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親五十下 “我好想你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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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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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車內空間。
池冬槐甚至還沒說好, 只是微微點了個頭。
下一秒,薄言就已經壓過來了。
她完全被他壓在身下,狹窄的座位, 即便他往後調了一些位置, 要容納兩個人也擁擠。
但現在已經不是去注意這份局促的氛圍。
酷暑下, 皮膚黏膩,緊緊貼合起來像是用一針一線将兩個人縫制在了一起。
呼吸瞬間被灌滿了。
薄言不是個太安分的人,他低頭吻她的同時, 手鑽到她伸手, 将她的腰摁住。
往他自己懷裏融。
池冬槐只能感覺到那雙手在自己的後背上下游走,指尖像是帶着電流,在她的肌膚上掃過。
她頭暈目眩之間,不知為何想起之前看薄言搬弄魔方時那令人暈眩的手速。
此次此刻,那雙漂亮的、指節骨骼感強烈的手。
正停留在她身上。
腦子裏出現了一些畫面,也瞬間讓人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池冬槐感覺自己的理智也要徹底崩潰了。
……她好想跟他試試啊。
池冬槐不知道是這車內讓人覺得煩悶地喘不過氣, 還是因為薄言一直壓着她的心口而呼吸不暢。
總之——
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這種呼吸失序的感覺, 讓人有種微妙的失控感。
薄言平日雖然也不講道理得很,但他通常都會教她換氣…今天确實完全失了章法。
嗓間不斷翻湧這一股難以言喻的癢。
池冬槐想, 或許這個吻,感到失序的不僅僅是她。
薄言急促地頂開她的唇瓣和齒關的時候, 連一句稱呼都沒有, 他平時很喜歡哄騙她的。
每次接吻前言都是那句“乖寶寶, 記得換氣啊。”
今天什麽都沒有, 唯有度過來的呼吸, 還有口腔中交換的黏膩,
只是換氣時,他會整個人往上頂一下, 然後把她壓得更緊。
太熱了。
薄言把她籠在自己身下,完完全全的,全方位包裹起來,太擁擠的擠壓,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
呼吸不暢時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清晰。
池冬槐感覺自己額前的絨發濕了,她的掌心也是,有些發燙,手飄飄忽忽沒有定所的時候。
薄言貼在她的耳邊。
“抱緊我。”
她的手終于垂下來,落在他起伏的後背上,還能感覺到他後背肌肉的走向和流動。
那是跟腹肌完全不一樣的手感。
随後,又只剩下了不斷交互着的呼吸和細碎的、從嗓間落出來的低喘,完全親得人頭腦發暈。
大概是因為主人停了車後,半天沒有上去。
連玉米都跑到地下室,用爪子輕輕撓了幾下門。
池冬槐緩緩回神:“薄言…”
他自然也聽到玉米的動靜,只能停下,但抽離的時候,依舊垂眸盯着她的唇。
原本乾燥的嘴唇已經被水潤地塗滿了。
薄言又低頭親了她一下,暫時無視玉米的焦急,池冬槐以為他這會兒是真的要起身了。
她也正想調整狀态,卻又被薄言一把摟進懷中。
準确地說,是他低頭埋入了她的懷中。
是薄言主動抱着她,是他伸手,是他将她圈在自己的身體裏,但他卻是低頭将自己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
池冬槐感覺到他的唇貼在自己的頸側,還帶着尚未消散的潮濕。
他張唇,在她原本什麽都沒有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那種被吮吸後,用牙齒咬的感覺讓人呼吸一滞,池冬槐整個人都如遭電擊,伸手想要推開他也毫無作用。
“薄…言…”她眯眼皺眉,“你別…”
他在咬她,雖然咬得很輕,但會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的。
薄言真的沒有再用力咬她,只是依舊在她的頸部、耳側滑過,随後像氣球洩氣一般。
他忽然重重地,往下一墜。
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池冬槐的呼吸瞬間更加稀薄,正當她覺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薄言又收緊了手臂,他完完全全,想要把她整個人都融進身體裏。
語氣有些難耐,又有些無奈。
“我好想你啊,寶寶。”
…
接個吻渾身燥熱,還悶出了一身汗。
這天氣本來就熱,更別說他們兩個要貼得那麽緊。
一打開門,就看到玉米乖乖坐在這裏,它先是看着薄言,又看了看新來的朋友。
玉米非常有禮貌,只湊過來嗅了嗅味道。
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它能感覺到池冬槐來過這個家,也能感覺到池冬槐身上占着薄言的味道。
邊牧是對陌生人也很熱情的小狗。
它只知道自己現在好像有新朋友了,眼神賊賊地看了薄言一眼,确認他不會生氣,随後馬上跑到池冬槐身邊扒拉她。
池冬槐也不跟玉米見外,直接蹲下,摸了摸玉米的小腦袋。
人看到毛絨絨的小動物就會變成嗲精。
“哎呀,玉米寶寶!!”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比它那個喜歡擺臭臉的爹可愛多了!!
池冬槐剛想跟玉米多玩一會兒,都還沒進入和小狗成為好朋友的狀态,就被薄言彎腰,卡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架起來了。
在身高壓制這方面,池冬槐是一點辦法沒有。
薄言完全把她當成小手辦搬運,他要把她搬走完全是分分鐘的事情,根本不帶猶豫的。
這會兒也是。
薄言把她架起來,換了個姿勢,雙手一合,卡在她的腰上,從身後把她抱走了。
池冬槐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所有的掙紮只是在他身上甩了甩腿…
她現在甚至不能面對面去跟他龇牙咧嘴的。
薄言直接把她抱到浴室門口,再把她放下,叫她:“去洗澡。”
“我跟玉米玩一小會兒嘛。”池冬槐叽裏咕嚕地說,“我肯定知道自己去洗的。”
剛才黏黏糊糊的,回來肯定得洗澡。
“一會兒玩。”薄言在這時候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怎麽,是等着我幫你洗?”
