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3章 親五十三下 “薄言,我想睡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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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親五十三下 “薄言,我想睡你,可以嗎……

[親五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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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說, 它們要有一個避雨的地方,小雞仔們要有自己的家。」

這個帶雨棚的栅欄他弄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兩點多, 薄言才終于收拾好, 将那一群小雞仔放進栅欄。

玉米在旁邊看得哈氣, 總覺得這些東西是爸爸養給自己吃的。

薄言毫不客氣地往玉米頭上拍了一下:“人家的小寵物,你別一天到晚都想着吃。”

玉米嗷嗚兩聲,委屈地夾着尾巴進去找漂亮姐姐了。

他收拾完的時候, 她已經自己在下面去練習了, 池冬槐給他留了午餐,還在下面壓了小紙條。

信息時代通常都用微信聯系,很少有手寫留紙條的時候。

她的字跡非常漂亮。

即便只是一個簡單的留言條。

-【為了回報薄老師的辛苦勞動,我決定自己先去練習!】

後面跟着一個小貓圖案。

撒嬌似的。

薄言看着這段文字,覺得有些好笑,想起很久之前叫她寫的檢讨書了, 也是這麽認真、規整。

她某些時候就是太乖了。

乖得讓人想欺負。

這頓飯簡單, 薄言沒花多少時間吃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下樓去了, 池冬槐真的自己乖乖在練習。

跟她“同居”幾天,最強烈的感受是, 她被養得太守規矩。

雖然現在也學會跟他犟嘴, 跟他鬧騰, 但還是那個非常不越界的乖乖女。

她太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要做什麽事情, 也太清楚什麽事情可以做, 什麽事情不可以做。

池冬槐做事情完全有自己的标準和度量。

她不會做任何,在自己規則外的事情。

在感嘆她的乖巧聽話之餘,薄言偶爾也會想, 到底是什麽樣的成長環境,才能把她養成這樣。

所有“聽話”的習慣,好像都已經刻進她的骨子裏。

池冬槐練得認真,剛開始完全沒注意到薄言已經收拾好下來了,非常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她看起來心情很好點着頭在輕輕地唱:

“寂寞的星,纏繞的螢,每一口咬下去都酸澀的冰。

“躁動不安的空氣,不間斷的蟲鳴。

“夏天浸在粉紅色草莓裏,正中眉心,而我,止不住地想你。”

還沒進入到下一個橋段,她擡頭看到了倚在旁邊聽她唱歌的薄言,池冬槐摘下耳機。

她問:“你忙完啦?那我們現在開始——”

池冬槐想說繼續練習,她有幾個轉音的問題一直沒解決好,這幾天正頭疼。

但薄言打斷了她的話,他眉眼裏帶着些邀功的得意:“不先去看看你的小雞仔?”

“現在嗎?”池冬槐一邊确認,又一邊往他這邊挪腳步,“不用先練習啦?”

她的規則裏,每個時間有每個時間應該做的事情,比如這個時間應該訓練,她想要做什麽、看什麽,都要等到正經的事情先結束再去。

薄言看着她,一頓輸出。

“你要的這玩意兒很難買,我去好幾個小學門口才給你搞到。

“跟一群小學生搶小寵物,人都把我當變态。

“回來以後又花了那麽多時間給你的小雞仔們安家,我忙活這麽久,你看都不來看一眼?”

池冬槐噎住,覺得他有點像怨夫。

她走到他面前,聽到薄言故意一副真心被辜負的語氣,譴責她——

“池冬槐,你有沒有良心啊。”



她要給薄言一些獎勵。

池冬槐如此認為。

她看到他掌心被工具磨出來的痕跡,頭腦一熱地,非常費力地捧起他的臉。

池冬槐拼命墊腳也親不到他。

她只能在他的喉結上留下這個親吻作為獎勵。

池冬槐親完他,自己怪不好意思的,根本不等薄言反應過來,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地跑了。

她嘴裏還碎碎念叨着。

“有的,有良心的…你不就是想要這個…”

不就是要親親獎勵嗎?不管了,反正她是親了。

其實池冬槐還是很期待去看那些小雞仔的,剛才薄言安裝的時候,她有去紙箱那邊看。

一群毛絨絨窩在一起。

她蹲在那兒看到腿麻才起來。

後面她自己來訓練,她潛意識就覺得應該訓練優先,沒辦法,她就是如此守規矩的人。

但薄言的存在,可以把這些規則全部打破。

他完全是一個規則束縛之外的人。

薄言跟她說現在可以去看小雞仔,池冬槐馬上就興致沖沖地前往了,她開心得不行。

哼着小曲兒去的。

也完全把那個被自己輕咬了一口喉結的薄言抛之腦後,滿腦子只有自己的小雞仔。

甚至在她自己認真看起來的時候,把薄言當成來抓小雞仔的老鷹。

池冬槐看得入迷。

這個栅欄,他做得特別可愛,還做了一個小門,打開門就可以自由進出,出來散步。

薄言給它們做了個小家,有避雨棚,也有飲水、食物槽。

池冬槐覺得這裏還可以裝飾得漂亮一點,栅欄外面可以黏一些乾花什麽的。

她正認真思考着,忽然聽到薄言在身後叫她:“看夠沒?”

