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七下 他這女朋友挺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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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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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為激烈的一晚。
其實她跟薄言一直都很激烈, 就沒有過平淡的時候,每次跟他做過以後,她都會陷入一段微妙的賢者時間。
人真的可以舒服到這種程度嗎?
而且她以前也覺得,這種體驗次數太多以後, 會不會膩, 阈值變高以後,就沒有那麽有激情了吧。
但事實上,他們倆是越做越有激情的。
而且池冬槐自己也越來越沉溺于其中,随着對他的喜歡越來越深入,她也開始更加覺得心髒脹脹的。
那種脹的感覺撐得整個人的感官都要超載了。
是過往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 巨大的、頂峰的歡愉。
脹痛間帶着酸意。
她以為愛是滿足的, 是令人開懷大笑的,臉上一定是洋溢着滿足的笑,但後來。
但她真正的泡在幸福的溫泉裏,才知道。
幸福也是會讓人想要落淚的,每一個極端開心時刻, 都反而會讓人流淚。
因為會知道, 每一份幸福都是得之不易的。
現在他們能牽着手,做的任何事情, 都是非常不容易才求來的緣分,她越來越相信歌詞裏那一句。
「我從未如此相信,也如此确定, 誰會是我的宿命。」
偶爾, 她也會想起第一次見到薄言的時候,她被他吓到,後來經常被他吓哭, 被他氣哭。
現在她還是會哭。
只是跟以前的方式有些不同了。
就像現在,薄言壓着她在鏡前,他咬着她的後頸,呼吸很重,落在她的皮膚上燙人得很。
有東西慢慢流下來。
池冬槐被他從身後含住。他的虎口壓住她的呼吸,叫她擡頭,她感覺到痛意。
輕輕咬着唇,呼吸急促。
眼眶有些紅,看着是要哭了。
薄言這個壞心眼,他已經完全習慣了她的眼淚,而且現在完全樂在其中,還會用一些手段故意把她弄哭。
弄到池冬槐眼淚汪汪。
然後用手去碰她,哪裏都要摸一下,将那濕潤的感覺浸透後,又咬着她的耳朵。
這時候就會認真叫她“槐”。
“嗯?”池冬槐應答着,有些頭暈。
“到處都是你的眼淚。”薄言輕笑,“還是那麽愛哭啊。”
她整個人顫了顫,嗓間有些喑啞的嗚咽,跟他小聲說,薄言,我覺得痛痛的。
痛得眼淚都又出來了。
“還沒習慣?”薄言垂眸看她,“這都多少次了。”
不管多少次,還是這麽淚汪汪的。
“因為你老欺負人。”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差點散架了,但他握着她的腰。
沒讓她倒下去。
薄言總是告訴她,自己已經很克制了,但沒有辦法,他們倆之間具有天然的差距。
身高帶來的某些衍生品的力量,的确就是客觀的東西。
他改不了,不可能給縮小。
而她也不可能再改變,只能受着。
薄言看着她抽泣,看着她眼淚噠噠往下流,冒起來一些欺負她的壞心思,撓了撓她的下巴。
“這樣,你哄哄我。”薄言說,“叫不出老公,就叫哥哥。”
哥哥這個稱呼其實也挺有深意的。又俗氣又舒服。
薄言說,你說,哥哥輕點,就放過她,她總要有什麽是哄着他的吧?要麽讓他這裏滿意,要麽讓他心裏滿意。
二選一總要做一個。
她身子受不住的話,那就做另外一個。
薄言的動作停住,她轉過頭來跟他接吻,輕輕的,看着也是要服軟了,其實池冬槐會服軟的次數不多。
除非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這人平時生活中犟得很,是真的摔得頭破血流都不會跟他認輸的人。
一開始覺得池冬槐喜歡掉眼淚一定是個很好捏的軟柿子,現在發現她大概其實是個東北大凍梨。
他有時候都犟不過她。
畢竟兩個人對上盤,總有一個人是必須要退讓的。
薄言大多數時候當那個退讓的人,有時候他會問自己,怎麽個事?他是性格那麽好的人?
雖然現在他們是在戀愛,池冬槐也是他很珍貴的人。
但他脾氣真沒那麽好,其實還是很強勢。
唯獨在某些面對她的時候,會意外地低頭,想了半天,薄言發現自己也是沒辦法。
能怎麽辦?
池冬槐性格好。
也真的很少跟他生氣。
偶爾鬧點小脾氣都挂在臉上,當場就把火給發了,直接明晃晃地跟他說,喂,我在生氣。
兩個人的關系要長期發展,總不能都去當刺頭。
他在某些事情上退讓,就自然也有很多方面是不退讓的,比如現在,他就在幸災樂禍地等着池冬槐求他。
等她有些不熟練地叫出那種。
“哥哥…求你。”她小聲呢喃着。
他被一股精神上的爽感直沖大腦神經,“嗯”了一聲,繼續等着她的後文,還引導她。
“只需要說,求求哥哥輕一點,我就輕一點好不好?”
