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秋秋,你可以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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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秋人都傻了, “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在此之前,這個疑問一直萦繞在心頭,只是暫時被好友重逢的喜悅沖淡了, 沒想到聊來聊去,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問題。
江明川斜睨了他一眼,“你就裝吧,自從知道你錄制綜藝,我期期都沒落下, 你和他第一次見面, 你的眼神就綠油油了,跟餓狼遇到了肥羊一樣,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之後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整天那個膩歪喲, 還當着你三個崽崽的面,對了,他們已經接受陸餘年了嗎?”
溫七峥讨論時只是集中于“他們在一起了”, 可在江明川嘴中,已經是要見家人的階段了。
江明川并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 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你眼光真不錯,我特意列了個表格,用最挑剔的目光審視他, 陸餘年的評分高達九十五,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千萬別錯過!”
季知秋見江明川越說越離譜,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人仍然是呆愣的。
江明川卻誤會了,以為他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朝他勾了勾手指。
“讓我猜猜你哪裏不滿意,你們是不是睡過了,他不如那個渣男又大又粗?”
季知秋重重地閉了下眼,“能不能放過這個話題,我發現這麽多年不見,你奔放多了,張口閉口都是這個。”
江明川被訓了,十分不服氣,小聲嗫嚅,“我這不是最近吃得太多,太了解這方面合拍的重要性了,我這是替你着想,你竟然不領情。”
季知秋沒聽到,追問道:“你在說什麽?”
江明川從季知秋坦坦蕩蕩的态度察覺到了不對,“原來你還在搞純情呢。”
季知秋眉尾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了兩下,無語到了極點,但心頭又隐隐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不好意思抓着溫七峥追問,但他跟江明川之間可不用講究那麽多。
“你們為什麽都覺得我跟陸餘年在一起了?”
“你……們?”江明川準确抓住了重點。
季知秋老臉一紅,連連打岔,“先回答我的問題。”
氣氛安靜了足足半分鐘,在此期間,江明川一直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季知秋汗毛根根豎起,差點打了個寒戰。
“乾什麽,你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新物種,恨不得把我拉到實驗室解剖了。”
“不然呢,你自己喜不喜歡還不知道嗎?”
江明川啧啧兩聲,“這些年你确實有了一些變化,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的。”
季知秋不屑,“那你說我當初是什麽樣子。”
江明川微微眯起了眼,回憶那段快樂的時光,“你眼界可高了,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追你一輩子都沒用,你如果喜歡上,那就轟轟烈烈,不管不顧。”
他話音一頓,“你可別怪我老色批,再次提起那件事啊,但你确實是這樣的,那天在酒吧喝醉了,你說你看到個超級喜歡的人,要去要聯系方式,結果你第二天早上六點才回來!別告訴我你一晚上什麽都沒乾,只要了個聯系方式啊!”
季知秋正中軟肋,張了張嘴卻無話反駁。
“所以這可能就是……”江明川沉吟一聲,眼神一亮,“生理性喜歡吧。”
“你行動力滿分,喜歡就全身心投入,不行你也拿得起放得下,我其實挺欣賞你這種人生态度的。”
“因為你是這種人,所以我知道你遇到喜歡的類型,一定不會扭扭捏捏,直接去表露心意,所以我看到你的表現才會那麽篤定,你跟陸餘年一定在一起了,你可忍不了這麽久。”
江明川的話讓季知秋一陣一陣地恍惚。
江明川确實沒說錯,他是這樣的人,那他為什麽對陸餘年不一樣呢?
季知秋陷入沉思久久,低頭不語,江明川将這幕收于眼底,玩味地挑了挑眉。
他沒有打擾季知秋,過了十分鐘季知秋才驟然清醒,不好意思地看着江明川。
江明川手臂抱着頭,仰躺在椅子上,嘲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相當篤定,“別掙紮了,你陷進去了。”
季知秋懵懵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他為何會說這個。
“你是通透的人,自己能想明白的。”江明川晃了晃手指:“別指望着別人告訴你答案,這不是點透你,而是直接戳穿了你的心思,我可是你的好朋友,自然給你留點面子。”
季知秋終于聽懂了,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在說我自欺欺人嗎?!”