池冬槐完全陷入自己的藝術構想中,聽到薄言這壓着點情緒的聲音都吓了一跳。

她直接原地彈起來,下意識地開始護崽。

薄言:“…………”

池冬槐腦子完全沒跟上:“你…乾嘛…”

“我能乾什麽?”薄言無語失笑,“我能給你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吃了?”

他費那麽大勁兒給她弄回來,又給她的小雞仔們裝了新家。

又不是用來吃的。

“那它們長大了你會吃嗎?”池冬槐的重點關注還是在,它們會不會被吃。

她覺得它們這次一定可以好好長大的。

那長大以後要用來做什麽呢?

這種生物好像總是逃不開被吃掉的命運,被人類圈養後,它們生來的意義好像變成了…成為人類的食物。

她完全認真地看着他,臉上簡直寫着“我知道你會吃掉它們我甚至知道你到時候會把它們烹饪成紅燒清炖乾鍋…………”

薄言知道自己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

這個世界上恨他的人數都數不清,很多人會用看殺人犯的眼神看他。

但把他當成殺雞犯的。

池冬槐還是第一個。

薄言說不上來自己是被她的腦回路逗笑了還是怎麽,只知道他的心口和嗓間都像是在被羽毛撓癢。

池冬槐等待着他的回答,沒等到回答。

等到的是薄言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她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嘴裏還念着:“欸——”

三兩步就回了屋。

薄言轉身過來,往前一步,直接把她逼到牆角,他完全是用身體壓過來的。

不。

或許是撞過來的。

力道太重,她的後背都磕到了,池冬槐微微皺了下眉,随後感覺到薄言将她的兩只手都禁锢起來。

他把她的手壓過頭頂,單手将她的兩只手都卡在了牆上。

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

“與其擔心你那些小雞仔會不會被吃,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

什麽處境?

池冬槐眼睛一閉,心想,無非就是!他又要親她了!

親就親吧,他親得挺好的。

只是她眼睛都閉上了,這個吻還沒有落下來,這完全不像薄言的作風,緩了兩秒後,池冬槐睜開眼看了一眼。

他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她連他臉上的絨毛都能看見。

薄言的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嘴角。

池冬槐連呼吸都收緊了,但他還是沒有真的親下來,而是笑了一聲,說她:“寶寶,你很期待啊。”

說話間,他的氣息也會順着縫隙流入她的呼吸之間。

很熟悉的感覺,但又隐隐約約。

她很期待嗎?

是的。

因為跟薄言接吻,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整個人的腎上腺素都會急速飙升。

薄言完全是在勾引她。

膝蓋擠入她的雙腿,撐住她漸漸開始有些發軟的身體。

就這麽僵持了很多秒,池冬槐終于忍不住,稍微往前傾,勾住他的脖頸,直接貼了上去。

薄言完全是報複性地在玩她。

雖然池冬槐沒想通他是哪個地方開始記仇的…

在某些時候,薄言是一個極為有耐心和自控力的獵手,所有的輕重緩急,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池冬槐大部分時候遵循規則,不會越界。

唯有這種時候,是她內心未被馴化的野獸。

說是薄言強吻她,但她的确每次…都接納得很自然,張嘴、換氣、或者說對他做什麽別的,都是。

但薄言跟她故意使勁兒的時候就不會像她那麽聽話了。

池冬槐親了他幾下,他半天沒動靜,她就不想跟他鬧了,只是馬上又感覺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聽到他說。

“自己不會親麽?”

池冬槐跟他置氣,往他嘴上下了死口,狠狠咬了一下:“會啊,怎麽不會?”

“親得一般。”薄言點評。

“……”你還要怎麽?

“還是我親得比較好,是麽。”薄言看似在給她下套。

“得意死你了。”

“那要不要我親?”

