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零一下 “薄言,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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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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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确地說。
他們正式确定戀愛關系以後就沒有做過了。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互相克制個什麽勁兒, 這陣子連接個吻都變得含蓄。
直到此刻。
在熟悉的家裏,熟悉的味道和氛圍。
和熟悉的人。
薄言将她摁在沙發上,呼吸逼近, 驟雨般的吻猛然落下,前面所有的耐心和忍耐都被刺穿。
深入口中的舌尖, 直接将她頂開。
薄言一句話都懶得說了。
他本身就不是話多的人, 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更是,池冬槐說過他是入室搶劫式戀人。
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女朋友,他想了好一陣子,怎麽哄?別人的戀愛怎麽談的,現在好歹是個正經戀愛關系。
不能像以前一樣粗魯了。
心裏這麽想着, 就把想直接弄她的心情往下壓了好幾天, 結果現在發現,越是憋着,爆發起來的時候越是不受控制。
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一陣又一陣的潮濕意覆蓋過來。
她被咬得好疼。
池冬槐眯了一下眼,吸着氣, 輕聲說疼, 又下意識地伸手推了他一下,但她的力氣不大。
完全有種欲拒還迎的情.調。
薄言根本不停, 以前她是說疼的時候,薄言還會停下來哄哄她,跟她說點軟綿的情話。
但今天什麽都沒有。
他吻得很急, 所有的力量都爆發在她身上了。
薄言的手從她身後鑽到下方, 摁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與自己緊貼。
在他猛然拉進兩人距離的時候,池冬槐擡眸看到薄言的表情。
她有一瞬間産生了半秒的顫栗感, 那是一種刻在所有生物中的天性,被體型壓制的時候,會幻視自己是對方的獵物。
被當作獵物的時候,心靈和身體都會顫動。
只是半秒的愣神,濕潤之間,她就感覺到薄言的舌頭直接刺入,濕熱又柔軟的觸感,他用牙齒輕咬。
她伸腿蹬他,又被他禁锢得更緊。
池冬槐在他的懷裏無法動彈,只能輕聲嗚咽叫他的名字:“薄言…別…”
雖然他們都剛洗過澡。
但…他吃得太認真了,而且很深入地在品嘗,像是真的餓了很久,甚至都在他的唇齒之間有了啃噬、吞咽的聲音。
薄言連個回應都沒有,把她往自己這邊拽。
更多的感覺一并闖入。
等到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薄言終于從此處擡起頭來,手掌張開,卡在她的脖頸。
輕微的窒息感覆滿全身,池冬槐很少看見薄言如此表情,就像是要把控場地理智全都丢掉。
他不自覺地用自己的力道把她卡在原地,讓她無法動彈,随後直接抵住她,擠開縫隙。
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清晰而至。
薄言才稍微回神,垂眸看到她泛紅的耳根,不平穩的呼吸,和短暫錯愕的小表情。
以及,有些微紅的眼眶。
喔。
上頭了。
他平時的節奏會慢一些,緩一些,總是要給池冬槐磨得自己都受不了了,勾着他纏着要才給。
在她自己眼中可能不會那麽明顯。
只會覺得他個子高,身形比自己寬很多,但池冬槐其實無法知道他的視角。
他垂眸看她的時候,總會覺得,她真的很她一定會很痛。
也會想。
在床上把她伺候好點,把她留在身邊,反正她這個饞丫頭會想要的。
想,進,去。
想讓她緊緊咬住自己,想讓他們倆糾纏成一個整體,凹凸的部分應該連接起來才完整。
池冬槐有些喘着,手垂在旁邊,她又輕聲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薄言…”
“嗯。”
池冬槐在想要說什麽,稍微醞釀了一下:“你今天…”
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這話還沒說出口,他一個沉腰,順手将她的腰也按了一下,擡起來,瞬間拉進的距離。
兩個人就這麽撞在了一起。
他們同時悶哼了一聲。
池冬槐明顯感覺到自己嗓子裏的那聲尖叫要溢出來了,但她整個人都在顫,這完全新奇的節奏很奇妙。
她還在适應。
薄言低頭吮吸着她,完全是黏糊的:“寶寶…”
他用腦袋蹭她。
柔軟的頭發是她剛才幫他吹乾的。
池冬槐都還記得自己指縫之間留下的味道,現在那陣淡淡的香氣又鑽入鼻息。
她整個人的心髒都跟着一軟。
只要在薄言的懷裏,只要擁抱着他的體溫和香氣,就會覺得很舒服。
池冬槐不自覺地再一次收緊力道,随後聽到他的呼吸一重,傳來薄言有些輕嘆的聲音。
他是拿她沒辦法了。
她感覺到了些事情,攤開自己的手,對他說:“想牽手…”
就算在這種時候,她也想要跟他牽手。
要跟薄言十指緊扣,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松開。
薄言對她的要求是有求必應,把她的手翻過來,死死壓住,池冬槐整個人都跟他徹底黏在一起。
從頭到腳,從裏到外。
再大力的動作,他也可以将她拉回來原本的身位。
兩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他們大部分時候都喜歡有很長的前搖,喜歡把很多話都在前面說完。
但今天什麽都還沒說,整個人就被這種感覺給填滿。
像是吃掉一大口的飽腹感,撐在心口,讓人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心髒脹脹的,竟還有些泛酸。
