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六下 這樣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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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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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的呼吸也繃緊了。
踩他…
她還沒踩過呢。
其實偶爾池冬槐是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人都是會對比自己強大的東西有毀滅欲的。
但的确,不管怎麽看。
都是薄言在掌控她,不管是從性格還是從身形、力量對比上, 一向是薄言掌控她比較多。
但偶爾,她也會想要反客為主的。
這麽一個明晃晃的機會就這樣擺在眼前, 她當然不會錯過。
她的腳尖就這麽踩了上去, 池冬槐沒有馬上狠狠用力,而是繃着腳背輕輕在上面揉點。
她抓着薄言的西裝領帶。
這個領帶還是她給他買的,雖然不算很貴,但這是她給薄言的實習入職禮物,雖然還沒正式畢業。
但也代表着他半個身子已經邁入了社會圈層。
成為了某種真正意義上的大人。
雖然她自己比薄言還小一些, 但當時還特別叮囑他說, 工作會很辛苦,但千萬不要因此變成無聊的大人。
薄言還問她,要是自己真的變成了無聊的大人怎麽辦?
池冬槐揪了一把他的臉,威脅說,你要是變無聊了, 那就分手, 不跟你玩了。
現在看來。
是一點都不無聊。
最近薄言其實越來越會了,雖然他們最近次數少, 但某些花樣和準備是越來越多了。
池冬槐都懷疑他是在工作場上接觸到什麽人了,每天帶着這麽花裏胡哨的來欺負她。
早就聽說穿正裝西裝的男人很性感,但池冬槐沒想到這麽帶勁兒。
跟休閑褲不同, 西裝褲跪下的時候, 面料會收緊,整個大腿都被崩起來,手感和觸感都完全是不同的。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呼吸交融在室內的空氣裏。
池冬槐伸手解開了兩顆他襯衫的扣子, 又微微低頭咬上去,嘴唇像是能感受到他的脈搏跳動。
其實薄言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但他還是壓着聲音哄她:“寶寶。”
池冬槐輕應了一聲。
“用力點兒。”他不像是在被玩弄,而像是在操控。
池冬槐下意識地答應,還真的用力踩了一下,随後聽到薄言嗓間溢出一聲悶笑,連帶着滾燙的呼吸。
“真乖。”他眯了眯眼,“槐是很聽話的。”
池冬槐不想說他了,狠狠用力,一腳蹬上去,薄言略微有些吃痛,但又用那種眼神看着她。
看得她心裏發癢,整個人都開始騷動。
她也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麽薄言每次都那樣欺負自己了,因為在不同的節奏和輕重下,可以看到對方不同的反應和表情。
每一個細節,都很有趣。
薄言一邊玩味地看着她,一邊自己解開了皮帶扣,就那麽半挂着,有些松松垮垮地垂在那兒。
其實不需要弄下來,已經可以看到不斷膨脹起來的部分。
池冬槐可以輕易地挑開,鑽進去。
薄言真把自己做成玩具給她玩兒了,明明臉上寫着恨不得現在就操暈她的表情。
但依舊把掌握權交到她的手上。
池冬槐咽了咽口水,問:“這是對我的獎勵嗎?”
她男朋友這麽大方?男菩薩?讓她這麽玩兒?
“你做什麽了,就要獎勵了?”薄言挑眉。
“……什麽都沒。”池冬槐想了下,最近可是也沒做什麽好事,“所以我才問你啊!”
“這不是獎勵。”薄言說,“這只是對你的補償。”
“什麽補償?”池冬槐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腳尖給伸進去了。
滾燙,完全跟上手和別的感受都不一樣。
這也太新奇了。
她動作頓挫,也不熟練,輕重緩急完全沒點把控,就是毛手毛腳的,給薄言搞得一陣折磨。
但他今天太有耐心了。
耐心多到池冬槐覺得,一會兒他一定會還擊。
就薄言這狗性格,是不可能不欺負她的,是不可能不記仇,不玩她的,一想到一會兒可能也會被薄言玩到哭。
池冬槐決定,現在還是兩眼一閉。
先搞了再說。
“早上的。”薄言伸手,圈住了她的小腿。
每次這種時候,池冬槐都有一種對他的體型的懼怕感,為什麽薄言伸手可以直接把她的小腿都握住啊…
她的腳踝手踝要是放在他手裏,根本都不用全掌,他輕輕用兩只手指一圈,就可以把她圈住了。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池冬槐開口。
“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長那麽高?或者分我一點。”
“為什麽?”
