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9章: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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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是麽?

阮時笙在浴室磨磨蹭蹭快一個小時了,腦子裏全是孟缙北剛才親過來的畫面。

再加上飛機上那一吻,徹底把她整蒙了。

只是相對她的慌張,孟缙北似乎并不覺得那舉動有什麽不妥,過後很自然的牽着她的手回了家。

仔細想想,那舉動放在夫妻之間确實沒什麽不妥。

可他們倆這算什麽?算夫妻嗎?

好像也算。

阮時笙等到透不過氣才将水關了,扯過浴巾擦乾淨,換好衣服。

也知道不能一直躲在這,她深呼吸兩下,過去開了門。

卧室裏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她其實也存了僥幸心理,以為他剛出差回來,應該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整理,可能去了書房。

這樣她就能抽着空子趕緊收拾好回床上裝睡。

飛機上就是裝睡躲過去的,這一次應該也行。

但是開了門,見孟缙北就坐在床上,靠着床頭,正在翻手機。

她那點僥幸瞬間全沒了。

他洗過澡了,應該是在外面的浴室,也換好了睡衣。

聽到聲音看過來,他問,“站在那乾什麽?”

阮時笙只能盡量穩着表情,先去過去擦了臉,然後回到床上。

時間不算早,她直接躺下來。

孟缙北見狀把手機放在一旁,也跟着躺了下來,順手将燈關了。

窗簾按照他們的習慣沒有全都拉上,有一點點光線透進來。

阮時笙背對孟缙北躺着,孟缙北躺下後就過來抱着她,從身後攬着她的腰,還将她往懷裏帶了帶。

阮時笙睜眼看着窗外,等了一會,稍微掙脫一下,平躺下來。

她叫他的名字,連名帶姓,“孟缙北。”

孟缙北也沒睡,“怎麽了?”

阮時笙試探的問,“就是你那個朋友,這次見面的那個,你認得她前夫嗎?”

孟缙北明顯停頓了一下才說,“認得。”

阮時笙又問,“她一個人帶孩子那麽難,怎麽沒聯系她前夫,別的不說,孩子生病,對方再怎麽也要過來的吧,萬一出了大事,可要後悔一輩子。”

孟缙北也平躺下來,“她父親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阮時笙一愣,轉頭看他,“什麽意思?”

孟缙北說,“離婚的時候孩子還沒生,她前夫不知道有這個孩子。”

“她為什麽不說?”阮時笙條件反射的問,猶豫了幾秒又說,“不想讓對方知道?”

她不明白,“為什麽?”

“為什麽啊……”孟缙北似乎也不太理解,“可能她要強吧,不願意,覺得既然離了婚,就不要再有太多牽扯,一旦對方知道孩子的存在,倆人就沒辦法斷乾淨。”

阮時笙有些猶豫,“可是這樣,對孩子也不公平。”

孟缙北說,“可不就是,我也勸了她,她不聽,這種事情我們外人不好插手的。”

阮時笙想不明白了,那孩子口口聲聲叫他爸爸,她以為那是他的孩子。

現在聽他這樣說,似乎又不是。

她掂量着開口,“我看小孩子很喜歡你。”

提到了孩子,孟缙北的語氣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我雖沒有一直幫忙照顧,但出現在孩子面前的次數也算挺多,小孩子嘛,見誰多了就喜歡誰。”

說到這裏他笑了,“那孩子也挺喜歡你的,那天我們去她家裏,她跟我說,‘那個阿姨好漂亮啊,我很喜歡’”

阮時笙有點意外,“真的假的?”

“真的?”孟缙北的手在被子下碰到了她的手,握住,“這種事情騙你乾什麽?”

阮時笙直覺他不會撒謊,不論是剛剛這句話,又或是前面關于女人經歷的解釋。

他們倆應該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若有不正當的關系,他沒必要帶自己去和女人碰面,純粹是在給他自己添麻煩。

“餘芝。”阮時笙念着這個名字,“餘芝……”

孟缙北問,“怎麽了?”

