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親四十九下 “回去之前,先接個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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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四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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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上個寒假, 她剛開始來的時候其他人也是不在的。
那會兒家裏就他們兩個人。
但那時候她完全沒覺得有什麽,就是普通的正常隊友關系,而且她那會兒還跟他朋友談着戀愛呢, 能有什麽…
現在情況看似相同, 實則已經完全不同。
但池冬槐現在對薄言已經完全是無所謂, 他說什麽、做什麽,都不會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所以薄言調戲她,說這是同居。
池冬槐都有點把他說的話在放屁了, 輕哼了一聲, 開開心心地上車去了。
“今兒心情不錯啊。”薄言側目看她,發現池冬槐已經乖乖地開始跟家人報告。
她還轉過來說他:“你別說話。”
薄言:“……”
他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池冬槐給爸媽發語音,說:“我到啦,已經在車上吹空調了。”
消息很快回複過來。
“好的,到了就好,你朋友來接的嗎?”
“我看了天氣預報, 京北今天四十一度, 小心點別中暑了,少出門啊。”
池冬槐說:“好的, 我們回去以後就在室內呆着啦,不會離開空調房的。”
她跟爸媽報備完, 薄言又看了她一眼。
“你這是蹭空調來了?”薄言笑了一聲, “那我要收費的。”
池冬槐無語, 翻了個白眼:“我都沒收你錢呢, 你還自己要上了。”
小氣鬼。
這個也要跟她算那個也要跟她算的。
她說着, 開始在背包裏翻找耳機,想着一會兒聽點歌,養養感覺。
如果要唱歌的話, 她需要聽很多歌來養想要開嗓的氛圍。
她耳機還沒找到,餘光掃到薄言的手在車載屏幕上點了點,不知道他在戳什麽。
只是聽到薄言輕嗤着說:“咱倆說不上誰占誰便宜,你想聽什麽,自己放,藍…”
薄言說到這句的時候,池冬槐剛戴上耳機按下一首随機播放鍵。
結果下一秒。
音樂聲沒有從她的耳機裏傳出來,而是從薄言的車載音響裏傳來的。
池冬槐轉頭看他:“你…”
“藍牙我幫你連好了。”薄言這才有機會把這句話說完整。
她的耳機先連上,但車上有她藍牙的記錄,薄言手動點了以後就把她的耳機擠掉了。
“怎麽,聽歌也要自己偷偷聽?”薄言挑眉,稍微聽了一下這首歌的前奏。
經典歐美R&B的曲風。
池冬槐說:“歌曲外放和耳機內置完全是兩個感覺,戴耳機會有立體聲的。”
她跟薄言說這話,手胡亂地劃了一下。
不知道切到哪首歌了。
池冬槐本來還是想繼續戴耳機的,但耳機還沒連上。
車內忽然環繞上了暧昧的喘.息聲。
接連着好幾聲,就這麽十分清晰地傳入她和薄言的耳裏,她手忙腳亂得趕緊去按暫停。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
薄言笑出聲,黏黏糊糊地叫她:“乖寶寶,你怎麽聽小黃歌啊。”
池冬槐:……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啊,怎麽不聽了?”他還繼續笑,“原來你說的立體聲是這個意思。”
“不是!!”池冬槐反駁,“我不小心點到這首的!”
“不小心點到的就不是你歌單裏的了?”薄言挑眉。
确實是她歌單裏的…
這個歌單池冬槐已經收藏很久了,歐美浪漫R&B的曲風聽起來非常舒服,節奏和韻律都很讓人放松。
輕音樂令人犯困,太搖滾重金屬的又讓人覺得頭疼。
R&B是最适合自己一個人安靜寫作業看書的時候聽的歌,她基本只是用這些歌來放空自己,經常都不認真聽。
這裏面混雜着幾首小黃歌她自己也知道,但不能因為這歌黃就說不好聽了,所以她也一直存着。
“是又怎麽了!”池冬槐開始理直氣壯。
薄言發現她現在很會給自己找主場,不管是什麽樣的開頭,她總能很輕松地找到關鍵,然後理直氣壯地開始反駁他。
完全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薄言的鼻腔裏溢出一聲悶哼的笑,尾音勾着:“沒怎麽,我也挺愛聽,放着一起聽?”
池冬槐:……?
一起聽小黃歌,這合理嗎?
