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零五下 他好壞…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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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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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冬夜的風吹過來。
池冬槐很小聲地說, “抱歉哦。”
薄言嗯了一聲。
“我不是不喜歡你。”池冬槐認真回應,“也不是對你有所懷疑,我只是覺得…”
她的手收緊, 雖然嘴上的話像是拒絕,但兩個人交握的手卻越來越緊。
“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還沒到要說結婚這個話題的時候…”
結婚是一個太深刻的字眼。
雖然每一對情侶愛到最深刻的時候, 剛熱烈的時候, 都會想要結婚,但婚姻不是兒戲。
這一點池冬槐心裏還是很清楚的。
說起來,他們還小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要經歷很多很多事情。
薄言竟然聽笑了, 回頭看她:“我現在要是真的跟你求婚, 你怎麽辦啊。”
“……”池冬槐想了下,“我會拒絕。”
“嗯,這麽快就不愛了。”薄言故意打趣,“女人變心果然快。”
“好好好,我又不愛了。”池冬槐也順着說。
兩個人在陽臺外面有說有笑的, 看着挺開心, 他們幾個就在裏面看戲,林薇也忍不住問司子美剛才是跟薄言交代什麽了。
司子美非常淡定:“沒什麽啊, 就是問他以後想不想跟小槐結婚。”
林薇一口茶水差點直接噴出來,說:“是不是問得有點太早了?”
“不早了。”司子美說,“薄言家裏那情況任重而道遠, 小槐媽媽本來就是比較刻板的, 他得提前做準備。”
吉陽冰對這一點認可:“我們這個年紀談戀愛想結婚很正常,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方時。”
方時直接傻眼了。
靠,其實他真沒想過啊…
也沒別的原因, 他和林薇感情也很穩定,但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還沒長大,怎麽就要說結婚的事了。
兩個人談戀愛就挺開心,結婚就要被社會和環境規訓,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生孩子了?
“我沒想。”方時否認,“我對象才大二呢,我就想着結婚,也有點變.态了。”
司子美和林薇一起笑出聲。
司子美:“還是王老吉比較變态。”
吉陽冰沒否認,更加确認地說:“那可能是我的想法跟別人不一樣。”
林薇:“所以說,你現在戀愛就是沖着結婚去的咯?”
“嗯。”吉陽冰應聲,還補充了一道,“所以我不談大學生。”
方時又沒意識到不對勁,還跟大家打哈哈,說:“行行行,你要找個跟咱們一樣的社畜,年紀小的不要。”
司子美看了吉陽冰一眼,沒說話。
剛好池冬槐和薄言回來了,他們倆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池冬槐說:“那我們準備先回家啦!”
“這麽早?”林薇問。
司子美也很快轉回頭,說:“你們倆怎麽回事,談戀愛以後就抛下我們不管了?”
“哎呀不是。”池冬槐解釋,“我們今天領養了一只小貓,現在它自己在家,我總擔心。”
那倒是情有可原,但大家還是要跟着打趣。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二胎媽了。”林薇笑她,“二十歲就開始照顧孩子了啊。”
“年輕的,偉大的母親。”司子美也說。
完全無痛當媽。
兩人一貓一狗的小家,聽起來也很幸福呢。
池冬槐和薄言要走,吉陽冰也順便搭了個順風車走。
林薇和方時沒什麽事,準備留下來陪他們大人打會兒牌再走,薄言問吉陽冰去哪兒,是不是回家。
後座被筆記本電腦的光照亮。
吉陽冰說:“一會兒路過茂業的時候停一腳就行。”
“你這麽晚去公司嗎?”池冬槐驚訝道。
“嗯,我回去加個班。”吉陽冰說,“有些工作等待處理。”
他們沒有多問,只是覺得,大學真是很多人最後的樂園和烏托邦了,雖然也有生活和學業的壓力。
但好像,人一旦開始工作,就會被壓得徹底喘不過氣。
薄言稍微饒了一段路,把他送到公司大廈樓下,下車時吉陽冰回頭說謝了,薄言只是說。
“嗯,盡早處理好工作,回來繼續搞樂隊了。”
吉陽冰聽着這,好像稍微來了點勁兒,笑了:“行,加班也算是有新的意義了。”
人生還是得有點愛好。
他們剛解散那會兒,吉陽冰和方時都覺得那是最好的結果,畢竟他們以後工作很忙,絕對顧不上那麽多事。
工作黨怎麽跟學生黨比時間和精力。
也是怕連累他們的訓練。
但現實是現實,從感情層面上來說,他倆其實都挺舍不得的,現在好在…BLue Sea這個樂隊又一次重生了。
吉陽冰轉身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黑夜中。
池冬槐忽然問了薄言一句:“我們幾個,以後也會那種成為被生活折磨得很無聊的人嗎?”
