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7章:真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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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真不是朋友

原本死水一樣的薛晚宜,在聽到薛夫人的問題後,一下子就炸毛了。

她瞪圓了眼睛,嗓門也控制不住的大了起來,“我哪有喜歡的人,我怎麽會有喜歡的人,我誰也不喜歡。”

薛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奇怪的看着她。

薛晚宜也察覺自己有些過激了,後面的語氣緩了緩,可聽着依舊帶了些賭氣和不高興,“沒有沒有,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只喜歡我自己。”

她拿起遙控器,胡亂的換着頻道,“我要是有喜歡的人怎麽可能還去相親?”

薛夫人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嗯了一聲,“沒有就好。”

她又說,“唐冕人不錯,你們倆好好相處,時間長你就知道了。”

薛晚宜強壓着心裏的煩躁說了一句,“你之前還說許靖川挺好,這麽快就變了口風。”

薛夫人往屋子裏走,“我是覺得他行,但是你不喜歡有什麽辦法?”

她身影消失在房門口,薛晚宜好一會兒才轉眼看過去,嘴唇蠕動幾下,“我就是不喜歡。”

晚上的時候唐冕發了信息過來,問薛晚宜睡沒睡。

薛晚宜沒睡,她睡不着,正靠着床頭刷手機。

看到了他的信息,但是不想回,掃了一眼她就把信息删了。

她不回複,唐冕那邊就沒了動靜。

薛晚宜刷手機到半夜,又把剩下那半瓶酒乾了,這才勉強睡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起來後去洗漱,廚房有給她留的飯菜,她沒什麽胃口,但也還是拿了碗筷。

再瘦下去,真的就是一副鬼樣子。

只不過飯菜剛端出來,還沒在餐廳落座,她電話就響了。

是唐冕。

昨天他的信息沒回,電話再不接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薛晚宜接了,唐冕聲音帶了點笑意,問她在乾什麽,忙不忙。

她哪有忙的時候,她每天都很清閑,就實話實說,“我剛起來。”

唐冕笑了,“剛起來的話應該還沒吃飯吧?”

他問,“要不要出來,我們一起。”

薛晚宜懶得動,也不太想出門。

她猶豫着剛要開口,就聽唐冕說,“出來逛逛吧,聽阿姨說你大多數時間都在家呆着,又都是一個人。”

他說,“一個人可不行,時間久了,狀态會垮掉的,還是要多出來活動活動。”

薛晚宜的狀态可不就是垮掉了,她照着鏡子,也不知怎麽回事,感覺自己面相都變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洗完臉對着鏡子還會臭美臭美,眉眼間總是不自覺的帶着笑意。

可是現在,她似乎習慣了喪着一張臉。

見她沒說拒絕的話,唐冕就問,“我去接你?”

他笑呵呵,“我今天也不忙,有空的很。”

薛晚宜猶豫了幾秒,她自己說要相親的,再不積極,确實說不過去。

她說好,電話就挂了。

飯也不吃,回房間收拾了一下,又等了幾分鐘,唐冕來了。

薛晚宜往外走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沒有告訴過他家裏的住址,他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唐冕的車停在路邊,薛晚宜還沒到跟前,他已經下了車。

薛夫人形容他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這話還真沒說錯,他過來幫薛晚宜開了車門,“還沒吃飯吧,我約好了飯店,直接過去就行。”

薛晚宜上車的時候他還擡手護着她的頭。

随後他繞過車頭上了車,“先過去吃,要是口味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們再換地方。”

車子開去飯店,正好中午飯點,定了包間的,他們直接進去。

點菜的時候倆人一人一本菜單,唐冕點了兩道菜,薛晚宜一頓,都是按照她口味來的。

昨天吃飯的時候她點了兩道菜,沒想到被他給記住了。

薛晚宜也沒什麽不好意思,又加了兩道菜。

等服務員離開,場面一時有點尴尬,薛晚宜不知說什麽好,找不到任何話題。

倆人剛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各方面都很陌生,共同話題都沒有。

唐冕主動開口,“不用那麽拘謹,也沒想着見了面就要确定關系,可以先當朋友相處。”

他這麽說,薛晚宜稍微松了口氣,狀态也放松了下來。

随後上菜,有吃飯做遮掩,這氣氛也好了不少。

飯桌上聊了一些,唐冕還順勢提起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不是什麽驚鴻一瞥的畫面,就是薛晚宜喝多了,靠在酒吧走廊的牆壁上。

有酒鬼從旁邊經過,看她是個女孩子,身邊又沒人,對她吹了個口哨。

他說看到薛晚宜抱着胳膊靠着牆壁,慢慢擡起頭,然後對那人豎了個中指。

唐冕笑了,“你的反應很出乎我意料。”