薄言哄她的時候,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手指輕摩着她的臉頰,從上到下,還輕輕擰了一下她的肩膀。
他的手卡在她的肩膀鎖骨上。
池冬槐現在整個人都是一副被搞得軟綿綿的樣子,她是舒服透了,眨了眨眼。
順着薄言的話說。
“求求哥哥…”她頓了頓,擡眸撞見薄言的眼瞳裏。
全都是她的身影。
他耐心且期待地等着她的下一句,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燙,是池冬槐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池冬槐的下一句是。
“再滿一點。”她的唇動着,“沒關系的哦,我都能吃掉。”
池冬槐說完,嗷嗚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她還笑盈盈地對他說。
“你看,就像這樣,嗷嗚一口,把薄言全部吃掉。”
薄言被她逗笑了。
“你這麽小的嘴,吃掉我要吃多久?”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池冬槐也笑得不行,就捧着他的臉反複親他,說:“我耐痛能力很強的,但我想要擁有全部的薄言。”
其實他們倆的距離早就是無限縮短。
但其實,她是能感覺到的,薄言并未完全釋放自己的想法,他其實是一個…更加瘋狂的人。
瘋到能玩到他們倆都精疲力盡不說,甚至可能會受傷。
但她說。
“沒關系哦,因為我最喜歡你了。”
池冬槐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裏蹭,蹭完以後擡頭看他的眼睛,兩個人的眼神對上的瞬間。
她被吞沒在他激烈的吻和力量裏。
徹徹底底。
過度沉溺,從鏡前到桌前,最後又躺回柔軟的床上,池冬槐頭暈目眩地看着天花板。
她在這種迷迷糊糊的時刻去看他的眼睛。
實在是有些暈了,連他眼睛裏自己的倒影都看不清了,其實她特別喜歡從他的眼睛裏看自己。
除了看他的神情,也透過他的眼睛看自己。
不僅看愛人,也看愛人眼裏的自己。
但現在真的看不清了。
她伸手掰了掰薄言的眼皮,嘀咕道:“我記得,你明明眼睛不小呀。”
“……”薄言沉默,“現在突然覺得小了?”
怎麽有種很快就要被嫌棄的味兒?
池冬槐還點頭:“嗯…?我就是…”
就是個半天,還沒就出來,聲音就散在了他的力道下,整個人被薄言翻來覆去地揉捏。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得意休憩的空間。
“我只是看不到自己了!”
薄言低頭,本來離開後,準備把黏糊的遺留清理掉,但看着她這幅樣子。
有點想灌進去。
有些想法在大腦中不斷擴散,他懶洋洋地往她身上塗抹,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她說話。
“你要看什麽?”薄言問她。
“我要看我們。”池冬槐翻身過去,趴在他身上,又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黏黏糊糊的,煩死了。
他到處蹭,那她也要到處蹭。
反正最後都是他洗,洗她順便把自己洗乾淨都是一樣的,有什麽區別?
“我們?”薄言大概猜到她的意思,但就要聽她說得更直白一些。
薄言看着她,她這麽趴在自己身前,他壞心思一起,将自己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裏。
帶着一點微腥味道的指尖一直壓着她的舌根。
壓得太久,嗚嗚咽咽分泌了更多的唾液,池冬槐說話都說不明白。
就斷續說出一句:“我…我還米…米又說完!”
都快大舌頭了。
結果薄言就看着她,說了三個字:“咽下去。”
池冬槐整個人後脊一燙,明明只是叫她把自己的口水咽下去啊…說得那麽澀乾什麽…
但她還是咽了下去。
吞咽後。
她壓着薄言的手,不許他再胡作非為。
“阿言。”她湊近,擡眸看他,是有些祈求的姿态。
“嗯?”
“我想在頭頂天花板上貼個鏡子。”
“搞這個做什麽?”
“因為我想看啊…”她又仰頭咬他的下巴,“想看我是怎麽吃掉你的。”
整個過程。
連頭頂都有鏡子的話,他們都會看得更清晰。
薄言沉默了半秒,點評她:“你沒覺得自己有時候也特別惡趣味嗎?”
“什麽意思?”池冬槐裝愣頭青,“說我這人表面看起來一個樣,私底下特別不純潔?”
“你很純潔嗎?”連薄言都忍不住說她。
池冬槐笑出聲,搖頭說不。
她就是這麽一個,一點都不純潔的人。
池冬槐一邊笑,一邊順着他的下巴親,一路往下親,親得薄言都不知道她想乾什麽了。
直到她整個人都鑽下去。
然後,她摁着他的腹肌,問了句。
“你想不想要?”
薄言倒吸了一口涼氣,沒說話,只是眯了下眼後想。
他這女朋友挺壞的。
作者有話說:小小薄言,全方位拿捏。[墨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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