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4章 親八十四下 原來跟薄言做,是會被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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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親八十四下 原來跟薄言做,是會被做哭……

[親八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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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輕盈的重量讓她的心顫動了一下。

池冬槐往前走了一步, 聽到自己腳踝處的小鈴铛叮當作響。

她攥緊後,又攤開自己的手心,轉身:“哪兒拿的放回兒哪兒啊。”

他拿走的, 就讓他給她系回去。

薄言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撓了一下, 他伸手幫她束發, 略微有些不熟練,池冬槐垂眼。

“玩魔方的時候手速那麽快,怎麽現在笨手笨腳的?”

薄言看着她, 笑了:“我要是對這活熟悉才不得了吧?”

那得給多少人束過發。

“我記得你跟外婆關系很好呢。”池冬槐說着, “你沒有幫她梳過頭嗎?”

薄言的手停頓下來,他說。

“有。”

“她去世的時候,是我去理容的。”

池冬槐趕緊把自己的嘴巴閉上,總覺得自己有時候會無意識說出一些傷人的話。

但薄言好像,對把這些事情告訴她沒有任何隔閡。

“我外婆是比較強勢的人,什麽事情都要親自做, 根本不需要我們的照顧, 她幾乎不會展現出任何脆弱,我們要是想幫她梳頭, 只會被她一巴掌打飛梳子。”

一個出生、生長于那被迂腐思想荼毒的農村的女子。

卻出淤泥而不染地保持着強大的自我。

她不覺得女兒的美貌是工具,不會用她來換取錢財, 也不會覺得女兒未婚先育挺着大肚子回來是什麽錯事。

她只會替孩子覺得委屈, 覺得她受苦了。

她就是如此堅韌且強大的一個人, 但人怎麽可能沒有弱點, 不管是精神層面還是生理層面, 總會有薄弱的地方的。

她習慣了堅強地火鍋,生病了也硬抗。

所以才會等到發現病情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

池冬槐感覺到他手指穿過自己發絲, 撓動的觸感,散落的碎發在後頸輕動。

“薄言。”池冬槐忽然輕聲開口。

“嗯。”

“晚上你教我玩魔方吧。”

他嗯了一聲,叫她趕緊看書去,多學習,肚子餓了晚上才好解決剩飯,池冬槐嘿嘿一笑,說好。

離開之前,轉頭撞進他的懷裏,仰頭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最近天氣适合在花園裏吹風,池冬槐在外面的躺椅安靜地看了一下午書,玉米也靠過來,在她腳邊睡覺。

這個季節真的還有沒死光的蚊子。

她伸手揮了幾下,薄言給她拿了個艾草條過來熏香,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微微颔首。

語氣竟有些異樣的刺。

“嗯,這下你真可以說是蚊子咬的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池冬槐才想感嘆,自己真的是中午獅子大開口,要得太多了,估計還得剩着一部分當夜宵。

又只能在薄言家過夜了。

周末時間,她通常只會在周五或者周六過夜,很少選擇周天過夜,畢竟周一上早課,從這邊過去不太方便。

池冬槐看着這些剩下的食物,心裏默念了N遍浪費可恥。

“你明天早上能送我嗎?”她已經做好留宿的準備。

薄言本來要應的,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就這麽看到一條頂上來的消息,昨天剛加的某個好友。

-【學姐,明天我有一節在第三教學樓的大課,可以給你帶一份食堂的燒麥!】

連她愛吃學校一食堂的燒麥都知道。

情報還挺充足。

薄言突然就笑了一聲,手指在她手機旁點了點:“要不讓這位學弟來接?”

池冬槐:“……我跟他又不認識!”

“不認識微信留着乾嘛?”薄言看着她,“池冬槐,你養魚啊?我是你魚塘裏最肥美的一條。”

“我删我删。”池冬槐舉手投降,“那你明天送我嗎?”

聽起來,完全只在乎她自己回學校不方便這事。

薄言沒回答,伸手:“手機給我。”

池冬槐完全虔誠地雙手奉上,把自己的手機給他,薄言從她手裏拿走,單手拿着手機,非常自然切快速地滑動了幾下。

“全删了。”薄言說着,把手機還給她。

“這麽快?”池冬槐驚呆。

“删好友需要多久?你還要猶豫?”

“也不是,直接删人多不禮貌,還是要稍微解釋一下的嘛。”

薄言呵了一聲,完全一副老子想乾嘛乾嘛的死态度:“對,我就這麽沒禮貌,沒素質。”

池冬槐:“……”

行吧!

薄言順手把碗筷收拾了,一邊刷碗一邊跟她放狠話。

“删點你微信裏圖謀不軌的男人應該不算越界吧?”

