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親八十八下 “我靠,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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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八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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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旅行組合的大部分人都不是那麽恪守成規的人。
但制定旅行計劃的時候, 還是覺得來都來了。
該去的景點都稍微去一下,不過他們的安排比較松散,沒那麽密集, 可以慢慢玩。
因為昨日大風, 大家睡得都不是特別好。
每個人起床的時候都覺得自己一定是今天起得最早的, 司子美看着還抱着被子打滾試圖睡回籠覺的程雲柚。
她輕笑着嘆了口氣,索性起床了,打算出去看看, 要不要為大家準備一些早餐。
雖說是出門旅行, 但大家能這麽聚在一起的機會不算很多,能有時間自己做飯,也擁有很獨特的意義。
她剛起來,還沒走到廚房那邊,就聽到那邊有動靜,快步過去一看, 發現薄言已經在為大家做早餐。
“喲。”司子美有點震驚, “大少爺這麽早?”
“你也挺早。”薄言沒多說,煎着蛋。
“是還不錯啦。”司子美對這種贊賞非常有配得感, “你早上去買的?我看看都準備了些什麽。”
她走過去稍微翻看了一下薄言的購物清單。
該買的都買了,他看着還挺會過日子的, 這一點不錯。
司子美看完, 問了句:“要幫忙嗎?我幫你做咖啡。”
她問完以後其實還有點擔心, 要是薄言跟那個宗遂一樣, 說什麽,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事交給我就行。
諸如此類的話。
司子美是最讨厭這樣的。
沒想到薄言點頭, 告知她:“豆子在櫥櫃左手邊,椰奶和牛奶都在冰箱。”
“OK。”司子美直接開乾。
池冬槐說的有些話倒是沒錯的,比如,跟薄言長期相處的話,反而會覺得他是個處起來很舒服的人。
他們在這兒做早飯,其他人陸陸續續就起床了。
第三個來的是宗遂,不出司子美所料,他一上來就要搶活兒,叫她去歇着。
“我來吧,你去休息就行。”宗遂說。
司子美一點沒慣着他,活脫脫一個笑面虎,用最燦爛的笑容,最和藹的語氣說了一個字:“滾。”
宗遂的手愣住。
司子美的臉也垮下來了:“哪兒來滾哪兒去,又想搶我的功勞了是吧?”
給槐槐的早餐她要親自做!
“不是。”宗遂也不生氣,“只是想着幫忙分擔一下,我并沒有惡意。”
“滾。”司子美還是這個字,“誰需要了?”
司子美這邊不通,宗遂只能看了一眼薄言,他正從冰箱裏拿了一個新的雞蛋,跟前幾個不同。
這個蛋薄言不是直接煎的。
他把那個雞蛋敲在碗裏,快速攪動着。
薄言也只是很淡地看了他一眼:“這裏不需要你幫忙。”
司子美趁機啧了一聲,接話嗆聲。
“聽到沒,這裏不需要你,你自己趕緊歇着去吧!”
宗遂走了以後,吉陽冰也醒了,他過來看了一眼。
當然也是問了一句要不要幫忙。
司子美挑眉說,剛轟走一個,怎麽又來一個?
吉陽冰識趣地笑了下,非常官方的語氣:“那麻煩司女士給我一杯冰美式。”
司子美:……
“呵,你這人,語氣很客氣,說話可一點都不客氣啊。”
吉陽冰聳肩,表示:“我提前詢問過需不需要幫忙了。”
他走了沒一會兒,樓上樓下幾位都慢慢下來,恰好一起在客廳前後腳地相遇。
池冬槐來的時候,大家正在将早餐領到餐桌去。
司子美一邊給林薇遞,一邊毫不避諱地大聲說:“你們倆怎麽也起那麽早?晚上完全沒有性生活的嗎?”
程雲柚瞪大眼睛,跟池冬槐說:“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池冬槐哈哈一笑,也跟着去領早餐了。
“我美麗勤勞的大廚,我的那份在哪裏呀?”池冬槐覺得自己也是學會谄媚了。
司子美吃死這套,故意:“忙一上午了,作為犒勞,你先親我一下吧!”
她把臉湊過去,池冬槐就在她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親得嘬嘬響。
“嗯,這兒呢。”司子美給她眼神示意,“生椰拿鐵哦。”
“你真好。”池冬槐誇獎道,“連雞蛋都給我打散煎的呀。”
池冬槐不怎麽喝牛奶,也不怎麽愛吃蛋黃,都是小時候被逼着吃了太多,長大後就厭倦了。
司子美收拾着呢,也沒多想,直接說:“嗯,薄言給你做的。”
其他人:“…………”
程雲柚再一次壓着聲音,這次問的是林薇:“這是可以說的嗎?”
