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章 親十八下 怎麽着,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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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親十八下 怎麽着,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親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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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回家這件事。

池冬槐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很強烈的回家欲望, 雖然偶爾會想念自己放在從床頭的那些毛絨小玩具。

但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會想起那個密閉的小房間裏帶來的壓迫感。

那種讓人呼吸不暢又緊張的感覺,總是讓她有些生畏的。

回到家後, 範心萍果然是對她加入樂隊這件事又從頭到尾審問了一遍, 池冬槐覺得, 要是說自己是薄言這樣的人搞進樂隊的。

那她是真的徹底完蛋了。

她只能撒了個小謊,說當時是他們樂隊的鼓手主動退隊後,隊裏差一個鼓手。

是宗遂作為樂隊經理, 在到處搜尋會打架子鼓的新人。

範心萍聽着, 微微點頭。

“行,宗遂這個孩子做事情我倒是挺放心的。”她說,“但是你們樂隊那個唱歌的…”

“薄言嗎?”池冬槐就知道他是躲不過的。

“是叫這個?”範心萍有點記不清他的名字,“你看看他那個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大家說他那些你也看到了。”

池冬槐雖然跟薄言關系不太好, 但她還是替薄言解釋了一句。

“沒有的事, 媽媽。”池冬槐細嚼慢咽完一口青菜,“我們不能那麽以貌取人。”

“怎麽就怪我以貌取人了?正經的孩子根本就不會像他那樣!”

“哪樣?”池冬槐聽聞正經這兩個字, 心口略微有些沉悶,“什麽叫正經的孩子呢?”

範心萍沒好氣地瞪了池冬槐一眼, 覺得她說話間似乎有點偏袒那個薄言。

池冬槐見她不回答, 也不繼續往下說了。

她不是很反骨很叛逆的人, 自己知道見好就收, 話說出口以後也發現了自己略微有些沒控制住小脾氣。

從小到大, 她都是在規矩和束縛中長大。

永遠走在父母和世人認知的正确和正經的道路上。

範心萍拿着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信息,過了許久, 她才又認知告訴池冬槐。

“總之,那個什麽薄言你自己少接觸,我已經拜托宗遂多看着你點兒了。”

池冬槐猛地睜大雙眼,瞳孔微縮。

拜托宗遂看着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內心有些抗拒,但又不知道這件事從何開始反抗,最後池冬槐只能讪讪了之,收拾好碗筷去洗碗。

範心萍一直都把她培養成很乖的,很獨立的女孩。

只是池冬槐洗碗的時候忽然想到在學校的時候,她們幾個總是很寵她,見她在洗東西就會馬上沖過來。

“怎麽能讓我們的小公主動手呢!”

池冬槐說在家的時候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從小到大都這樣,上幼兒園的時候,身高都還夠不着洗碗臺就會搭着凳子踩着做家務了。

但她們還是說。

你自己能做是一回事,但是我們願意幫忙,就想讓你休息那是另外一回事。

再回到家裏,就沒有那麽開心輕松的時刻了。



晚上,池冬槐跟宗遂聊了會兒閑散的話。

她這個人沒什麽太多興趣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折騰架子鼓,搞點音樂,但宗遂不一樣。

他就是那種非常常見的男大學生。

喜歡打籃球,喜歡跟朋友出去聚會,也喜歡玩玩游戲。

娛樂活動很多。

戀愛後第一次開啓異地模式,池冬槐也沒有太在意,兩個人就正常互相報備自己在做什麽。

池冬槐除了完成學業上的內容,就是幫忙做家務,最後再抽出時間來打會兒鼓。

每天都是如此。

她的生活挺枯燥的,也經常覺得沒什麽好分享的,宗遂總會耐心問她今天去做了什麽。

回答完以後。

宗遂總會回複她一個摸摸頭的小表情,然後說:“嗯,小槐最乖了。”

他一直就喜歡這麽誇她。

以前池冬槐并不覺得哪裏奇怪,她覺得這是來自男朋友表達喜歡的方式,但在範心萍說了那件事以後。

池冬槐就總覺得這句話的含義變得奇怪。

就好像,她是所有人眼中最乖巧的人偶,每個人,都這樣認為。

有時候她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就不繼續往下想。如此往複,度過平靜的每一天,

比賽是從農歷新年後才正式開始,他們最近都是線上配合練習,或者自己私下練。

畢竟大家天南地北的,隔着那麽遠。

他們的計劃是過完農歷新年的三十,初一初二初三留給大家走親戚,初四就回京北開始籌備比賽。

稍微合個一周,就可以準備出發正式比賽了。

方案提出來以後,大家最擔心的當然是池冬槐那邊的情況,其他人都表示無所謂。

方時:【行,那我買初三的票好了,我家不走親戚!@薄言,別逼我跪下來求你,接一下。】

薄言:【微信轉賬200】

方時:【?】

回學校那邊訓練太麻煩,也太遠,他們這次回去以後臨時訓練的地點定在了薄言家。

從京北的機場過去實在是太遠了,方時只能求大少爺提前接自己。

薄言:【自己打車。】

方時:【那兩百不夠。】

薄言:【?】

吉陽冰在群聊消息裏笑得不行,說:【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這是你求人的态度嗎?】

