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親八十三下 我們難道是什麽互相約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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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八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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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醋了?
好吧, 男人果然有奇怪的占有欲。
“我沒有因為這件事高興啊。”池冬槐還是坦白地說,“倒是你,到底在不高興什麽?”
“我不高興?”薄言頓了頓, “有嗎?”
池冬槐點頭确認:“你就是啊, 昨天我跟子美去聚會你不高興, 今天我跟宗遂遇到你也不高興。”
這脾氣大得都要炸了。
“很難高興得起來啊。寶寶。”薄言這語氣又狠又噙着笑,“你跟我搞在一塊兒呢,又是去聯誼會又是前男友找你的。”
池冬槐覺得這真是他有點糾纏了。
“你硬要這麽扯的話, 我們難道是什麽互相約束的關系嗎?”她說了一句。
這句倒是真的把薄言給嗆到了。
他良久不說話, 沒找到反駁的點,這個看似要吵的架沒吵起來,好像也就沒有更多後續了。
到家以後,池冬槐迎接着直接撲過來的玉米,蹲下來跟小狗玩。
薄言挂好鑰匙,從她倆身邊路過, 去冰箱裏開了一罐新的椰子水。
一口清涼冰甜灌下去以後, 才轉頭說:“你對狗比對我熱情。”
“我還要怎麽對你熱情?”池冬槐緩緩起身,去給玉米拿了一塊磨牙棒, 扔在一邊讓它自己玩兒去了。
薄言見她過來,給她也開了一罐, 伸手遞過去。
池冬槐一邊接手, 一邊毫不客氣地說:“我要吃番茄炒蛋, 糖醋排骨, 可樂雞翅, 玉米排骨燙,乾鍋蝦,菠蘿牛肉, 椒麻手撕雞,鍋包肉!”
薄言:“?”
池冬槐:“怎麽樣,夠熱情了嗎?”
“你被豬妖俯身了?”薄言打量她。
“這些不行的話,我就要小酥肉,什錦蝦仁,蛋黃雞翅,辣子雞丁,番茄土豆牛腩,金湯肥牛,烏雞湯!”池冬槐挺直腰板說。
“你怎麽不直接使喚我給你做個滿漢全席?”薄言睨了她一眼,轉身看冰箱裏有些什麽,“沒有雞了,去外面殺一只吧。”
池冬槐:“?”
記仇怪。
這頓飯她還是吃得很舒心,薄言的手藝她完全不擔心,聽說會做飯是一種天賦,羨慕不來的。
就是吃完飯後,薄言看着她:“吃飽了?”
池冬槐點頭,已經準備起身老老實實去洗碗:“知道啦知道啦,你做飯,我收拾。”
“那不是。”薄言否認。
池冬槐一頓:“那是?”
随後,她看到薄言也緩緩站起來,朝着她這邊邁了兩步,不管多少次,他這樣直接頂在她面前的時候。
池冬槐都會在內心下意識感嘆。
薄言太大只了。
他這個身高和身材,完全可以把她整個人輕松圈入懷中,完全體型壓制,薄言甚至。
單個手掌就可以将她的兩只手都握住。
池冬槐擡眸,撞上薄言意味深長的笑,他嘴角彎着個弧度,完全就是在假笑。
“我們這關系,現在應該做點什麽?”
…
對他們來說。
這件事已經完全熟練,也自然。
畢竟除了她的例假期,他們幾乎都會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薄言一向比較強勢。
但站入,還是第一次。
兩人是一路接吻回到的房間,剛開始,他親得很輕,像是在克制什麽情緒時故作輕盈。
但當他用膝蓋頂開房間門,轉身把她壓在門口的瞬間。
所有的一切突然爆發了。
池冬槐只聽到他的皮帶掉在地板上,咣當的兩聲,金屬扣砸下去。
薄言用力咬着她的脖子,用腰部力量控住她。
他直接撞了進來,池冬槐有一瞬間覺得乾澀,有些輕微的陣痛感一并傳來,她悶哼了一聲。
連一口氣都順不上來,言語斷斷續續。
“薄、言…”她叫他輕點咬,“遮不住的…”
這個季節還沒有那麽能擋住吻痕,她現在還在穿薄款且領口很大的衛衣,這個位置,稍微多看兩眼她的領口都能看到。
“被發現了又怎麽樣?”他問。
池冬槐聲音小了些,沒想到這個姿勢會那麽整個全部,整個人又緊張,身體重量全是靠薄言擔着。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腿肉,這力道捏得她都覺得有些疼了。
“被發現了…我就說是蚊子咬的。”池冬槐還是用這招。
“是嗎?這個季節哪兒來的蚊子,什麽蚊子都給你咬成這樣?”薄言冷笑了一聲,“直接說是我咬的。”
池冬槐嘁了一聲,根本不接茬。
只覺得她身上的烙印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不知道薄言到底給她咬了多少吻痕。
這個午休時間完全讓人精疲力盡,其實每次如果是中午這個時間段,薄言還是挺克制的。
因為知道她做完後要午睡,下午得起來溫書。
薄言自己呢,下午時間也不是沒事乾,偶爾也會跟她一起看會兒書,兩人的課程不同,沒有太多可以交流的地方。
只是池冬槐會問他:“學法的感覺怎麽樣?”
