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親九十二下 “不能讓他聽見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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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九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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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池冬槐覺得“寶寶”是一個俗氣的稱呼。
全世界的小情侶都這樣叫的話, 那就沒有任何特殊性了。
但後來她才開始明白,這是看誰從的嘴裏喊出來,比如薄言這麽叫她, 就代表着要與她親昵。
薄言的的心口貼着她的後背。
背對着, 這樣微微弓着背的姿勢揉起來更有感覺, 不管對他來說,還是對她來說。
手掌的溫度越來越高。
體溫更加融合一致。
池冬槐能清晰地聽見他親自己的聲音,他咬她的耳朵, 咬她的後頸, 也咬她後背的蝴蝶骨。
一路輕顫。
薄言往她的手裏塞了一片,叫她:“你弄。”
幾乎每次都是薄言自己套的,池冬槐其實沒什麽經驗,她的手被他壓着,也有點擡不起來。
“我怎麽弄…!”池冬槐小聲說,“你松手。”
薄言是松手了, 但只松開了一只手。
“一只手怎麽弄開?”
“用嘴撕開。”薄言眯了眯眼, 咬了一口她的腰肉。
她使不上力,就算用嘴也撕不開, 只能把邊緣咬在嘴裏,用力咬了幾口, 全是她的牙印。
池冬槐吐出來:“咬破了怎麽辦!”
“你自己注意分寸。”薄言回答得很冷靜, 說的話卻是, “咬破了會流進去的寶寶。”
薄言說完, 叩住她的肩膀, 叫她翻身過來。
池冬槐翻身的一個動作,她有些被擡起來,薄言松手, 她回落輕砸到床上,木板又是嘎吱一聲響。
她叫他:“輕點…”
“還沒往你身上使勁兒,怎麽就要輕點了?”薄言裝作不懂,挑眉。
“隔音不好!”池冬槐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再三強調,“都會聽見的…!”
她說話聲音也盡量壓得很小。
身後的窗還沒關,讓人有種完全留着竊聽位置的感覺,池冬槐轉身過去想關窗,又被薄言摁住手腕。
“這點窗戶縫怕什麽?”薄言膽子大得很,“還沒你翻個身動靜大。”
說話間,池冬槐被他拉進懷裏接吻。
薄言一副要把下午去沒親到的部分全部補回來的感覺,将她圈在懷裏頂她的舌頭。
池冬槐很久沒這樣被他親了。
薄言把她緊緊壓住,掌住她的後頸,吻得急促且深入,舌頭快要把她的口腔上堂都頂痛了。
牙齒咬着她的舌尖,力道狠重。
池冬槐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很自覺地往他身上貼,也用自己的壓着他,扭動身體去蹭他。
薄言感覺到她的動作,越吻越急。
呼吸急促地交疊着,外面的風灌進來,将一些都消散,每一個動作的變化,都會有木板被磨動的聲響。
剛開始池冬槐還要更注意一些動靜,後來就完全昏了頭。
後背咚地一下撞在牆上的時候,閣樓更是一陣巨響,而她只是氣喘籲籲地看着薄言,眼神都是黏糊的。
薄言單手将她的雙手壓過頭頂,低頭咬她的唇。
他咬得她的嘴唇都是麻的。
池冬槐只有嗓間很低聲地溢出一句:“薄言…揉揉。”
薄言最受不了她自己說要什麽,有時候感覺自己是池冬槐的狗,而且還是訓練有素的那種。
她說什麽就給什麽。
一只手用來掌控她就夠了,薄言的另一手擡起來放上去,往上推,又在掌心打轉幾次。
池冬槐是喜歡被他拿在掌心揉搓的。
那種感覺很舒服。
什麽都沒有,但一切都在臨界值的感覺,像是一種邊緣行為,但垂眸可以看見他一邊揉,一邊親她。
或者說看到他在吃她。
都很爽。
完全是視覺和感覺上的雙重享受。
薄言用手掌往上壓,看到她耳朵尖都紅透,就開始問她:“還要揉哪裏?”
他的手又往下放,很用力地揉她,揉得她整個人都胡亂地咬他的嘴唇。
“這裏不喜歡麽。”薄言故意說,“那我換個地方,好不好?”
他說都聽她的。
池冬槐伸手壓住他的手,尾音有些顫意:“喜歡的…別換…”
薄言嘁了一聲,手指很快越過邊境,直接攪弄起來。
薄言是一個很喜歡做前序準備工作的人,其實每次池冬槐都覺得夠了,他會說不夠。
所以基本每次,都會先品嘗他的手指。
記憶中那充滿着漂亮骨感的手啊…光是想着,就讓人心潮澎湃,而她總會感覺到他指尖有薄薄的繭。
摩擦感很強。
薄言的手腕在動,別處沒動,池冬槐還是不太敢出聲,只能輕輕悶哼,有一點聲音溢出來,他就湊過來親她。
把她的聲音全部吞掉,不讓她繼續發出其他的音節。
過了會兒,薄言又把東西塞回她手裏,這次池冬槐的手終于得以空閑,撕開包裝袋。
水油一并黏在她的掌心。
薄言一邊親她一邊教她怎麽使用。
“放上去。”
“別用力,用指腹往下卷。”
整個過程池冬槐都小心翼翼,但聽着耳邊薄言的呼吸聲,池冬槐被他勾得要命。
終于滑到底的時候,池冬槐也很壞心眼地捏了他一下。
薄言倒吸了一口涼氣:“手就這麽欠?”