林薇喝了口咖啡,用餘光掃了一眼宗遂。
或許…或許吧。
…
兩個人之間氛圍有問題其實是很明顯的。
就像池冬槐和薄言,明顯藏不住。
這下大家都有些懷疑宗遂在裝眼瞎了,隔壁那兩位都恨不得随時随地貼在一起了。
就差把“談了”倆字寫在臉上了。
方時甚至又跟吉陽冰偷偷聊了一次,他百分百确認,要是這次他倆打起來了,他會幫薄言。
吉陽冰回了個“OK”的系統表情。
今日的行程大多在附近打轉,雖然不需要爬山,但幾個瀑布還是要步行一些觀景臺的階梯。
前幾日剛降過雪,黃金瀑布這邊的階梯還有些滑。
冬季在冰島,美是美的,就是要遇到的問題也很多。
不僅車需要上防滑鏈,人也得穿戴冰爪爬山。
池冬槐和程雲柚沒有什麽戶外經驗,而且完完全全是個南方人,雪套和冰爪的佩戴方式完全在知識範圍之外。
有人手腳動作快,就會叫互相幫忙處理一下。
司子美看着池冬槐和程雲柚兩個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瞬間有種古代帝王難兩全的心情。
真是…
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程雲柚。
畢竟能幫池冬槐的,還另有其人。
薄言的動作比誰都利索,第一個搞定,本來站在旁邊悠悠哉哉的,結果眼神一瞥。
司子美一臉:你愣着乾嘛啊?還不趕緊的
薄言微擡下巴,眼神回答:避嫌。
司子美一個超級大白眼。
避嫌?避什麽嫌?你們倆從早上開始就不像是有在避嫌的感覺。
從一大早給她專門做了打散的煎蛋,到出門的時候,程雲柚特別自然地一句“你是不是換香水了”。
池冬槐說不是,只是換了身體乳。
程雲柚哦了一聲,幾分鐘後:“什麽?前天晚上你跟我說沒帶身體乳來着。”
倒是薄言。
他行李帶得不多,意外的被方時發現他竟然帶了身體乳,還被調侃說。
“還得是薄言精致啊,我也要向他學習。”
這狀況還能稱得上是避嫌?
豬都看出來了!!!
司子美這兒還沒在內心罵完薄言,隔壁已經率先動手。
“小槐,不會穿嗎?”宗遂放下自己手裏沒搞定的部分,“我來幫你吧。”
池冬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拒絕的話都在嘴邊了。
薄言終于往前一步。
他自然地蹲下,伸手要她手裏的,背對着某個人,但話是對他說的。
“抓緊時間,先把自己的弄好再幫別人。”
池冬槐雖然也有幾分緊張她和薄言的秘密,但其實心間有有些甜滋滋的,垂眸看他幫自己綁帶。
就是薄言那嘴真挺欠的。
“注意點兒,別一腳踹我臉上了。”
“搞定了好歹跟我說聲謝謝。”
池冬槐嘁了一聲,擡頭:“謝謝您。”
“不客氣呢。”薄言垂眸看她,眼神裏充滿戲谑,“真的很感謝的話,可以不用您,而是付出點實質性付出。”
早上謝司子美的時候不是親她了麽。
池冬槐都不敢說話了。
算了,算了。
黃金瀑布的臺階,就算穿戴了防滑冰爪也會有些滑,特別是池冬槐和程雲柚倆人。
走得有些戰戰兢兢。
這要是摔下去,不敢想象有多疼,而且天氣冷的時候骨頭脆,萬一摔個骨折什麽的就是倒大黴了。
她們倆走得慢,大家也不催。
就是一定要找人抓着。
剛開始倆人都拉着司子美,但也怕她受傷,只能另找目标。
司子美直接大喊:“你倆抓着薄言吧,他拉着你倆還是沒問題的哈!”
薄言:“?”
薄言:“你把我當驢?”
“那可不是。”司子美笑得很狡詐,“我是把你當偉大的雞媽媽。”
林薇:“我靠,男媽媽。”
薄言難以置信地問:“……什麽東西?”
“倆只小雞仔非常需要你的保護啊。”司子美笑,“反正你不是挺會照顧雞崽子的?”
司子美給薄言的任務安排下來,程雲柚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上手。
池冬槐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準備好了,柚子你抓那邊。”
薄言:“?”
程雲柚看了她一眼,也非常勇敢地伸手把薄言的衣角扯住。
OK,三人成行。
“好了,走吧!”司子美指揮道。
大家都在跟着笑,覺得沒見過誰這麽給薄言安排明白了的,她還是有兩把刷子。
笑料之餘,宗遂問:“我幫你分擔分擔?”
