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五下 “寶寶,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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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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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起來, 他們的确有一段時間沒做了。
準确地說,沒有完全做。
他們最近也是有些時間差了,薄言的工作太忙, 要麽就是沒做,要麽就是他早晨醒來。
那會兒池冬槐還沒醒, 人睡着呢, 睡裙就被撩起來了。
他總是闖入得很突然。
用手指稍微觸碰兩下,等到她有點感覺,人都還在有些呓語的狀态,聲音也半夢半醒的時候。
黏黏糊糊地問他怎麽了。
薄言總是說她可愛,而後欺身而上。
但因為沒有太多時間, 大部分時候就是倉促的随意兩下, 薄言會自律地卡好出門的時間抽身。
馬上起床去洗漱,出門。
臨走之前會親她一下。
池冬槐會說他,“壞死了…”
“怎麽?”
“做又不做完,吵醒我吊我胃口。”
“那怎麽辦啊寶寶。”薄言壓着聲兒,“你太可愛了, 我總忍不住想要。”
“你這一會兒煩死人了!”
“想要?”
池冬槐啃他一口, 叫他趕緊滾去公司,叫他下次不許這麽過分了。
但薄言根本不聽。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售後服務, 當天薄言就在網上給她下單了一堆小玩具,順勢搞了些亂七八糟的道具和…
非常裸露的,很有情調的漂亮睡衣。
只可惜, 最近都沒怎麽用上, 一個人忙學業,一個人忙工作,薄言這邊手上在幫着搞定一個十分棘手的案子。
是個離婚案, 他們是女方律師。
這案子薄言挺重視的。
池冬槐這邊大三的課程雖然多,但是不像之間早八那麽嚴格,就連池冬槐這麽自律的人,作息都往後順了半個小時。
她最近大概是睡眠質量更好了,精神也好。
薄言說她現在像是一天到晚一身牛勁兒使不完,池冬槐總要挑釁他兩句,說你不是還沒到二十五嗎。
不是說好的。
過了二十五才是六十嗎?
每次池冬槐說這話的時候,都要給薄言多看幾眼,他也不說話,不做什麽,就看着她。
看得她心裏發毛。
壓迫感帶來的壓力直接拉滿,池冬槐甚至有一次被薄言盯得,直接整個人打了個顫。
縮了縮脖子,非常誠懇地說:“哥,錯了。”
再也不跟他口嗨這個了。
每次都要被教訓。
薄言垂着眼看她,說:“複讀一遍。”
“什麽?”
“前面那個字,複讀。”
“哥…?”這個字單獨念出來就有點奇怪了。
池冬槐給他認錯的時候,這個詞只是一個尊稱,表示投降的稱呼,但薄言叫她單獨讀出來,風味就完全變了。
而且,他不僅要如此。
還要叫她,要疊念,不要單字。
薄言會壓着她的舌頭,讓她叫出這個稱呼為止,池冬槐最後也只能在這個點上認輸。
“哥…哥哥。”
男人這奇怪的小癖好,真是全世界統一,換誰來都改不掉。
池冬槐沒了早八,但薄言的工作需要更早起床,雖然要九點才打卡,但從學校這邊過去本來就麻煩。
京北太大了。
而且早高峰,實在擁擠。
他自己開車出去,在早高峰堵個一小時也不奇怪的,之前有幾次,池冬槐建議他選擇公共交通。
擠是擠了點兒。
但是再怎麽也是不會堵車的。
薄言當然也是實施過的,但坐了兩次以後,他回來跟她說這招不成,池冬槐還問他為什麽。
難不成真的當大少爺太久,适應不了這種普通人的生活了?
感覺坐地鐵有人會趁機揩油,莫名其妙的。
坐個地鐵都有一堆人上來要聯系方式。
他恨不得在自己臉上刻字,說有對象,不交友,不說話,也不喜歡社交。
而且總是在地鐵上被人盯着,避都避不開某些眼神,他只有在舞臺上習慣被人注視。
其他時候,他依舊不喜歡被人群包圍的感覺。
挺窒息的。
薄言說,他發現自己還是沒那麽喜歡跟人打交道,他覺得自己開始接納世界,完全是因為現在體會到的世界。
都是圍繞着她産生的。
以前他跟方時和吉陽冰的關系也只是隊友,沒什麽深刻的交流和感情,大家因為樂隊被綁在一起。
散場就散場。
他就是這麽覺得的。
包括宗遂。
薄言的骨子裏就是如此冷漠的一個人,如此冷漠地看待着一切感情,直到她的出現。
他才去慢慢感受這個世界的一切。
跟大家的關系,才開始變得深刻起來。
但離開她,有些魔法好像就不生效了。
池冬槐聽得笑,總是揉揉他的臉,這種時候會覺得自己像個幼師,哄小孩兒。
她會耐心地說。
人在摔倒以後,受了很嚴重的傷以後,本來就是需要一些別人的力量才能站起來,才能繼續前行的。
但這不會是一輩子的。
等他過往的傷痕都徹底痊愈以後,就可以不需要別人的力量了。
薄言那時把她圈在懷裏,下巴枕着她,說:“等我痊愈以後,你就打算不扶着我了?”
