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一十二下 “騎我。”
關燈
小
中
大
[親一百一十二下]
-
池冬槐的機票買得很臨時。
她有些心急如焚, 選了當天最早的一班航班,又是淩晨出發的班次。
池冬槐盤算了一下時間,大概不到中午就能到薄言家, 她本來是想直接把這事告訴薄言的。
對話框都點開了,但最終什麽消息都沒發出去。
她決定…給他個驚喜!
因為是淩晨出發的航班, 這次又是範心萍和池文行送行的, 天還沒亮就要出去。
池文行在路上還說。
“這麽早出門去見對象,下次不許這樣了哈。”他嬉笑說,“誰這麽早專門去談戀愛?下次這麽早,我只能接受你結婚早起。”
範心萍伸手給了池文行一巴掌。
雖然同意了戀愛,也同意了池冬槐現在去見薄言, 但現在說結婚的話題還是不行!
她這裏可不是那麽好松動的。
池文行很快把話題繞開:“老婆, 你說咱倆年輕的時候談戀愛那會兒,是不是也這樣過?你還記得嗎?”
範心萍說:“不記得了哈!那都幾十年前的老話了,還翻出來說,你也是越活越過去了!”
“怎麽不行呢?這也說明我們越活越年輕啊。”池文行自己就開始懷念了。
池冬槐其實有些困,眼皮在打架。
但精神又是亢奮的, 又困又興奮, 閉目養神聽着池文行在那裏說他跟範心萍的戀愛故事。
聽着還挺神奇的。
總覺得跟爸爸媽媽之間,就是父母和孩子的關系, 忽然聽起爸媽的愛情,好像某種關系也變得親近了。
“我倆談戀愛那會兒,廠裏有幾回叫我出差, 我真是每次都忙急忙慌地把項目做完, 就想早點回來跟你見面。”
“你還記得不?有一回我從山東回來,還給你揣了個山東雜糧卷餅。”
範心萍被逗笑了,無奈地說:“回來都成什麽樣了!”
“你瞧瞧, 你這人就是嘴硬心軟,其實還記得這事呢!”池文行試探大成功。
他繼續往下說。
說範心萍懷孕那會兒,某天突然想吃最近已經停産的一款冰淇淋,附近的超市全都售罄,沒有貨可以補了。
池文行就這麽把整座城市都翻過來,到處找,就為了給懷孕的妻子買一只冰淇淋。
終于在一家店找到了存貨,他全部買回去放進了自家冰箱裏,叫她一次吃個夠。
範心萍說他傻乎乎的,她就是一下子來感覺了,想吃一個而已。
池文行真的傻樂呵,說她這下不愁了,就是這次趕緊吃個夠,吃到膩,這款停産了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他們就這樣,享受了那最後的冰淇淋。
池冬槐聽得嘴角上揚,她這人不追劇不追漫,也沒經歷過什麽嗑CP…但這會兒聽着自家的故事。
真好,她原來是在這樣相愛的父母懷裏長大的孩子。
這就已經超越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了。
下車以後,她又特地跟媽媽擁抱了一次。
希望有些愛可以傳遞到她的身上。
…
接近三個小時的飛行,依舊令人疲憊,但好像想到馬上要去到他身邊,就會很開心。
上午十點半,池冬槐悄聲輸入密碼,回到家中。
人沒有那麽容易醒來,但玉米和不乖已經在門口蹲着等她了,池冬槐看着它們倆一起等自己的畫面,眼睛一酸。
她走的時候不乖跟玉米還沒那麽熟呢。
過了個年,一切都是嶄新的。
玉米和不乖的關系也是,它們現在已經是可以很親近的關系了,玉米也不欺負不乖。
不乖依舊親人,不躲藏。
一開門就在池冬槐的腿邊蹭,好奇地對着她的行李箱一頓猛嗅,玉米就是瘋狂搖自己的尾巴,恨不得把池冬槐給撲倒。
只有這兩只來接她。
他以前醒來就不會再睡了,不管幾點睡,好像都是一大早就醒了。
但現在醒來後,薄言會出去遛狗、跑個步,回來洗漱洗澡後,又躺回去補個回籠覺。
早上登機之前,池冬槐給薄言發過信息。
那會兒他已經醒了。
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與往常無異,薄言還問她今天是什麽安排,池冬槐撒謊,騙他說。
今天要去姐姐家拜訪一下。
就是那個送海紋石給她的表姐。
薄言最後回她說:【好,玩開心。】
他知道,池冬槐最喜歡跟範曉雯玩了,這麽多兄弟姐妹裏,她最親近這一個,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這對象可能會一整天都少看手機,沉迷于跟姐姐聊八卦去了。
池冬槐覺得應該是這樣,所以他這個回籠覺也睡得格外熟,不用擔心女朋友的消息沒及時回。
反正大概率是她不理他。
這會兒她回來,薄言真的沒有動靜,池冬槐先把玉米和不乖哄好,也不讓它們倆跟着上樓。
她明明是回來給他驚喜的,但又搞出了一些做賊的感覺。
她記得自己走之前有反複叮囑薄言一定要好好收拾,不知道他弄得怎麽樣了。
池冬槐連拖鞋都沒穿,光腳墊着腳上樓去的,悄悄推開門,京北就算冬天寒冷、霧氣重。
在這個上午十點半,也有零零碎碎的陽光落進來了。
一打開門,飄窗邊靠着薄言最喜歡的一把電吉他,陽光落在漆面上閃閃發光,床頭上放着兩張沒寫完的曲譜草稿。
他沒有将房間弄得很亂。
其實薄言自己之前住在地下室的時候是很随意的,雖然算不上髒亂,但也絕對不能說規整。
但這個房間,他收拾得非常漂亮乾淨。
池冬槐打開門,房間的空氣瞬間流通,窗戶的風順勢吹進來,旁邊挂着的彩色風鈴随之響動。
叮叮當當,像是童話夢境裏那清脆的歌謠。
她站在門口,還發了會兒愣。
他什麽時候做的風鈴?
