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親八十七下 老天爺一定會原諒她偶爾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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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八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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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上回去的時候, 天空又放晴了。
他們又确認了一遍天氣預報,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從雷克未雅克地區到黃金圈地區,開車只需要兩小時左右, 那邊有更多類型的酒店。
按照計劃, 今晚前往黃金圈地區的溫泉酒店, 預計在這裏住兩晚。
這附近可以去冰島好幾個熱門景點。
辛格維利爾國家公園、Strokkur噴發,黃金瀑布,都在這兒附近, 其他的, 還能預約番茄農場的參觀。
秘密溫泉他們倒是不打算去,他們訂的別墅溫泉就夠豪華了,不需要去別的溫泉。
訂房間算賬那會兒,司子美還說:“确實沒有贏大少爺的錢去馬爾代夫,但這次來冰島預算都拉滿了,我們也是賺了。”
多的都給薄言花了。
這預算誇張到, 程雲柚有小心翼翼地問過司子美, 這是你們有錢人洗錢的手段嗎?
他們是日落時分,天黑之前到的新酒店。
雖然什麽都沒乾但大家也是有些累了, 懷疑是一些精神上的亢奮過頭,冷靜下來以後就會格外困。
別墅的房間分配就跟前一晚不同了。
反正都是五個房間, 不用白不用。
出來旅行不容易, 也不好讓人家小情侶每天分居。
于是林薇和方時分到一個屋。
男生女生這邊的人數都成了單數, 讨論後最終決定——
吉陽冰和宗遂一間, 司子美和程雲柚一間, 薄言好歹是金主,他一個人單獨一間。
池冬槐呢,作息跟大家不一樣, 完全早睡早起。
也發配一個人住。
而且程雲柚黏人,她有些症狀非常輕的夢游症,這種症狀具體表現為,時不時的,睡着了也一定要找個人抱着。
雖然不是每天,但偶爾發生。
這情況,據說是童年太缺乏安全感和陪伴感導致的。
她打小就住宿,從小學六年級就開始老擠到別人的床上去。
在學校的時候程雲柚就這樣,喜歡跟司子美一起睡,其實也愛跟池冬槐睡,但又怕耽誤她的睡眠。
房間分完,大家就各自回去整理行李。
程雲柚一邊整理一邊文:“我還以為你會叫我跟槐槐一起呢!”
昨晚就是,她跟池冬槐住的一間。
司子美:“怎麽可能!”
“我以為你厭倦了,哎。”程雲柚玩笑說,“我以為你要把我扔給她!”
司子美行李也不收了,過去抱着她。
“才不會呢,我可愛的小柚子。”司子美覺得自己也是個流氓,“不過你不會真的是這樣想的吧?”
程雲柚:“嗯,我真以為要跟槐槐住呢。”
“你想得美!”司子美說,“你覺得薄言吃素的啊?”
“我看他倆今天挺不熟的啊…”
“這還不熟!?兩個人眼神都要拉絲了好吧?”司子美覺得程雲柚也是超絕鈍感力。
程雲柚聽聞,一下就八卦了。
她直接去搬了個凳子坐過去,眼巴巴地開始聽講。
“什麽時候?你跟我分析分析。”
…
溫泉的确可以洗去一天的疲憊。
池冬槐的作息終于調整過來,打算早一些入睡。
她鑽進溫暖的被窩。
池冬槐身為南方人,其實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有些乾燥的感覺。
這邊是海洋性氣候,戶外完全是刺骨的濕冷,室內供暖體系發達,只要是室內,就乾燥得不行。
冰島的室外雖然冷了點,但濕度反而對她來說是合适的。
她覺得太乾,還把陽臺的門開着,試圖用外面的溫泉池濕度滋潤一下自己的房間。
在京北的時候也乾,所以她其實不太喜歡京北的冬天。
光禿禿的,又乾燥。
離家那麽遠,氣候完全不同,連池冬槐這種不怎麽認床的人都難得有些不适應。
深夜,她睡得迷迷糊糊,被外面呼嘯狂風拍打門窗的聲音吵醒。
冰島的天氣完全就是各種突發。
随時都可能産生變化。
她睡前還風平浪靜,這會兒卻是如此大風,她起來關門關窗,聲音太大,別的動靜也直接被掩過去了。
門窗關上,聲音也稍微止住。
睡眼朦胧地轉身,她猛地一頭撞到一堵人牆,當場吓得池冬槐快要尖叫,眼淚馬上要狂飙。
只是她的嘴剛剛張開,就咬住了一樣東西。
池冬槐咬了好幾秒,松口後才意識到是他的虎口。
那熟悉的氣息鑽入鼻息,她的情緒稍微平複下來一些,但還是吓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乾什麽…你是真的想吓死我是不是啊?”池冬槐的聲音裏帶着一點很輕微的哭腔。
“怎麽沒睡?”薄言垂眼,摁了一下被她咬得快出血的虎口。
這下嘴力道,是真吓得不輕。
“外面起風了…”池冬槐回答,“我起來關窗的。”
哪兒能想到背後出現個人。
這麽說來,她晚上睡覺是不是應該鎖門?不然誰都能進來。
她腿有些軟,說完話就順勢挂在薄言身上了,他身上的味道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
池冬槐非常篤定。
“你就是換了什麽,不然就是換洗衣液了。”她擡頭看着薄言,“是不是?”
