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下 他開始明白,人是會有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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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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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 他們本就是今天要去薄言老家的。
只是大家都起得略晚,稍微耽誤了一些行程時間,六個人開一個車也坐不下。
最後臨時決定買了車票回去。
薄言說這一路十分遙遠, 他是建議開車的,公共交通回去始終不是很方便, 但沒想到。
這群朋友一個比一個倔。
特別是她們502三個人, 薄言覺得她們不愧是池冬槐的朋友,大家都在某些方面很倔脾氣。
比如,堅持要跋山涉水地去他老家。
女生們都沒意見,男生們更是沒有意見。
早飯吃過後,就這麽臨時的、略顯慌亂地出發了, 這天氣凍人得很, 出門就是一種折磨。
薄言用寬大的羊絨圍巾把池冬槐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他們幾個就在後面跟着笑,說他。
“乾什麽呢,給小槐藏得那麽深,生怕出去被別人看上了~”
“裹得這麽嚴實,真的是在給人戴圍巾嗎?”
薄言睨了他們一眼, 還真的又給池冬槐疊了一下圍巾, 但又挑釁般地看向司子美。
“沒辦法,人會怕冷, 我家玉米倒是不怎麽怕冷,就不用裹起來了。”
司子美:“…………”
司子美:“你要死啊!”
估計拿她怕狗這事來激将法,薄言的這家夥有時候也真的很不做人, 也就池冬槐把他說的那些屁話全當成耳旁風了。
司子美自己是完全不喜歡薄言這套的。
她談戀愛要被嘴賤一次, 真要直接跟人打起來。
有時候也覺得挺好笑,很神奇,畢竟薄言的性格…在大部分時候确實算不上好。
池冬槐又剛好是個沒那麽多情緒的人。
人跟人的契合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冬天的京北很冷, 前幾天都下了雪,旁邊草坪略有些積雪,司子美直接抓起一塊,往薄言身上砸。
他穿的大衣瞬間被雪球砸到。
戰争一觸即發。
司子美動手一下覺得不過瘾,也覺得好像挺有趣的,很多年沒有打過雪仗了,畢竟這…有時候有點幼稚。
結果她一砸下去,薄言就還手了。
他動作也快,直接就扔過來了,這兩人乾仗其他人不可能不加入,林薇和方時兩個幼稚鬼第一個加入。
本來池冬槐還有點猶豫。
作為一個沒怎麽見過雪的南方人,她還真沒什麽打雪仗的經驗,來北方之前是有點期待的。
直到去年她拉着室友們去玩雪,發現凍手得很。
回去就感覺自己的手快裂開了,池冬槐就再也不想玩了。
當場祛魅。
果然雪景、堆雪人、打雪仗這種浪漫的場景只有在別人的視頻和照片裏才有意思。
自己玩起來有點要命了。
所以今年下雪,池冬槐并沒有太強烈的感覺。
現在也有點糾結到底要不要加入,她看着薄言被欺負也不方便,在旁邊偷笑,還給司子美加油。
“別光加油啊,小槐,給我一起乾!”司子美像個女将軍,“這麽大好的機會,不趕緊收拾收拾他?”
“可是好冷…”池冬槐本來還是拒絕的。
薄言竟然趁着司子美跟她說話,拉攏站隊的間隙偷襲,一個小雪塊丢過去的時候。
吉陽冰一個側身,把那枚雪球給擋住了。
吉陽冰看着薄言:“這就有點犯規了。”
“我這人什麽時候遵守過規則?”薄言說得可謂是理直氣壯,“你要是不滿意呢,可以自己選擇站隊。”
吉陽冰像是根本沒猶豫,也抓起一塊,回敬給薄言了。
林薇當然是被司子美拉攏的,至于方時,完全也是個妻管嚴,早上剛因為沒站隊,沒有給女朋友堅定的答案被洗涮了一頓。
現在趕緊将功補過。
方時也那麽絲滑地加入了司子美這邊的陣營。
眼看着所有人手上的雪球都落在薄言的衣服上,池冬槐看着他,也不偷笑了,薄言還看她。
習慣性地,沒有叫她幫忙。
習慣性地默認她會站在司子美那邊。
所以他只是懶散地笑了笑,對她說:“愣着乾什麽?還沒吃着你砸過來的雪球呢,你這炮仗不行啊。”
池冬槐心情微動,蹲在旁邊,認真團了好幾顆紮實的雪球。
旁邊已經開始完全混戰,嬉笑打鬧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白天格外清晰。
“過來,我們還有一萬個賬沒算呢。”
“對不起了兄弟,兄弟如衣服,對象如手足啊。”
“下次別那麽不厚道。”
池冬槐手上的雪球終于全部團好,她先抓起兩個,大家都先下意識地側身給她讓位置了。
甚至連薄言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
他就那麽站在那裏,身形颀長,張開手,等着她的雪球朝自己砸過來。
池冬槐轉身,用力一甩。
她手上的雪球砸在方時和吉陽冰身上,一邊一個,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又馬上蹲下來,撿起來剛才另外兩個。
給林薇和司子美一人甩了一個。
雖然略有放水,沒有瞄準,但也是實實在在丢在自己朋友身上了。
“卧槽!這算不算偷襲!”
