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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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嚣張跋扈的團子最終被遲聿驷無情制裁。

對郗燼忱護住能量體的行為略感不爽, 這位心思沉悶的人類最強雖然遮掩住了自己外洩的神色,但仍能看出對淡紫色團子的來源心存芥蒂,即使這坨尖牙利齒的圓滾滾生物有着和他相同的藍色瞳孔。

外表看來是他的種, 內裏構成仍需保持懷疑态度。

這段時間內遲聿驷面上不顯,行為卻處處透露着不着痕跡的離間,和團子相處的态度冰冷卻微妙, 郗燼忱對此表示有點小樂,裝作看不見這兩個物種之間靜默的紛争,只在一切結束後投喂蔫巴巴的團子半截巧克力威化。

而此刻面對心情不悅的遲聿驷, 郗燼忱在護住它後反而有些更為自顧不暇。

脖頸的項圈被連帶着鎖鏈一起拽住, 對方的膝蓋抵住還在流淌的-之地,他在面前人近乎無法抗拒的不間斷碾壓中癱軟喘息。

剛剛經歷過高強度撥弄的地方根本受不住這種對待,郗燼忱在恍惚中撐起發抖的手臂, 無意識側身向後爬開了點距離,本能地捂住在山巒水波裏掉眼淚的淡紫色生物,想要逃離充滿壓迫感的黑發男人。

兩片*餅乾卻仍然不知餍足地張動,自縫隙間滲出更多的糖漬。

痙攣的腹部, 還是掉眼淚的團子, 他猶疑不決地不知道該先護住哪個,大腦一瞬間無法思考, 潛意識被遲聿驷日常的态度影響,最終還是擋在了小腹之前。

能量體眨着藍色的玻璃珠向外瞄了一眼, 無情的大手在視線中伸來,遲聿驷冷着一張臉,擡手捏住它就往外扯。

遍布紅跡的柔波在動作間不斷蕩漾起伏,團子捍衛自己的領土,用尖銳的排齒扣住嘴裏不再泌出蜜甜的豐盈死死不放。

弧線因外力而變形, 上方的暈點在撕扯後被微微拉長,在空氣中無比可憐地顫巍巍晃動開來。

內部蘊含的-早被擠壓乾淨,郗燼忱被伶牙俐齒的團子咬拽得生疼,不得不以一種艱難的姿勢向前爬行了幾步。

喉間溢出破碎微弱的低吟,一碰到遲聿驷,被【**--】的身體就操縱着他主動向對方移動。

腰肢因這個動作而自然下塌,郗燼忱上身前傾着用手臂環住對方,半阖着眸光靠近,微微收力時盡數展露,只稍稍一拍就能蕩起奇妙的浪波。

看起來完全是在進行下一輪的邀請。

“……疼。”

郗燼忱的嗚咽輕得幾乎消散,還帶着不受控的泣聲,淡紫色團子聞言僵住動作,排齒尖牙緩緩收回。

這片刻的遲疑讓它失了先機,沒留神就被遲聿驷一個用力扣下來塞到玻璃罐中。

蓋子上長滿倒着的藍色刀刃,滿嘴空空的淡紫色能量體仰望瓶蓋思考團生,自閉地縮成小小一坨,窩在玻璃瓶裏不再有任何動作。

遲聿驷環着腰将人壓在床上,停頓了一下即将實施的粗俗動作,靜靜垂下眼簾看他,視線掃過于泛紅眼尾處凝出的要掉不掉的淚珠。

他不重不輕地壓在郗燼忱的小腹,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幾秒後,試探性地點在身下人唇瓣微張的唇角,半晌淡淡出聲道:“那個沒了,還有這個。”

被按住的腹部不知為何絞痛難忍,郗燼忱幾乎快受不住地昏厥過去,在意識渙散的邊緣眯起眼睛看他,模糊捕捉到遲聿驷軟化下來的語氣。

這細微的變化令他胡思亂想,荒謬地又生出一個念頭,是不是做得次數多了,把遲聿驷的情感也做回來了。

他因這樣的猜想低笑出聲,仰頭用鯊魚齒輕輕咬住遲聿驷的下巴。

“……騙你的。”

聲音混着歡愉的顫音,他用力環住遲聿驷的脖子,“揉一揉…就好了。”

郗燼忱的本意是想讓他安撫一下肚子裏的家夥。

但由于語境和理解的差異,遲聿驷沒什麽表情地用手腕拭去下颌的淺漬,捏住方才被團子咬疼的地方左右揉弄,傳來的痛癢感覺令郗燼忱不由得擰腰躲避。

遲聿驷凝了下眉:“很疼?”

