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零六下 你要是敢跟我提分手。……
關燈
小
中
大
[親一百零六下]
-
臨近新年, 池冬槐也不可能在薄言這邊久留。
原本預計就是旅行回來後,在京北待個兩三天就回家過寒假,哪兒能想到旅途後半段突然多了個随時都想黏在一起的男朋友。
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但她機票早就買好的, 也沒什麽理由改簽,到了時候肯定要走。
臨走的前一天, 池冬槐拉着薄言把他之前那個房間裏裏外外地全部收拾了一遍。
其實他的東西不多, 池冬槐的目的是要他全部搬去樓上房間。
她叉着腰指揮他:“嗯,全部搬去我的房間!”
“你的?”薄言聽笑了,挑眉,“寶寶你可真不認生啊。”
好吧, 這是薄言家。
雖然他們是在談戀愛,但是誰家就是誰家,這倒是沒錯的。
于是她輕咳了一聲,特別補充說明:“嗯,我現在住的房間。”
兩人之間就這麽生出一道距離感。
或遠或近。
池冬槐手裏抱着不乖, 薄言突然問了她一句:“這小貓是不是咱倆分手了你都要跟我掙撫養權的?”
她不避諱說分手的話題。
也沒覺得這是什麽不好的話。
“嗯, 應該會吧!我們分手了你也不許改家裏密碼,我要來偷貓偷狗!”池冬槐連玉米也沒放過。
“好, 不換。”
薄言回答得太快,快順暢,池冬槐覺得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果然, 在薄言打開抽屜的下一秒。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直接搬家。”
池冬槐:“…………”
別說,這還真是薄言乾得出來的事情。
“池冬槐。”
“嗯。”
“你要是敢跟我提分手。”
“你乾嘛?想說弄死我啊?”
薄言對她笑了一下,說:“我家挺大的, 你想被關在哪個房間?”
池冬槐都沒把薄言這話當回事,順着認真回答起來了:“通常來說為了防止被發現,都是關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或者儲物閣樓的。”
“那就現在這裏。”薄言忽然轉身過來。
他直接把不乖從房間裏扔了出去,一氣呵成地把門給關上了,再一個順手,池冬槐聽到咔噠兩聲,門鎖了。
只有他們倆在家為什麽要鎖門!
池冬槐還沒問,薄言已經回來,他輕松地單手把她抱上桌。
直接低頭過來親她。
這房間目前還有些亂糟糟的,其他有些東西堆在一起,只有這桌上剛收完東西,空了出來。
這一次,呼吸和吻的頻率都有些急。
薄言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力道越來越緊,他握得很用力,快在她的腰上都留下印記。
不乖突然被扔出去,還沒反應過來,一直在門口扒拉。
池冬槐分神好幾次,又被薄言一把拽回來。
“分什麽心?”薄言咬了一口她的臉頰,用手摁住她的嘴唇。
池冬槐聞到他手指間清爽的檸檬香。
薄言半分鐘前剛去洗過一次手。
手指上還留着皂香,剛洗乾淨的觸感都跟平日裏不一樣,她以為這只是個簡單的吻。
或者說,薄言本來一開始的确是這麽個打算。
結果下一秒,她聽到了金屬扣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垂眸,薄言已經咬住她的脖頸問。
“寶寶,不想收拾東西了。”
池冬槐明知顧問:“那你想乾嘛?還有一大堆呢。”
她的機票是明天一大早的,航班時間不是很好,機場又遠,她估計得淩晨就起床出發。
現在天都黑了…他們這些東西都還沒弄好呢。
薄言忽地冷笑了一聲,池冬槐連原因都沒想明白,只記得他說了句:“先收拾收拾你。”
随後
世界天旋地轉。
狹小局促的房間,挪不開任何位置,她被薄言圈在這個小小的書桌上,這是他平時寫歌的地方。
其實這是薄言房間裏最亂的地方了。
他寫的那些草稿總是随手扔進抽屜裏,薄言在這一點上不太喜歡收拾,有些零散的碎片用小圖釘挂在牆面的木板上。
池冬槐既怕撞到後面的圖釘,又怕把桌子上某些東西弄掉。
所以在薄言親下來的時候,她伸手推他,小聲說換個地方,薄言的語氣裏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說不換。
懶得換。
就這裏挺好的。
只是的确有些不方便,她坐着覺得局促,薄言低聲叫她趴好。
他突然撞進來,将她整個人都填滿的時候,池冬槐仰起脖子大口喘氣,有些麻酥酥的感覺。
這張桌子也搖搖欲墜了,在接連不斷的沖撞之下,它也前後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讓她想起冰島的那個晚上。