好像,愛到深處會讓人想要掉眼淚。
難得她什麽都沒說,也難得薄言也沒什麽話說。
其實他挺喜歡引導她慢慢做,也喜歡問她覺得怎麽樣。
雖然在接吻的事上強勢,但之前池冬槐意外地覺得,薄言在床上是會哄人,會照顧人,很細心的慢節奏。
直到今天,她才開始意識到,他大概率一直都在僞裝,強勢的人在各方各面都是強勢的。
這樣才是他最喜歡的傾瀉方式。
毫無保留地給她全部。
讓她連個說話的空間都沒有的強勢節奏,又快又狠,整個家裏好像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只有被席卷着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而池冬槐也如此自然地接受了這樣的他,回應着他激烈又不知足的吻,會主動仰起頭來。
“薄言,親我。”她會氣喘籲籲的叫他。
薄言不說多餘的話,她叫親就親,要把舌頭整個全部都埋進去,恨不得跟她共生,吞咽之間,其他的動作也毫無停頓。
好幾次池冬槐感覺自己的頭頂到沙發的邊緣。
她也更加覺得。
薄言的力氣好大,他把她的手、肩膀、腰都摁得好痛。
但因為渾身上下都被這種有些疼痛的感覺拉扯着,池冬槐根本都沒有機會和時間在乎這一點小疼痛。
或者說,席卷而來的酥感讓她更上頭。
整個人都是完全溺水般的,沉浮着。
完全安靜,什麽言語交流都沒有的一次,中途她人都有些飄飄乎了,忘了時間,也有些暈到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一陣滾燙的觸感落在她的肌膚上。
她回過神,眼神聚焦在薄言的臉上,他輕輕抿着唇,神情依舊有些兇狠。
手卻黏黏糊糊地在她身上停留着。
“寶寶好乖。”他低聲叫她。
薄言喜歡看她吞咽的動作,結束以後也會再想一陣,池冬槐時常在事後跟他對視的時候感覺到他在回味。
池冬槐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
“舒服嗎?”他這時候才問她。
“你也學會馬後炮了…”池冬槐說,“剛才也沒問我啊…!”
他是直接進來的。
她說着,又被薄言親了一下。
他輕輕咬着她的嘴唇,伸手把她抱起來,叫她收腿蜷在自己懷裏,薄言還是最愛這樣抱着她說話。
池冬槐也是喜歡的。
這樣總會感覺顱內共振很強,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的時候會像是從大腦中共鳴到的。
“舒服嗎?”他又問。
薄言是不會被她的話題帶跑的,他想要尋求的答案,就一定要先問到。
他說着,用手指戳了她一下。
剛才做得很過火?薄言不自覺地有些想問自己,他的手指碰上去,隐約覺得有些燙。
這種失控失序的感覺還是出現在他們之間了。
薄言原本不想這樣。
池冬槐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叫他別弄了。
薄言垂眸看她那表情,問:“怎麽不讓弄?”
“你不是挺喜歡的嗎?”他說,“剛才你沒說感覺怎麽樣,用這兒再補償補償你。”
池冬槐嘁了一道,轉頭仰頭看着他。
“你今天有點粗暴哦…”她說,“但我挺喜歡的,你也喜歡吧?你也一點都沒守住。”
全弄她身上了。
好多。
薄言發現池冬槐在這件事上有奇怪的勝負欲和好奇心。
“嗯。”他應着,回憶起來那陣感覺的時候,還眯了下眼,“裏面很舒服,我差點弄進去了寶貝。”
所以他很想放進去不出來,陷進去了就像沼澤,根本出不來。
池冬槐聽這聲寶貝聽得臉紅心跳的,又跟着笑,繼續仰着頭看他回味時喉結滾動的表情。
“怎麽了,乖學生在這事上都要當優等生?”薄言挑眉問她。
池冬槐搖頭說不是。
她慢悠悠地轉身過來抱着他。
有時候,他也是個只知道付出的。
薄言真的很像男模,每次都會問她舒不舒服,哪裏舒服,怎麽樣會更喜歡一些?
像客戶調查問卷。
但他從來不說自己更喜歡怎麽樣。
所以今天他就算真的略微有些粗魯,把她弄得猝不及防地有點疼。
她也沒有生氣。
只知道,他徹底失控。
還有個感覺。
原來直接進來的感覺這麽脹啊…原來薄言在床上兇起來是這樣,讓她又痛又爽。
池冬槐完全一臉滿足地回想着。
薄言看着她。
“池冬槐。”
“嗯。”
他忽然停頓,像是試探,語氣幽幽的。
“跟我在一起,你開心嗎?”
作者有話說:說起來!原來一直忘記吆喝自己的預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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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夜歸時》
清醒倔強x斯文體面 | 山村女孩創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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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溪和宋斯硯從來不是同類人,衆人皆笑,說階級差距,家庭環境,性格習慣,他們都天差地別。
她摸爬滾打之時,他已穩坐高臺。
宋斯硯在自家度假山莊打高爾夫的時候,陶溪還在冒着雨徒步走山路上學。
他一向溫和又體面,而陶溪性格火急火燎。
陶溪與他産生羁絆完全是意外,沒有人看好這段關系。
玩玩而已。
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後來這段感情果真半路夭折,大家也不覺得稀奇,這種感情見多了,都是不了了之。
通常,要麽是女生感情要得太多,要麽是名分要得太多。
聚會上,所有人都在舉杯:“好了,這次你該玩膩了吧。”
所有人都以為是他玩膩了。
實則。
只是陶溪把他甩了。
…
分手前最後一次吵架。
宋斯硯問她:“所以我在你眼裏就那麽一文不值?比不上你的事業比不上你的朋友比不上你的一切,我只是你随時可以扔掉的消遣?”
陶溪看着他的眼睛,許久,只說了一個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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