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把她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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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缙北一直沒回消息,不知是忙又或是實在覺得她無聊,懶得搭理。
賈利沒一會回來了,進門伸着懶腰,“吃飽了就困。”
“誰說不是。”阮時笙起身朝着樓上走,“沒人的話就躺沙發上睡一覺,我也上去躺着。”
樓上的休息室裏有床,她沒去,躺到了接待室的沙發上。
說是困,可真讓她睡也是睡不着的。
接待室的門開着,沒一會兒就聽到樓下有聲音。
最開始是賈利的,懶懶散散,“喜歡什麽自己看。”
隔了幾秒鐘,是另一個人在問,“這的老板不是阮時笙嗎?”
阮時笙坐起身,聽得賈利問,“你認得阿笙?”
“真是她?”對方呵呵,“她人呢,不在?”
阮時笙起身出去,走到二樓的樓梯口,一低頭就看到了樓下的人。
是魏文思。
她一身西服套裝,稍退了身上的稚氣,顯得成熟一些。
她在一樓慢悠悠的閑逛,“還真開了店,阿北哥給開的吧?”
從她說話的語氣也能聽出她帶着點不善,賈利原本在沙發上躺着,此時站了起來,“你是誰?”
魏文思沒看他,“你是她雇的員工?”
她笑了,“這麽冷清個店,賺錢麽就雇員工,別最後倒虧錢進去。”
她又撇了撇嘴,“也是,虧的不是她自己的錢,有人給兜底怕什麽。”
“虧不虧錢的就不用你操心了。”阮時笙下樓,“魏小姐過來,是要買畫?”
魏文思看到她一愣,接着說,“阮老板在啊。”
她視線又轉到了畫上面,“都是什麽野雞畫家,聽都沒聽過。”
“那你聽過哪個畫家的名號,說出來我聽聽,興許我能跟對方談下代理。”阮時笙說,“到時候你不就有機會買了。”
魏文思哪認識什麽畫家,真讓她說,她一個名字都叫不出來。
她梗着脖子,不露怯,“國外的畫家你也能談下來?”
她冷笑,“少吹牛了。”
接着她朝牆上的畫走近,視線落在右下角的落款上,“真是什麽人都能成為畫家了,聽都沒聽過。”
然後她又問,“哪一幅畫是你的,我看看畫的怎麽樣。”
賈利明顯不高興了,“你到底是哪位,說話這麽狂。”
阮時笙示意他稍安勿躁,“國外的畫家,你想要誰的,真是巧了,過幾天你的阿北哥要帶我出趟國,去參加畫展談代理,你想要哪個畫家的畫說出來聽聽,萬一我真的能給你談下來呢?”
“他要帶你出國。”魏文思轉過身來,不太相信,“專門帶你去參加畫展?”
阮時笙不接她這句話,“魏小姐不說就算了,既然我這裏的畫你也看不上,我們也就不招待了。”
她對外做了個請的手勢,“慢走。”
賈利在一旁接話,“不送了,趕緊走。”
然後他又說一句,“裝什麽裝,還喜歡國外畫家?能叫得出畫家的名字嗎?一身銅臭味兒還想裝文化人,我呸。”
他聲音是沒壓着的,刺的魏文思臉色一僵,轉過頭就罵他,“你是個什麽玩意,也敢這麽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稍微動動手就能讓你日子過不下去。”
“哎喲。”賈利手裏原本捏着手機,聞言往旁邊一扔,抱着胳膊,“你又是個什麽玩意到這兒來撒潑,也不看看這店老板都有誰,你讓我過不下去?來來來,我看看你讓我怎麽過不下去的。”
他轉頭問阮時笙,“她是誰。”
阮時笙說,“魏家三房的,二房她堂姐叫魏月。”
賈利一聽就呵的一下笑出聲來,“魏月挺有能耐的,怎麽會有這麽個草包堂妹?”