偶爾轉頭回去跟他繼續接吻,被薄言死死掐住脖子,她也覺得略有些窒息感。
那一下下,完全是刺痛得好脹的感覺。
她嗚咽了幾次說輕點,也叫他節奏慢點,但薄言沒同意,只是繼續,跟她說。
沒關系的寶寶,疼就出聲。
疼就咬他的手臂。
薄言的手臂都要被她啃出牙印了。
視線昏暗又搖晃,池冬槐的手沒有支點,只能在桌子上随便找些東西來抓,她都不知道自己拿到了些什麽東西。
人完全是暈乎的。
這次不是情緒上頭,而是字面意思上的,被他撞出生理性眼淚,那種痛感不是一次。
而是一陣一陣,像是不斷被壓到令人窒息的水底,又拉起來。
薄言倒是真的酣暢淋漓,最後壓着她的腰弄出來。
結束後,他又将她翻過來抱起。
抱着她又親了一會兒。
池冬槐最後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他有點粗暴,薄言問她是不是生氣了。
她搖搖頭說沒有。
倒也說不上生氣,就是…刺刺的。
其實還是挺爽的,過程中會想到他們倆會好長時間不能見面了,他倆畢竟都不是清心寡欲純愛黨。
都想做很多次。
池冬槐輕輕咬着他的肩膀,冷不丁地說了句:“但就是有種在打分手炮的感覺。”
這話薄言不樂意聽。
“哦,那分手炮可沒這麽簡單。”
她本來只是随便一說,沒想到就這麽一句話,又被人甩回床上了。
這一仗打完,已經很晚了,看起來他們沒有時間再整理和收拾房間,池冬槐餓得肚子都咕咕叫。
她以前并不是很喜歡吃夜宵的人。
後來發現某些事情太消耗體力,而且暢快淋漓以後,就想要滿足一下食欲。
薄言起來給她做夜宵,池冬槐揮揮手叫他上去,說她再幫他理兩樣東西。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突然要做,我們今晚就已經收拾完啦!”池冬槐控訴他。
腿間竟然都還有些發酸。
薄言太狠了。
她以為被他壓在桌上那會兒就是極限了,沒想到這人更加粗暴地把她砸在床上,雙手壓在她的腿上。
她剛開始不從,說時間不早了要收拾!要收拾!
結果薄言直接伸手,把她整個人掰開了。
直接貫穿。
池冬槐是真的急着讓薄言趕緊全部搬到樓上的陽光房間去,雖然也很想再做,但還是克制了。
她覺得自己跟薄言比起來,更加理智,更加分得清事情的輕重。
薄言這人完全!沒有任何理智!
男人果然在床事上是野獸!
但這麽說來也是奇怪…她曾經有一段時間覺得薄言是挺有克制能力的,他們倆還沒上床那會兒。
兩個人的距離也明顯越界。
她都知道自己好幾次蹭到他了。
池冬槐甚至想過,薄言這麽強勢蠻不講理的人,都會直接強吻她,會不會有一天霸王硬上弓把自己睡了啊!
當時也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她問的…能不能睡。
所以那段時間池冬槐是有認真地覺得過,他很理智啊,至少分得清,接吻可以,上床不行。
還佩服過薄言的自控力。
但現在看來,或許壓根不是那麽回事啊…他明明很燥很有狠勁兒的,她都哭了他都沒停。
嘴上寶寶寶寶地哄,但動作一點沒變輕柔。
果然男人也是很難讀懂的。
池冬槐想着,一邊收拾着,她想着想把床頭櫃裏面的雜物扔進盒子,拿到上面去。
男人做事情比較粗糙,薄言剛開始都不想搬東西,說反正都是他家,上去睡不就得了。
但池冬槐覺得那根本不叫“搬”。
要把他房間裏的東西,把他的一切都搬到充滿陽光的地方,才算是讓他的整個世界都曬到太陽了呢。
她心中的搬房間,是要小到連一支筆都不放過的!
池冬槐覺得自己回去珠洲以後,薄言自己肯定又是五大三粗地随便拿幾件衣服湊合。
估計連生活用品都懶得拿。
反正可以美名其曰,她那個房間裏什麽都有,反正什麽都是他準備的,哪兒哪兒不一樣?
這男女思維差異沒法溝通,她只能親力親為了!
抽屜裏容易殘留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池冬槐全部收起來放進收納盒,覺得他暫時不整理也沒關系。
等她回來再分類,但必須全部拿!
池冬槐想,他在某些方面都那麽強硬,那她也要強硬!嗯哼。
床頭櫃、抽屜這些地方,池冬槐全部都收好,她又拉開衣櫃,轉動鑰匙以後,把衣櫃裏的抽屜鎖打開。
她記得小時候在家的時候,爸媽會把家裏的重要物品放在衣櫃裏那個要上鎖的抽屜裏。
什麽身份證啊,銀行卡啊,存折啊。
家裏的房産證啊。
這些東西通常是放在這裏的,也不知道薄言會放些什麽東西在裏面。
池冬槐拉開抽屜。
太輕了,輕到沒有任何感覺,好像什麽都沒放。
她垂眸,只在裏面看到一張購物發票。
什麽東西?
【Tiffany經典款手镯一只】
,
作者有話說:薄言:聽不得分手這倆字,煩。
槐:嗯?他難道,很早就喜歡我了嗎。
-
槐有點大條,沒發現薄言其實很沒有安全感啊哈哈哈啊哈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