“只許你摸不許我摸?”池冬槐說,“哪兒有你這樣的道理。”
“行啊,寶寶這麽會做,現在輪到我伺候你了嗎?”薄言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該獎勵你了是不是?”
薄言說着,将她抱起來,直接摁下去。
他的腰幾乎沒動,只是掌着她的腰,把她拉起來,又按下去。
池冬槐沒見過這樣的。
這個姿勢要麽是他動作生猛,要麽是她自己能控制,但今天也不知道薄言在哪兒找的新招。
“你動…”池冬槐小聲命令他。
“不行啊寶寶。”薄言笑,“很響的。”
薄言是嘴上這麽說着,但又真的劇烈動作了下,整個閣樓瞬間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
其實池冬槐自己翻身的時候不會覺得這聲奇怪。
但現在…完全做賊心虛。
聽着這吱呀吱呀的動靜,比自己的聲音還要令人臉紅心跳。
池冬槐有點欲哭無淚的無奈,又咬着他的肩膀說:“那…你別動了!”
“到底要怎麽?”薄言問她,“動也不行,不動也不行。”
池冬槐現在開始知道他為什麽那樣了,大概只有那樣的上下起伏,可以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
“我也不知道了…”池冬槐開始出馊主意,“那…那你這樣停着,別動了,再加上手可以嗎?”
薄言被她氣笑了。
“池冬槐,你把我當玩具使呢。”
只顧着自己享受了。
池冬槐随後嘻嘻笑了一聲,伸手勾住他,湊過去親了他口,開始哄他。
“當然沒有啊,要是我只把你當玩具。”她頓了頓,用唇咬緊他,“你這會兒就不會在裏面了…”
開門讓他進入,就是一種雙向行為。
“但你要小聲…小聲一點。”她又跟他強調。
薄言真的忍夠了,翻身壓過去,壓根不管那麽多。
他恨不得把她搗碎。
世界暈眩時,感官不斷拉扯着。
池冬槐突然意識到原來人生會有這樣的瞬間,連如此原始的交和都會讓人覺得徹骨的爽快。
除了直觀的感受,心情也不斷起伏着,呼吸之間,閣樓響動。
薄言完全是在危險的邊緣故意。
他偶爾停住,但偶爾又會猛用力一下。
閣樓雖然在響,但這個節奏頻率也讓人覺得不過是樓上的人睡了個不安穩的覺在不斷翻身。
依舊有風從縫隙裏吹進來。
她的聲音被搗成碎片,感受着那不尋常的力道。
池冬槐整個人被撞得往上看,擡眸便透過縫隙看見窗外的天。
啊……外面的星星好漂亮。
風從他們之間穿過,而他。
在她的山野之間馳騁。
池冬槐做得眼淚汪汪,也不知道是心情敏感,還是別的,不管原因如何,反正…
薄言只會看到她的眼淚。
池冬槐都覺得自己今天哭得莫名其妙,她有點想把眼淚止住。
但根本止不住。
怎麽會這樣呢?
是因為太喜歡他了,還是太緊張了害怕…
太混亂了。
她自己有時候都會不喜歡自己這個淚失禁的體質,看個漂亮的風景也會掉眼淚。
池冬槐伸手去抹眼淚,卻被薄言抓住手,他低頭親她,輕輕捏着她的耳朵。
“寶寶…”
“你好可愛。”
笑也可愛,哭也可愛。
怎麽這麽可愛呢?薄言還發現自己有點生氣。
哦,他時常因為某個人的存在而生氣的。
雖然以池冬槐的說法來看,他沒有身份吃醋,畢竟現在這個關系也是他自己選的。
原來沒有身份的醋吃起來是真的酸。
連薄言都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酸地過頭,可他還是忍不住說——
“不想讓他知道就不哭了,你知道的。”
“他能聽見。”
嗯?她是擔心被他人聽見,但并不是擔心被宗遂發現。
但此時此刻的主導權完全在薄言手上,他将她整個人握在掌心力道之間,薄言一邊碾着她。
話語裏假意地哄着,力道卻完全不放松。
像是克制的理智與無法抑制的感情的宿命糾纏、搏鬥。
薄言很用力地一下,池冬槐沒受住,被這麽一下沖擊把聲音給撞出來了。
她出聲後,薄言擡手堵住她的嘴,手指鑽入她的口腔之中。
他壓着她的聲音,微微眯着眼,是警告。
“不能讓他聽見啊寶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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