池冬槐吓得差點靈魂出竅,馬上腳底抹油,嘭地一聲關上浴室門。
薄言聽着她那從浴室裏傳來的嗡聲嗡氣。
她說,“我!開始洗了!!”
他站在門外,倚在牆邊,好笑地說:“洗的什麽,怎麽不放水?”
池冬槐這才又突然開門,探出腦袋:“沒拿換洗的衣服和毛巾…”
薄言伸手,攔住她,微微挑眉。
“櫃子裏有,全新的。”
池冬槐心想,就算有,那也是毛巾,她要去拿衣服…還有換洗的貼身衣物。
她又要邁步出去的時候,薄言又擡了擡下巴:“都有,你再回去看看。”
池冬槐半信半疑的,重新關門鎖門,去看薄言那所謂的都有是什麽意思,他還真是——
什麽都備好了。
事無巨細。
從頭到腳,一次性用品一大堆,他還挑了幾套居家服放在裏面,有幾條睡裙還是帶胸墊的…甚至連放眼鏡的盒子都有。
這是真的拎包入住。
夏日沖涼其實不會太久,她洗完澡随便挑了一件居家服,出來後馬不停蹄地想去找玉米玩。
玉米其實挺安靜的,不吵人。
池冬槐想着薄言肯定也去洗澡了,她開始在家裏搜尋玉米的蹤影,走到客廳正想呼喚它。
她突然看到薄言跟玉米一起在外面玩,他明顯也已經洗過澡。
池冬槐覺得自己已經洗得夠快了,沒想到他更快,男人洗澡真的是有認真洗嗎!
薄言的頭發甚至還有些水珠,他順帶簡單洗了一下,但明顯沒有吹。
池冬槐本來在往那邊走,這會兒腳步停了停,看着薄言蹲着,跟小狗認真聊天的表情。
池冬槐很少見他這樣。
每個人都有無數面,他們認知的時間不長不短,池冬槐覺得自己也略微對他有幾分了解。
其實現在看,也還會有很多很多不知道的。
他會伸手叫玉米握手,也會獎勵它小零食誇它:“good girl。”
薄言平時能陪玉米的時間其實是少的,但他能陪它的時候,一定不會怠慢,一定會好好對它。
他濕漉漉的頭發就這麽垂落着,更多出幾分居家的散漫味。
她往那邊走過去幾步,玉米其實已經感覺到有人過來,但薄言手中的小肉乾實在饞人,它還是目不斜視。
池冬槐剛走過去,就聽到薄言在對它說。
“今天來那個姐姐很喜歡你,以後她來照顧你的話,也會對你很好的,你要聽她的話。”
池冬槐出現打斷:“什麽意思?”
薄言将手中的肉乾喂到玉米的口中,這才緩緩起身,他完全沒眨眼:“聽不出來?占你便宜呢。”
人們通常只有給小狗介紹對象的時候,才會跟它說這樣的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薄言這認得太快,反而讓人覺得怪怪的。
但池冬槐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事,她的注意力被薄言那還在滴水的頭發吸引走。
“怎麽不把頭發吹乾?”她說,“你也真是夠快的,洗澡洗頭加在一起才用了這麽一會兒——”
“很快嗎?”薄言笑了一聲,“會不會你洗太久了。”
“沒有吧,夏天能洗多久…”池冬槐說着說着,聲音卻又變小了一些。
她潛意識覺得自己是沒洗多久,但的确在洗澡的時候發了會兒呆。
她不知道具體時間,薄言一提,她倒是有點懷疑了。
“算了,不重要!”池冬槐說,“你去把頭發吹乾,雖然是夏天,但這樣也會感冒的,而且你不吹頭發,寒氣會滲進去的…”
薄言聽笑了,問她:“你媽媽平時就這麽唠叨你的?”
池冬槐愣了一下,随後點頭:“那我媽媽說得也很有道理嘛,你…”
她這個“你”字,你了半天沒接下文。
薄言微微低頭看她,神色中閃過片刻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差。
那短暫的一瞬,像是一根刺,忽然紮在了池冬槐的心上。
這些媽媽唠叨的話,他沒有聽過…
早就知道他的故事,早就知道他可憐的過往。
但好像,那時候她對他的可憐,是同情,是站在旁觀者角度的憐憫,現在…
池冬槐覺得自己的心口悶悶的,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開始蔓延開來。
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跟薄言握住她的輕松不同,她小小的手掌要都沒辦法把他的手臂全部裹進去。
“我就知道你自己懶得吹,那你過來,我幫你吹乾。”
薄言其實完全沒反應過來,被她抓着走,踉跄地跟上那兩步,他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雙手。
池冬槐要是知道,他跟玉米說那些話,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真的需要有個人來照顧它。
她會生氣嗎?
會吧。
池冬槐走在前面,忽然回頭,她得出一個結論——
“其實你也很需要別人照顧你嘛。”
薄言的瞳孔忽然一縮。
像是心髒起搏器的電流,在心口狠狠砸了幾下,原本已經宣布停止的心跳。
就這麽…
又與世界産生了新的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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