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零七下 我和薄言談戀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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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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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 天還黑着。
薄言的搬房間工作并未完全完成,但也得先送她去機場了。
池冬槐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他。
感覺這個問題, 是作為女朋友可以問的。
“薄言。”
“嗯。”
“我剛才幫你收拾抽屜的時候,發現了一樣東西。”她語氣裏的試探太過于明顯。
“什麽?”薄言點頭, “我床頭抽屜裏不全是套?”
她是看到什麽了?對哪些款式不滿意還是怎麽的。
“不是床頭抽屜!是衣櫃抽屜!上鎖的那個。”池冬槐強調。
“嗯, 那個又怎麽了?”
“我在裏面看到一張發票。”她說着,還是停頓片刻,“是Tiffany的經典款手镯。”
薄言愣了下,顯然是自己也沒想到這件事。
他那微小的表情變化落在池冬槐眼裏,惹得一陣誤會。
“之前我跟宗遂談戀愛的時候, 他有送過我一個…我記得你之前說, 那手镯是你挑的。”池冬槐覺得這是好兄弟之間的默契。
兩個人都要送心儀的女生禮物,其中一個人選了,兩個人分別送出去。
池冬槐沉默了半秒,還是嗆着一股子氣,問他。
“你買的那只送給誰了?”
真是奇怪, 還沒有得到答案, 她已經開始生氣了,池冬槐努力用理智分析, 想把自己這莫名其妙的醋意給壓下去。
但是怎麽都沒成功。
越是失敗,她自己就越是生氣。
乾嘛因為這些事情跟薄言鬧脾氣?就算他真的給哪個女生送禮物,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過去的事情有什麽好追究的。
畢竟她自己就是這麽說薄言的。
薄言似乎是被她問沉默了, 池冬槐其實不喜歡這樣, 覺得自己在胡思亂想,她側頭看向他。
“別裝傻,說話。”
薄言竟然是笑了:“吃醋了?”
“你現在還有機會哄我。”池冬槐略微做出一些讓步, “好好解釋。”
“寶寶,你有時候也挺笨的。”
“我不笨,你休想糊弄我。”
薄言一如既往地,方向盤一甩就往旁邊拐了,薄言一腳剎車踩下去,池冬槐整個人都差點撞到前面。
他一定是故意的。
報複上次她開車技術太爛這件事。
“你不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激進了嗎?”薄言問她。
“什麽激進?”
“怎麽就覺得這玩意兒是我買了送給別人的?我是那麽喜歡随時随地給人送東西的人?”薄言笑了聲,“還都送Tiffany。”
他畢竟還買過一個這牌子的項鏈給她。
“那誰知道,要是你圖省事呢?”池冬槐說。
“按照你這麽說,我也是見一個愛一個,每個人我都去Tiffany專櫃幫櫃姐做業績。”薄言順着往下接,“外界封號為Tiffany哥。”
池冬槐本來是有點在吃醋生悶氣的,聽到他這話都沒忍住笑了了,笑了以後又馬上意識到自己在生氣,又把笑容給收回去。
開始故意擺臉色。
薄言多看了她幾秒,也是故意的,慢悠悠。
“那我要真的送給別人,你現在要怎麽,痛罵我是渣男還是扇我一耳光?”
這話一出,池冬槐就知道指定沒這事了。
她咬咬牙:“我咬死你。”
“咬哪兒?” 薄言挑眉,語氣一勾,就把這話的風味兒給帶偏了。
他這壞心眼一如既往。
池冬槐想着,實在是覺得心裏堵着一口沒散完的氣,抓起薄言的手臂,直接啃了一口。
薄言:“………………”
她咬得他皺眉,是真挺下死嘴的。
感覺得到,這是真生氣了,池冬槐咬着他的手臂,終于把那口氣給發洩了,心情通暢。
她看了一眼時間,叫他繼續往前開。
薄言跟着一聲輕嗤,先把車啓動了,方向盤剛打出去,重新回到主路上。
“好了嗎?還生氣?”薄言問她。
“不生氣了。”池冬槐說,“但你還是要跟我解釋那張發票是什麽。”
“手镯是我買的,也的确是送給女生的。”薄言說話大喘氣,跟故意逗她似的。
池冬槐的心情安全過山車式起伏。
要不是他在開車,真想面對面掐着他的脖子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薄言看着她那氣鼓鼓的小表情,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池冬槐都不知道他到底在高興個什麽勁兒。
“寶寶,那只手镯不是就在你那兒?”
…
那只手镯本來就是他買給她的。
池冬槐聽到這個答案,愣了很久,心情也變得很複雜。
……不是,她自己剛才在生什麽氣!?
這只手镯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是薄言送給她的?