江明川用欣賞的目光看着他,攤了攤手,“不然呢。”
“我不是……”季知秋下意識想反駁,可又說不出一個具體的理由。
“行啦,我又不是情感導師,不跟你聊這些,我們交換下聯系方式,你這次綜藝錄制什麽時候結束,我們再約個時間見面啊。”
……
他往回走時步伐輕快,差點一時得意忘形,哼起歌來。
回到別墅後,他迫不及待地往樓上走,想要跟陸餘年分享這個喜事。
可人站在門外時,他卻下意識停住了腳步,眼底有些迷茫。
為什麽他有情緒想要分享或傾訴時,第一個想到的是陸餘年呢?
季知秋還沒想清楚,門突然開了,他站在門外,陸餘年站在門裏,明明只相隔一步的距離,他們就只是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動。
季知秋先回過神來,重新露出笑容,步伐輕巧地回到房間裏。
他轉過身時,陸餘年已經關上了門,但依舊站在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季知秋只顧着分享喜悅,并沒有發現陸餘年的不對,故意賣了個官司,“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我知道。”
季知秋愣了愣,但只過了一秒就反應過來了。
江明川的國民度夠高,走在街上能認出他來的人無數,陸餘年自然也是其中一個。
好友混得好,季知秋也與有榮焉,用炫耀的語氣說道:“他現在可厲害了呢,明明是愛豆出道,半路轉行演員,之前毫無表演基礎,但只用了四年就有現在這般成就,你是不是也覺得他超厲害!”
季知秋湊過去故意壓低聲音,有些調皮地說道:“你猜我跟他是什麽關系?”
陸餘年的反應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像是生鏽的機器人,十分緩慢地轉頭看着他,神情未變,但季知秋莫名覺得他十分虛弱,眼底湧動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季知秋的喜悅立刻被吹散了,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發燒了?”
季知秋伸出手去碰他的額頭,并不是發燒的滾燙,而是格外的冰冷。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厚衣服,裹在陸餘年身上,“你是不是在外面受涼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陸餘年的視線從未從季知秋身上離開,想要分辨他的關心和擔憂是不是真的,也想猜透他的真實心思。
“你們都聊了什麽?”
季知秋的注意力被分散,随意說道:“就是他現在混得好了,他覺得我養三只吞金獸太辛苦了,給我攢了很多錢,也置辦了房産,還是學區房呢,讓我挑一套。”
季知秋本意是想跟陸餘年分享一些喜事,讓他也高興一下,沒想到陸餘年的狀态更差了,眸子緊緊地鎖住他,“所以你同意了嗎,你們要住在一起嗎?”
季知秋被問愣了,“不一定吧,我還沒有想好。”
陸餘年又問道:“這四年你們為什麽沒有半點聯系,他對你毫不負責嗎?”
季知秋含糊其詞,“我們之前出了點問題,是我單方面拉黑了他,躲了起來,之後我給他打電話,陰差陽錯下他沒接到,今天才正式見面,還好他沒有生我的氣,要不然我真是……”
季知秋猛地頓住,察覺到了不對,倏而擡眼看着陸餘年,“四年?你怎麽知道是四年?”
陸餘年移開目光:“你忘了嗎,你剛剛進門時說的。”
季知秋微微眯起眼回想剛才的事,他沒有這段記憶,不過剛剛他太過興奮了,說什麽都有可能。
他并未在意,只是繼續跟陸餘年分享他的好心情,“我沒有真的想要依靠他,或者是占他便宜,但我曾經的好兄弟變成小富豪,我真替他高興,感覺很安心,也算是圓了我的半個夢,茍富貴勿相忘!”
季知秋忍不住說了心裏話,“我要是再沒皮沒臉點就好了,讓他養着我,吃喝全靠自家兄弟。”
他剛要跟陸餘年暢想未來,恨不得拉着陸餘年去混吃混喝,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陸餘年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神情複雜,慌亂緊張和害怕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跟他以前沉穩儒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兄弟?你們兩個的關系只是好朋友嗎,不應該是愛人嗎?”
“愛?人?!”
季知秋驚訝到語調高高揚起,只是想了想那畫面,雞皮疙瘩就掉了一地,“我怎麽可能跟他是愛人呢,你可別亂想亂說呀,真有點反胃了。”
季知秋不舒服得像是全身有螞蟻在爬,沒有半點摻假。
“所以你們兩個真的只是朋友?”