司子美沉默了,覺得他真的是煩得要死,話都不想說了,但吉陽冰開了口。
“人倆姑娘玩得挺開心的,你就別摻和了。”
司子美十分感動,覺得吉陽冰也是做好人了。
再擡頭看過去,池冬槐和程雲柚爬地“嘿咻嘿咻”的,嘿聲右腳,咻聲左腳,叫薄言跟她們同步步調。
把他當拐杖使了。
…
今日安排還算松散。
從黃金瀑布離開後,他們不急着去下一個地方,車開得很慢,冰島的環島路很美,大家擠在一個車上,車載藍牙裏放着音樂。
歌單随機連接任意一位成員的手機。
今天是吉陽冰的,他的歌單很安靜、空靈,很多都是歐洲文藝電影風味的調。
一聽就是瑞士、德國這些地方的感覺。
也是很符合大家對吉陽冰那有些古板的刻板印象。
車窗外的景象像是絕境中的荒原,連綿不絕的雪山充滿着末日感,風暴無限逼近的感覺令人心髒有些脹。
陰天是獨屬于冰島的寂靜美。
但車內的氛圍卻是潮熱的,靠在一起聊最近的八卦和新聞,有時一陣哄笑之後,車內突然陷入沉寂。
默契地沉默着,又等待下一個人開啓話題。
今天這段路是薄言開的,大家聊得正嗨,音響裏突然傳來熟悉的前奏,聊天聲戛然而止。
随後——
薄言的聲音從音響裏傳來。
在這樣的氛圍裏,更像是跨時空的老舊CD唱片。
“你還收藏着BLue Sea And Die的歌呢?”司子美笑問。
“當然。”吉陽冰說,“我好歹也是樂隊成員,聽聽自己樂隊的歌怎麽了?”
而且這次還是他們的樂隊團隊旅行。
有這些歌毫不奇怪。
只是,今天聽着有些莫名的傷感,或許是冰島的陰天其實有些致郁,也或許是因為,這些歌某種程度上已變成回憶。
也是有些睹物相思了。
程雲柚撐着臉說:“這麽想來,BLue Sea And Die,這個樂隊名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冰島吧?”
完全就是冰島黑沙灘和寒冷冰川的感覺。
“所以我們命中注定會來冰島啊。”方時說,“冥冥之中,一切都有注定的。”
取名的時候誰能想到呢?
其實一開始只是中二病大爆發,頭腦很熱的愣頭青們就這麽撞在了一起。
再回首,原來已經走了那麽長的路,過往的一切都變成深刻、令人感慨的回憶。
林薇說:“這麽剛好的話,我們就循環你們的歌一路出發吧!”
越往深處走,越黑的天。
但他們卻擁有當下着最熱烈的氣氛。
半小時後,薄言握着方向盤的手收緊,他皺眉,說道:“好像變天了。”
駕駛員最能感覺到風。
方向盤握在手裏有明顯被風影響的力道。
“起風了?”宗遂拿出手機,跟進查看情況,“好像是的,風力正在加強。”
此話一出,大家都變得有些緊張。
其實冰島就是這樣的,天氣特別極端,随時都可能遇到這種,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變天。
“那我們現在要返程嗎?”
“快些回酒店還是?更換一些策略。”
“我也看看情況,薄言你現在OK的嗎?”
他在認真開車,感受路況和天氣,宗遂接着大家的話說,在讨論如何解決。
“嗯,是現在不知道這天氣後續怎麽樣,如果現在不回去酒店,有可能後面也走不掉,這的确比較麻煩。”
薄言和宗遂完全不同,他雖然聽到大家不同的想法,但很是果斷,直接要求所有人聽他的。
“返程雖然不遠,但後退的路有一段是山口,山口處的橫向風很危險,我們直接往前走,找個安全區暫休。”
方向盤在誰手上,誰說了算。
外面的風突然變大,坐在車裏都能明顯感覺到車身變得輕飄了些,這種穿越風暴的危險感令人心跳加速。
但池冬槐擡眸看向薄言的時候,卻又很安心。
風大,他們的車速降低了許多。
風來得很快,他們完全在跟大自然賽跑,終于在緊張刺激二十幾分鐘後,薄言拐進一個附近的餐廳。
他冷靜地剎車,停穩,在其他人準備下車前,薄言先摁開自己的安全帶,說:“你們等等,別自己下車。”
薄言率先下車,就算餐廳建築面擋住了一些風,這會兒風還是讓人站不穩。
他拉開後方的門,用自己的後背抵住。
這才說。
“下車。”
薄言的聲音被狂風吹得很散,快要被風聲壓過去。
“方時,你們幾個男的先下來,擋住外圍風。”
“注意安全,特別是女生,外面風很大,你們的體重壓不住。”
大家點頭,這才按順序下去,池冬槐是最後一個,她剛下去,還沒找到大部隊。
前面三個男生各自幫忙擋着風,池冬槐再加入其實很擁擠,她試圖找個身位的間隙。
手突然被人抓住了。
薄言這次毫不避諱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直接把她拉近自己的身體位置,關上車門,用自己的身體攏着她,看着前面的幾個人。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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