“哪種?”薄言反問。
“就是三十歲就覺得自己已經七八十歲了,想退休,想乾什麽都沒力氣,小時候的夢想全部都忘了…覺得生活也不過如此,這輩子也就這麽過去了,然後安慰自己平平淡淡才是真?”
其實池冬槐想到這種結果,會有些害怕。
她以前也不是那種對未來太有期盼的人,因為總是被命運推着往前走,每一步都是既定的路線。
但那個時候,未來對她來說也是未知的。
迷霧重重,也偶爾會覺得或許撥開雲霧以後,迎接自己的是好消息。
現在僅僅過了一年多,她的想法就不同了。
這個世界就是會“吃人”的。
很多人的個性、愛好和其他的一切,都會被社會被馴化掉。
後來,大家都被逼無奈地成了無趣的大人。
曾經自己最讨厭的那種無趣的大人。
池冬槐現在偶爾也會對未來感到恐懼,這種時候,身邊的人能給自己一些力量就好了。
薄言聽完她的話,接連着笑了好幾聲。
“我們不會。”他說。
“為什麽?”池冬槐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太确定了,“雖然這的确是你說得出來的話,但你也得給我個理由!”
薄言這人就這樣,在某些方面格外篤定。
仿佛世界規則是他來制定的。
“沒聽說過嗎?”薄言的右手輕輕點了兩下她的手背,“搖滾不死,搞音樂永駐青春。”
池冬槐:“………………”
這是認真的還是冷笑話?
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人有點笑不出來,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于是她點了頭,順勢說:“挺好的,這樣你就不會陽.痿了。”
薄言:“?”
她這嘴?
“沒聽說過嗎?”池冬槐學着他的語氣,語重心長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陽.痿是中年男人的福報,但你青春永駐啊。”
薄言:“……”
此話題飄過去,池冬槐沒有放在心上,但她還是低估了男人記仇的本事。
晚上回去以後她跟玉米和不乖都玩了很久。
哄完這邊哄那邊。
摸不乖一下就怕玉米吃醋,趕緊陪玉米再玩兩分鐘,陪完玉米又怕不乖貓生地不熟的。
就這麽來來回回,摸個沒完了。
架起來。
他的手環過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給端走了。
“欸欸!”池冬槐還沒摸夠,“等等!我還要最後雨露均沾一下!”
“雨露均沾?”薄言笑了,“你再這麽沾下去,今晚就這麽過去了,哦不是,這輩子就這麽過去了。”
“……哪兒有那麽誇張?”
“沒有?”薄言抱着她走,“半個小時前你就在說最後一下,摸完就走了。”
池冬槐自己都沒想到有這麽久,合理懷疑是薄言在誇大其詞,但好像是耽誤地有點久了…
她平時對手機之類的倒是沒什麽瘾。
很克制。
畢竟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手機只能放一邊,但也是沒想到二十歲了還是對吸貓吸狗上瘾。
薄言二話不說直接幫她扛走了。
池冬槐還在想:“我在想晚上要不要讓不乖去我的房間一起睡呢。”
“不行。”薄言直接拒絕。
“你不會連小貓的醋都要吃吧?那有點太奇怪了。”池冬槐說他,“它又不會睡我倆中間,這個小不點說不定還不會上床呢。”
“它會,你別小瞧貓的跳躍能力。”薄言說,“你是真的對貓狗都沒什麽概念。”
池冬槐真是典型的養貓新手,擔心小貓不會上下,擔心小貓會不會被擠到,其實貓很靈活,根本就不受影響。
“當然啊,我又沒有養過寵物…”池冬槐說,“倒是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你小時候養過嗎?”
“我外公養過一只狗,鄉下總是需要有個守門的,貓沒養過,經常有外面的貓過來蹭吃蹭喝。”
鄉下野貓也挺多的。
池冬槐對他以前的事情其實很感興趣,任意一個細節都覺得有趣,她見到的薄言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
是個随意的有錢的大少爺,但他其實不是這樣的。
她很好奇以前他在老家跟外公外婆一起過日子的那些時光,不過之前擔心他會不會回憶起來覺得痛苦,就沒有問過。
現在薄言說起那些過往的事情,也不讓人覺得難受了,她才開始問。
“你小時候有被貓抓過嗎?”
“嗯。”
“那你現在還敢養貓。”
“就那點皮外傷,有什麽不敢養的?”
“那小貓去你家吃什麽啊?我還以為它們只吃貓糧呢!”
“什麽都吃,野貓沒那麽嬌貴,我們吃什麽,它們吃什麽,有時候家裏剩的白米飯它們都能翻出來吃。”
池冬槐震驚:“那和喂豬有什麽區別?”