“先聲明,我只接受一對一關系。”

“別想着跟我睡135,跟別人睡246,周天搖號。”

池冬槐笑得前仰馬翻的,對他的能力表示認可:“在這件事上,可以對自己有點信心,而且我們也只做周末活呀,其他時候很忙的。”

“哦,意思是你要是不忙了——”

池冬槐擡手,趕緊打斷:“放心,我不是阿童木。”

薄言:“?”

“別的先不說,現在可以送我了嗎?”池冬槐還是渴望地看着他。

薄言發現她在某些方面特別“犟”,一個問題一個事情要刨根究底。

不回答她送不送這個問題,今晚她都能趴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他冷哼後笑了一聲。

“送啊。”

“你想坐我腿上回去都行。”



在薄言家過夜,是不可能不做的。

晚上休息時間,她跟薄言說想看電影,兩個人一起挑了一部很經典的純愛愛情電影。

《怦然心動》

這種電影看起來很舒緩,精神也很放松,一邊看着,一邊從跟他學魔方,這些方塊在他的手指間轉動的時候。

她垂眸看着他漂亮的關節,和修長的指尖,伸手抓住:“對了,有人說過你的手很漂亮嗎?”

“當然。”薄言回應,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所以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啊。”

“沒什麽你臉紅什麽?”

“我就是想玩魔方了。”

“說清楚,是想玩魔方還是想玩我的手。”

薄言一語道破玄機,池冬槐還沒回答,只看到薄言從旁邊抽了一張濕紙巾,裏裏外外地,把手指給擦乾淨了。

下一秒,他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

池冬槐背靠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是有人說我手漂亮、性.感,我還看過那些污言穢語的評論,對着我的手大喊老公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呢?”

池冬槐輕咬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什麽?”

她說完,感覺到他手指的鑽入,猛地一下找準位置戳進去。

“不就是想讓我扣你嗎,寶寶。”

只用手也可以讓人爽到,畢竟薄言知道怎麽找點位,而且他就這麽抱着她,還把魔方塞到她手裏。

“來,我教你。”薄言将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你先順時針擰三圈。”

池冬槐咬了一下嘴唇,輕哼:“我現在怎麽聽得進去?”

“怎麽聽不進去?”薄言說得很自然,“好學生不是在什麽環境下都能靜心學習嗎?”

這還是池冬槐第一次說出這句話:“我不要學了!”

她自己扭動身子,轉了過來,一口咬在薄言的肩膀上,也是有些狠勁兒的。

“不學了,要怎麽?”薄言半眯着眼,耐心地問她,但手上的動作不僅不停,甚至加快了點。

池冬槐被他搞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用手的感覺和直入的區別太大了,完全是一陣又一陣,像海浪卷起來一次又一次的驚濤拍岸。

他的褲子都被她坐得變深了一大片。

“做一次…!”池冬槐實在受不了了,又開始給他提要求。

他垂眸看着她的表情變化,一會兒這樣輕咬,一會兒那樣皺眉的,又是被他戳到了,還會有些目光渙散,微微張開唇大口呼吸。

薄言能感覺到她在蹭自己,他的聲音完全壓下來,但還是克制着情緒。

“可以啊。”

“那你跟我說一句,好喜歡薄言啊。”

池冬槐如遭電擊,一股密密麻麻的電流感不斷攀升,都快把她的大腦電暈了,但她才沒那麽好騙。

“不要。”池冬槐說,“換一個。”

這個不能說。

雖然在sex關系和行為中,說這樣的話只是一些小樂趣,不管是喜歡你,還是我愛你,都只是趣味的一部分。

再早一些她或許能說出口,來滿足那份,精神上的、顱內的快意。

但現在就像是一個吐真劑了。

這不是假的,是真的啊,一旦真心實意地說了喜歡,這句話、這份心情,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薄言伸手圈住她,直接翻了個身,将她人往下摁,押在這個柔軟又寬大的觀影沙發裏。

“嗯,好喜歡跟薄言做。也可以。”他做出合理的退讓。

這倒是個好辦法。

池冬槐覺得這個後綴詞,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覺,但騙就騙了吧。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甜蜜蜜,在說騷話這方面,她的能力其實跟他不相上下的。

“嗯。”

“最喜歡跟薄言做了。”

“全部埋進來吧,裏面很暖和哦。”

池冬槐明顯看到薄言的整個眼部肌肉都顫動了一下,随後她的腳踝被握住,往下一拉。

完全是撞上去的。

貼在她的皮膚上,滾燙、挺立。

漫長的一整部電影的時間完全荒廢,池冬槐什麽都沒記住,只記得自己腳踝上的小鈴铛被撞得叮叮當當。

她也第一次發現。

原來跟薄言做,是會被做哭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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