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6章 親七十六下 有了重新對抗世界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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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親七十六下 有了重新對抗世界的勇氣。……

[親七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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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不退讓人經歷的一切都像是夢境。

池冬槐把濕潤、冰涼的退燒貼輕放在他的額頭上, 終于聽到他清晰地叫她。

薄言緩緩睜開眼,反應了許久才意識到。

不是夢。

她擔憂地用手輕輕碰他的臉:“醒了,感覺怎麽樣?頭暈嗎?”

薄言沒回答, 只是看着她。

池冬槐覺得他肯定還是很不舒服, 先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又坐回來,不知何時,薄言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他懶懶地靠在床頭, 聲音比平時更啞一些:“怎麽進來的?”

“吉陽冰給我的房卡。”池冬槐說, “你又不會逃走,要找你還不容易麽。”

薄言失笑。

是挺容易。

現在不管是誰都可以輕易找到他的位置,知道他住哪個房間,一些無關的人都能知道,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池冬槐本來還挺擔心他的,他的臉色實在是差。

怎麽會病成這樣啊薄言…明明白天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但薄言開口就是吊兒郎當的, 又調侃她:“你就這麽過來跟我偷情啊?不怕被別人知道了?”

池冬槐:“……”

還有勁兒呢。

“誰會知道?”池冬槐說着, 往床邊一坐,又伸手去探他的體溫。

她不太能确定溫度。

池冬槐覺得他這樣生病, 額頭貼着退燒貼的樣子很滑稽,有種莫名的幼稚和脆弱感, 她倏地想到自己小時候。

媽媽總是用嘴唇碰她的臉。

于是她也湊過去, 用嘴唇輕輕貼了一下他的臉, 薄言本來還在喝水, 察覺到臉上的觸感, 手一頓。

他的手指攥緊水杯,差點就撒了。

池冬槐确認他的體溫真的降下去了許多,一直懸着的這顆心終于落了地。

她的心髒剛剛落地, 就撞入了他的懷抱。

水杯被薄言放回了床頭,他将她圈進懷裏。

“薄言…”池冬槐小聲叫他。

他就這麽抱着她,池冬槐覺得自己也快要被他搞發燒了。

薄言沒有什麽回應,過了好久才一遍遍地呢喃,叫她:“寶寶…”

聲音和姿勢都黏黏糊糊的。

叫了她好幾聲。

薄言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生病後的呼吸滾燙,語氣黏膩,池冬槐真的感覺自己是被黏上了。

她甚至有點懷疑薄言是不是再跟自己撒嬌。

但他會撒嬌嗎?

池冬槐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想法中,忘了回應,下一秒脖子一癢,被人輕輕咬住了。

她縮了一下,想推他。

還不安心休息在乾什麽!想乾什麽!

但他黏着她的時候,真是又讓人推不開的魔力,牙齒輕輕咬着她的脖頸,舌尖抵弄。

他咬着她,又将她摁進懷裏,聲音有些啞:“上來,我抱抱。”

“生着病呢!”池冬槐說他,“你給我好好養病,別想些有的沒的。”

“我可什麽都沒說。”薄言表示,“我們之間不能有一個單純的擁抱?”

“你不老實。”她不信。

“誰不老實?”薄言直接反問。

“你啊。”

“是嗎?我覺我還挺老實的。”

“哪個老實人會像你這樣!”池冬槐覺得他們的争吵有些太幼稚,幼稚到有些好笑,說着說着,把自己都逗笑了。

但當薄言松開手,看着她的時候,她還是心髒一軟。

薄言這麽看着她的表情,池冬槐覺得他真的是想抱一下,她覺得自己這算是在哄他。

哄人就要有哄人的态度。

池冬槐往上一邁,坐上床,就這麽窩在他懷裏。

她靠着他的時候都不敢用力。

薄言感覺身上輕飄飄的,一把将她摁進懷裏,池冬槐感覺到他胸口顫動的震鳴。

“你這點兒重量還壓不死我。”薄言說,“擔心什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生病的薄言也不差。

池冬槐發現,有些人就是欠嗖嗖的,生病了她本來是想憐愛他,沒想到他還是這麽欠揍。

她轉過身去,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捏他的臉。

“稍微精神一點就折騰,這麽有本事怎麽會發高燒的?”池冬槐訓斥他。

“洗澡水太冷了。”薄言回答。

“水冷?”池冬槐皺眉,覺得奇怪,“熱水器壞了?”