她沉默了,安靜聽薄言跟她解釋。
“那會兒跟你吵架,想着買個禮物賠給你,帶玉米出去玩的時候看到Tiffany的專櫃覺得是你喜歡的顏色就買了。
“但沒送出去。
“畢竟那會兒你在跟宗遂談着,我送你這麽貴重的禮物也不方便不是?”
池冬槐沉默後,小聲說:“他也沒跟我說。”
“嗯,我讓他送的。”
“你就這麽大方,什麽都讓給他算了。”池冬槐總覺得哪裏有些遺憾。
薄言承認:“是讓得挺多的。”
道歉送的禮物讓給宗遂送,未知的心動發生的時候沒意識到,也讓給他談,後來宗遂說要追回她,他也把送水的機會讓給宗遂了。
他說完,不明意味地輕笑了一聲:“我都讓了那麽多了,就搶一次。不過分吧?”
池冬槐還嗆他:“真是看不出來你這麽謙讓。”
“我很有素質的。”
“……?”
池冬槐無語了。
說來,這些事情真是彎彎繞繞、兜兜轉轉,再回憶起來,也是一段魔幻又荒唐的故事。
不過好在一切,都還算好的結局。
人的一生遇到心動的人很容易,但遇到很喜歡的人卻是很難。
她回眸看了一眼薄言,不禁問自己。
很久之前,能想到自己會這麽喜歡他嗎?
一定想不到吧。
人生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
到機場的時候天剛亮,薄言下車來幫她拿行李。
上下區不能久留,兩人只是短暫的淺淺的擁抱,池冬槐交代他要好好收拾家裏,照顧好玉米和不乖。
還有,要照顧好自己。
薄言依舊吊兒郎當的,說:“還要照顧好你的花,你的小雞仔。”
池冬槐笑了,推着行李跟他道別。
她一路走一路回頭,有人催促他趕緊離開,池冬槐就這麽站在門口看到他的車漸漸遠行。
看到熟悉的車越來越小的那一刻,她的心髒像是被人抽離了。
明明沒有争吵,也不是真正的分離,甚至剛才他們還甜蜜地親了一下,但池冬槐就是覺得有些難過。
原來和戀人異地是這種感覺啊。
不能再随時随地觸碰到對方的體溫,感受對方的呼吸,不能想要擁抱的時候就擁抱。
池冬槐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過于矯情了。
他已經離開一會兒,池冬槐才轉身進去,其實她到得比較早,候機時間也是漫長等待。
爸媽給她發信息,問她是不是已經到機場。
還問了問她在冰島玩得開不開心。
這麽早,他們就已經起床詢問她的動态,池冬槐看着落地窗外初升的陽光,眯了眯眼。
她以前總會錯過一些被愛的細節。
比如爸爸平時要睡一些懶覺,媽媽也不是起得這麽早,但因為知道她今天要回家,就已經早早地在等待。
和家裏人之間的距離忽遠忽近,朦胧不清。
這也總讓她覺得心裏有些難過。
剛才在路上,她有問過薄言新年的計劃,他說自己在家過,今年有不乖和玉米一起陪他,不算寂寞。
其實她真的很想牽他的手,說我們一起回家過年吧。
但現在又做不出這樣的承諾,好像這是一個讓人很無奈的年紀,無法完全獨立出來。
她現在也不太能直接帶着薄言一起回去。
他也說不介意,這麽多年一個人慣了,對新年也沒有什麽感覺,春晚不好看,煙花他也不喜歡,甚至有些嫌吵。
薄言的語氣還是那麽清清淡淡的,聽得人心間五味陳雜。
他只是讓她安心的回去,該怎麽過就怎麽過,薄言說,不要因為跟他談戀愛了,反而影響生活。
那些值得開心的事情依舊是要開心的。
就當是她自作多情,她總會覺得他的神情和背影是落寞的。
的确,她現在還沒有強大到能讓爸爸媽媽一下子接受薄言的能力,她家還是很傳統的。
整個大家庭的觀念都是,不是确定要結婚的戀愛對象,就不要往家裏帶。
但池冬槐覺得。
她也要從現在開始,就去争取,去改變。
池冬槐發呆了一小會兒,垂眸看到手機上彈出的消息,他們剛分開沒多久,她已經收到了薄言的信息。
他說:【寶寶,好想你。】
池冬槐忽然鼻腔一酸,跟他回複:【嗯,我會早點回來,你和大家一起乖乖守家哦^ ^】
她回複完,将對話框切出去,沒有太多的猶豫。
雖然未來不确定,結婚什麽的說起來還為時尚早,但…
池冬槐堅定地按出了發送鍵。
-【爸爸媽媽。】
-【我和薄言談戀愛啦。】
作者有話說:天捏,真的好愛日常,竟然不知不覺寫了十天了,我還有一大堆預計的番外沒寫呢…(。)
一寫日常就拉成福建線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泡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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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簽售[撒花]不一定有空更新,會盡力更新,簽售結束後如果沒有精力更新會挂請假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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