季知秋撓了撓頭,“不像嗎,我跟他七年同窗,我最了解他了,絕對不可能突然産生愛情,再加上我們兩個……”
季知秋不好意思說他們兩個同號,兩個零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只剩下滿地心酸,讪讪地笑了笑,“是不是我們兩個現在的身份差距太大了,你才不相信他有我這樣一個朋友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陸餘年看上去更虛弱了,脫力一般地向下滑,季知秋連忙扶住了他的肩膀,讓他把重心壓在自己身上。
“別逞強了,你肯定是生病了,我去聯系節目組吧,讓他們給你找個醫生。”
“我不是。”陸餘年頓了頓,“我只是低血糖了。”
季知秋自從知道陸餘年有這個毛病,口袋裏随時備着糖果,他想拿出來給陸餘年,但陸餘年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
他怕陸餘年脫力滑到地上,便把他的兩只手臂壓在了自己頸窩,讓陸餘年抱着他,這才空出手從口袋裏拿出糖果。
他十分貼心地撕開包裝,他和陸餘年緊緊相貼,從他的視角看不到陸餘年的神情,只能摸索着把糖送到他嘴邊。
指尖好像碰到了很柔軟的東西,他愣了一下,輾轉摩挲了一下,才發現那是陸餘年的嘴唇。
這個動作發生在朋友之間,顯得太過親密孟浪,季知秋下意識停住了,但下一瞬指尖變得濕潤,陸餘年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糖果。
季知秋主動幫陸餘年調整成擁抱的姿勢的,陸餘年反客為主,一只手穿過他的肩頸,緊緊地扣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不斷向下,摟住了他的腰。
這并不像是陸餘年虛弱地靠在他身上,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擁抱。
季知秋的臉埋在陸餘年的胸口,薄薄的布料無法阻擋住彼此的體溫,陸餘年的心跳回蕩在他耳邊,變得越發有力。
讓他覺得安心,又隐隐有些癡迷的氣息緊緊的裹住了他,密不透風,壓在腰後的那只手無意碰觸到了尾椎的最後一節,那裏仿佛有一個特殊的機關,季知秋瞬間失去了力氣,頭發昏腳發軟,情不自禁的把重心壓在了陸餘年身上。
時間變得異常緩慢,卻又轉瞬即逝,陸餘年吃完這顆糖,狀态好了很多,手臂的力道不斷收緊,把季知秋抱在懷裏。
季知秋終于反應過來了,感覺到他的心跳不斷加快,和另一道心跳糾纏在一起,難以分出你我。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臉發紅發脹,眼睛也變得格外濕潤,季知秋舔了舔乾燥的下唇,無意間瞥見了牆角的衣櫃。
只是朋友之間的一個擁抱,他卻眼角飛出一抹餘紅,眸子水光潋滟,整個人像是得到了某種滋潤,泛着春色,他的臉更紅了一分,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默默縮了縮脖子,把臉埋到了陸餘年懷裏。
他聽到陸餘年對他說“對不起,我錯了”。
一開始他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但陸餘年不斷地重複着,語氣下是濃濃的悲傷和陰郁。
季知秋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陸餘年一直對他很好,季知秋仔細回想了很久,都找不出一樁一件對不起他的事,但他沒有追問,只是安撫着陸餘年的情緒,試探地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背,“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我也沒有生氣。”
過了好一會兒,陸餘年才平靜下來,他溫柔地握着季知秋的肩膀,拉開距離。
季知秋終于看清了陸餘年的表情和眼神,但只過了一秒,他就猝然移開目光,避免跟他對視。
陸餘年的眼底藏着太多的情愫,只是用一個眼神就輕松掌控他的呼吸和心跳,讓他不忍多看,也怕自己露出端倪。
“你好點了嗎,要不要坐下休息會兒。”
陸餘年點點頭,季知秋扶着他坐在床上。
陸餘年身後倚靠着軟墊,把頭搭在木質的床頭上,一條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搭在床邊,而另一條腿自然地垂下,中間剛好有一小段距離。
季知秋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幾眼,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曲起腿,半跪在床上。
他的膝蓋完美契合在陸餘年兩腿中間,仿佛這就是命中注定為他留的。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個想法後,季知秋下意識看向陸餘年。
陸餘年出了很多汗,頭發絲絲縷縷的黏在鬓角,臉色漸漸從蒼白如紙到泛着血色,仍然有些虛弱,一雙眼眸不再漆黑,而是在光下泛着藍灰色的光,格外濕潤。