他又說,“聽說你爹在公司連話語權都沒有,你哪來的臉出來耍橫。”
魏文思瞪着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有人會這樣說話,當下就要撒潑。
阮時笙又開了口,“這位是賈家小少爺賈利,你們兩家公司似乎還有合作?”
魏文思表情一僵,她只以為賈利是阮時笙的員工,哪想到是有這一層身份。
原本想罵的話,此時也出不了口了。
關于賈利,她聽過名字但沒見過人,兩家有合作她也是知道的,賈利的大哥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她遠遠見過一次,氣場很強,面前的這個跟他哥可沒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
她臉頰漲得通紅,你你你了半天,卻沒說出一句話。
賈利說,“你到底買不買,不買的話趕緊走,沒空搭理你。”
魏文思抿着唇,最後一跺腳,“你給我等着。”
她轉身出去,車子停在路邊,車上明顯是有人的。
車窗降着,裏邊的人探頭往外看,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阮時笙不認得。
但賈利知道,“那個是她爹。”
他說,“也沒什麽能耐,靠着兩個哥哥庇護,賈家公司裏邊數他話語權最低。”
阮時笙轉身去倒了杯水,“一天天不學無術,知道的怪多。”
賈利笑了笑,“咱們那一幫子你還不清楚,就這種八卦信息打聽的最快。”
不過他又說,“那女的怎麽回事,進來說話就陰陽怪氣,你們倆有仇?”
“算吧。”阮時笙說,“奪了她所愛,你說這是多大的仇?”
“她所愛?”賈利有點沒聽明白,“她什麽所愛,你奪了……”
雖然慢半拍,但好歹也不傻,反應過來了,他壓着聲音賊兮兮的問,“孟缙北?”
他咧着嘴,“她喜歡孟缙北?”
阮時笙挑眉,“想不到吧。”
賈利靜默了幾秒,“倒也不是想不到,你家那個孟先生确實有很多人惦記,就算結了婚,有些臉皮厚的還是不死心也正常。”
他啧了一聲,看向阮時笙,“但是依着你的脾氣,不應該是剛才的反應,我以為遇到這種事情,你應該上去撓她臉才對。”
阮時笙笑了,把水杯放到一旁,“不至于。”
為了個男人,不至于。
……
孟缙北下午來了店裏,阮時笙支了畫板,正坐在樓上的小房間裏畫畫。
房門關着,房間裏很是安靜,孟缙北推門的聲音吓了她一跳,手一哆嗦,一筆畫偏了。
她哎呀一聲,趕緊湊近了看如何找補,然後問孟缙北,“這還沒到下班時間,你怎麽就來了?”
孟缙北走過來,“過來問問,你和胡涼之前是不是真的聊的開心,有些話,我覺得還是當面說的比較好。”
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阮時笙哼了一聲,“還行。”
孟缙北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點點的移到脖頸處,“要不要我把你接過去,你們倆繼續聊。”
阮時笙有點怕癢,趕緊縮了脖子,“別鬧。”
孟缙北用手指輕勾她下巴,一下一下的搔着癢,“到底是誰在鬧?”
阮時笙只能将畫筆放下,嘆了口氣,轉過身來,“下午不忙?”
孟缙北說,“出來見個客戶,剛結束,就繞過來了。”
阮時笙起身,“那一會兒還要回公司嗎?”
“要回。”孟缙北說,“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主要是過來看看你老實不老實。”
阮時笙想笑,“我這有什麽好看的,又能有什麽不老實,店裏一天也沒來幾個人,無趣的很。”
“魏文思不是來了?”孟缙北說,“你們不是把她罵跑了,怎麽還能無趣,我覺得那畫面應該挺有趣的。”
他這麽快就得了消息,阮時笙忍不住,“這才過去多久你就知道了,怎麽,她去找你告狀了?”
“她找我告什麽狀?”孟缙北說,“她又不傻,她惹你,我不收拾她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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