池冬槐不理他,手指掐着他的腰,薄言好像完全不覺得痛,還在逗她呢。

“你說要。”薄言垂着眼看她,“你說要薄言親親。”

接受、主動、索求。

這看似是一個結果,但在心理層面上完全是三個不同的感受。

池冬槐不知道薄言忽然為何如此,要讓她開這個口,只是他們倆對峙的過程中。

她恍神間忽然感覺到自己順着他的腿往下滑落的時候,她的腿側撞上了什麽。

她和薄言很少這個姿勢面對面,他更喜歡抱着她坐在腿上。

這麽單腿撐住的姿勢,她會完全慢慢下滑,像是落入一個泥潭陷阱。

上一次這樣…還是那個冬天。

冬季衣物厚重,并不會有什麽太明顯的感覺,但現在是夏天,他們倆在家都是非常輕薄的穿搭。

兩人都穿的是短褲居家服。

大腿皮膚貼上一道炙熱。

她整個人被燙得一哆嗦,再擡眸看薄言,他完全沒覺得有任何不對,仿佛這個緊繃至極的人是她不是他。

池冬槐倒也沒有故意規避,只是意識到的一瞬間,她覺得——

現在完全有人比她更火急火燎。

“不要。”池冬槐回答,“我現在不要親。”

“真的?”薄言挑眉跟她确認。

“誰更想誰主動!”池冬槐直接一垮,從他身上下來了,随後又逃走。

話是這麽說,但其實她自己也有點難受。

說不上來的難受。

薄言完全狐貍精嘛…

都說是狐貍精了,當然也沒有那麽快會放過她,池冬槐發現,薄言的手段多的是。

比如,抱着她,面對面地糾正她的發音。

池冬槐剛開始非常抗拒,想逃,她說正經訓練哪兒有這樣的。

薄言十分厚顏無恥地說:“我什麽時候正經了,正經人這樣跟你接吻麽。”

沒有任何明确關系的狀态下,如此自然、強勢地闖入她的世界。

天氣預報說傍晚要降雨。

他們正在發音練習,外面忽然就下雨了,這是一場雷暴雨,外面的雷聲震鳴。

薄言的手指貼在她的頸上,輕輕按壓那發出聲音的地方。

“發音試試。”他一臉正經地教她,“你的節奏還是有問題。”

她被禁锢在他身上,随時都能感覺到薄言的呼吸掃過自己的臉,這完全是在逼她。

把她放在火上烤。

池冬槐準備唱兩句,剛發出一個音節,窗外的電光火石閃過,雷聲繼續轟鳴。

她的聲音被掩蓋了過去。

薄言不知是真的沒聽見還是假的沒聽見,他掀動眼皮看她:“聽不見啊寶寶,大聲點。”

“我還要——”怎麽大聲。

是要唱破嗓子嗎!

她說着話,本來輕輕貼着她發音位置的手忽然張開,像巨龍蘇醒,突然握住了她的脖子。

薄言用虎口卡着她。

某些耐心實在是到了極致,他的嗓音不知何時染上的一些煩躁和不耐。

或許是早就開始慢慢侵蝕,只是她沒有發現,只是外面的雷聲太大,她沒有聽見。

“換氣能力不行,還是得接吻來教。”薄言就這麽低念了一句,手掌繞到後面,扣住她的後腦勺。

這場釣魚游戲,很難說到底是誰贏了,或許是兩個人都輸了。

呼吸交互的那瞬間,外面的陣雨仿佛都變小。

薄言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身體抱起又放下,完全貼合,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身被禁锢着,更是動彈不得。

這注定是一場不會輕易停止的熱吻。

池冬槐的雙手輕輕捧着他的臉,過會兒又亂放,勾着他的脖頸或是抓住他的後背。

閃電之間,薄言的舌尖壓住她口腔的頂部。

舌頭在她的嘴裏攪動,又往裏頂。

那深度幾乎快讓她呼吸止住,越是深就越是難以呼吸,但也越是覺得後腰酥酥癢癢的。

完全親到人頭暈。

中途池冬槐有一陣腰酸,往下落,又被他撈起來,他叫她收緊腿,随後勾着她的腿窩起身。

這個位置太狹窄,親起來還是不方便。

很顯然,他們都覺得這裏不夠。

沙發也是,有些擁擠。

薄言的房間就在隔壁,池冬槐在換氣的間隙,輕聲黏糊道:“你房間…”

她聲線本身就偏甜。

這句聽着,就完全撒嬌意味。

薄言抱着她,低頭親她,咬着她的嘴唇:“去我房間乾什麽啊,乖寶寶。”

家裏某個人獨屬的房間完全是私人的,隐秘的。

帶着暧昧氣氛的。

有些東西抑制得越久,爆發起來就越是渴望,幾乎在一瞬間飙升到不可控的程度。

就像餓太久後那頓飽腹的碳水,總讓人血糖極速升高,暈碳到新的高度。

此時此刻的她也是如此…

完全控制不了了。

什麽倫理道德、世俗規則,全部都被劈成灰燼。

池冬槐的呼吸還在起伏着,她的眼睛有些水盈盈的,完全不想說是因為親得太爽了。

明明是如此不守規矩的要求,但她還是一副禮貌的樣子,乖巧地認真問他。

“薄言,我想睡你,可以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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