薛晚宜有點尴尬,“這也不是什麽好畫面,怎麽還讓你給記住了。”

“挺好的。”唐冕說,“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說,“你那天打扮的很規矩,結果豎了個中指,跟形象完全不符,讓人印象深刻。”

薛晚宜不記得還有這種事,搖搖頭,“我的黑歷史。”

飯吃完也才過中午,他們倆往外走。

剛走到大廳門口,薛晚宜的電話就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賀燕歸。

不太想接,所以她給挂了,又把電話放回去。

那家夥向來是沒眼力的,馬上又打了過來。

唐冕挺奇怪的,在她再次拿出手機的時候湊過來,“誰的電話,怎麽不接?”

他就站在她旁邊,低着頭,倆人距離一下子拉近。

薛晚宜有點兒不太習慣,往旁邊躲了一下,“一個朋友,也沒什麽正經事。”

這個號碼沒有存儲,只是一串數字。

唐冕看到,又擡眼看她,“男的?”

薛晚宜很奇怪,“你怎麽知道?”

唐冕說,“猜的。”

随後他說,“走吧。”

他擡手碰了一下她手臂,是一個攬着的動作,但身體的碰觸只有那一下。

薛晚宜順勢朝着車子走去,倆人上了車,車子開走。

誰也沒往街對面看,街對面站了個人,臉上有道疤,正一臉玩味。

……

薛晚宜并未回家,跟着唐冕又去商場逛了逛。

之後到了頂樓的影院,買了電影票,看了場文藝的愛情片。

這種生活對于之前的薛晚宜來說簡直家常便飯,她就不是消停的性格,不着家,每天吃喝玩樂。

但是坐在電影院裏,突然就覺得這感覺陌生。

愛情片柔情基調,哄的薛晚宜昏昏欲睡。

唐冕看了她幾次,有點想笑,等了好一會兒才朝她湊了湊,“困了?”

薛晚宜一下子就精神了,轉頭看他,有點無奈,“早知道剛剛看那個懸疑片了。”

唐冕點頭,“我也覺得。”

又看了一會兒,最後倆人都受不了,提前離場的。

外邊有冰淇淋機,兩人一人一個,醒醒腦。

邊吃邊走,上了扶手電梯,唐冕走在薛晚宜身側,在她踩上樓梯的時候稍微扶了一下。

薛晚宜看着他笑了笑,“我媽說你特別紳士,還真沒說錯。”

唐冕也笑,“看來阿姨對我評價還不錯。”

他對着薛晚宜笑了不過幾秒鐘,視線就偏移,看向她身後。

薛晚宜注意到他神色的不對,“怎麽了?”

唐冕說,“許先生。”

薛晚宜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哪裏?”

沒看到,她在電梯上,身後是半空,哪能有什麽人。

“上去了。”唐冕說,“在直行電梯裏。”

直行的電梯與扶梯相隔不太遠,薛晚宜朝着那邊看,确實已經上去了,什麽都看不到。

她收了視線,哦了一聲。

倆人下到一樓往外走,唐冕又說了一句,“那個許先生一直看着你,你們倆真不算朋友嗎?”

“不算。”薛晚宜說,“一丁點也不算。”

上了車,這次唐冕将她送回了家。

還沒到晚上下班時間,家裏依舊沒人。

唐冕沒進門,把人送到家就走了。

薛晚宜進屋換了衣服,然後躺在床上。

逛了一下午,其實也沒多耗體力,可就是讓她覺得疲憊的很。

這麽躺了沒多久,電話又響了。

她翻了個身,拿過來看一眼,還是賀燕歸。

依舊不想接,她把手機扔到一旁,不過幾分鐘,信息發了過來,讓她開門。

他直接找過來了。

薛晚宜這幾天原本就心情不好,看到他的信息,莫名的一股火上來,噌的一下坐起,踢踢踏踏的走出去。

她倒是想問問他到底要乾什麽,不接他電話不懂什麽意思麽。

非要找上門來,一定要她說難聽話才可以嗎?

開了門沖出去,賀燕歸就在外邊,還坐着輪椅。

薛晚宜一沖出去,他就舉了舉放在腿上的袋子,“剛到的一批水果,賊新鮮,我給你送一些過來。”

他操縱着輪椅過來,把袋子遞給薛晚宜,“拿着,喜歡吃再跟我說,我再給你送。”

他沒想進門,把水果給薛晚宜就轉了身,“行了,你進去吧,我得走了,回去晚了我哥又要收拾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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