“……”

郗燼忱想說些什麽,壓下呼之欲出的喘息,勾起唇笑了下,擡頭看到遲聿驷的表情後,沒忍住再笑了一下,腦袋不是很靈光地瞎樂呵了幾秒,小腹疼得他笑容猛地僵在嘴角。

“…嗯……”他模糊地用氣音應答,将一旁的玻璃罐往胳臂裏收了收。

冰冷的金屬貼住皮膚,郗燼忱閉上眼睛,混沌地感知到腹部那團疼痛仍在跳動,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撕扯他的神經。

遲聿驷就親了一下嘴角,怎麽能這麽好動……?這麽想着,痛感沿着神經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拖入神志不清的黑暗。

罐中的淡紫色團子瞪大它藍色的玻璃珠,視線在郗燼忱與遲聿驷之間來回游移。

像是察覺到什麽,它就這樣一眨不眨地觀察着,直到玻璃珠泛起酸澀的刺痛,才發覺自己看得有點眼睛疼。

眼前的面包正在被糕點師有一下沒一下地搓弄,下方飽滿的存在随意變化着形狀,被擠壓變成不同形狀的面團,布滿泛紅凹陷的指印。

內裏的腺體仍在努力工作着,卻只泌出來一點點稀薄的蜜甜,很快就被指腹抹開消散不見。

小觸手“啪嗒”一聲重重拍在玻璃瓶上,淡紫色團子扒成扁扁一片,将整個團都緊緊貼在玻璃內壁上,用玻璃珠不可置信地盯着遲聿驷,妄圖在隔空進行無聲的控訴。

那麽多,那麽少,現在還沒有了,它還沒有喝到多少,全都被這個人擠出來噴到哪裏看不到了。

而以往掉幾滴眼淚郗燼忱就會任由它叼着不放開,想嘬多久都不會說它一句話,漲得難-受時還會主動把它放到胸口。

渾身充斥着熟悉能量波動的黑發男人還在對已經昏過去的人上下其手,這個三分鐘熱度的糕點師很快玩膩了不再分泌奶油的溫軟面包,轉而去撥弄仍然滴落糖漬的兩片餅乾。

本是同根生,分它一點怎麽了。

淡紫色團子不死心地“啪嗒啪嗒”拍着玻璃罐,被勉強施舍它一個冷酷眼神的遲聿驷随手塞到床底,又順着空蕩的木制地板一溜煙滾到牆角。

它再一次失去夢想地仰望瓶蓋,縮成小小一團,悲憤地咬住自己的八只觸手,再用其他的兩只觸手蓋住身體上兩顆小小的藍色玻璃眼珠。

一秒、兩秒…七秒……

數數一直數到第二天,它沉睡起來時還被鎖在用來裝咖啡渣的大型玻璃罐裏,不過是地點從地上移動到了桌子上。

掃視一圈,銀紫色頭發的男人正背對着它紮小辮,用修長的手指勾着一根粉色皮筋,慢條斯理地束起臉側散落的長發。

鏡面折射出他自然勾起的嘴角,那抹向上的弧度像是剛剛被什麽事情取悅,又仿佛只是習慣性的表情僞裝。

不管做什麽都會綴着笑意,被握住腰時掉着眼淚也會莫名其妙樂起來,團子貼在玻璃壁上用大眼珠看他,張了張沒牙的嘴巴,冷不丁就被一道身影嚴嚴實實擋住了視線。

它呆滞地向上望去,抱着刀靠在桌子旁的遲聿驷一臉冷漠地側目瞥它一眼,屈指叩了叩長滿倒刺的瓶蓋。

淡紫色團子小小怒了怒,無能地用小觸手徒勞地砸了砸罐壁,遲聿驷作勢要把它的玻璃瓶倒扣過來,團子又立刻圓潤地蹲在那裏不動了。

郗燼忱辮好辮子湊過來,被這兩個奇異物種的行為弄得一樂,彎下腰,跟着遲聿驷一起敲了敲杯壁。

團子委委屈屈地伸出觸手隔着一層玻璃貼住他的指節,眼饞地望進黑色襯衣的領口。那裏沒有系上方的三枚紐扣,慷慨且富有地大敞着墜下,完全是在誘惑它一口咬上去,再像鐘擺那樣歡快地在空中擺來擺去。

它飛快瞄一眼遲聿驷,癟起嘴巴又準備掉下眼淚。

