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親一百零二下 “我在等你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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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二下 “我在等你哄我。”……

[親一百零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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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池冬槐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猶豫和思考, 剛做完,她聲音有些啞,也有些黏糊。

“當然啊。”

薄言将她拉過來:“你是真的喜歡我, 還是只是喜歡跟我上床?”

池冬槐瞪了下眼。

她傾身過去咬住他的肩膀:“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畢竟咱倆開始得不明不白的,不是嗎?”

“是歸是, 但這個問題不應該是我問你?”池冬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語氣有些懶洋洋的,問完以後就跟薄言對視。

硬要說的話,是她要懷疑薄言才對吧!他們來到底誰看起來比較不正經,那不是一目了然的?

池冬槐其實覺得薄言這個問題有些莫名。

像是在讓她承認什麽。

她不太喜歡膩味的表達, 有時候會覺得某些話說了兩次就足夠, 不會說太多。

薄言看着她幾秒,忽然笑了,随後将她抱緊。

他問她要不要去洗澡。

池冬槐嗯了一聲,感覺到他起身,準備抱着她一起去, 她夾緊他的腰, 還能感覺到薄言的腹肌動起來。

直到浴室的水落下來,薄言擠了一泵沐浴露塗在她身上。

薄言的手指帶着那滋潤滑膩的感覺在她身上游走, “但你是我的初戀啊,寶寶。”

池冬槐跟他一起洗澡也發呆,沒聽出什麽別的意思, 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從冰島回來本來就是累的, 更別說跟薄言這麽大鬧一場,她整個人腦袋還有點沒調過時差。

暈的。

洗完澡下意識往樓上自己常住的那個房間走,都躺在床上了, 伸手撈旁邊才覺得空落落的。

她竟然沒有跟他一起睡…

薄言也沒主動上來,兩個人明明一起親昵地洗了澡,但現在又分開去睡覺的感覺很奇怪。

其實之前他們都會一起睡的。

沒談戀愛那陣,大多數時候都是薄言上來睡,池冬槐實在沒有睡在地下室那麽陰暗潮濕地方的習慣。

怎麽現在談戀愛了,反而分居?

她有些想問,但打開手機的時候又有點無從下手了,池冬槐發現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

就如此刻。

她覺得自己反而沒有之前那麽坦蕩蕩了,沒在一起那陣,她知道自己的定位和身份,知道和薄言的關系如何處理。

清醒地站在這段關系中,偶有期望也不會往深處想。

但正經戀愛這事,說來就是個不知道怎麽定義某些界限,可以些什麽,可以做到什麽地步。

池冬槐反而有點搞不明白了。

她一直很有邊界感,現在有了身份以後反而開始顧及兩個人之間的邊界到底如何?

她跟宗遂戀愛的時候,好像完全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不過這個糾結的事情短時間內得不到答案,池冬槐最後還是沒問他,加上太困,她自己沉沉睡去了。



調整時差是一件頭疼的事。

池冬槐難得沒睡好,她本來是有吃早餐的習慣的,但沒睡好的時候就連早餐都不想吃。

她很早就醒來,天還沒亮就下樓散步。

去後花園看了看薄言養的花,又看了看他給自己養的小雞。

哦不,經過這麽久。

這些小雞已經變成大雞仔了。

池冬槐就蹲在旁邊看,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認真觀察,上次染色的部分早就已經掉了。

她當然也是很久之後才知道,染色的小雞其實不健康的,它們大部分确實活不了太久。

近年來還是有商販賣這些東西給小孩兒。

薄言去買的那天,她上網查過,大家都說它們都很可憐,其實就是會生病,會很快死掉。

在小朋友們第一次經歷死亡的痛苦悲傷教育後。

又賣一批新的給他們。

總有人覺得,不過只是死了一只小雞,小孩子都是喜新厭舊的,他們很快就會喜歡上新的事物或者新的寵物。

但其實…并不是這樣的。

這樣的童年陰影,就是需要很漫長的時間來治愈。

現在,在他們共同的悉心照料下,這些小雞已經健康成長,池冬槐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自己的心髒軟軟的。

真好啊。

這個世界真好。

他們把別人眼中一定會死掉的東西給養活了,這真是一件看似渺小卻又偉大的事。

她自己在外面蹲着,蹲得腿麻。

過一會兒想起身的時候,竟然聽到玉米的聲音,它噠噠噠地跑過來,沖着池冬槐汪汪嗚咽地叫了兩聲。

池冬槐豎起手指,說:“玉米,小聲點!你爸爸還在睡覺呢…”

別給薄言吵醒了。

她的話音剛落,背後一陣風吹動衣袖,天亮之前的寂靜時間裏,池冬槐聽到薄言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醒了。”薄言靠在門邊,“你不睡?”

