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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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有病?

這裏的“有病”二字是疑問的上挑語氣, 句末是問號而不是感嘆號或其他什麽,僅僅指示字面意義上的不解,意思是說對方的體溫有點不正常。

哪怕刀架在脖子上, 郗燼忱面上依舊是一派神色自若的散漫,唇角還噙着慣常的笑意。

那雙狹長紫眸裏表露出些許孩童發現新奇玩具般的興致,半眯起來在黑暗中觀察對方。

遲聿驷體溫向來偏低, 哪怕沒覺醒異能前摸起來也和冰塊一樣,但此刻透過精神力所感知到的溫度卻灼熱得可怕,仿佛是從骨髓深處燒出來的火, 滾燙到幾乎要将這具冰冷的軀殼一并融化。

這顯然很不正常。

連帶着郗燼忱這般見慣特殊手段的人物都不由挑眉:時間?效果?什麽手段?能被用到遲聿驷身上, 這可當真罕見。

卿淼嗎……

體內蟄伏的那團能量體正在吞噬着什麽,精神力如蛛網般細致地在身體內鋪展開來,郗燼忱卻探查不到任何它‘食物’的來源, 只能觀察到一小團金色的光暈在身體裏興奮地翻滾。

在吃什麽?卿淼的異能?

自己吃自己,這可真是驚喜。郗燼忱饒有趣味地想,他是不是應該多讓對方對自己使用點奇特的小手段,這樣這團不知道是什麽的玩意就會快速成長了。

和簡直擁有作弊利器一樣的郗燼忱相比, 遲聿驷目前還處于一種奇妙的‘火!火!火!’狀态中, 他敏銳捕捉到面前人微妙的表情變化,冷笑道:“感覺到了?”

體溫在快速地上升着…是自己的而非面前這人的。這種陌生的、近乎失控的躁動, 遲聿驷已經太久沒有體會到。

他神色愈加冷冽了幾分,垂下眼睑, 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郗燼忱擡起手,将食指與中指并起,輕巧地抵住刀身将它撥開,随後微微歪頭,好心問道:“需要開空調嗎?”

說話時, 他狀似随意地側移半步,腳步不着痕跡地一轉,身形向武器架旁邊的空地閃去,左手的響指已然準備就緒,打算随時跑路——

“砰!”

遲聿驷的刀柄頂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脆弱的武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崩解成無數碎片,而那些鋒利的殘片尚未落地,就被驟然收縮的領域定格在半空。

漆黑的房間裏浮現無數幽藍碎光,遲聿驷将覆蓋整個基地的領域都收縮至這一狹小的房間之內,而他本人站在原地,碎發下冰藍色的眸瞳閃着極亮的寒芒。

這是要動真格…?

鋼筆自袖口滑落至右手指尖,随即凝出紫色的光點。郗燼忱攤開另一只手,尾音微妙地上挑:“不想開空調的話…親愛的,那我去給你找點……”

遲聿驷打斷他:“你話真多。”

右側肩膀猝不及防碰到突然實體化的領域邊界,藍色碎光層層疊疊包裹住身上的衣物,郗燼忱剛擡起手臂,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将他狠狠拽向遲聿驷所在的方向。

後背撞上對方胸膛,郗燼忱反射性屈起手肘後擊,皮靴踩上桌椅借力一蹬,腰腹擰轉,整個人淩空再接一計飛踢,右腿直掃對方面門。

遲聿驷不閃不避,五指擒住腳踝向外一扯,身形閃近,毫不留情地直攻人體弱點所在。

玩脫了?

郗燼忱神色微妙,面對着襲來的人類最強,喉間卻又溢出一聲輕笑。

他堪堪躲過這兇狠的一擊,單手撐地後撤滑步,長款西服下擺帶起的風壓将牆面割出裂痕。

兩個人的身影在狹窄空間內急速交錯,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悶響。遲聿驷抓住瞬息破綻

,趁機扣住他的手腕,一個翻身将人壓制在地。

膝蓋重重頂住腰腹,郗燼忱沒忍住悶哼一聲,氣息因壓迫而略微不順,卻仍然要在言語裏擠出挑釁:“怎麽…你要親我?”

他喉結滾動,被汗浸濕的鎖骨線條在散開的襯衣下若隐若現,腰腹被束腰勒出窄窄一掌,遲聿驷目光落在頸側,有道疤痕在視野內張牙舞爪。

指腹緩緩摩挲那道疤痕,再順着痕跡向上移動,遲聿驷張開掌心扣住郗燼忱的脖頸,語調平緩而冷漠:“接吻?”

“不,”遲聿驷嗤笑說,“我要艹曰十(一種植物你。”

指節猛然收緊,郗燼忱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他神色古怪地嗆出幾聲破碎的咳喘,眼尾因缺氧泛起病态的紅暈,幾秒後反應過來什麽,反而笑得更加肆意,露出森白尖銳的鯊魚牙齒,斷斷續續地擠出這句戲谑無比的話語:“你…還有……煎-屍…的愛好?”

“早說啊…”劇烈喘息間,他屈膝頂向遲聿驷,唇角揚起譏诮的弧度:“…我配合你玩。”

遲聿驷忽然松開鉗制他咽喉的手,轉而攥住郗燼忱臉側那縷活動後有些松散的小辮,猛地向前一拽,讓這只殘喘的困獸被迫擡起臉看着自己。

“唔…”

紫羅蘭色的眸瞳微微收縮,倒映出遲聿驷居高臨下俯視的冰冷面容。那雙冰藍的瞳孔裏凝結着寒意,語調低沉而冰冷:

“你死得了?”