方時繼續死纏爛打,薄言根本不理他,依舊只說了一個字:【滾。】

池冬槐看着這個字。

覺得這可以完美概述薄言的人生态度。

這邊依舊吵鬧,宗遂和吉陽冰轉頭來詢問池冬槐的情況。

-【怎麽樣?小槐那邊可以确認嗎?】

-【我們今晚暫時确定這個,你等下跟你媽溝通一下?】

池冬槐回應說:【好,沒問題,我等下去問她。】

範心萍是知道她要去比賽的,但只知道她大概什麽時候比賽,之前提前返校回去訓練的事情,她也不清楚到底什麽時候。

他們幾個還在群裏閑聊,池冬槐悄聲從房間裏出去。

範心萍正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給池冬槐削蘋果,她見她出來。

“來了?把蘋果吃了。”範心萍把蘋果給她遞過去。

其實池冬槐并不喜歡吃蘋果,但媽媽覺得每天都要吃,雖然不喜歡但也說不上讨厭吃。

所以她總是這樣乖乖地吃掉,也不想讓媽媽不開心。

既然是自己做出一點退步就可以萬全的事情,那就沒有必要再争吵什麽。

她小口小口吃着,說這麽一句話要做好長的心理準備,深呼吸後才緩緩開口,試探性詢問。

“媽媽,我們今年新年有什麽安排嗎?”

“沒什麽,就是在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那邊吃年夜飯,你問這個,怎麽了?”

“我…我打算初四回京北。”

池冬槐還沒說理由,範心萍一下子就不樂意了,挂着臉色說:“什麽意思?你那麽早回去乾什麽,不是要正月十八才開學嗎?”

這直接提前了半個月。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呀…”池冬槐小聲說,“我們樂隊要去比賽…總要提前回去訓練嘛。”

在範心萍拒絕之前,池冬槐先自己說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措辭。

“這次比賽順利的話,我們也是可以加學分的,官方會給我們發獎金,成績好的話,我們還能有更多表演資格,以後我就可以早早地自己賺生活費啦。”

這些都是她的交換條件。

池冬槐覺得這應該是範心萍無法拒絕的一些“好處”,她看着她許久,範心萍也吃了一口蘋果。

十分漫長的十幾秒,範心萍看向了電視裏的節目。

在池冬槐忐忑等待許久之後,她忽然說——

“不行。

“你們樂隊要表演我知道,你們提前一兩天去就可以了,提前這麽久去是乾什麽?

初四就走,怎麽,你們都不過年了?

中國人刻在骨子裏的,從古至今都要跟家裏人一起過新年,走親訪友。

我最大的讓步就是你十二走,你們比賽是十五吧?

三天,夠用了。”

範心萍一點回絕的餘地都沒有給她,她畢竟是她媽媽,知道池冬槐再往下要跟她磨些什麽。

“好了,去複習,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你們當初答應我的,搞樂隊不影響你的雙學位,別到時候連這個都沒做到!”

那,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池冬槐再往下走一步的。

現在就是最大的讓步。

池冬槐知道,她沒有任何可以做出交換的東西了,心口淤堵着情緒,心髒也突突突地悶跳。

但她還是想為自己再争取一次。

每個人的一生中,都總歸有一些不想放棄的事情。

池冬槐給不出任何可以交換的利益。

于是,這次她沒有提出任何可以交換的條件,而是直接說:“媽媽,我想去。”

“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範心萍說。

“我從小到大其實沒有要求過太多,但這次,我不想再拖大家的後腿了…學習上的事情我自己一定會處理好,不會耽誤。”

“拖後腿?什麽叫拖後腿?”範心萍有些生氣,“你的意思是,我管着你,不讓你去,就是拖你後腿?”