“沒壞啊。”薄言說得很是正經。

“那怎麽回事,你故意…”故意洗冷水澡?池冬槐是聽說某些男生夏天,嫌太熱不想洗熱水的。

真是個壞習慣!

池冬槐這都還沒問出答案,就聽到薄言說。

“你跟我一起洗就不冷了。”

池冬槐:“……”

哪兒能是熱水器壞了,哪兒能是故意,薄言分明就是想下套調戲她!

鬧騰後沉默的片刻,兩人的眼神對視了一瞬間,氣氛突然有些不對勁,池冬槐輕咽了咽口水。

下一個瞬間。

她的腰就被他扣住了,薄言直接傾身過來親她,不是直接深入的吻。

而是親一下,又輕咬一下的追吻。

雖然是他主動,但這個動作更像是在索吻。

池冬槐覺得他身上還是好燙,他把她抱得好緊,緊到快要窒息了。

在這個靜谧深夜,只聽到他略有些重的喘息聲,其實男人喘起來真的很性.感。

這是池冬槐體驗後最大的感受之一。

薄言喘得也很好聽啊…

她不自覺地抓緊他的衣服,薄言接吻的時候手不太老實,喜歡握住她,也喜歡把指尖放在她身上打轉,輕輕捏。

完全把她當成面團在揉。

實際上不光薄言的手不老實,她也差不多,接吻這種親密行為,很難不動手動腳的。

她的手從他的衣擺鑽進去,按在他的腹肌上,能感覺到他追着自己親的時候起伏的頻率。

摸這裏還不夠。

池冬槐親上頭了也是不管不顧的,手亂鑽,抓完這裏抓那裏,她的手往下摁的時候,突然被薄言一把抓住了。

他也不親了,垂眼看着她,覺得好笑:“誰教你亂摸的?”

“你。”池冬槐嘀咕回答,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以前薄言總覺得池冬槐很乖,教她做那檔子事完全是帶壞乖寶寶,現在想想。

他們倆誰把誰吃抹乾淨了還真說不清楚。

她的手往下放的時候,薄言瞬間有種自己在做鴨的感覺。

免費的?

哦不,倒貼的。

池冬槐說是他教的,說得完全理直氣壯,說完後,還将雙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手邊有意無意劃過。

她也傾身去一點點地親他。

薄言這下感覺到她的壞心眼了:“故意的?”

“嗯。”池冬槐還挺坦蕩的,“欺負你。”

她的手一壓,聽到薄言悶哼了一聲,池冬槐整個人陷入他的懷裏,微微擡頭去咬他的下巴。

她還挺得意,“也就趁你生病能欺負欺負你了。”

薄言稍微垂了下眼。

看着她耀武揚威的樣子,放了句狠話。

“池冬槐,你再跟我使壞試試呢?”他将她往下摁了下,“我弄死你信不信。”

……信,怎麽不信。

其實他真的挺兇的。

甚至現在,她覺得薄言只是抱着她親了會兒,是因為她還在經期,不是因為他在生病。

就薄言現在這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了的狀态,她太知道了。

他想跟她睡覺!

