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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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能量體是活着的嗎?

生命是熵減局部系統, 而“活着”是一個需要探讨的多維度問題,這涉及到哲學和存在主義的抽象思考,問這個問題實在有些太難為人。

再者, 有機生命體是碳基分子在三維空間中的耗散結構,高維生命還可能突破傳統的生死界限,全然脫離五行之中——

比如郗燼忱正在思考, 他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如果世界末日裏傳統科學仍然算數的話。

他跟遲聿驷的過往,可以非常簡單地用三句話概括,那就是:A把B殺了, B活過來後還了A一刀, 又把死掉的A複活了。

一切都要歸功于這位人類最強第一個異能的觸發被動,以失去異能擁有者某種複雜人性和情感作為代價鏈接雙方生命,像是某種獻祭儀式那樣, 現在兩個人跟一條扭曲的麻花辮一樣糾纏在一起擰也擰不開了。

獲得的異能自動幫助宿主将乾掉的敵人複生再捆-綁,這未免諷刺得令人發笑。

命運仿佛在嘲弄着說:你們不是想殺對方嗎?那就永遠糾纏到死吧!

雖然命運可能就是個不怎麽要臉的搞笑玩意兒,但抛開那些要命的仇恨不提,郗燼忱對失去情感的遲聿驷現在究竟有沒有這方面的需求尚且保持*存疑*的态度。

或許正如他所猜, 這場所謂的秘事只不過是一場單純的羞辱, 以懲罰他之前所有的所作所為。

畢竟身-這人這堪稱暴行的動作毫無溫情可言,而

痛感裹挾着異樣的快意上湧, 軀體仿佛經由無形之手徹底改造,變得奇怪得近乎異常, 任何一點碰觸都能讓他渾身發抖。

體內的能量體依舊在興奮着翻滾,盡心盡力地将所有的熱意與痛楚都轉化成灼-烈的電流,順着神經一路竄上大腦,随即炸開一片空白。

對方掐住大腿與其他部位的力道越重,能量體轉化出的電流就越發強力酥麻。

它操縱着這副陌生無比的身體, 背叛了瘋狂叫嚣抗拒的理智與意志,對最輕微的刺激都給出如此過度的反應。

對方手中冰冷的刀刃不過虛虛滑過腰腹,便如最有效的那樣,激起一連串劇烈的戰栗,連帶着脊椎一起融化發-軟,不受控制地塌下腰去。

郗燼忱用顫抖的手臂勉強撐起上半身,肌肉因脫力而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他緩慢地移動着,宛如一個壞掉的人類玩具,最後将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臉側銀紫色的辮子早已盡數散開,此刻正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頰邊。

他感覺肌膚觸碰到的地面都莫名開始自發熱起來,冰涼的瓷磚也仿佛變得有了溫度。

半睜着的紫瞳渙散失焦,郗燼忱聽到自己紊亂的呼吸聲。

模糊的視野裏,他看到懸空的身體在輕輕晃動,因慣性下墜的柔軟如一團流動的水波,拼湊出一副令人血脈贲張的畫面。

“哈…”

這個臣服般的屈辱姿勢讓他不由得悶聲低笑,喉結震顫着滾動,思緒混亂中,卻故意讓腰塌陷得更深。

優美的曲線輪廓完全暴露在視線之中,露出後頸處遍布的紅色劃痕。

他的腰被遲聿驷的手臂牢牢箍住,呈現出一種過度柔韌的姿态。

郗燼忱壓下喉間洩出的破碎嗚-咽,恍惚間察覺到對方換了一個姿勢環抱住自己,正用握着刀的那只手輕輕挑開早已殘破的襯衫,順着腹部一點一點按壓而過,似乎在找尋着什麽東西。

“叫出來。”

冰冷的命令伴着更兇狠的動作,郗燼忱強忍着喉嚨間的潮-熱的吐息,卻被貼過來的遲聿驷用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強行探-入唇齒。

遲聿驷的手指強-硬地撬開牙關,随意摸過一排無比尖銳的鯊魚牙齒,撚過舌尖,不容抗拒且直接地向喉腔深處探入。

條件反射般的糟糕感覺從咽喉湧上,郗燼忱呼吸一頓,眼眸水霧更甚,毫不客氣地咬破對方的手指。

他用舌頭卷走指節上被咬出的腥甜血珠,帶着顫音的笑意從喉間溢出:

“你…想聽…?”

“那遲隊長…”他帶了點血色的尖銳牙齒閃着森白的寒光,氣息支離破碎,吐字也略微不清,“可得…再用點力……”

他含混不清地笑着,被快意與痛覺雙重劫持,沾血的液-體順着唇角滑落。

遲聿驷的指節翻攪,不管紫眸男人嘴裏說的話有多麽不好聽,口腔仍然溫軟而濕潤。

殷紅的舌尖與手指糾纏着表達抗拒,回眸時眸瞳卻粼粼漣-漪,配合着失焦的神色,帶着欲拒還迎的纏-綿-豔-色。

兩排尖銳牙齒的咬合力驚人,仍不足以咬斷遲聿驷的手指,郗燼忱的口腔內壁柔軟得不可思議,仿佛是在不給面子地嘲弄主人的狠話。

刀尖貼在腹部緩緩游走,與掌心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遲聿驷比劃着,語氣殘忍而冷漠:“那把它剖掉,給我懷一個?”