陸餘年身材颀長,肩背挺拔,他也快一米八了,但在陸餘年面前襯的小巧了許多,陸餘年也比他更為年長,閱歷經驗豐富,城府極深,他看不透陸餘年的心思,陸餘年卻能輕易的感知他的所思所想,溫柔體貼地照顧着他的一切。
不管建立一段怎樣親密的關系,都有主導從屬之分,陸餘年明明是他們這段關系的上位者,此時卻像是一只被馴化了的狼,怕被抛棄一般,眼神濕漉漉的,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所有的一切都傳達着一個信息:
陸餘年願意袒露所有,只等他的一個回應。
季知秋突然想通了。
江明川說得對,他這人倔得很,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和感覺。
簡而言之,他只适合一見鐘情,不适合日久生情。
但他跟陸餘年是在網上認識的,他并不了解陸餘年,但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陸餘年足夠了解他也對他足夠好,漸漸地他們靈魂共同,季知秋也十分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緣分。
之後他才發現“餘年”和“陸餘年”是同一個人,他不可控制的在陸餘年身上寄托了別種情感,但他又無比清晰地知道這兩件馬甲後是同一個人,因為先産生的感情是“絕對不能失去這個好友”,之後這就成了他的底線。
他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這個底線上,陸餘年又不斷強調他們是朋友,哪怕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也只屬于朋友之間,他便漸漸地陷入了這個感情漩渦,無法自拔。
但其實內心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在此之前只是他在自欺欺人。
這個瞬間他看清了自己也,看透了陸餘年。
他慢慢伸出手,撫上了陸餘年的臉。
陸餘年似乎是照着他的審美長的,深邃的眉眼,挺闊的鼻梁,看似薄情卻又十分柔軟的薄唇。
季知秋的指尖随着他的目光向下滑動,勾勒着陸餘年的五官,最後停留在下唇,親昵地輾轉了兩下,想象他剛剛吃糖的動作,以及被甜滋潤後唇瓣的味道。
他想嘗一嘗,但是不可以。
他們現在只是朋友。
在此期間,陸餘年沒有半點反抗和掙紮,依舊維持着仰躺的姿勢,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予取予求。
季知秋的手指慢慢向下,順着線條淩厲的下颌線,劃過喉結,留下絲絲癢意。
好像承受不住一般,身體微不可察的輕顫了兩下,喉結上下滑動。
季知秋格外溫柔,特別照顧了喉結,柔軟的指腹圍繞着畫圈滑動,輕輕輾轉。
之後他的指腹慢慢向下,細細勾勒過鎖骨的輪廓,才看到他把臉埋進陸餘年胸膛時,被蹭的格外淩亂的衣領。
扣子解開了一顆,布料上道道褶皺,跟其他地方的平整整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季知秋擡頭看了陸餘年一眼,手慢慢地壓了上去,這是陸餘年允許承諾過的,獨屬于朋友之間的親密行為。
陸餘年自始至終沒有動作,依靠斜躺着,把所有的主動權交到他手中,但目光卻變得更加晦暗,緊緊鎖在他身上,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過大,季知秋都沒有察覺到。
季知秋做完“朋友”之間該做的事後,撩起眼皮看了陸餘年一眼,并沒有詢問他的想法,便慢條斯理地往下解扣子。
陸餘年的手虛空彈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止他,手背上青筋蹦起,但最終還是慢慢地放下了。
随着他緊繃的狀态,肌肉的輪廓也變得更加鮮明,變得不再那麽柔軟,潛藏着爆發力。
季知秋明明感覺到了指腹下很明顯的變化和潛藏的危險,卻毫無顧忌,繼續向下。
這終于超過了陸餘年承受的極限,他忍無可忍,有力卻又克制地握住了季知秋的手腕。
季知秋這才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懶洋洋地擡起頭,眼神乾淨清澈,仿佛并不是刻意蓄謀,而是單純的好奇。
“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嗎,這裏不可以碰嗎?”
“不可以。”陸餘年喉結上下滾動,出的汗更多了,季知秋衣衫整齊地半跪在他兩腿之間,而他卻衣衫大敞,格外狼狽。
“那怎樣才可以呢?”季知秋輕笑一聲,像個蠱惑人心吸取精|氣的妖魅,眼尾含着妩|媚和春|意,傾身靠在陸餘年耳邊,語氣卻格外平靜,仿佛并不受此觸動,“那怎麽才可以呢,我真的很想,陸餘年,求求你了。”
陸餘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季知秋,“只能換一個身份。”
季知秋嘴角微勾,“什麽身份呢?”
“男朋友。”
陸餘年的聲音格外沙啞,握住季知秋那只在他腰間作亂的手,放在嘴邊,在無名指上輕輕落下一吻。
“秋秋,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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