郗燼忱順着杯蓋紋路逆時針旋轉杯蓋,玻璃蓋紋絲不動,輕打響指,指尖泛起微弱的紫色光芒,試圖直接撬開封口,卻依然徒勞無功。

受脖頸處抑制項圈的影響,他暫且無法打破遲聿驷的異能封口。

遲聿驷眼神淡漠地掃過這一幕,冰藍色的眸瞳微眯,對此表達出不容忽視的一聲冷哼。

郗燼忱無奈地攤開手,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但團子眨着淡藍色的眼睛看他,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好歹也是從自己肚子裏孕育出的東西。

他偏過頭,銀紫色發絲垂落肩頭,輕笑問:“遲聿驷,你怎麽還和小孩置氣?”

刀鞘點在玻璃瓶蓋,遲聿驷當然不和區區團子置氣,只語氣莫名道:“換個稱呼。”

“那親愛的?”

心思沉悶難猜的人類最強只皺眉不回答。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遲聿驷顯然對這個所有人都聽得到的稱呼很是嫌惡。不喜歡聽“親愛的”,又不願意被叫大名……郗燼忱貼過身去與他唇瓣相貼,刻意用舌尖勾了下對方的唇縫。

“主人…?長官……,還是…”

郗燼忱貼過身去與他唇瓣相貼,若即若離地緩慢輕蹭着碾磨,分離時,刻意用舌尖去勾了下對方的唇縫。

“達~令↑↓→?”

語調微微上挑又纏綿落下,郗燼忱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長,自帶小鈎子似的甜膩笑意,從他唇舌緩緩滾過,硬生生多了幾絲情色的味道,音符都仿佛在具象化的跳動。

他勾着遲聿驷肩膀悶笑,胸膛的震動漣漪般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後者眸色一沉,骨節分明的手指拽住郗燼忱敞開的衣服,擋在團子面前,扯過衣領把人拽向自己,反客為主地撬開唇咬住這條作亂的舌頭。

“好兇。”郗燼忱狀似抱怨着探出半截殷紅舌頭,舔過自己的下唇,一抹血色在唇瓣暈開。

他緊接着再貼回去,用舌尖沿着遲聿驷的唇線描摹,帶着刻意流連的舔舐,将血氣與甜膩一并渡了過去,又在這人第二次吻上來前飛快地撤離。

郗燼忱明明也很喜歡接吻,之前又為什麽不讓他親。思緒在腦海中簡單閃過,遲聿驷下移視線,看到面前人過于發達的胸部線條,正随呼吸上下起伏,将被捏在一起的襯衫緊繃出危險的弧度。

他松開手,衣料随即掉落下滑肩頭。

從這個角度什麽都能看到,遲聿驷淡然掀起眼皮道:“不想穿就脫了。”

郗燼忱點點玻璃罐,不太想穿遲聿驷衣櫃裏的黑色風衣、黑色風衣與黑色風衣,狀似嘆氣道:“你為什麽不能換個衣服?”

遲聿驷言簡意駭:“我喜歡。”

“但我不太喜歡呢……長官,”郗燼忱靠在桌子上交疊起雙腿,像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一樣笑着露出尖銳的鯊魚牙齒,“嗯……或者,你不想看看我穿其他的嗎?”

過了幾秒,遲聿驷不解風情地回絕道:“只有這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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