薄言什麽都還沒說,池冬槐自動腦補了一大堆,自己提前做出表率。

用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在撒嬌的語氣。

“不可以哦,今天剛比賽完,這幾天打鼓的強度太大了,我手酸。”

拒絕手動擋。

薄言用一種你腦子裏在想什麽的眼神看着她,池冬槐毫無知覺,繼續自己的發言。

“我也不吃。”池冬槐說。

薄言無語了。

氣得都不會笑了。

乾脆伸手拎着她的後頸,在她唇微微張開的時候,薄言直接用舌頭頂了進去。

把她剩下要說的話全部壓下去。

池冬槐完全只能嗚咽。

薄言平時其實也喜歡這樣,但跟今天又不一樣,她時至今日才明白,原來舌吻不一定是糾纏。

原來舌尖也會這樣,很重地撞人。

原來接吻也會讓臉頰發酸。

薄言捏着她的下颌,感冒沒有痊愈,嗓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帶着些啞意,叫她。

“張開點。”

明明知道,薄言是叫她張開嘴,但池冬槐自己還是非常不乖地想歪了,那種瞬間上頭的感覺又壓了過來。

她被哄得人一軟,又往薄言懷裏靠了下。

嘴都要被他咬破了。

薄言完全就是在啃她,但這個過程中,他的低喘又很好聽,池冬槐都忘了自己是來照顧病號的。

滿腦子都是,比賽結束了,可以肆無忌憚地跟他接吻了。

可以肆無忌憚地跟他膩在一起了。

回京北以後她要狠狠地把薄言榨乾!

但這會兒親完以後,池冬槐還是瞪他:“你故意的。”

反正就是他們倆現在誰都別想吃到呗,互相傷害。

薄言表示:“思想是黃的,看什麽都是黃的。”

“誰黃了?”池冬槐坐在他身上亂蹭,“是誰一天天跟我說那些流氓話的?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說我以後一定會跟你上床的,說自己好想進去的,不是你嗎?”

薄言點頭:“以結果論來說,的确做了,而且是你邀請我進去的。”

“厚顏無恥。”池冬槐盯着他,“是你調戲我在先。”

“你不是挺享受的?我也不是誰都調戲。”薄言笑出聲,“那這說明我們天生一對啊寶寶。”

他當時為什麽對她說這種葷話呢?

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他發現她這小腦袋瓜子經常自己想歪,雖然在極力掩飾腦子裏那些黃色廢料,但——

沒藏住。

她覺得他是個壞東西,覺得他就是個臭流氓,覺得他一定會對她做什麽。

行啊,那我就當個臭流氓吧。

越想越覺得好笑,薄言止不住地笑出聲,池冬槐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許久。

“這麽開心?”池冬槐湊近了些,“那你白天在不開心什麽呢。”

就算他再怎麽說沒事,她其實也能感覺到的。

這會兒問了,還是沒得到薄言的回答,池冬槐并沒有選擇追問,她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

“算了,那我不問了。”池冬槐打了個哈欠,小聲說,“你現在開心就行啦。”

今天本來就很累了,一陣折騰,還照顧了他大半夜。

現在其實其實不早了。

這會兒安靜下來,困意就馬上翻湧,池冬槐覺得自己靠在薄言身上都要睡着了。

但要入睡之前還是不放心,對他說。

“你要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就叫我啊…我在呢。”

薄言低頭瞧見她困得不行的表情,伸手撫她的頭發,說:“嗯,睡吧。”

池冬槐吧唧了一下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入睡。

她本來睡眠質量就好,靠在薄言懷裏的時候更是昏迷式睡覺,池冬槐發現她真的挺喜歡跟他睡覺的。

葷的素的都行。

快要陷入朦胧夢境之前,池冬槐感覺到自己的發絲被人撩起來,他的指尖在她的臉頰擦過。

很輕很輕地,哄她睡覺。

“晚安啊寶寶。”

池冬槐睡過去以後,薄言一直沒有再睡着,浴室裏隐約還有些水聲嘀嗒的動靜。

那莫過胸口的窒息感竟然開始漸漸消失。

薄言都已經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如果可以,他會一直抱着她,跟她接吻,哄她入睡。

也會一直,跟她說晚安。

只是可惜…

現在還不行。

他身邊的那些泥潭,是讓人越陷越深的沼澤,她不應該跟他陷在一起。

但薄言看着她漸漸平穩的呼吸,睡得很安穩的樣子,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現在說不上來具體有什麽改變,薄言也無法确定自己的計劃是否完美,但現在可以确定的是。

他有了重新對抗世界的勇氣。

那貧瘠的土地,有新的種子開始生根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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