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悖論,郗燼忱眉梢微挑,被迫仰起的脖頸繃出緊致的弧線,輕喘着笑起來:“已經死過一次的…會死不了…?”

他感受到遲聿驷的體溫依然處于不正常的灼熱,緊貼着肌膚傳來滾燙的觸感,但對方心跳頻率卻像是鐘表裏的節拍器,連細微的波動都沒有泛起。

郗燼忱伸手扣住對方的肩膀,順着這人拽住發辮的力道與方向擡腰,臉龐幾乎貼上遲聿驷的鼻尖。

那雙紫色的眸瞳遮蒙起一層氤氲水光,流轉出攝人心魂的潋滟波紋,內裏泛起的是某種近乎愉悅的戰栗。遲聿驷看着他,看到他嘴角勾起,嗓音愉悅而沙啞:“再殺我一次?”

遲聿驷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擡:“你喜歡這種感覺?”

“……你猜?”

“那看來是不喜歡。”

遲聿驷将手中的麻花辮扯遠了點,壓在腰腹的膝蓋緩慢地滑向腿-間,看到布料在摩擦中緊貼住對方豐滿的腿部輪廓。

他反手用光點幻化而成的小刀挑斷身下人制服外套和襯衣的紐扣,襯衫因慣性而向兩側滑落,裸-露而出的皮膚常年不見光,在幽藍的光斑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澤。

飽滿有型的溝壑上覆着細密的汗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遲聿驷用刀背在左側胸肌上壓出淺淡的凹痕,下移的膝蓋冷不丁被溫-軟-豐-腴的大腿夾住。

郗燼忱夾-緊-雙-腿将其死死絞住,繃緊的腿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發顫,用一種令人窒息的柔軟力道來阻隔他接下來的行為。

刀尖向上壓了半寸,位置剛好與那條未愈合的傷疤完美重合,遲聿驷掀起眼簾:“你躲什麽?”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郗燼忱手臂收緊,森白的牙齒毫不客氣地刺入遲聿驷下唇,舌尖随即舔過滲血的傷口,嘗到巧克力粉末的味道,不由得笑出氣音:“說說而已,真給你……”

話語斷在一半,遲聿驷用膝蓋骨不緊不慢地抵着他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緩緩磨-蹭,郗燼忱身體瑟縮一瞬,雙-腿反而下意識夾得更緊。

呼吸微頓,刀尖所觸的地方都伴随着癢意,郗燼忱察覺到脊椎尾端竄起一股詭異的電流,像是被碰到某條隐秘的神經,喘息在唇齒碾轉。

怎麽回事…郗燼忱紫瞳驟縮,罕見地有些驚悸,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感了……?

身體的溫度、呼吸的節奏、布料摩擦的細響…一切都在感官裏被無限放大,滾燙的吐息在近距離交纏,體溫仿佛也跟着對方一起灼燒起來,變成胸膛裏跳動的聲音。

思緒間,遲聿驷已經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個人都狠狠按在地上,再利落地将他翻身而過。

兩層衣物早已被刀尖挑開,此刻大敞着被淩亂地壓在身-下,裸-露的胸膛觸碰到冰冷地面,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又被遲聿驷扣住腰窩撈起來。

郗燼忱側臉着地,後腰卻被迫高高翹起,在束腰布料下凹陷出誘人的弧度,這種姿勢暖-昧得近乎下-流,仿佛正在進行某種戀人之間的親密活動。

郗燼忱用手肘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散落的銀紫發絲被汗水浸濕,黏在泛紅的頸側,他忍不住溢出低笑,嗓音沙啞帶喘:“原來…遲隊長喜歡這種……”

“哪種?”

遲聿揪住他的發辮向後一拽,旖旎的悶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攬在腰側的力道突然加重,郗燼忱被迫弓起背脊,襯衫在拉扯間徹底撕裂,他壓下止不住的呻-吟,仰起頭,氣息絮亂地開口:“我說…能不能不拽……”

聽到他這樣說,身後的人便充滿惡意地又多拽了幾下,才松開手中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遲聿驷揉弄的動作漸漸下移,指尖劃過修長的脖頸,掠過鎖骨處的疤痕,最後停在胸口突起,感知到皮膚下流動的血液。

胸膛劇烈起伏着,郗燼忱察覺到有東西-強勢取代了原本膝蓋抵-住的位置,将失去布料包裹的腿-側壓出一道冰涼的凹陷。

刀柄硌在郗燼忱腿-根-的-嫩-肉上,随着動作碾-磨出紅痕。

紫眸男人被迫塌腰,卻恰好卡住緊随而來的灼熱。

真是充滿羞辱的動作。

他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去唇邊的血珠,微弱的喘息聲被放得綿長而甜膩。

能量體在腹部發出餍足的震顫,将掠奪來的欲-望轉化成酥麻的癢意,化作無數細小的電流,順着脊背爬滿全身。

連指尖都開始不自然的顫抖,郗燼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地發軟,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遲聿驷通過精神力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那只放在胸口的手突然下滑,隔着破碎的襯衫布料,精準按在能量體躁動的位置。

“原來如此…”遲聿驷按壓着他的腹部,壓低聲音問,“它是活的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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