“不是的媽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池冬槐被她急促的語氣催得有些着急,眼眶一下就紅了:“沒有…我就只是,真的很想準時去訓練而已。”

範心萍還是沒接受,但她說:“好了,說你兩句就開始哭,事情我再考慮一下,你去休息。”

話到這裏,範心萍擺着今天是絕對不會跟她繼續協商的态度了。

池冬槐只能自己回到房間,一直沒有再在群裏說話,她拿出一個本子,寫下了自己的PlanA、B、C,認真分析這些方案的可行性。

可好像不管怎麽看,媽媽那關就是很難過的。

池冬槐甚至想過要不要找爸爸求助,但其實在家裏爸爸沒什麽發言權,什麽事都是聽媽媽的。

他頂多在中間周旋一下,努力幫她争取一些,最後又勸她接受談成以後的結果。

頭疼了好一會兒。

宗遂忽然給她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接通時,池冬槐還在思考要怎麽說,他就率先開口了。

“小槐,你一直沒有消息,我擔心你就找阿姨問了,阿姨那邊的态度的确很強硬,但我跟她聊了後,她同意你初八晚上過來。”

原計劃是初四,她一個人延後到初八?不對,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池冬槐一時啞然,想問他為什麽自作主張,還沒問出來。

她發現,宗遂十分“貼心”地幫她處理好了後續所有事情,并且直接告訴她。

“我知道你肯定想準時來,但這确實很難,我們到時候線上跟你合,這也沒關系的,初八你到了以後,我到機場來接你,好嗎?”

“小槐,真的沒關系的,你別太緊張,大家那邊我也會幫你跟大家解釋清楚,我相信大家也都能理解,沒有人會怪你,你不要有太多心理壓力。”

“只是晚四天而已,我們這邊先練好,以你的天賦和能力來說,也能很快跟大家配合得很默契的。”

池冬槐一直沒說話。

她的思緒略微有些飄忽,想到小時候的很多事情,因為媽媽一直很強勢,爸爸就總是這樣。

做一些母女之間最周全的選擇,兩頭安撫,兩頭處理。

他自認為處理得很好,其實不然。

因為對于池冬槐來說,不管是怎麽樣的調和、周旋,她永遠都是要往後退的一方。

只是退得多和退得少而已。

池冬槐習慣了這樣退讓的原則,她一直都覺得自己能接受,就可以退讓,就像宗遂說的那樣。

沒關系。

但對于樂隊和音樂的事情,她好像…沒有辦法退讓,根本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結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嗯,謝謝你。”池冬槐有些機械地回答,“辛苦了。”

這件事,的确也是辛苦宗遂了。

他沒有做錯什麽,他也努力了,只是她自己想要的太多。

她一直都是這樣有些淡淡的。

宗遂雖然感覺到一些不對,但也全部當成了她的确有些委屈。

僅此而已。

池冬槐以往看到他的安慰,總是心裏會安心些,但她今天卻有些反感這樣的自作主張地管束。

為什麽呢?好像也沒有人問過她的意思。

他們就這麽合作愉快了。

池冬槐也總覺得其實宗遂跟她媽媽已經是站在一條道上,她根本不知道他們倆達成了什麽樣的交易。

要不是那天範心萍說漏嘴,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宗遂也從未主動說過,範心萍有叫他幫忙盯着她一點。

池冬槐是個沒什麽心眼的人,以前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面想過,沒想過自己有些事情,或許是宗遂會告訴媽媽的。

難怪後面,她覺得很多事情媽媽怎麽都沒問了。

這通電話就此結束,池冬槐找了個自己要準備休息了的借口挂斷了電話,宗遂雖然想繼續聊什麽,卻就這麽被挂斷。

她一直都是這樣,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忙,他插不進去太多手,也經常說不上什麽話。

池冬槐去洗了個澡,路過客廳的時候,範心萍剛結束今天的電視觀看。

“行了,宗遂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同意你初八過去。”範心萍說,“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做出一半的讓步仿佛已是天大的恩賜。

以往範心萍每次做出自己的讓步,池冬槐總會乖乖地說,謝謝媽咪。

但她今天卻什麽也沒說。

池冬槐認真洗了個澡,洗了很久很久,她在炙烤的浴霸下,沖刷着自己過往十八年來的所有想法。

水聲嘩啦啦停止的時候,池冬槐忽然想起那天在訓練室。

薄言直直刺向她的目光。

難道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人生總要有些規則必須要打破?或許這個事情,去問薄言會有些許轉機。

池冬槐覺得自己也是有點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想到這裏,她忽然迫不及待地想問他,簡單地擦了擦頭發上的水,都沒吹乾,就馬上裹着浴巾回到房間。

手機上還有宗遂發來的消息。

他說:【別不開心。我已經幫你跟大家說好了,剛才給你點了奶茶放在了你家門口,喝點甜的。】

已經幫她跟大家,說好了?

池冬槐第一次覺得,這其實是一種有些多餘的做法,他們是談好了,但她沒有答應。

這件事明明…還應該有轉機的,她不想這麽輕易地放棄。

上次已經給大家添過麻煩了,她真的不想這次又重蹈覆轍,她不想讓自己成為沒有能力做出改變的人。

也不想大家每次都要為她家裏的事情承擔後果。

池冬槐根本沒有在乎宗遂給她點的外賣,也沒有回複他信息,而是直接點開了和薄言的聊天框。

她很少跟薄言有交流。

兩個人的微信好友加上以後可謂是一句話沒說過,毫不誇張只是有好友的關系。

但今天,她擡手就是一個語音電話打過去。

池冬槐發現他的電話鈴聲還挺好聽的,聽着像是他自己唱的,可惡,竟然背着大家自己偷偷發歌啊!