“你太大只了,有時候會感覺有點吓人。”
薄言突然聽笑了,雖然池冬槐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只知道,他一邊忍着,一邊抓着她給她帶路。
叫她踩哪裏才會舒服。
還能順勢跟她說:“寶寶,你的小腿還沒我的手臂粗呢。”
“所以我說,你下輩子稍微矮一點!185就夠用了!”池冬槐又強調了一遍。
結果她的話音剛落。
薄言忽然起身,壓了過來,摁着她的肩膀,她眼前的光線又瞬間被薄言的身形給蓋住了。
他們的姿勢怪異地變了主次。
剛才還踩在他身上的腳,突然被壓了過去,薄言順勢把她的腿壓開。
“嗯,下輩子我不長那麽高。”
她下輩子,還是會選他當對象,沒打算選別人。
随後,一點過度的準備沒有,連接吻的戲份好像都被略過了,薄言只是那麽親了她幾下。
随後就很輕巧的,套上,貫入。
池冬槐稀裏糊塗地,說自己還沒玩夠,她嗚嗚咽咽說:“不是…不是說好的給我的補償嗎…我…我還沒…”
“夠了寶寶。”薄言咬着她的耳朵說,“你都把我蹭得這麽水了,還不夠嗎?”
“那是你夠了,不是我…”
“嗯?那下次再給你玩,好不好?”
嘴巴上還挺耐心的,但行動上是一點耐心沒有,池冬槐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被攏在他的外套下。
高定西裝的材質摩擦在肌膚上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有一種正人君子在做下流之事的風味。
但池冬槐轉念一想,薄言算得上個屁的正人君子啊!不能穿上西裝就把他當做好東西了…!
他!就是!一個壞東西!
“嗯?”薄言應着,很粗暴地加入了兩只手指在她的唇中,“寶寶,你不就是想要爽嗎。”
這對他來說,那太簡單了。
直接頂她。
她在兇猛的力道,整個人被沖到沙發靠背上,雖然靠背柔軟,但還是因為力道太大,跟着哼了一聲。
薄言還問她:“這樣爽到了嗎?”
池冬槐眼淚都要出來了,說:“你乾嘛…突然跟嗑.藥了一樣,剛才我們的節奏不是很舒緩嗎?”
她真的很好奇,自己到底哪一句話又戳到薄言的G/點了。
他這個人不愛說情話,但總會用一些行動上的辦法來愛她,有些愛就是做事情做出來的。
要麽呢,是做點實事。給她做飯。
要麽呢,就是這樣。給她做到爽。
随後池冬槐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他似乎是覺得這個地方不夠刺.激,有些施展不開手腳。
“嗯。”但他回答了,“我喜歡你說那句,下輩子。”
“為什麽?”池冬槐自己的反應都遲鈍了半拍。
薄言看着她,再三确認:“說明你下輩子也沒打算找別人,對不對?”
這句話給池冬槐自己都說通電了。
啊,原來是這樣!
原來她自己的潛意識是這樣…有時候,她會對自己說的話不那麽敏銳,但薄言其實是一個特別敏銳的人。
這個時候,池冬槐的心髒莫名有些柔軟。
她勾着他的脖子,跟他說:“親一下。”
薄言抱着她上樓,真的就低頭親了她一下,問:“就一下?”
“一會兒再親,現在不方便。”池冬槐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酥酥癢癢的。
薄言覺得她也很奇怪,剛才還在說他呢,怎麽她現在也?
“你也嗑了?”薄言垂眸,“這麽開心。”
池冬槐像是癢癢神經蘇醒,笑得很樂呵,在他的頸窩之間蹭,她小聲說。
“太好了薄言。”
“怎麽。”
“其實我有時候也嘴笨笨的,不知道怎麽說,我也有些時候特別遲鈍,但你能感覺到我在喜歡你,就太好了。”
她的愛人不需要她自己太多表達,就能敏銳地從每一個細節裏知道她在愛着他。
太好了。
對她這種總是羞于表達,不知道如何開口的人來說,這個世界上,也有人如此清晰深刻地能感覺到她藏在細枝末節裏的感情了。
她不用逼着自己去說愛,不用逼着自己去說喜歡。
也不用擔心對方察覺不到。
薄言真聰明。
她幸福地笑着,卻在下一秒被薄言砸到床上,他撐在她身側,威脅說。
“所以你什麽時候不喜歡我了,對我冷淡了,我也會感覺到的。
“池冬槐。
“你休想騙過我的眼睛。”
他的底色是患得患失的,缺失安全感的,但…
“我當然不會啦。”池冬槐自己打開了一切,準備迎接他們的新一輪。
那不斷收縮的軟肉幾乎要把他溺死。
真好,做所有事情都跟喜歡的人一起做。
就要這麽,一直帶着喜歡的心情做下去。
作者有話說: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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