“對啊。”池冬槐應聲。
她停頓後,又說。
“但我會一直走在你身邊呀,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她以前很不喜歡說一直,永遠,總覺得這些保證是虛無的,但她現在也想通啦。
就算未來是變化的。
此時此刻,相愛的,想要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心情,是實實在在的。
…
到家後。
玉米和不乖都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平時主人回來都會率先摸一摸他們,但今天,兩個人直接忽視了兩只小寵物的存在。
完全忽視。
開門,關門。
池冬槐的鞋子都還沒松開鞋帶,還沒來得及蹬掉,門砰的一聲關掉後,薄言的呼吸就壓了過來。
他吻得太急了。
把她抵在門後,身後撐着她的腰身,快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池冬槐差點一下子撞到鞋櫃上,但好在薄言撐住了她的後背。
但實在是沒有力氣的支點。
她的手放在他腰上,會總覺得手心還是有些空落落的,撐在胸口上撐不住,因為會被薄言壓過來的姿勢給侵占空隙。
她的手懸在旁邊,更是無所适從。
真是奇怪,為什麽接吻和上床的時候,手沒有地方放就會有一種很微妙的,失去安全感的感覺呢?
這一點池冬槐依舊沒有想通。
接吻的片刻有半秒的分心,池冬槐的唇一下子就被薄言咬住了,他把自己的舌尖往裏面頂.弄。
池冬槐還感覺到他的力道更加收緊。
旁邊有毛絨絨的感覺。
唔…玉米和不乖還在,他們這樣是不是有點…
她嗚嗚咽咽地說話,斷續說出幾個字眼,抓着他叫他回房間。
薄言問她:“怎麽,怕被小貓小狗學會了?”
“……”池冬槐沉默,“它們能看懂!”
“放心。”薄言笑了,“雖然玉米和不乖一公一母,但他們有生殖隔離,也不會懷孕。”
池冬槐:……………………
他在說什麽啊!!!!
“而且絕育了。”薄言這解釋方向,完全不對。
“絕育了也能看懂!”池冬槐反駁。
“看懂了又怎麽?”薄言挑眉,“哪兒不讓看?怕它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池冬槐開始覺得薄言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了
她瞪着他。
“你要真的怕被它們知道,應該叫得小聲一點的寶寶。”他甚至還倒打一耙!
池冬槐瞬間氣得耳朵都紅了。
但随後,就被他含住了耳朵,他就湊近她那些發紅發燙的地方,一點點親下來。
像是在慢慢品嘗。
親到她的嘴唇的時候,他忽然很重地、很性感地喘了一道,聽得池冬槐整個人都直打顫。
“槐。”他突然叫她。
“嗯?”
每次這種時候,薄言叫她,效果堪比春/藥,別的什麽都不需要,就趴在她耳邊呢喃她的名字就可以。
比什麽寶寶,乖寶寶好使。
這些都只是薄言順嘴的稱呼,但“槐”這個字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那是他在呼喚她。
是他在愛她的語氣。
這像是她的一個開關,都不需要做什麽別的,池冬槐覺得自己快要全身濕透了。
情緒波動的眼淚好像要從別的地方漏出來了。
順着腿根。
池冬槐以為薄言要像每個清晨那樣直接貫進來,但他竟然沒有,而是很克制的。
一點點輕啄着她的嘴唇和耳朵。
明明自己都繃得很緊,呼吸也那麽重。
他還是把她抱到了沙發上。
薄言抱她只需要單手,路上還順手把玉米和不乖關在另外一個它們自己的小房間裏了。
單手抱她,單手關門。
池冬槐很快被放到沙發上,她都不敢下腳,覺得自己的鞋會踩髒乾淨的地毯。
她覺得家裏需要明亮一些,所以早就換了淺色地毯。
他拿出濕紙巾,把她的腳和自己的手都細致地擦了一遍。
然後擡眸看着她,抽出領帶,叫她抓緊。
随後握着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肌肉緊繃間,薄言的喉結上下滾動。
“該你玩兒我了。”
“寶寶,踩我。”
作者有話說:88個随機紅包~[撒花]明天十二點準時來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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