仿佛是在印證這句話語的真實性,位于腹腔深處的能量體恐懼地開始四處逃竄起來。

它變成一只受驚的野獸在體內肆意翻滾,連帶着腹部也一并痙-攣抽搐。

能量體逃竄中帶起的分散餘波順着緊繃的神經一路流淌,郗燼忱修長的脖頸後仰,身體猛然繃緊,宛若成為一張拉滿的弓。

伴随着一聲短促的氣音,彎折的身體又随鈔高的餘韻猛然跌回地面,全身都浮現出難以消退的潮紅。

“…親愛的…”他弓起腰,嗓音低啞而破碎,帶着顫抖的氣音,“…你該不會…這是在…吃醋…”

喘-息被重重擊碎在地面,郗燼忱如同一尾脫水的魚似的癱軟在地面上,被迫在對方視野裏閉上眼睛纏-鬥着潰不成軍。

每一次急促的抽氣都帶動身體輕輕起伏,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向小腹,卻觸碰到遲聿驷的指節。

冷酷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用被鯊魚咬破的那只手将他散亂的發絲撩開,露出那雙泛着水色的狹長眸瞳,指腹重重碾過眼尾洇開的紅痕,幾滴血珠滴落在眼睑之上。

他突然鉗住郗燼忱的下颌,強迫後者面對着自己仰起臉。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平靜而冷漠,像導師審視大學生的論文那樣,面無表情地對着這張臉左右翻看,仔細欣賞了一番身-下人這副被自己弄得淫-糜-豔-魅的神情。

成果令人十分滿意。遲聿驷摘下手腕上不倫不類的卡通皮筋,伸出手攥住他臉側已經散開的發絲,在手中聚成小小一束。

緊接着,他向上拽了拽這些被汗浸濕的發绺,動作娴熟地編好一條漂亮的麻花辮。

遲聿驷手指一松,那束被卡通皮筋捆緊的銀紫發辮就順着鼻梁滑向一邊,沿途掃過郗燼忱的眼眸與睫毛。

頭發落進眼裏的不适感傳來,但遠沒有身體內部從能量體那裏仍然源源不斷傳來的感覺洶湧,郗燼忱微微偏頭,常年被劉海遮擋住的眉釘剮蹭過幾縷發絲,讓它無法乾脆利落地滑下臉頰。

喉結在散亂的銀紫發絲間滾動,他半垂着眼簾,對着那根粉色的皮筋挑了挑眉,又對着這人露出了一貫的戲谑笑意。

這場景太過熟悉,和過去無數次那樣,不遺餘力地當面嘲諷遲聿驷格格不入的審美。

會怎麽說?

“好玩”?“別致”?“奇特”?還是拖着懶洋洋的尾音調侃一句“真有意思”?

但眼前的男人顯然整個人都完全被暴力R柔- L藺而過,此刻微微張着嘴,卻只能溢出幾聲放蕩的甜膩氣喘,喉嚨裏暫時還說不出一句遲聿驷想聽或者不想聽的話語。

遲聿驷無情地冷嗤一聲:“真狼狽。”

郗燼忱半眯着渙散的眸瞳,胸膛上下起伏,就和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不怎麽在意。

半晌,他擡起手握住遲聿驷青筋突顯的小臂,帶着對方的手一起按在自己溝壑分明的胸口。

“你聽…這裏跳的這麽厲害……”郗燼忱輕佻地笑起來,“難道不想…哈…讓我更狼狽一……”

還沒等說出完整的話語,遲聿驷另一只手便猛地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強制性拉了起來。

郗燼忱腿還軟得使不上力,膝蓋磕在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地面上,雙手為了尋找支撐點,摸索着握住不知道何時掉落在腿側的黑色長刀。

他被遲聿驷掐住脖子,整個人被迫半跪着直起身,握住刀柄的指尖用力到微微顫-抖,下意識立起手中的長刀穩住自己。

大腿随即并起來将刀身收攏,以一種跪坐在地上的姿勢穩定身形,以此來固定住那柄長刀。

冰涼的雁翎刀面将皮膚壓出紅痕,沒幾秒,遲聿驷就乾脆利落地松開手,蹲下來用冷淡的目光平視着觀察他,似乎眼前人這副殘喘的狼狽模樣是一副很值得欣賞的畫作。

失去上方的借力點,郗燼忱輕喘着收緊腿-根,【只是普通的大腿夾刀而已】

刀身更深地被陷進柔-嫩的腿-肉裏,緊致流暢的腿肌瞬間繃緊。

【】他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黏在身上,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在脈絡裏表演狂飙的異能能量體終于安靜下來,郗燼忱平息着錯亂的呼吸:“所以你還要……唔!”

【】遲聿驷突然襲來,動作簡單有力,令郗燼忱尚未恢複知覺的身體一陣抽搐,殘餘的餘韻讓他手上卸了力道,差點都有些

為保護讀者權益所以無能的作者這樣寫幾個字湊夠了字數,然後-/-立刻變得豔紅發亮,顏色和耳朵上沾染水霧的藍寶石耳釘形成鮮明對比,遲聿驷收回看向他耳廓的目光,反手捏住周圍一片薄且尖銳的幽藍色菱形刃片。

他扯了扯郗燼忱胸前早已變色的脆弱,在對方洩露而出的泣音中,乾脆利落地将極寒的鋒刃直接刺穿。

菱形刃具被操縱着緩慢地變化形态,傷口周圍凝結出霜花狀的藍晶。在幽藍刀刃重塑的細微聲響裏,一枚泛着藍光的釘子在視野內漸漸成形。

“喜歡藍色?”遲聿驷面色冷峻,指尖掐住那枚釘子往外一扯,冷笑了下道,“那就帶着吧。”

藍釘在周圍的光點中折射出多種色彩,将眼前人痙攣的身體照得如同斑駁破碎的琉璃。

遲聿驷充滿惡意地撥動那枚新打的飾物,微微一碰,藍釘就在寂靜的房間裏撞出清脆的“叮”聲。

“反應這樣大…”伴随着郗燼忱失控的顫抖,他暗下眸子,略微嗤笑地開口:“不是在邀請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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