“怎麽樣?”薄言笑了,“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勸人學法千刀萬剮,這句話你沒聽過?”
池冬槐哈哈笑幾聲。
薄言看起來完全不是會喜歡研究法律的正派人士,她也會好奇他為什麽要選擇這個。
但薄言總是淡淡兩個字,說“有用”就結束。
今天完全不同,午睡的時間都耽誤了不少,池冬槐午飯之後本來就困,這麽一折騰更是。
她在薄言的懷裏昏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
他到底要乾什麽,這個壞東西。
晚些時候,她這是翻了個身,卻聽到一陣有些清脆的響鈴聲,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算很大,微小,但又讓人無法忽略。
池冬槐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來,漸漸感覺到自己腳踝處的涼意。
什麽時候多出了個東西?
她突然就醒了。
皮膚是很敏感的,稍微有點東西貼在上面都會有很明顯的存在感,池冬槐猛地坐起身來。
她蜷起腿,看着自己腳踝處多出來的那條帶小鈴铛的腳鏈。
……這還能是誰乾的?
“薄言——!!!”
池冬槐翻身下床,穿好拖鞋小跑下樓,她睡醒的時候他不在,結果下樓以後,薄言也不在樓下。
這就奇怪了。
“薄言!”池冬槐叫了他好幾聲,沒見着人。
真是怪事。
她又上下找了一圈,期間腳踝處的小鈴铛不斷輕輕晃動着發出聲響,池冬槐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完全就是被标記了。
身上标記着他的吻痕,身體裏标記過他的存在。
連最表面的形式裏,都像玉米一樣,被挂上了鏈子。
池冬槐找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在書房那邊聽到他的聲音,不是故意,但又很巧地不小心聽到了他的通話。
“嗯,開庭之前資料我會協助你處理好,庭審一切順利。
“現在的進度還不錯,但如果能更快一些就好了。”
池冬槐沒有往後聽,往後退了幾步留出空間,只是隐約掃到他的背影,有時候她真的對薄言沒辦法狠心下來。
明明長成這樣,湊近了觀察,卻會發現,他怎麽可憐巴巴的呢…
她就這麽等着他通完電話。
薄言結束了後,也是直接轉身出來的,走到門口,撞到在門口等待的池冬槐。
“醒了?”他自然地問,絲毫不提自己今天做得有點過火的事。
池冬槐也不說,只是指着自己的腳踝,問他:“這是什麽?”
“很明顯。”薄言回答,“是一條腳鏈。”
“你為什麽給我戴這個…”
“趁你睡着,拿走了一些你的東西,這個作為補償。”
“我的東西?”池冬槐皺眉,什麽東西?
說完,只見薄言擡起手,手腕的高度與她的視線平行,池冬槐這才看到自己的一根櫻桃發繩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給他當手鏈剛好的寬度。
但——
“你拿這個乾什麽?”池冬槐伸手,有點想要回來的意思,“這樣不好…”
她是知道的,某些情侶之間會這樣。
男生戴女朋友的頭繩來表示自己有對象了,可以說是一種給自己套上刻着名字狗牌的行為。
但他們之間,哪兒能這樣。
“怎麽不好?”薄言壓着眉眼問她。
池冬槐突然有些嚴肅,她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很認真的問題,她并不會介意跟他只是炮.友關系。
有時候,應該是什麽樣的關系,就是什麽樣的關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理解。
但是………
池冬槐擡眸,看着他,也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很理性,也很絕情。
“薄言。
“我們既然決定是這樣的關系,就不要越界啦。”
免得誰都不開心。
池冬槐覺得自己坦蕩接受結果的人。
為什麽呢?因為她小時候總是對太多事情抱有期待,後來發現,所有期待都會落空。
想要去看的煙花演出,因為要在家準備考試而錯過。
想要去參加的夏令營游學,因為要在家上暑假班而失之交臂。
想和好朋友一起去公園抓小魚,因為下午臨時有新的課程爽約。
有時候,她也只是站在幸福的邊緣呢。
說來,她好像也沒有覺得難過,因為人生真的會有很多遺憾,很多擦肩而過,很多沒有結果的事情。
就算只是觸碰到光的邊緣,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過度糾纏結果論,只會讓現在不易得之的一切都一并從指縫中溜走。
池冬槐說着,伸手找他要那一根頭繩,薄言看着她,竟然讓人聽出一絲妥協的疲憊。
“好。”
池冬槐垂下眼,看着自己掌心輕輕落下來的紅櫻桃,一根頭繩而已,重量放在手心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這一刻,她卻覺得。
好像有什麽東西,就這麽砸在了她的手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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