“……感覺不算,我們是看到她拿的啊!”
但都沒想到,池冬槐這四顆雪球是給他們的,她看着大家,笑了幾聲,在大家準備還擊之前。
她快速地跑向薄言,直接撲向他的懷抱。
池冬槐的外套上本來是沒有雪的,現在也有了,他身上的雪花也沾在她身上了。
她很輕,撞上來根本沒有任何痛感,卻像是在人的心髒上重重一擊。
薄言伸手摟着她,他垂眸說:“又來保護我了啊?”
池冬槐從他懷裏擡頭,搖頭說:“該你保護我啦。”
“嗯?”
“逃什麽,覺得你對象打不過啊?”
“你一打四?還是有難度吧。”
“我們不是兩個人?”
“我不要玩了!”池冬槐拒絕,“手冷冷的,凍死人啦。”
剛才那四個紮實的雪球真的也是裹得手疼,特別是這會兒,手稍微變乾了一些,那些冰氣像是在慢慢滲透皮膚,如此刺骨。
薄言笑了兩聲,又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拉了點,随後抱起她,轉身,真就是要跑的架勢。
他說。
“你知道嗎?我這人挺讨厭當逃兵的,我什麽事兒都沒跑過。”
但有她在身邊以後。
他開始明白,人是會有軟肋的。
其實她的朋友們都會心疼她,不會對她下重手,但薄言還是覺得,怎麽就一點雪的痕跡都不想讓她沾上呢。
即便那些雪球是朝他來的。
也不想弄到她衣服上。
怪矯情的。
兩個人就這麽在大家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突然逃跑,留着他們其他幾個人在後面追。
“什麽意思啊,這就直接逃跑啦!”
“死薄言!你別跑!除非你說一句!”
薄言腳步停頓,看着司子美:“說一句什麽?”
“說一句,你認輸。”司子美擡了擡下巴,她也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
怎麽玩着玩着沒結果呢?那不行,她必須要一個結果!
就是挺麻煩,薄言這種人是很難會低頭的,他本身就很狂妄自我,壓根兒不是那種随意“哄人”的人。
薄言也較真得很呢。
但現在,他只是看了看池冬槐,把她那冰涼的手給捂熱,又揣進自己的衣兜裏。
他用自己的指尖輕輕觸碰着她的。
用指尖最微薄的皮膚感受她的指尖溫度,感覺到那漸漸傳來的暖意。
明明,他的體溫比她的要高很多,但薄言卻如此清晰地覺得,自己像是被她的溫暖包圍。
于是他點頭,十分誠懇且認真地說。
“行。”
“是我輸了。”
司子美聽到滿意的答案,卻也愣了一下,随後笑出聲,跟着身邊其他人都笑着。
“好了,不鬧了。”司子美舉手休戰,“不然一會兒早上好不容易吃飽的,又餓了。”
池冬槐笑得眼睛彎彎的。
“是啊,我們今天還有很遠的路呢。”她說,“而且一會兒都快來不及趕車啦,你們快跟上來!”
幾道聲音,高低不齊的頻次和音量,卻一起回答着。
“嗯,來了。”
“來啦。”
池冬槐對她們揮手:“走吧!”
大家的腳步這才加快,跟上來,池冬槐那好不容易系起來的圍巾,也在剛才打鬧的時候又散了。
薄言停下來再次認真給她弄好。
林薇看不下去,癟了癟嘴,對方時說:“你也給我弄。”
方時應着“好好好”,趕緊掙表現。
這邊兩對小情侶就在面前秀起來了,司子美無奈嘆氣,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吉陽冰。
她随意一掃,發現這人…
也離譜。
這大冬天的,穿個低領口的毛衣,脖子和鎖骨全部都露出來,其實他皮膚很白,鎖骨很性感。
不然她不至于在上面啃那麽多口。
但這破天都不遮掩一下,很難讓人不産生懷疑。
司子美:“你不能稍微遮掩一下嗎?”
“什麽?”吉陽冰回應。
“你不能穿高領嗎!!故意露出來的是不是!”司子美聲音提高了點兒。
“……大小姐。”
“乾嘛?”
“有沒有可能,我昨天就是穿這件來的?”
“……”
怎麽故意?
他們來串門兒可沒帶行李。
司子美沉默了,有點尴尬,發現是自己想多了,她別開臉,随便找了個話題。
“哦。”她說,“對了,今天早飯味道還不錯哈。”
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随機抽取一個話題。-
結果,她又聽到旁邊那人在笑,随後就聽到他說。
“嗯。”
“你那份是我做的。”
作者有話說:感覺我能寫一百章日常。。。(誇張說法)
今天本來是直接到薄言老家的啊啊啊,結果寫着就,,,開始玩兒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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