拿錯吧?”

顧則桉眉棱挑了一下,擡手扶住了他腰,避免腿上的人不注意滾下去了。

“不是這根不行。”賀嶼繼續低頭擺弄着皮帶,聲音很清:“這根結實,才勒得住。”

“……”顧則桉盯着他後腦勺突然無奈地笑了一下,不要和夢游的人計較,但又有點好奇,乾脆配合他:“你要做什麽?”

這次賀嶼居然秒回,聲音像在夢裏翻卷的一團棉絮,輕得發癢:“綁你,把手給我。”

顧則桉愣了愣,過了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迷迷糊糊地賀嶼,扶在他腰上的手放下來,掌心朝上,就那麽遞了出去,像個束手就擒的犯人。

“給你綁,綁了又乾嘛呢?”他語氣淡淡。

賀嶼拉起皮帶,慢條斯理地繞着他的手腕:“只準你綁我,不能我綁你?”

顧則桉看着他,故意問:“誰綁你?”

“你啊,顧則桉。”賀嶼說得很自然,嗓音有些啞:“把我弄痛了,被綁着還不能還手,就是個變态。”

顧則桉微頓,唇角輕輕抿了一下,他明知道賀嶼在夢游,可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打在他的心口,莫名發燙,還有些悶。

他沉默了兩秒,說:“很疼嗎?”

賀嶼沒說話,只有皮帶纏繞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顧則桉沒有繼續問,想到之前賀嶼沒回答的,盯着他微垂的額頭:“下星期三你要陪朋友去哪?”

“去海市,全國大學生辯論賽。”賀嶼機械式地回。

顧則桉挑了下眉,想起這個比賽,每兩年律師協都會讓四大律所的人輪流去當評委,今年該博恒。

“你室友是法律專業的?”他問。

“嗯。”賀嶼低聲應了一句,手上還在專注地纏皮帶。

顧則桉見他綁得認真,語氣肅了一點:“你室友喜歡你嗎?”

“什麽?”賀嶼面上依舊沒表情,但像是聽了什麽笑話一樣,說:“他只喜歡櫻井莉亞。”

顧則桉有些沒聽清:“嗯?”

“你要看?”賀嶼停下手上的動作,在身上摸了幾下,似乎又想起什麽繼續纏皮帶:“我手機上沒有,不過你肯定不喜歡,那是AV老師不是GV老師。”

“......”顧則桉想到這人夢游了思路還這麽清晰,有些好笑:“你怎麽不跟你室友一樣,多學習一下。”

“誰說我沒學習?”賀嶼說:“高擡腿,難度系數四個顆星。”

顧則桉想起了賀嶼的腿吊在自己肩上,喉嚨突然發緊地滾了滾:“那你......”

“噓,不能叫得太大聲。”賀嶼将食指比在顧則桉唇前,沒接話,把最後一圈皮帶繞緊,系了個結:“最好也不要說話。”

顧則桉靠坐在床頭,被捆在身前的雙手一動不動,問:“為什麽不能叫?”

“因為...”賀嶼一只手撐在他的胸前,微微俯下身:“我怕叫了顧則桉會說我不行。”

顧則桉愣了一下,心裏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是什麽的情緒,頓了幾秒,問:“賀嶼,你想結束了嗎?”

“有點冷。”賀嶼沒回答,整個人靠過去,有些涼的臉貼着顧則桉的頸窩蹭了蹭:“這樣暖和。”

顧則桉的身體顫了一下,原本想看一下賀嶼背上的傷,但現在顯然是動不了,低聲問:“那你綁完了,能不能把我解開?”

“才綁了一會兒,不行。”賀嶼擡起頭,滞了兩秒,搖了搖頭:“你覺得不舒服?”

顧則桉本想說“是”,但視線下意識地落到賀嶼的腳踝,上面還有之前被勒過的淡淡的痕跡,便沒有說話。

賀嶼又重新貼到了他頸窩處,貼得更近了些,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你不舒服,我可以幫你緩解一下。”

“嗯?”顧則桉偏了偏頭,但賀嶼的呼吸還是肆無忌憚地往他脖子上噴,他的身體越來越燙:“怎麽緩......”

話還沒說完,賀嶼的牙齒輕輕地叼住他頸側那塊皮膚,不輕不重的力道正好卡在疼痛與快感的臨界點,顧則桉想推開賀嶼,但被皮帶纏着的手使不上力,只得抓住了他的頭發。

賀嶼突然擡起頭,月光斜照在他的臉上,将他睫毛的陰影投在挺直的鼻梁上,顧則桉還沒反應過來,賀嶼又偏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來得很急但很輕。

在顧則桉怔住的瞬間,清冽的薄荷味席卷了整個口腔,嘴唇被貼上溫熱濕潤的觸感,軟得連呼吸都忘了,像有千百根思緒在這忽如其來的吻裏亂成一團。

但在這亂麻中又慢慢地滲透出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有些缺氧的窒息。

“賀嶼。”顧則桉的喉嚨溢出一道低沉沙啞的抽氣聲,氣息不穩地從賀嶼唇上強行脫離:“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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