池冬槐還蹲着:“睡不着了…你怎麽也起來了。”

“你不是知道?”薄言的聲音聽着沒什麽調,還是那副對一切都很冷淡的味兒。

“又失眠了嗎?”池冬槐垂眸看他。

薄言失眠的問題确實很嚴重,有時候她非常理解薄言為什麽一天到晚都那副全世界欠他八百萬的表情。

為什麽一天到晚就是容易發火生氣。

她有一天自己沒睡醒,起床就想對所有人發火,瞬間就明白,睡眠質量不好就是會脾氣差差的。

有時候甚至會覺得真不容易啊,他睡得那麽不好,竟然還在盡量對她保持耐心。

池冬槐試圖起身,去問他情況。

結果因為蹲在這裏太久,起身的時候腿超級麻,腿一軟,一屁股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池冬槐:“…………”

薄言:“……”

她一屁股坐泥巴地裏了,昨天薄言剛澆過水,還濕潤着呢,池冬槐感覺自己的掌心瞬間黏糊。

愣怔了好幾秒。

薄言不僅沒有伸手來拉她,竟然還笑出聲,倒是玉米焦急地來拱她,試圖把她扶起來。

池冬槐一看薄言這死樣子,也是真的應了她自己心中所想的,沒睡好果然火氣大。

她瞬間有點賭氣。

不跟他撒嬌,也不跟他求助,連嗆聲都沒有,直接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繞過他身邊,上樓去洗澡換新衣服。

池冬槐不禁想。

這戀愛到底要怎麽談啊!!



這個澡洗得有些早。

池冬槐洗完澡後,還回房間呆了會兒,莫名現在不想下去跟他說話。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說不上來…又沒真的吵架,昨晚還甜甜膩膩的,但現在就是有些不對勁。

百思不得其解。

她決定暫時回避一下沖突,池冬槐好一會兒才下樓去,她下去的時候,薄言已經一如既往地給她做好早餐。

“我聯系好了寵物醫院,一會兒吃完早餐,我們去接小貓?”薄言擡眸看着從樓上下來的池冬槐。

他說完後,略微停頓。

看着池冬槐那好像不太樂意的表情。

“你沒休息好就休息吧。”薄言說,“一會兒我自己去接就行,不過現在先下來吃早餐。”

池冬槐站在旁邊,沒動:“我現在也不想吃早餐。”

薄言從不多問。

“好。”他只是交代,“一會兒想吃了熱一下,最近天氣冷,暫時不用放冰箱。”

家裏的什麽她都是會用的。

但薄言今天還是特別交代了一遍。

“放進烤箱或者微波爐都可以,湯直接開火加熱。

“吐司我切好放裏面了,你一會兒餓了直接按開關就行,如果都不想吃就扔掉。

“冰箱裏有你喜歡吃的東西。

如果什麽都不想吃,點外賣也行,反正在薄言這裏就是不用受任何限制,不用守規矩的。

這些池冬槐都知道。

她都知道的事情,他乾嘛要再交代幾遍?

真的把她當成笨蛋啦。

池冬槐在思考,就站在那裏看着他,一直也沒什麽特別大的反應,她有時候就是這樣讷讷的。

薄言見她不吃,只是飛快地解決了早餐。

一塊吐司他很快就咽下去了,一副急着出門的樣子去客廳拿外套,玉米跟在他身後打轉。

它還以為薄言這麽早就要帶自己出去玩了。

但其實他壓根兒沒這麽打算。

池冬槐是真的想了很久很久,兩人一直沒怎麽說話,幾句簡單的嗯聲回答,直到薄言打算出門。

她突然叫他。

他的腳步止住,回頭看她,看到池冬槐一臉賭氣的表情。

“你真打算這麽出去了?”

薄言看着她:“你不是想補覺?”

沒睡醒不想出門的樣子。

池冬槐沒話說了,發現男人果然就是一根筋,一點都不會猜女孩子的心思。

“是你說的要帶我一起去接我們的小貓,乾嘛?現在還沒接就打算讓小貓變成單親家庭?”池冬槐氣呼呼地說。

薄言:“……?”

“昨晚也是,你為什麽不上樓陪我一起睡?”

“……”薄言沉默半秒,“我以為你不想一起睡。”

池冬槐真有點氣笑了,蹲下來。

他看見就轉身走了回來。

“不舒服?”

“不是。”

“不叫你去,生氣了?還是說,你覺得想換一只小貓,還是不太想…”薄言詢問她的意見。

“你沒發現嗎?”池冬槐突然打斷他,“我在生氣。”

其實薄言也沒搞明白她怎麽生氣的,難不成真是昨天做得太過火了?也不應該。

她明明說喜歡的。

池冬槐擡眸望過去,就看到薄言這麽皺着眉,看着很認真地在想她哪兒不高興。

男人果然在出現問題的時候想先找問題。

根本沒搞明白,可能沒有問題,只是情緒。

池冬槐擡頭看他,又伸手,要他抱自己起來,語氣無奈死了,她對薄言說。

“還沒發現嘛?”

“我在等你哄我。”

作者有話說:誰懂一下別扭小情侶。

就是兩個人都在想:這戀愛咋談?[求求你了]

因為真正得到,額外想珍惜,就特別小心翼翼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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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上一章有一些屏蔽內容,我正在慢慢修改,大家可以先看放出來的部分哈哈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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