薄言都有點無奈了:“你對我身上的味道怎麽這麽堅持。”
“你很香啊!”池冬槐脫口而出。
沉默了半秒。
薄言“噢”了一聲。
“我不是變.态。”池冬槐悶頭解釋。
他沒回答。
池冬槐:“……如果因為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就被當成變态的話你就是超級無敵宇宙第一大變态。”
薄言表示認可,并說:“可以啊,那小變态的稱號你認領一下。”
池冬槐知道跟他扯嘴皮子功夫一點用沒有,也沒有想咬他作為報複,她最終只是輕輕地埋在他的頸窩。
嘴唇貼着他的鎖骨,鼻尖輕蹭。
還不斷嘀咕着:“到底換什麽了……”
“新味道不喜歡?”薄言問。
“沒有啊。”她說,“就是有點不習慣,适應一下。”
“那你說,這味道怎麽樣。”
“挺舒服的啊…感覺很瞌睡。”
連帶着讓薄言身上味道的攻擊性都降低了,竟然會有如此清新的味道在他身上蔓延。
挺不習慣。
池冬槐剛說完,突然被人推倒在床上,薄言叫她:“躺好。”
池冬槐:“?”
“不做。”薄言搶答,“別把我想得那麽畜生行嗎?”
他都把她推倒在床上了,竟然還說自己不是畜生,這合适嗎?
但沒想到,薄言今天真不是來辦那事的。
房間裏本身沒開燈,只有床腳那邊有一盞光線微弱的夜燈。
豪華別墅大多在郊區,冰島郊區的夜晚漆黑,連路燈都沒有,所有的光源都來自于月光和小夜燈。
薄言的身形一覆蓋上來,她更是什麽都看不見了。
只是聽到他擰開蓋子的聲音,随後一道冰涼溫潤的觸感貼在她的皮膚上,很滑、很黏。
“別的沒換,幫你試用了一下身體乳而已。”
她這南方膚質根本受不了任何來自北方地區的寒風,但就是犟,一點都不愛塗身體乳。
薄言抹了一大塊在她身上,“你這壞習慣什麽時候改一下?皮膚都要吹裂口了,還是一點都不塗?”
池冬槐其實連身體乳都沒帶。
這玩意她一直覺得太麻煩了,洗完澡擦乾以後要慢慢塗等吸收,而且在珠洲的時候根本用不上。
從小就沒有養成這個習慣,長大了更是不想改。
她感覺到薄言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游走,手指的溫度将原本冰涼的乳膏潤幾分溫熱。
池冬槐嘿嘿賊笑了一聲,有點恃寵而驕的語氣:“反正你會給我塗的嘛。”
薄言從罐子裏扣了一大塊甩在她身上。
粗暴地抹開。
話語看似溫柔問詢,其實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訓她呢。
“嗯,我給你塗。”
“你想塗什麽?別的要不不要?”反正也不是沒往她身上抹過。
池冬槐其實有點怕癢,有些地方被他撓得氧酥酥,就在那兒偷笑,薄言看她這副樣子是真挺想弄她的。
但又忍下去了。
他給她塗好身體乳,叫她坐起來,稍微吸收一下,這款太滋潤,即便在冰島也要稍微緩一緩。
這間隙的時間,薄言低頭跟她接吻。
兩個人的肌膚貼在一起,也有些黏糊。
窗外的風還在拍打窗戶,這是只屬于他們的時間,親完以後,池冬槐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肉。
“薄言。”
“嗯。”
“這次出來旅行,你開心嗎?”
“還不錯。”
他好像很少說自己很開心,特別開心,或者有什麽特別激動的心情,好心情對他來說就是雪花般的存在。
短暫又輕飄。
安靜了幾秒,她歪頭,将自己的腦袋枕在他的肩膀。
薄言問她:“怎麽問這個,你是覺得哪兒不行嗎?”
“不是。”池冬槐輕輕搖頭。
外面好像又有些開始落雪了,在這個極寒的聲音,池冬槐的聲音穿過無盡的黑夜,到達他耳邊。
“我希望你開心。”
薄言愣了一下,說好,又問她:“還有什麽希望的,一并說了。”
“你是聖誕老人嗎?”池冬槐被他逗笑,“準備給我實現願望?”
“你別管。”
“那我不要說了。”
池冬槐說着,卻又轉身投入他的懷中,跟他抱在一起,安安靜靜地聽他們慢慢共頻的心跳。
她從小就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幾個月前也是這麽認為的,她接受、認可他們這樣的關系。
池冬槐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坦坦蕩蕩接受了還把薄言教訓了一頓。
但現在,卻十分貪心地想着——
如果他們是真正的戀人,能一起牽手走過這個世界的大街小巷,就好了。
老天爺一定會原諒她偶爾貪心一次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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