是她喜歡的那款,也是他們一起,在冰島度過的那個夜晚裏,她随口一說,其實池冬槐都還記得。
是那天,他緊緊嵌入她的身體裏。
往最深的地方輕頂的瞬間,她的眼睛有些淚汪汪,混亂失序的高.潮時刻,她抓着他的後背。
說了那麽一句。
“薄言,這個風鈴好漂亮,我好喜歡啊。”
其實她當時只是想說,我好喜歡你啊,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每一個時刻。
純愛也好,欲望也罷。
都喜歡。
後面接吻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薄言有問她喜歡什麽樣的,她整個人被撞得有些眼前泛星星。
暈的。
“嗯,想要比這個更五光十色的彩虹感。”她随口胡謅的。
薄言真的給她做了一個,那個美夢般的風鈴。
床上的人被吹響的聲音有些擾醒,但薄言只是翻了個身,池冬槐又蹑手蹑腳的走過去。
她蹲下來,趴伏在床邊。
薄言睡得不算太熟,但好歹在睡,池冬槐覺得這是一個偉大的進步,她認真看着他不算均勻的呼吸。
過了會兒,薄言忽然輕聲念了一句。
“槐。”
池冬槐看着他,小聲地嗯了一聲,她又繼續湊近,吻了一下他的唇。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覺到回應,薄言猛地睜開眼,看似醒了,但眼神依舊還沒聚焦。
眼神還沒聚焦,大腦還沒有清醒運行的瞬間。
池冬槐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世界天旋地轉,她瞬間被扔到床上了,根本沒意識到薄言是怎麽突然把她抓起來的。
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被壓在床上了。
肩胛骨上傳來的力道壓得她有些疼。
那明确的疼痛感也讓她意識到薄言的存在。
好久好久好久沒見了…她自己進來的時候都有些恍恍惚惚的,更別說他了,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下一秒,帶着薄荷香氣的吻就鑽入了自己的口腔之間。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她今天穿的是很寬敞的毛衣,薄言那滾燙的掌心很快鑽進來,像一陣輕盈的風。
他本來就沒穿什麽在家裏小憩。
洗完澡,穿得單落落的。
兩個人就隔着她那一層薄薄的衣衫,池冬槐感覺十分明顯的燙意,薄言抵住她,一句話沒說。
他只低頭吻她。
舌尖直接頂進來,是熟悉的薄言的進攻手段和技巧,她也下意識地張開唇,兩個人都極致地糾纏着對方。
混亂失序的接吻,就是有點不熟練,連衣服怎麽脫都不知道了。
親到池冬槐翻過身,坐在他身上,她的頭發也亂了,上衣也是亂的,薄言的手放在她身上。
人是徹底醒了,腦子也醒了。
蘇醒的當然不僅僅是這一點,他緊繃着呼吸,胸口上下起伏。
薄言的指尖撚弄着她,池冬槐渾身雞皮疙瘩,仰着頭,輕輕咬唇,溢出一聲。
他們偶爾也會在清晨醒來的時候有一遭激烈的纏綿,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她被他弄醒。
這樣把薄言弄醒,還是第一次。
薄言眯了眯眼,往上看,他看着她,此時此刻,沒問別的,就是性感地吐息。
“寶寶。”
“騎我。”
作者有話說:明天準時。
他倆怎麽說呢,純愛中夾雜着[黃心],既不特別純愛,又不特別純[黃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生理性喜歡對方的膩歪小情侶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