阮時笙也說不上來,莫名的有點糊塗了,“沒事,就覺得名字挺好聽的。”

……

阮時笙第二天到了店裏,原以為這幾天賈利就是幫忙看看店。

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點能耐,居然也賣了幾幅畫出去。

阮時笙調侃,“又是誰給捧的場?”

“瞎說。”賈利說,“那可是純純的客戶,我都不認識她,全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把那兩幅畫誇得天花亂墜。”

“還一口氣賣人家兩幅?”阮時笙驚訝了,“哪個冤大頭?”

她又問,“男的女的?”

賈利一本正經,“什麽意思,懷疑我靠出賣色相促成的交易?”

他哼了一聲,“小爺這色,一般人出不起價錢。”

阮時笙撇了下嘴,沒再說話。

快中午的時候店裏來人,阮時笙在樓上,聽到賈利在下面叫,“阿笙,下來了。”

阮時笙快速從房間出來,走到樓梯口腳步就停了。

來的是司清。

她一個人,跟之前差不多的模樣,沖她招手,“哈喽啊。”

她說,“聽聞你出差回來了,過來看看。”

阮時笙下了樓,點點頭,“坐。”

兩人到沙發處坐下,司清問她這一趟國外旅行盡不盡興,有沒有什麽有趣的見聞。

“沒什麽有趣的。”阮時笙說,“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這幾天過得有些局促。”

司清贊同,“出國是這樣的,吃也吃不慣,說話也聽不懂,是很煩。”

阮時笙等了一會突然問,“那天見了你老公,倒沒見你家裏別的人,你應該有孩子吧?”

司清撩了下耳邊的碎發,“沒有。”

她說,“沒生孩子。”

這個話題也不是需要避諱的,她笑着,“老宋不在意,他覺得我們倆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孩子不孩子的,不是生活中必須的。”

“挺難得的。”阮時笙說,“他家裏不催麽。”

司清說,“也催,不過壓力都是他頂着,老人很不高興,以至于現在他爸媽看我們還都是斜着眼。”

阮時笙扯了下嘴角,低頭倒茶,“你這是遇到好男人了。”

司清嗯一聲,“都這麽說。”

阮時笙将茶杯遞給她,想了想又說,“你們應該是自由戀愛吧,一般自由戀愛感情深厚,才會這麽豁得出去。”

她能明顯看到司清表情一僵,然後聽見她說,“不是。”

她捧着茶杯,“後來遇到的。”

中間靜默了一會,她才繼續,“以前談過一個男朋友,後來分了,當時挺受挫,家裏人給介紹的他,他人很好,陪着我走出來。”

阮時笙哦了一聲,“這樣啊。”

她想了想就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她又上了二樓,沒一會下來,手裏拎着一幅畫。

走到跟前,她将畫立在旁邊,“這個送你了。”

司清明顯一愣,沒控制住站起身,“為、為什麽?”

她說,“你不是說不賣嗎?”

阮時笙看着那幅畫,“不賣,但是送你了。”

她說,“看你很喜歡。”

剛剛來店裏,賈利說這段時間司清偶爾會過來,樓下參觀一圈,就會到樓上去。

每次她都會過來看看這幅畫,畫擺在小倉庫裏,賈利覺得她是熟人,才允許她進那個倉庫。

不過每次他會在門口候着,他說司清只看這一幅畫,覺得她是真挺喜歡。

阮時笙說,“反正這畫我也不會挂出去,在我手裏以後也就是放在倉庫吃灰的下場,你真的喜歡就送你了。”

司清轉頭看她,眼神一點點的就變了,從一開始的震驚,慢慢的平靜下來,最後有些複雜。

阮時笙笑了,“怎麽了,送你你還不願意要了?非要給我點錢才行?”

司清抿着唇,好一會才說,“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了?”

她問,“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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