還自戀地設置成自己的通話鈴聲,簡直是恨不得給全世界都展示自己的歌喉。

但池冬槐覺得對于喜歡音樂的人來說,是這樣的,她可以理解,甚至決定她下次也要錄一首歌,當電話鈴聲。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後,終于接通。

他的聲音有些朦胧:“喂?”

池冬槐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情,根本沒在乎薄言那邊是什麽動靜,她只是開門見山地說。

“薄言,我有件事想請教你。”她說着有些不自信,“可以嗎?”

畢竟她跟薄言的關系,真的不太好。

池冬槐覺得自己也是賭一場,賭薄言會因為在乎樂隊的事情幫她想辦法。

不然就他對自己那個态度,怕是連電話都懶得接她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池冬槐這才聽清,他那邊是嘩啦啦的水聲,這個時間點,在洗澡再正常不過。

但下一秒,他那邊的聲音停了。

薄言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環境中:“有什麽事情不找你對象解決,找我解決?”

他的聲音裏帶着微不可察噙着笑的調。

池冬槐覺得他就是想笑她的。

但她是真的打算拼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要走到底。

“他…”池冬槐很誠實,“我覺得這個問題,他可能也解決不了。”

“哦?”薄言聽聞這個,倒是有點興趣。

“他剛才是不是已經跟大家說了…”池冬槐頓了頓,“說我,初四來不了這件事。”

薄言沒否認了,但也沒有多發表看法:“嗯。”

總之呢,她的事情和情況,大家現在都能理解,初八來來總比完全不能來已經好了很多。

就算是吉陽冰這個苛刻的人,也覺得這次宗遂是盡力了,幫了很多忙。

“我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池冬槐說。

薄言的語氣平淡,告訴她:“這已經是他可以幫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結果。”

這一點沒什麽好說的。

“你也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嗎?”池冬槐忽然反問他。

薄言沒回答。

他在電話那頭,感覺到了她變得更加着急的語氣。

“你也覺得這已經是不能改變的,板上釘釘的最大的讓步了嗎?”

薄言聽着她的語氣,心裏有點煩亂,先說了句:“行了,好好說,你別哭。”

她情緒一激動就哭。

這一點還是讓他覺得很頭疼。

池冬槐的确是有些急了,她其實今天一直心情都不好,但忍着沒爆發,她以為自己今天不會這樣的。

結果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跟薄言通話的時候,又有些嗚嗚咽咽的了。

“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她破局。

她也不需要他做什麽,她就是想問他。

這個時候到底應該怎麽做呢,像他這樣自由的人,應該會知道的吧?

薄言聽她這個語氣,自己也煩躁,他打斷她,說:“我從不認為這是最好的結果。”

“嗯?”池冬槐怔住。

“這是他能力的上限,不是我的。”薄言也從浴室出去。

他那邊撥動打火機的聲音太響,池冬槐下意識皺眉,又順口埋怨了句:“怎麽又抽煙…”

噠噠兩聲後,那邊的動靜停了。

不知道薄言到底點沒點。

“你對他給你的結果不滿意,所以找我幫忙,是嗎?”薄言問她。

“我只是想準時去訓練。”池冬槐誠懇地說,“對不起,我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薄言忽然笑了,舌頭微卷起:“怎麽着,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池冬槐沒肯定回答,但她說:“你肯定也希望我們的訓練能夠順利開始。”

兩個人之間又沉默了好一會兒,薄言不說話,池冬槐甚至可以從這通電話中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平時跟宗遂基本都是文字聊天或者語音條。

在宿舍挂電話不太方便,畢竟她們總要在宿舍說點女生夜話,而且也不好打擾大家。

在學校就是這樣的習慣,回來以後也是。

所以平日他們都沒有這樣挂着語音電話過。

她可以聽到薄言那邊所有的動靜,聽到他打開電腦點鼠标、敲打鍵盤的聲音,也聽到他的小狗在旁邊汪汪叫。

還聽到他輕聲哄。

“玉米,乖點,睡覺去。”

哄狗的語氣都比跟人說話溫柔。

池冬槐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麽了,她都沒有身份和資格要求薄言為自己做什麽,現在都等于是拿團隊榮譽在綁架他。

五分鐘後。

池冬槐感覺自己的微信震動了一下,來了條新消息。

随後聽到薄言說。

“行了,你自己看一下。”

池冬槐縮小語音框,看到薄言給她發來一張截圖,與此同時,她的短信信息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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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間,聽到薄言告知她。

“中午十二點到,我去機場接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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