“有。”薄言點頭。
池冬槐好奇地轉過去看,結果薄言一本正經地說。
“豬比它們挑食。”
池冬槐聽得直笑,說以後要聽他講更多這些有趣的事情,薄言本覺得這些都是無趣的。
他的人生大部分時候都是灰色的。
雖然外婆和外公都對他很好,也給了他很多愛,但他總是灰暗的。
這個世界不斷在提醒他,他是被抛棄的,失去親人的,沒有被母親的懷抱溫暖庇佑的人。
但她總是這樣,眼睛亮晶晶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對生活的勇氣。
…
洗完澡後,池冬槐剛坐回床上。
“過來。”薄言直接把她給拽回來了,“塗身體乳。”
池冬槐小聲:“我懶死了…”
“你站着。”薄言垂下眼,“沒說讓你自己塗。”
她在某些方面懶成什麽樣,薄言可清楚,之前有幾次摸到她的皮膚都有些起皮了。
薄言幫她塗,池冬槐就安心地湊過去了。
“有時候覺得你比我精致多了,看你這樣子還以為你是走粗糙路線的呢。”池冬槐說。
“我這樣子?”薄言摳了一大塊,直接抹在她身上,順勢用力壓下去,“我哪樣。”
她一陣吃痛,眯了下眼,吸氣。
“……就是,看起來沒那麽勤快啊,你都說自己以前天天做農活了。”
薄言嘁了一聲:“刻板印象。”
“嗯…”
“至少皮膚乾了我還知道塗點東西,你這什麽破習慣?”
“你別管,反正你習慣好,你給我塗!”
池冬槐完全已經掌控了薄言的使用說明書,她擡起手,叫他給自己塗,薄言看了她兩眼。
連身體乳都沒抹開,他整個人往前一頂。
直接低頭咬住她的唇。
突然但又意料之內的吻,池冬槐對他的熟悉程度已經到了,她知道兩個人的目光對上的那個瞬間。
下一秒他們就會接吻。
薄言太喜歡親她了,她也很喜歡跟他接吻。
她的腰又被握住,被他用雙手禁锢後抱起,牆面瓷磚上還粘連着水汽,池冬槐被抵在牆上親的時候會往下滑。
不斷下滑後,只能用腿圈着他的腰。
她的腰都是酸的。
根本沒有地方用力,這是她感覺最無力的一次,整個人全部依靠薄言來支撐。
“…薄言。”
“嗯?”
“太滑了,我站不住…”
“怕什麽,我撐着呢。”薄言一邊笑她,一邊把自己的腿挪給她坐。
充盈着霧氣的浴室裏,朦胧不清的鏡面。
畫面隐約,只有些輪廓。
薄言将她抱上洗手臺。
池冬槐看着鏡面,看見他,也感受到他輕輕抵住自己,這浴室裏的水汽附着在身上。
身體乳還沒完全吸收。
她一下子都搞不清楚全身上下的黏膩出自哪裏了。
她輕輕咬着薄言的肩膀,感受到他的試探,心裏癢得快要尖叫了。
“試試你這不陽痿的對象到底怎麽樣。”
池冬槐:“……”
他怎麽樣她不知道嗎?确實不痿。
但嘴裏的話還沒說出口,她感覺到自己的右邊被人輕輕咬住,薄言的舌尖和牙齒輕輕咬。
好癢。
帶着一點刺痛的癢。
池冬槐下意識地仰起頭,聽到他吞咽的聲音,也聽到他吃得很動情的微小動靜。
但他只守着這兒,另外一邊池冬槐覺得涼風嗖嗖。
一邊是溫暖濕潤的舌尖和口腔包裹,另一邊是風吹過來,完全…冰火兩重天,兩邊都是天上地下的。
池冬槐垂眸,又皺眉,抓緊他的肩膀,說:“薄言…另一邊。”
薄言慢悠悠擡眸,完全是故意的。
“不行啊寶寶。”他笑得很壞,“我不像你那麽雨露均沾。”
池冬槐:“……”
“一會兒這邊一下,跟你一樣半天伺候不完怎麽辦?”薄言看着她那眼底紅紅的小表情。
太可愛了。
好喜歡欺負她。
池冬槐:“你壞。”
薄言挑眉,嗯了一聲,腰往前動了下,低聲笑着說:“就是這麽壞啊。”
池冬槐欲哭無淚,又被別的感覺攻占心神。
他好壞…太壞了。
她到底!怎麽會!!
談上這麽壞的男朋友!!!
作者有話說:能娶到槐槐那天薄言真的會開心死吧=。=!
子美和吉陽冰的線就這麽融在主線裏哈,就是這麽個群像文寫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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