她直接切了個歌單,重新切回鳳凰傳奇,又在薄言的車上放“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娘子——”“啊哈——”
幾首歌放完以後,薄言被她逗笑。
他沒直接回家,又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太熱了,随便吧。”池冬槐看着外面太陽直曬的天氣,“我們還是不要出去了。”
京北的夏天實在是熱得人腦子發懵。
“怎麽這麽難伺候?”薄言說她,“上次來的時候心情不好,問你要吃什麽說随便,今兒又嫌天氣太熱了,還是随便。”
真是不管春夏秋冬,不管熱還是冷。
她都說随便。
“你就說你做不做飯吧。”池冬槐已經開始熟悉如何命令他。
她發現薄言這人就這樣。
嘴巴賤嗖嗖的,但其實…還挺好使喚的?而且在很多方面确實很好用。
車裏又安靜了幾秒。
薄言似乎是被自己給氣笑了,說:“行,你今天也回去跟玉米一起吃。”
說起玉米。
池冬槐嘀咕他:“騙子。”
“怎麽又騙你了?”薄言說,“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問問,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寒假那次你就說我回去跟玉米一起吃!但其實我過去以後玉米根本不在家!它早就被你送去寄養了!”池冬槐控訴。
薄言:“……”
她繼續:“後面你還答應我,說要帶玉米來跟我玩的,其實也一次都沒有帶過!我根本沒機會跟玉米玩!”
“帶到訓練室來沒人管,你朋友又怕狗,平時叫你來我這兒,你又有一堆借口。”薄言也說她,“要麽是學習太忙,要麽是不好跟大家解釋自己去哪兒了。”
“反正你答應我的。”池冬槐也開始不跟他講邏輯和道理了。
“行啊。”薄言冷笑了一聲,“就想回去跟玉米一起吃那口狗飯。”
池冬槐本想說他,怎麽說話那麽難聽?
但話都還沒說出口,忽然鼻尖一癢癢,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把她要說的話給截斷了。
這幾個噴嚏實在是太擾人,搞得池冬槐鼻腔發癢,接連着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抽了一張衛生紙。
想着反正都被噴嚏搞得眼眶紅鼻尖紅的,她乾脆借機說薄言。
“壞東西,又欺負我。”
薄言完全無妄之災,在前面的臨停區一腳剎車踩下來,摁開安全帶,直接俯身過來。
他捏着她的臉:“怎麽又怪我了?我可什麽都沒乾。”
池冬槐被他捏得臉嘟嘟的,說話也有點含糊不清:“就,是,你——”
“還沒欺負你呢。”薄言本着自己不吃虧的心态,直接一口咬上去,堵住她的呼吸。
空氣躁動不安,剛才還在小學生拌嘴的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外面車來車往,不斷有人擦肩而過。
他就這麽壓了過來。
池冬槐完全被安全帶綁着,一點動彈不了,卡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和位置。
手忙腳亂之間,又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點了幾下,播放列表記錄往前調了幾首,又變成那首暧昧得不行的歌。
池冬槐本來想切走,但已經完全被薄言控制住了。
他輕輕頂開她的同時,手往她的手腕上一握,薄言輕松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死死壓住。
呼吸也止住了,只有細胞在叫嚣。
好久沒親她了。
好想她。
這暧昧的一首歌結束,薄言有些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舔了舔唇。
薄言垂眸看着她剛才被噴嚏壓出來的、紅紅的眼眶,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怪我?”
“那也得是我親哭的才行啊,寶寶。”
池冬槐不知為何,輕輕地打了個顫,感覺耳根和後腦勺都有點麻麻的。
被薄言“教訓”了一頓,池冬槐也略微有點老實了。
她可不想再被薄言開着車都要…剎車停下來親。
這個姿勢她有點不舒服,不知道如何形容,被束縛感太強,完全動彈不得。
只能完全被動地被進攻,被侵占。
雖然薄言是很強勢…但這感覺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池冬槐覺得這不是跟他拌嘴的好時機,不跟他嗆聲了,一直乖乖的,等待到家。
還沒進車庫,池冬槐就看到了在落地窗前等着的玉米。
小狗很乖的,它一直在等。
這個落地窗可以看清外面的人來人往和車輛,它可以第一時間确認薄言有沒有回家。
一看到這輛車開進來,玉米隔着門窗一聲“汪汪——”,随後趕緊跑到門口,準備迎接他回家。
池冬槐也早就看到它。
“哇,玉米好乖啊。”她不自覺地碎碎念到,“它每天都這麽乖嗎?”
“嗯。”薄言應聲,“它是很乖。”
玉米是一只聽話的小狗,薄言甚至沒怎麽訓過它,它就很聽話了。
或許是因為,害怕再一次被抛棄。
所以會這麽聽話。
邊牧是很聰明的狗,情緒也很敏感,所以薄言從未要求過它什麽,只是玉米自己做了這樣的選擇。
池冬槐實在很想跟它玩,等車停穩後,第一時間去松安全帶,随後伸手拉車門。
哼着小調,心想。
耶,毛絨絨的小狗,我來了!
但她伸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開車門,嘗試開了幾次,池冬槐心裏咯噔一下。
這一定是,薄言鎖的門。
他是主控。
明明已經把車門鎖了,但薄言竟然,一副非常好商量的樣子,回眸看着她。
挑眉。
“回去之前,先接個吻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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